诊所内，破碎的白炽灯管发出的电流滋滋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那些从地下管道泄露出来的蒸汽，像是一群贪婪的幽灵，在狭窄的手术室里缓慢盘旋，将林曦那张惨白而精致的脸庞映衬得明灭不定。
我半跪在手术台前，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风箱。随着C级魔晶的能量被彻底吸收，我感觉我的每一寸皮肤下都像是埋藏了一万只正在疯狂啃噬的毒虫。那些原本顺从的[悬丝]，此刻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暴走，它们试图冲破我的毛孔，去感知周围的一切。这种跨级的强行提升，让我的精神海几乎要被那股暴戾的蓝紫色洪流冲垮。
「唔……」我猛地抓住手术台的边缘，实木的台沿在我的指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我抬头看向林曦，视网膜上覆盖着一层由于充血而产生的恐怖红雾，我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重重叠叠的残影。
「林曦……听着……」我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石，「咬我……快点……」
她愣住了，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冰蓝色眸子猛地睁大。她半仰在手术台上，原本披在身上的灰色风衣早已滑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那件被冷汗彻底浸透、变得几近透明的白棉衬衫。由于激烈的呼吸，她那优美的锁骨轮廓在凌乱的衣领下剧烈起伏，展现出一种极度脆弱的美感。
「你说……什么？」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我……施加痛苦……」我猛地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在这个距离下，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混合着冰雪气息的体香，以及由于刚才受辱而产生的、带着淡淡咸涩味和尼龙余温的费洛蒙。那种气味随着蒸汽的温热，直冲我的天灵盖，让我体内的异能反噬变得更加狂暴。
「我的异能……在失控。如果不通过这种方式……强行稳固我的神经系统……我可能会爆体……甚至会杀了你。咬我！掐我！用你最狠的方式！」我对着她嘶吼，额头的青筋因为痛苦而愤怒地突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小蛇。
林曦看着我，她感受到了我身上那种随时可能爆炸的恐怖波动。在这个瞬间，她不仅是在救我，也是在救她自己。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寒而微微蜷缩的足尖，此刻在手术台的边缘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终于动了。
她那苍白且纤细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揪住了我卫衣的领口，将我整个人拉向了她的胸口。下一秒，我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一阵极其尖锐、极其狠戾的剧痛。
那是牙齿刺穿皮肉的感觉。
她真的在用力。她那整齐且锐利的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嵌进了我的肩膀肌肉。这种剧烈的痛感在神经末梢炸开，像是一道冰冷的激流，瞬间撞击在了我那即将崩溃的精神海上。
「呃啊……！」
我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声音被她那带着冷冽气息的肩膀死死堵住。
随着痛觉的持续输入，我脑海中原本混沌的红雾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我清晰地捕捉到了[悬丝]的反馈。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口腔由于极度的用力而产生的紧绷感，能感觉到她唾液沾湿我伤口时的温热。
但这还不够，异能的洪流还在咆哮。
「不够……再重一点……别把我当人……」我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洒在她那由于寒冷而呈现粉红色的耳廓上。
林曦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她似乎也被这种原始且野蛮的交互激发出了一种本能。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揪着我的领口，而是顺着我的背脊，那修剪得圆润却充满力量感的指甲，猛地扎进了我的背部皮肤，在那上面划拉出了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痛苦，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稳定剂。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空灵。通过[悬丝]的绝对共感，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此刻身体深处发生的微妙变化。她并不是纯粹地在施加痛苦，她在这种极度的暴力交互中，竟然也获得了一丝病态的解压感。她那双赤裸的小脚，此刻正因为这种剧烈的角力而紧紧勾住了我的小腿。
我能感觉到她娇嫩的脚心皮肤蹭过我粗糙的牛仔裤腿，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摩擦，伴随着她偶尔从鼻腔里逸出的闷哼，在我的感官里交织成了一幅极其燥热且残忍的画面。
「唔……哈……」
林曦终于松开了嘴。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带着血丝的齿印。她由于用力过度，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中透出一种迷离且疯狂的光。
「够了……吗？」她喘息着问，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
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原本躁动的能量逐渐平复。那些失控的[悬丝]像是吃饱了的毒蛇，缓缓缩回了我的骨髓深处。C级的力量终于不再是负担，而是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够了。」我低声说道。
我直起身子，看向这个坐在手术台上一片狼藉的女人。她现在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那双赤裸的长腿由于先前的挣扎和勾缠，此刻无力地垂在台边。脚踝处被我先前的[悬丝]缠绕出了几道淡淡的红痕，配上那白皙如玉的肤色，显出一种被蹂躏后的凌乱美。
尤其是那双足尖，在大拇指的侧面，还残留着一小撮老旧尼龙袜子的纤维。那是刚才老哈里粗暴撕扯时留下的残骸，像是一块耻辱的烙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过什么。
我捡起地上那件灰色的风衣，轻柔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这一次，我的动作里没有了侵略性，只有一种属于这个末世少有的、带着血腥味的温和。
「这里很快会有老哈里的同伙过来。既然我拿了你的魔晶，我会带你出去。」我转过头，看向诊所那扇破烂不堪的铁门。
外面的蒸汽依然在弥漫，霓虹灯的紫光依然病态。但在我的感官里，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方圆五百米内，每一个细微的震动、每一声恶毒的低语，都顺着我布下的隐秘[悬丝]，清晰地回传到我的大脑中。
[能量:150]
[等级:C (升级B级需2000能量)]
「走吧。」我向她伸出了手。
林曦看着我，她犹豫了片刻，最终伸出了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当她的掌心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羁绊。这不是操控，不是支配，而是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两个孤独灵魂的一次带血的共振。
我们要走出这片黑市，哪怕脚下满是玻璃碎渣，哪怕身后是万丈深渊。
“铁锈心脏”诊所里的蒸汽逐渐变得稀薄，透出一股冷冽的、带有金属锈迹的肃杀。我肩膀上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那被林曦咬穿的皮肉处，温热的血液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黏连着卫衣的纤维。每动一下，这种撕裂感都像是一根紧绷的弦，时刻提醒着我——我的命，现在和这个躺在手术台上、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绑在了一起。
我没有立刻离开。
作为一名在南青区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异能者，我深知“干净”的重要性。我的[悬丝]像是一圈圈无形的波纹，以我为中心向外疯狂扩散。C级的能力让我的感知半径达到了恐怖的五百米。在这五百米内，我能听到三条街外黑市暗娼由于被克扣嫖资而发出的尖锐咒骂，能闻到隔壁非法作坊里魔晶粉尘那种干燥、辛辣的味道，更能感觉到那几个正朝着这间诊所疾驰而来的、充满杀气的脚步声。
[黑帮打手|25~30岁-亢奋|E级:肉体强化（猜测）]
[内心: 老哈里那老东西居然发了紧急信号？难道是那个受伤的小妞反水了？嘿，正好去分一杯羹。]
不止一个。这种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至少有四个，分布在诊所前后的两条小巷里。
我回过头，看向林曦。她已经用那件破损的风衣将自己裹紧，但那白皙的长腿依然因为寒冷而微微打颤。手术台边的地面上，那双军绿色的速干袜被老哈里撕扯得像是一团烂布，根本没法再穿。而那一对黑色高帮作战靴，也被老哈里在那变态的凌虐中踢到了阴暗的角落里。
在这个充满废弃金属碎片和酸性积水的黑市，赤脚行走无异于自残。
「等等。」
我低声说道，在那堆充满霉味的杂物堆里翻找了一下。那里放着几卷还没拆封的、泛黄的医用胶布和一些用于包扎外伤的无尘布。
我走到手术台前，半蹲下身。
林曦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那双赤裸的双足，脚趾在冰冷的空气中局域性地蜷缩着，显出一种如履薄冰的惊惶。刚才在痛苦角力中产生的那种异样的亲密感，此刻在冷静下来的环境里，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羞耻。
「别乱动，外面有人来了。」
我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伸出手，指尖稳健地握住了她的右脚踝。她的皮肤很凉，触感像是一块刚从冰层下挖出来的暖玉。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紧绷的足部筋络，由于刚才老哈里留下的***膏还没完全褪去，她的足底依然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林曦|22岁-极度羞耻/生理悸动|C级:冰核掌控]
[内心: 他要干什么……别看那里……好羞耻……可他的手……好暖。]
我撕开无尘布，动作迅速且专业地在她的足底缠绕了几圈。为了增加耐磨度，我在布层中间夹了几层厚实的医用胶带。
缠绕的过程中，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那优美的足弓。那里的皮肤极薄，薄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随着我的动作，那种由于刚才交互而残留的尼龙微甜香气和药膏的香精味，在极近的距离下再次钻入我的鼻腔。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圆润的脚趾在我手心由于紧张而反复地张开、合拢，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忍着点。」
我用医用胶带在她的脚踝处打了个死结。这种简陋的包扎虽然不美观，但足够让她在接下来的逃亡中保护脚心不被玻璃划伤。
当我帮她处理完另一只脚时，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夏凡……对不起。」林曦的声音很小，细若蚊蝇。她看着我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咬痕，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她明白，如果不是为了帮我稳固异能，我也不会受这种伤。
「想道歉的话，等活过今晚再说。」
我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我不再是那个在南青区卑微度日的平庸学生。我右手猛地虚空一抓，无数根泛着紫光的[悬丝]顺着我的指尖飞射而出，它们不再是柔软的线，而是在高频率震动下变得比高分子切线还要锋利的屠刀。
“砰！”
诊所的后门被粗暴地踹开，两个满脸横肉、手臂上满是义体纹路的壮汉怪叫着冲了进来。
「老哈里！货呢！？」
他们的话音未落，瞳孔便猛地收缩。
在他们的感官里，这间窄小的手术室里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在我的视野里，纵横交错的[悬丝]已经将后门的每一寸空间彻底封死。这是一张蜘蛛网，而我，是坐在网中央的收割者。
「那是……什么鬼东西！？」
领先的一个壮汉下意识地挥动带电的铁棍扫向空气。然而，当铁棍触碰到那些紫光细线的瞬间，竟然像热刀切黄油一样，被无声无息地切成了两截。
不仅是棍子。
由于冲刺的惯性，他的左手手掌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顺着丝线的轨迹滑过。
一秒钟的静默。
然后，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断掌处喷涌而出。那只长满汗毛的厚实手掌滑落在地，手指还在机械地抽动着。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黑市的夜空。
我没有任何怜悯。在这个世界，刘涵沐和夏雨笙用尊严保护了我十年，现在轮到我用鲜血来为她们筑起高墙。
「林曦，跟紧我。」
我没有回头去看那两个在血泊中翻滚的渣滓。我伸出左手，穿过林曦的腋下，将她虚弱的身体半揽入怀中。由于身高的差距，她的侧脸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她那急促且炙热的呼吸，正隔着衣物喷洒在我那还没愈合的伤口上。
这种剧烈的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我们冲出了诊所，直接扎进了西区黑市那错综复杂的巷战区。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但这些雨滴在触碰到我周围十米范围时，都会被急速震动的[悬丝]弹开，形成了一圈诡异的真空带。我带着林曦在集装箱缝隙和废弃管道间跳跃。
[林曦|22岁-震撼/依恋|C级:冰核掌控]
[内心: 这种力量……不是普通的傀儡术。他没有控制我，却在用命保护我。如果今晚能活下去……]
撤离的过程中，林曦那双被包扎得臃肿的脚偶尔会踩在泥泞的水坑里。她虽然虚弱，但作为C级异能者的战斗本能让她即便在被我搀扶的情况下，依然在手中凝聚出一枚枚致命的冰锥。
「左边，三个！」林曦低声提醒。
我头也没回，右手指尖轻轻一弹。三根[悬丝]如同跨越空间的死神镰刀，无声地掠过了左侧废弃水箱后的阴影。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我能感觉到那三个灵魂在消失前爆发出的恐惧。这种吞噬生命的感觉并不美好，但它带来的那种异能等级的稳固感，却让我深深着迷。
[能量:160 (刚才的击杀获得10)]
[等级:C]
我们一路杀到了黑市的边缘——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地铁通风口。只要钻进去，就能通过地下复杂的管网回到南青区。
然而，就在我准备推开那扇锈死的铁栅栏门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是[悬丝]传回来的反馈——在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空气的密度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
一个撑着透明雨伞、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黑色OL西装，脚踩着一双十厘米尖头细跟皮鞋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雨中。
她那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雨幕中散发着一种知性且致命的魅力。丝袜的材质极佳，甚至能倒映出周围霓虹灯的残影。她并没有看我们，而是低着头，正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皮鞋尖上沾染的一点泥星。
[神秘女子|25~28岁-优雅/危险|B级:空间重叠（猜测）]
[内心: 真是令人意外的小老鼠。在那样的家庭里，居然能养出这么锋利的爪子。夏凡，你让雨笙姐很头疼呢。]
我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夏雨笙的朋友？还是……敌对势力的眼线？
「夏凡，这女人的气息不对劲……」林曦靠在我怀里，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她体内的冰核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更高阶的天敌，正在发出不安的鸣响。
那个女人终于抬起了头。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极其职业化、却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
「夏凡同学，初次见面。我是你姐姐夏雨笙在高级异能学院的导师——韩清雪。」
她说话的同时，向前迈出了一步。
“哒。”
细长的鞋跟踩在积水潭里，溅起了一圈完美对称的水花。
[由于感知到B级异能者的敌意压力，宿主[悬丝]自动触发自我防御机制，能量消耗速度提升300%！]
我死死盯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我知道，只要她再往前走一步，我这刚到手的C级异能，很可能会在瞬间崩碎。
「你是来带我回去的？还是来杀我的？」我将林曦挡在身后，指尖的[悬丝]已经在雨水中编织成了一道肉眼难见的防御网。
韩清雪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回去？不，你弄错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勾勒出完美弧线的小腿在雨中微微晃动，「我是来替你姐姐，给你进行一场迟到了三年的……“入校面试”。如果你死在这里，那就说明你确实只是一块不该活着的废物。如果你能活下来……」
她顿了顿，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优雅地向前一跨，整个人竟然跨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了我面前不到三公尺的地方。
「……我就考虑让你成为我的“专属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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