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阿金率先出手。
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快得像一道闪电。拳头上的力量带起一阵风压,吹得陈难的发丝飘动。
但陈难更快。
他侧身躲开,同时一掌拍向阿金的肋部。
"寸劲。"
**砰!**
阿金被打得后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的力量——"
陈难没有停顿。
他追上去,连续出掌。每一掌都带着寸劲的爆发力。每一掌都在阿金身上留下深深的凹痕。那些凹痕清晰可见,证明着陈难拳头的威力。
**砰!砰!砰!**
阿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一掌。
正中胸口。
阿金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举起手:
"我输了。"
训练场边响起了欢呼声。
"陈难太强了!"
"一个月前还打不过周三,现在能打败阿金了!"
"他是怎么练的?"
"听说他每天都在训练,从不休息。"
老鬼站在墙角,看着这一切。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71%的融合度。"他低声说,"进步很快。"
"但还不够。"
血沸的原理很简单。
加速自体血液循环,让血液带着更多的氧气和能量供给肌肉和器官。
让它们超负荷运转。
但关键是——控制。
"你要让血沸只作用在需要的部位。"老鬼说,"而不是全身。"
"全身血沸,一分钟就烧掉三十天寿命。"
"局部血沸,可以大幅减少消耗。"
陈难明白了。
"局部血沸,针对某个部位强化。"
"对。"老鬼说,"比如拳头、双腿。"
"这样,一分钟血沸可能只需要消耗十天寿命。"
"而不是三十天。"
陈难开始练习。
首先是右手血沸。
他调动血囚因子,让它们集中在右手。
然后加速血液循环。
一瞬间,他的右手变得通红。
血管在皮肤下鼓胀,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蚯蚓。血液在血管里咆哮、翻滚、沸腾。疼痛从手臂蔓延到全身,但他忍住了。
力量在右手汇聚。
他一拳砸向训练用的木桩。
**轰!**
木桩被打得粉碎。
木屑飞溅,散落一地。
"威力……"陈难看着自己的右手,"比寸劲强了三倍。"
"但消耗也大。"老鬼说,"刚才那一下,大概消耗了十天寿命。"
陈难点着头。
"值得。"他说,"十天寿命,换一次保命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陈难练习各种形态的血沸。
右手血沸——攻击。
左手血沸——防御。
双腿血沸——速度。
上半身血沸——全面强化。
每一种形态都有不同的用途。
"你学得很快。"老鬼说,"比老夫预想的还快。"
陈难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练习。
因为他知道——
沈羽还会再来。
九霄遗族不会放弃他。
他必须变得更强。
才能保护自己。
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半个月后。
陈难正在训练,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陈难。"
他抬起头。
阿灼跑过来,脸色发白。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老大,外面有人找你。"
"谁?"
阿灼的声音在发抖。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眼睛是金色的。"
陈难的心沉了下去。
金色眼睛。
白衣。
火焰。
沈羽。
她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训练场外。
沈羽站在空地上,火焰在她周围燃烧。
她的眼睖里带着冰冷的杀意。
"半个月了。"她说,"我来看看你进步了没有。"
陈难走出来,面对她。
他的眼睖里没有恐惧。
只有战意。
火焰在沈羽身上燃烧。
温度在急剧上升。
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了。
陈难知道——沈羽要认真了。
上次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次——
他不会再输了。
"来吧。"他说。
他的眼睛变成深红色。
血囚系统,全面激活。
"让我看看——"
他攥紧拳头。
"——是你的火强,还是我的血强。"
沈羽的火焰爆发。
火柱朝陈难席卷而来。
热浪扑面,空气都在燃烧。
陈难没有躲避。
"右手血沸!"
他的右手爆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力量在右手汇聚,比之前更强。更强。
然后——
他迎着火焰,冲了上去。
"斩!"
黎明之刃划破火焰。
直取沈羽的咽喉。
沈羽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陈难的速度提升这么多。
她后撤躲避,同时凝聚新的火焰。
"有点意思。"她说,"一个月不见,你进步了不少。"
陈难没有回答。
他继续进攻。
刀刃带着血红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血色的轨迹。
每一刀——
都带着复仇的怒火。
上个月的屈辱——
今天一并还清。
战斗越来越激烈。
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摔到地上。
火焰和血液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一次小型的爆炸。
终于——
沈羽的火焰屏障被陈难一刀劈开。
她的眼睛瞪大了。
"你——"
她没想到陈难能伤到她。
陈难的刀停在她脖子前一寸处。
"我说了。"他说,"我会让你后悔的。"
沈羽的脸色变了。
她感觉到了——
陈难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她欺辱的弱者。
而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今天——"陈难说,"我不杀你。"
"回去告诉九霄遗族。"
"我会亲自去找他们。"
然后他收起刀,转身离开。
留下沈羽,站在原地。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仇恨。
也燃烧着——恐惧。
"陈难——"她咬牙切齿。
"我一定会杀了你——"
陈难点着头。
他走在回训练场的路上。
心里很平静。
他的路,还很长。
但他不会停下。
因为他是守护者的儿子。
他的父亲——正在天上看着他。
"等着吧。"他轻声说。
"我会变强的。"
"强到——保护所有人。"
晚上。
陈难坐在塔顶,望着夜空。
今天和沈羽的战斗,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进步了。
但还不够。
沈羽只是九霄遗族的一个代表。
如果连她都打不过,又怎么对付整个九霄遗族?
又怎么对付琰王?
"血囚系统。"他低声说。
"还有什么力量是我没有开发的?"
他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就藏在血囚系统里。
只要他能找到它。
他就能变得更强。
"不错。"老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难回过头。
老鬼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的战斗,我看到了。"老鬼说。
"你进步很大。"
"但你还不够。"
陈难没有说话。
他知道老鬼说的是实话。
"血囚系统,有很多力量还没有觉醒。"老鬼继续说。
"你父亲当年——"
"就是开发出了血囚的全部力量——"
"才成为了废土上最强的存在。"
陈难的眼睛亮了。
"怎么开发?"
"我不知道。"老鬼摇头。
"但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
"谁?"
"原二。"老鬼说。
"当年和你父亲一起研究血囚系统的人。"
"如果你能找到他——"
"也许能得到答案。"
陈难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找到他的。"他说。
老鬼看着他,眼里有欣慰,也有一丝忧虑。
"小心。"他说。
"废土很危险。"
"但我会小心的。"陈难说。
他抬起头,望着满天星斗。
"不管前方有什么——"
"我都不会退缩。"
陈难攥紧拳头,血囚因子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不管前面还有什么——"他低声说,"我都会面对。"
这是血囚系统的法则。
也是他——陈难的法则。
"弱者没有资格拥有任何东西?"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我就让所有人知道——"
"我陈难,有资格拥有这个世界。"
"因为——我是强者。"
"好。"老鬼点头,"那就继续训练。"
"是。"
"在成为强者的路上——没有捷径。"
"只有不断地战斗。"
"不断地突破。"
"不断地——燃烧。"
老鬼看着陈难,眼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他知道——这个少年,将来一定会成为改变世界的人。
血囚系统的继承者。
黎明计划的核心。
这个世界的——破局者。
"陈难。"老鬼开口。
"嗯?"
"记住老夫今天说的话。"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陈难点头。
他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
但他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无论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他。
他都会——直面它。
然后——战胜它。
"走吧。"老鬼转身,"回去休息。"
"明天——还有更艰苦的训练在等着你。"
"是。"
**"强者的路上,没有捷径。只有血与火的磨砺,才能铸就真正的强者。"**
$(System.Collections.Hashtab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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