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he Priceless Shirt

Chapter 10 / 32

‹›

Chapter 10

The Priceless Shirt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1

常又北在去新疆之前去了县城的丘山一中一趟,当时的复读班已经结束了第一轮招生,学校大门口还摆放着一块复读班班主任简介的展板。常又北将展板里文科复读二班的班主任赵老师的手机号码记了下来就回家了。从新疆回到老家已经是八月底了,那时候常又北家里的谷子已经打完了,回到家的那天常又北拿着之前到丘山一中记下的赵老师的手机号码到大队办公室给赵老师打了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复读的事,电话里赵老师让他接着就去,复读班已经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了。电话里赵老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高兴,他之所以有点高兴是因为像常又北这样分数的学生再复读一年的话是有很大的概率上本科的,而每完成一个本科指标的话政府会给学校现金奖励。当时的常又北还没有意识到经过高四一年的努力他当时的成绩在复读班里其实已经不算太差了。

在去学校的头天晚上常又北在自己的斜房屋收拾行李的时候母亲来到了屋里。

“又北,这是一个月的生活费。”母亲手里拿着300元钱说。

“妈妈,不用给我生活费,我从新疆回来的时候几个姑姑给了我一些钱,这些钱够在学校两个月的生活开销了,哦,对了,我已经跟小姑说好了,我就住她在县城离丘山一中不远的那个房子。她已经跟她公公婆婆说好了。”又北说。

“那你不用交学费吗?”母亲问。

“不用,我这个分数复读是免费的,只带生活费就够了。”又北说。

“那好吧,你慢慢收拾,我先去喂猪去了。”母亲说完就喂猪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常又北穿着在新疆时小姑给他买的那件他生命中的第一件品牌T恤衫,背着行李出了门,母亲站在屋后一直目送着又北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看着那个个子比自己高一头的大男孩的背影母亲心里升起了一股自豪感:“孩子,加油,妈妈相信你,这一次你一定能够考上大学的。”

母亲可以明确地给儿子定下目标,但她无法明确的是儿子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将会在接下来的一年里经历些什么!

常又北背着行李先去了在县城的小姑家,小姑家县城的房子已经买了好些年了只不过小姑没有回来住,一直是她的公公婆婆在帮她看房子。小姑的房子离丘山一中很近,步行只需要十几分钟。在新疆的时候常又北想着高五住在小姑家可以不用和十几个人挤一个寝室,距离也不远,晚上还能多看一会儿书,于是就找了个机会给小姑说了这件事,小姑当时就同意了。常又北到小姑家把行李放下后就抱了一堆书到丘山一中去了。

来到学校的文科复读班的教师办公室,常又北找到了复读二班的班主任赵老师。赵老师长着一张国字脸,高高的鼻梁上面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乌黑的短发整齐地从中间分开,气质优雅,像个绅士。赵老师说教室最后一排还空着几个座位让常又北课间休息的时候到教室里先暂时选一个,等到第一次月考过后根据成绩再选座位。赵老师还问了又北一些其他的问题,当他听到常又北是第二次复读的时候他的表情里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讶,是的,作为一个经常带复读班的老司机像常又北这样的学生他见得多了。

课间休息的铃声很快响了起来,常又北抱着自己的书进了教室在教室里最后一排仅剩的那几个座位中找了一个坐下。他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短发齐耳,目光深邃的男生。

“你好,我叫吴知义。”又北一坐下那个男生就凑过来给他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叫常又北。”又北一边收拾自己的桌子一边说。

“常又北,都开学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才来呀?”吴知义好奇地问。

“哦,暑假出去玩去了,回来得有些晚,所以才来迟了。”又北一边将书本放进课桌的抽屉里一边回答。

“那你不怕跟不上吗?”吴知义又问。

“有什么跟不上的,又不是第一次复读。”又北说。

“啊!不是第一次复读!”吴知义惊讶地看着常又北说。

“对,这是我第二次复读了。”又北说。

“那你之前在哪个学校复读的?”吴知义问。

“丘山中学。”常又北回应道。

“哈哈,那我们还挺有缘分,去年我是丘山中学的一个高三应届生。”吴知义笑着说。

“那你一定比我大,我高四,你高五,那以后我就叫你北哥吧。”吴知义接着说。

“行,那我还是叫你吴知义吧。”又北将抽屉里装不下的书摆到桌面上说。

“北哥,你住校还是住外面?”吴知义问。

“我住我小姑家,出校门往左走15分钟左右就到了。”又北说。

“哈哈,我们家也在那个方向,不过比你稍远一些。”吴知义说。

“那晚上我们下课可以结伴同行。”又北说。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吴知义说完上课铃声就响了。

晚自习下课后常又北和吴知义结伴回家。

“北哥,你今年高考考了多少分?”吴知义问。

“我呀,400多分,上了一专线。”又北说。

“那你可以上一个好一点的专科了,为什么不走呢?”吴知义问。

“我爸爸妈妈认为上专科没什么出路,所以他们劝我再复读一年考本科。”又北说。

“我觉得读个专科,学门技术也挺不错的呀,怎么能说没什么出路呢?”吴知义问。

“我也是这样给我爸爸妈妈说的,可是他们认为只有二本以上的大学才算是真正的大学,后来我自己也想明白了,决定服从他们的意愿再复读一年,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最后还真能考个二本大学呢。”又北说。

“听你这话,感觉你心态还挺乐观的嘛,不过下这个决心肯定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吧。我下决心来复读可是我爸爸妈妈给我做了好长的时间工作的。今年我只考了300多分,复读一年估计差不多也就上个专科,可我爸爸妈妈非得让我来复读,他们说好多人都复读就你一个人不能复读?我就给他们说别人复读我就一定要复读吗?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争了半天,结果我爸爸妈妈也犯了混说我如果不去复读他们就不给钱我去上大学,最后我就只能就范了,抗争无效,唉,谁叫我的经济命脉掌握在他们手里呢。”吴知义说着摇了摇头。

“哈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用着爸爸妈妈的钱还是得听他们的话啊。”又北笑着说

“哈哈,还是北哥分析得有道理。”吴知义说着也笑了。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常又北小姑家的楼下,两人就此分手。从聊天中常又北了解到吴知义的父母是县城一家瓷砖厂的普通职工,一个月拿着几百块钱的工资,瓷砖厂那几年的效益也不好,有时还拖欠工资。父母指望他考一个好的大学,将来毕业后找一份工资高的工作改善家庭经济状况。他也想过努力考好大学,无奈他生性好玩跟着一帮“校园杂皮”荒废了自己的学业。

2

丘山一中平时只在每周星期天的下午放半天假,每个月的月底的周末放两天假。

常又北高五生活的第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常又北手里拿着两本书到学校去上晚自习,再经过小姑楼下的一间批发商铺的时候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整理摆在商铺门口的货物。

“叶一苇!”常又北对着那个背影喊道。

“班长,怎么是你呀!”那人回过头来看到常又北的时候惊呼起来。

“哈哈,好几年不见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又北问。

“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一直都在丘山县城啊!”叶一苇走到常又北的面前说。

“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高兴了!”又北说。

“快,别站在大街上说话了,快到里面坐,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了,坐下好好摆一下龙门阵。”叶一苇将常又北招呼到商铺里的一个凳子边让他坐下。

叶一苇是常又北的初中同学,两个人在初一的时候是前后桌,初中时期两人的关系特别好,班里有的同学还曾经调侃过叶一苇是“班长夫人”呢。当然了这只是同学们之间开的玩笑。

“这商铺是你开的啊?开了多长时间了?”常又北问。

“对,是我开的,开了有两三年了吧。”叶一苇说。

“妈妈,喝奶奶!”这时一个小男孩儿拿着一瓶爽歪歪来到了叶一苇的身前。

“这是你儿子吗?”常又北惊讶地问。

“对,是我的儿子。”叶一苇平静地说。

“仔仔,叫叔叔。”叶一苇对着小男孩儿说。

“叔叔,仔仔要喝奶。”仔仔拿着爽歪歪朝常又北走过来。

“嗯,仔仔乖,叔叔给你弄。”说着又北将瓶子插好吸管递到了仔仔的手上。

“好了,一边玩儿去吧。”又北摸了摸仔仔的头说。

仔仔接过插好吸管的爽歪歪到一旁看电视去了。

“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初中毕业也就四年的时间啊,你动作挺快的嘛。”又北说。

“动作快吗?我觉得这也不算很快吧,我不像你们读书的,初中读完读高中高中读完读大学,大学毕业一般都二十好几了,这中间根本就没有时间谈婚论嫁呀,像我们初中毕业就没再继续读书的就不一样了,你还记不记得初三的时候我们上物理课不听话教我们物理课的那个老头儿是怎么批评我们的吗?”叶一苇说。

“当然记得了,他经常说我们‘一个个不听话,上课不认真听讲,一天逗晓得在下面摆龙门阵,要是旧社会撒都是当妈老汉儿的人了,一天真的是好意思’,可是我现在二十多了也没当成老汉儿啊。”常又北笑着说。

“对呀,不过我好像被他说中了,我初中毕业就到县城来打工了,四年前和我的一个工友结了婚,在县城买了房子。”叶一苇说。

“一苇,这箱毛巾放哪儿?”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在商铺门口抱着一个箱子问。

“你放边上就行了,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叶一苇对那个男子说。

“班长,这是我老公雷进。雷进,这是我初中时候的班长常又北。”叶一苇把雷进拉到常又北面前介绍道。

常又北赶紧站起来和雷进打了招呼。

“班长,你好,你们先摆到,我还要去拉点货。”雷进和常又北礼貌性地握了握手就走了。

“你应该算咱们班结婚结得比较早的吧?”常又北问。

“应该算吧。我结婚那年才十七岁,也就是那年生了仔仔,当妈老汉儿的年龄只比那老头儿说的大了一岁。”叶一苇笑了一笑继续说,“哦,对了,班长你怎么会在这里呀,我看你手上拿着书,你不会是还在读高中吧。这时间不对呀,我毕业都快四年了这样算来你要是还在读书的话今年都应该在读大二了吧!”。

“你说得不错,如果按正常的时间来算的话应该是读大二了,但这些年的求学生涯有点坎坷,应届的时候没考上,后来在丘山中学又复读了一年,今年上半年高考还是没考上,这不现在又到丘山一中复读来了,准备明年再试一试。”又北有些无奈地说。

“班长,你这是要把丘山的高中挨到读完啊!”叶一苇话带调侃地说。

“嘿嘿,班长这也是没办法啊!”又北摸着后脑勺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叶一苇问。

“哦,我住在我小姑家,我小姑的房子就在你们店铺后面的小区里。我正准备到学校去上晚自习呢。”常又北说。

“我们班,还在读书的有几个啊?”叶一苇问。

“得有十来个吧,顺利的在读大二,像我这样不太顺利的就还在读高中。”又北说。

“班长,还是读书好哇!你像我现在是想读都没有机会了。”叶一苇说。

“这个嘛,读书有读书的好,不读书有不读书的好吧。”常又北说。

“但是我觉得还是读书好,要是初中那会儿不那么好耍努点力考个高中的话也许就不像现在这样了。一个人在什么样的年龄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我就是在应该继续读书的年龄做了结婚的年龄才该做的事情。现在婚姻生活中一遇到问题就总是想要是晚点结婚就好了,现在想想那真是一言难尽啊。”叶一苇说。

“其实读书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你看我现在想不读了吧觉得可惜,想要继续读吧又面对着很多的不确定性。明年要是再考不上的话估计到最后也是个打工种地的命,到时候还不是像你现在这样结婚、生子,你只不过是早几年过起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迟早要过的生活,反正早晚都要过这样的生活,早点过这样的生活早点积累有益的生活经验也是不错的,说不定等到我们这些人结婚的时候有些问题还要向你请教呢,到时候你可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婚姻指导师了。”又北说。

“班长,还是你书读得多会讲道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叶一苇说话间仔仔跑到她的面前:“妈妈,粑粑、粑粑”。叶一苇赶紧抱起孩子往厕所跑去,常又北见状便起身对叶一苇说:“叶一苇,你先忙我得回学校了,有空我再来找你耍。”

叶一苇在厕所里一边给孩子脱裤子一边说:“好的,班长,有空随时来耍。”

不同的选择决定了不同的人生经历,初中一个班的同学,叶一苇已经为人妇、为人母,而常又北还在坚持着自己的求学路,两个人的选择很难评判哪一种更好。

3

常又北来到教室后发现自己邻座又多了一个男生。吴知义一边用手把玩一个***一边和那个男生摆着龙门阵。吴知义手里拿着的***对周围的人来说是一种无声的炫耀。在像常又北这样的学生面前吴知义这样的学生确实是有炫耀的资本的,因为高中阶段就有过*经历的学生毕竟是少数。葡萄的味道在经过第一个吃葡萄的人向周围的人的刻意渲染后会显得是甜的,而经过别人刻意渲染的葡萄的味道对于像常又北这样的都20出头都还没有尝到过的人就显得格外的甜了。吴知义手上的***让常又北的心里确实是有些羡慕,他在丘山中学读高四的时候就听说过丘山中学的一些情侣在校外租房同居的事情,丘山一中也不强制学生住校,所以丘山一中也存在这样的现象。

“哟,吴知义,你都不是*男了!”常又北走到吴知义身边调侃起了他。

这时候吴知义似乎发现在教室玩***有些不妥,正在和吴知义摆龙门阵的那个男生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吴知义赶紧把那玩意儿收起来说:“嘿嘿,北哥别说得这么直接嘛。”

“你都敢在教室玩那玩意儿还怕别人说呀。”常又北说。

“哈哈,我不是收起来了吗?”吴知义一脸尴尬地说。

“一会儿放学一起回家的时候好好跟我摆一下关于这个东西的龙门阵啊。”常又北凑到吴知义的耳朵边轻声说。

“嘿嘿,北哥,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是闷骚型的啊,行,没问题。”吴知义一脸坏笑地说。

“哦,北哥,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新来的同学叫许临风,来自罗水中学。”吴知义向常又北介绍说。

“你好,许临风。”常又北说。

“你好,北哥。”许临风说。

这时候第一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晚自习下课后常又北和吴知义一起出了学校的大门。

“知义,我在丘山中学复读的时候听说过丘山中学有情侣在外租房同居的,你不会和你女朋友也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同居吧。”又北问。

“没有,我和我女朋友都是县城的人,没那机会。”知义说。

“那要是有机会的话是不是就那样做了啊。”又北说。

“谁知道呢,那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吗,我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倒有不少这样做的。”知义说。

“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那个的呀?”又北好奇地问。

“我们没地方,我的朋友有地方啊,我不是才给你说了我们那个圈子里有不少在外租房子的吗?想要的时候可以向朋友借一借地方嘛。”知义说。

“那这些东西你们是在哪儿学的?”又北问。

“北哥,这你就有些老黄瓜耍绿漆了吧,这些东西还用学吗?这不都是无师自通的吗?”知义说,“只要周围有人去尝试,等到自己有女朋友了那自然也就想去尝试了!”吴知义继续说。

“你没把你女朋友肚子弄大过吧。我听说丘山中学每年高考体检都有女生被查出妊娠的。”又北问。

“没有,我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只图一时痛快的人,你刚刚不是就看见我在玩那玩意儿吗?”吴知义说。

接下来吴知义又向常又北传授了一些安全方面的常识。

“你还懂得挺多的嘛。”又北有些佩服地说。

“这个嘛,我可不像我的一些朋友只顾一时痛快而不顾女朋友死活,我的一些朋友办事儿的时候就从来不采取安全措施,他们觉得如果把女的肚子搞大了让女的去堕胎就是了。我在网上查过,堕胎对女孩子来说是很痛很危险的事情,一次堕胎就可能导致终身不孕,还有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还有可能导致宫外孕,宫外孕可是要切除**才能保命的。”知义说。

“看来你在这上面可没少下功夫,你可完全是自学成才啊。”又北拍了拍知义的肩膀说。

“不自学有什么办法,在家家长不教这些知识,在学校老师也不教这些知识!”知义说。

“对,对,我记得我们初中生物课上人的身体那一节的时候,老师不好意思讲,直接让我们自己看。我还记得初中有一次我在我们班订的报纸上看关于女生月经的文章的时候被同班同学好好嘲笑了一番,当时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似的,现在想想其实犯错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嘲笑我的同学。他们用嘲笑别人的方式来掩饰了自己的无知。”又北说。

“是的,无知是最危险的,我好歹还通过正规途径获取这些知识,我有的朋友直接通过网络来获取这些知识,网上和报纸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青少年因为受网络的影响而犯法的新闻,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发生过的那起我们学校的男学生在校外出租屋里因为强奸未遂而最后直接杀掉女生的案件?”知义问。

“我还记得,后来听说好像听说双方都挺有背景的,不知道在背景的博弈下最后哪一方赢了,也不知道那男的最后被判了刑没有。”又北说。

“好像被判的死缓,那人就是我的初中同学,那家伙就是从初中开始在网上接触这些东西的,和我摆龙门阵的时候也都是摆一些这方面的事儿。”知义说。

“啊!这也太巧了吧。”又北说。

“就是,所以我在这方面的信条就是‘预防为主,绝不强求’,别到最后吃成了猪肉还惹了一身骚,该克制的时候我们必须得克制。”知义自豪地说。

“那要是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做的话说明你还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又北夸奖道。

“呵呵,谢谢北哥的夸奖,小弟惶恐之至。”知义谦虚地说。

“我到了,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那好我先回去了,再见,今晚可真是一个涨知识的夜晚啊!”又北赞叹地说。

“好的,北哥你早点休息,以后这些事情我们兄弟俩可以多多交流交流。”知义向又北抛出一个坏笑挥了挥手向前走去。

常又北回到小姑家洗漱完坐到书桌边看书的时候发现有些看不进去,吴知义说的那些话撩得他心里的小鹿一阵乱撞,看不进去就索性合上了书本,把灯关掉上床睡觉去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很长时间才睡着。男女之事不期而遇地钻进了常又北夜里的梦,当梦醒来他发现他**了。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