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铁板鱿鱼的油星在炭火上炸开，浓郁的香味混着夜市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林渊把刷满辣酱的鱿鱼串递给苏晚，顺手擦掉她嘴角沾的芝麻粒：“尝尝，刚烤的，你以前最喜欢这家。”
苏晚接过鱿鱼，咬了一小口，辣味刺激得她眼睛微红，却还是挤出个笑：“好吃。”只是眼底那抹落寞没藏住——下午职场的事，她心里终究还是过不去。
老城区的夜市向来热闹，叫卖声、嬉笑声、碰杯声搅成一团。路边的糖水铺冒着白气，卖饰品的小摊挂满了闪着微光的仿灵气吊坠，几个半大孩子追着跑过，不小心撞得林渊胳膊肘碰了下旁边的啤酒桌。
“瞎眼了？没长眼睛啊！”
粗哑的骂声突然炸响，三个光着膀子、满身横肉的地痞猛地站起来，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家伙手里攥着个印着“爆能”字样的蓝色易拉罐，酒气混着一股刺鼻的灵气味扑面而来。他们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却透着凶戾，显然是喝了黑市流通的劣质灵气强化饮料——那玩意儿喝了能短时间提升蛮力，却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
林渊眉头微蹙，刚想说句抱歉，寸头地痞却已经晃着身子冲过来，故意撞向苏晚。苏晚没防备，手里的鱿鱼掉在地上，人也被撞得往后踉跄，林渊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将她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林渊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一丝冷意。
“干什么？撞你又怎么样？”寸头地痞啐了一口，伸手就去推林渊的肩膀，“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赔老子十瓶‘爆能’，要么让你女朋友陪老子喝两杯！”
旁边两个地痞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瘦猴似的家伙从怀里掏出根闪着淡蓝色电弧的棍子——那是改装过的灵气电击棍，虽然是黑市劣质货，但放电足以让普通人晕厥，在市井里算是唬人的家伙。
“看见没？”瘦猴晃了晃电击棍，电弧“噼啪”作响，“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让你俩躺进医院！”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躲开，摊主也不敢上前，只是远远看着。苏晚攥着林渊的衣角，声音发颤：“林渊，我们走吧。”她知道这些地痞不讲理，不想惹麻烦。
林渊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目光落在那根电击棍上，眼神冷了几分。他退役一年，刻意收敛锋芒，可这些地痞竟敢动苏晚，还拿着这种危险玩意儿在夜市闹事。
“让开。”林渊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
“哟呵，还挺硬气！”寸头地痞被激怒了，挥着拳头就往林渊脸上砸，“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他的拳头带着蛮力，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不少。可在林渊眼里，这动作慢得像电影慢放。林渊侧身避开，同时抬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
寸头地痞惨叫一声，整条胳膊瞬间脱了力，疼得龇牙咧嘴，酒意醒了大半。
“你敢动手？！”瘦猴见状，立刻举起电击棍就往林渊身上捅，电弧滋滋作响。
林渊脚步没动，顺手将寸头地痞往前一送。寸头地痞的身子正好撞向瘦猴，电击棍“啪”地砸在他自己背上，蓝色电弧瞬间窜遍全身，他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剩下那个光头地痞吓了一跳，抄起旁边的啤酒瓶就砸过来。林渊伸手一挡，掌心稳稳接住啤酒瓶，五指微微收拢，玻璃瓶“咔嚓”一声裂开，碎片散落一地。光头地痞吓得后退一步，腿都软了。
林渊松开寸头地痞的手腕，往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却像一座山压过来，光头地痞吓得转身就跑，刚跑两步就被林渊拽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提了回来，轻轻撂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三个地痞就全躺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周围的路人看呆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叫好。
“厉害啊兄弟！”
“早该收拾这些闹事的家伙了！”
苏晚也看愣了，她知道林渊身手不错，却没想到这么干脆利落。她走到林渊身边，小声问：“林渊，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渊摇摇头，低头看向地上的寸头地痞，“谁让你们在夜市闹事的？那饮料哪儿来的？”
寸头地痞疼得直抽气，却还嘴硬：“关你屁事！有种你杀了老子！那饮料是黑市买的，有本事你去黑市找啊！”
“黑市？”林渊眼神一沉，“具体在哪儿？”
“老子不知道！”寸头地痞梗着脖子，却不敢看林渊的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挤开人群跑过来。为首的吴队长看到地上的地痞，皱着眉问：“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摊主赶紧上前说明情况，吴队长看向林渊，打量了他两眼：“这些人是你制服的？”
“嗯，他们闹事伤人，我只是自卫。”林渊淡淡说。
吴队长检查了一下地痞的伤势，发现只是关节脱臼和电击伤，没有致命伤，松了口气：“行，你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这些人我们先带走。”
寸头地痞被警察架起来时，还不甘心地喊：“那饮料是‘黑蛇’那里买的！你们有种去抓他啊！”
林渊眼神一动，记下了“黑蛇”这个名字。
苏晚担心地看着林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先回家，我很快就回来。”林渊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没什么事。”
吴队长也说：“姑娘你先回去吧，就是做个笔录，很快。”
苏晚点点头，看着林渊跟着警察离开，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她捡起地上的纸巾，擦了擦刚才被撞脏的衣角，转身往家走。
派出所里，林渊简单做了笔录，吴队长看着他，忍不住问：“小伙子，你练过？身手这么好。”
“当过几年兵，学过点格斗。”林渊随口应付。
吴队长恍然大悟：“难怪。那些地痞确实嚣张，最近喝了那种灵气饮料闹事的不少，我们正查黑市呢。你刚才听到他们说的‘黑蛇’了吧？我们会留意的。”
“嗯。”林渊点点头。
做完笔录，林渊走出派出所时，夜色已经深了。他拿出手机给苏晚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马上回家。挂了电话，他指尖摩挲着左手的黑铁指环，心里想着那个“黑蛇”和黑市的灵气饮料。
劣质灵气强化饮料，改装电击棍，这些东西在老城区流通，很容易引发混乱。龙渊战区虽然主要管超凡者的事，但这种涉及普通市民安全的黑市交易，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更重要的是，这些地痞竟敢欺负苏晚。
林渊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小区地址。车窗外的路灯飞速掠过，他闭上眼睛，意识接入龙渊战区的隐秘情报网络。瞬间，关于江州黑市的相关信息就涌了进来——“黑蛇”是老城区黑市的一个小头目，主要倒卖劣质灵气制品和改装武器，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持。
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这老城区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回到家时，苏晚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桌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看到林渊回来，她立刻站起来：“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做个笔录，已经解决了。”林渊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那就好。”苏晚松了口气，“那些地痞太嚣张了。”
“没事，有我在。”林渊握住她的手，“对了，那些地痞说饮料是黑市买的，我已经记下了。”
苏晚点点头，靠在林渊怀里：“嗯，你别太担心，警察会处理的。”
她不知道，林渊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黑市的问题必须解决，不仅是为了苏晚，也是为了这片老城区的安宁。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林渊轻轻抚摸着苏晚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也带着一丝坚定。
他退役是为了守护苏晚，守护这平凡的市井烟火。但要是有人敢破坏这份安宁，不管是地痞流氓，还是背后的势力，他都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镇国战神的锋芒，或许该偶尔露一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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