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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edical Skills Can Upgrade

Chapter 14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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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My Medical Skills Can Upgr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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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在冷光下跳动。

林默的指尖划过触摸板,快速掠过那些“刀砍伤”、“斗殴”、“多处软组织挫损”的记录。

大部分都是零星个案,描述简略,看不出太多端倪。

他调整搜索策略,将时间范围缩小到最近三个月,并加入了“群体事件”、“三人以上”的筛选条件。

刷新。

几条记录跳了出来。

大多是街头混混酒后冲突,伤情不重,处理简单。

林默一一打开,仔细查看伤情描述和处理记录。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其中一条上。

日期:两个月前。

地点:城西旧工业区附近。

事件描述:接警协助处理群体械斗现场,五名伤者送入我院急诊。

主要伤情:锐器切割伤、钝器击打伤。

其中一人左前臂肌腱断裂,一人右侧气胸……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点开这条记录的详细页面。

伤者姓名部分被隐去(涉及警方处理),但伤情描述和处理记录还算详细。

当他看到“清创缝合,探查发现伤口边缘有疑似非典型化学性灼伤痕迹,伴组织异常坏死”这一行时,后背的汗毛悄然立起。

非典型化学性灼伤?组织异常坏死?

这描述……和他处理阿鬼腿部伤口时观察到的某些特征,隐隐吻合。

就在这时,视野边缘,那半透明的系统光幕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任务发布或奖励提示的柔和光芒,而是一种略带警示意味的暗金色微光,极其细微,若非林默此刻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

一行小字悄然浮现,停留了大约两秒,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无踪:

【关联信息碎片触及潜在风险节点。请谨慎评估信息挖掘深度。】

林默的手指僵在触摸板上。

系统的警告。

这条看似普通的群体械斗记录,竟然触发了系统的风险提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条记录背后牵扯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普通医疗记录的范畴,触及了某个“系统”认为危险的领域?

“血狼帮”……神秘的抑制剂……组织异常坏死的伤口……

几条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这句警告猛地串起了一条模糊而危险的线。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向下翻动页面,但后续的记录再无特别之处。

他默默记下这条记录的编号和大致日期,然后清除了搜索记录,退出了内网系统。

电脑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自己苍白而凝重的脸。

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

林默揉了揉眉心,将那份沉重的疑虑暂时压回心底。

他拿起刘振布置的、几乎没看进去几页的病历,准备返回急诊区。

刚走出休息室,就迎面碰上了苏雨晴。

她似乎特意在等他,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研究者般的温和笑容。

“林医生,午安。”她打招呼,语气轻松,“现在方便吗?想占用你几分钟。”

“苏医生。”林默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有事?”

“是这样,”苏雨晴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我最近在跟一个课题,关于‘突发危重病症对核心家属心理状态的即时冲击与长期影响’。正好,听说ICU那边收了一个情况比较特殊的病人,家属……嗯,也比较有代表性。”

她话说得委婉,但林默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指那位气场强大的老者家属。

“你想了解什么?”林默谨慎地问。

他并不怀疑苏雨晴做课题的真实性,但她主动接触这个敏感病例的动机,恐怕不止于此。

“一些基本情况就好。比如,病人的入院诊断方向,目前的主要治疗困境,还有……”苏雨晴压低了一点声音,“家属那边的情绪反应和主要诉求。当然,都是在不违反保密原则的前提下。”

林默沉吟了一下。

刘振虽然严令禁止他多嘴,但苏雨晴问的这些,大部分在院内中高层并非绝密,她若有心,从其他渠道也能打听到七七八八。

自己完全闭口不谈,反而显得刻意。

“病人是突发的多器官功能异常,病因不明。”林默选择了部分已知事实,“全院大会诊过几次,目前还没有明确诊断,治疗以支持为主。家属……压力很大,对院方目前的进展不满意,希望能有更有效的方案。”

他省略了系统提示的“禁忌知识”和可能涉及的黑暗面,只陈述公开信息。

苏雨晴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文件夹的封面。

等林默说完,她沉吟了几秒,才用更低的声音说:“我试着从一些公开的企业信息和行业简报里,了解过那位主要家属。”

林默看向她。

“他叫沈鸿。”苏雨晴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名下控股几家公司,主要涉及生物科技研发和高端医疗器械代理。在业内名声不小,但……也比较低调。”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林默,目光清澈却仿佛能穿透人心:“低调的意思是,他的某些商业合作和投资方向,似乎不完全走传统的医院或科研机构渠道。有一些传闻,指向他可能资助或参与了一些……嗯,非政府主导的、比较前沿或者说,边界模糊的医疗探索项目。”

非政府资助。边界模糊。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含义耐人寻味。

苏雨晴合上文件夹,轻轻拍了拍:“所以,林默,这个病例可能比我们看到的‘疑难杂症’还要复杂一些。它牵扯的,或许不仅仅是医学问题。”

她的提醒点到为止,没有再说更多,但其中的警示意味已经足够清晰。

“谢谢,我明白了。”林默郑重道。

无论苏雨晴是出于纯粹的提醒,还是另有深意,这份情报都至关重要。

“不客气,互惠互利嘛。”苏雨晴笑了笑,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精灵模样,“我的课题也需要素材呀。好了,不耽误你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盈。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头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但隐藏在迷雾后的轮廓,却显得更加庞大而骇人。

沈鸿……生物科技……非传统渠道的研究……

下午的班,依旧在刘振的刻意“关照”下度过。

更多的琐碎事务,更挑剔的检查,更频繁的使唤。

林默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沉默而高效地运转,将所有刁难无声化解。

临近下班时,刘振从ICU方向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拧出黑水。

他一脚踹开医生办公室虚掩的门,把手里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狠狠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医生和实习生都吓了一跳,噤若寒蝉。

“废物!一群废物!”刘振咬牙切齿,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暴怒,“查了三天!抽血、化验、影像、会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连个确切方向都定不下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跳动:“家属刚才又打电话来了,明确说了,如果明天之前还没有突破性进展,他们会动用自己的资源,邀请外面的专家团队介入!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是我们整个急诊科,是整个市立医院!”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谁都听得出,这不仅仅是医学上的挫折,更是对刘振个人权威和医院声誉的沉重打击。

他作为主管医生,首当其冲。

刘振焦躁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办公室里扫视,掠过那些低头不敢与他对视的下属,最后,猛地钉在了角落里正默默整理一沓归档病历的林默身上。

那目光里,恼怒、不甘、还有一丝被逼到墙角后破釜沉舟的狠厉,交织在一起。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刘振的脑海。

这个实习生……运气好,之前瞎猫碰上死耗子抢救成功过。

周文博好像也对他有点兴趣。

既然这样……

刘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个堪称扭曲的、冰冷的笑容。

他迈步,径直走向林默。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偷偷用余光关注着这边。

刘振停在林默桌前,手指敲了敲桌面。

“林默。”

林默抬起头,面色平静:“刘医生。”

刘振盯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天上午,ICU那边有个院内专家扩大会诊,专门讨论那个特殊病例。周副院长点名,让你这个‘实习医生代表’,列席旁听。”

他特意加重了“实习医生代表”和“点名”几个字,语气里的酸涩和讥讽毫不掩饰。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细微的吸气声。

让一个实习生列席这种级别的专家会诊?

还是副院长点名?

这简直是破天荒。

刘振看着林默,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周院长给你的机会,也是我们急诊科的面子。会诊的都是各科室的大专家,你一个实习生,记住——”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林默能听清,但那股冰冷的威胁之意却弥漫开来:“只带耳朵和脑子,老老实实听着。别自作聪明,别多嘴多舌,更别想着出风头。要是丢了我们急诊科的脸……”

他没说完,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默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无波:“我明白了,刘医生。我会遵守纪律,认真学习。”

刘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直起身,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重重坐下,整个办公室的气压依然低得吓人。

林默低下头,继续整理手中的病历,指尖拂过那些冰冷的纸张。

机遇?

或许吧。

但刘振那毫不掩饰的嫉恨,周文博意味深长的安排,还有ICU里那个深不见底的病例……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分明构成了一个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旋涡。

而那个“血狼帮”的模糊影子,雷彪留下的烧焦布料和警告,像一根细微却坚韧的刺,扎在他思维的暗处,隐隐作痛。

他收拾好东西,准时下班。

走出医院大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附近一家大型药店,用现金买了一些普通的医用纱布、碘伏和一次性缝合器,又去超市买了几瓶高度白酒和打火机。

回到出租屋,他反锁好门。

将新买的纱布拆开部分,用碘伏浸湿,再喷上白酒,然后用打火机燎烤了一下边缘,制造出粗糙的“使用过”和“简易消毒”的痕迹。

他又将几支一次性缝合器拆开,混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他用一个干净的塑料袋装好这些“物资”,再次出门,来到老城区那个错综复杂的菜市场。

深夜的菜市场空无一人,只有积水的地面反射着远处昏黄的路灯光。

他凭着记忆,找到那个位于最里面角落、锈迹斑斑的公共储物柜。

柜门虚掩着。

林默警惕地环顾四周,侧耳倾听,只有远处高架桥上车辆驶过的沉闷声响。

他迅速将塑料袋塞进柜子深处,然后关上柜门,转身快步离开,融入夜色。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交易完成。

这是“售后”的延续,也是信号的传递:我看到了你的信息,我提供了后续的“支持”,但我们依然两清。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踏上归途。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都市夜晚特有的混杂气味。

林默的脚步很快,但思绪却沉甸甸地往下坠。

系统的风险提示,苏雨晴关于沈鸿的警告,刘振的嫉恨与推诿,明天即将面对的、汇集了全院顶尖头脑的会诊……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漩涡中心。

而他,一个看似最不起眼的实习医生,已经被无形的力量,推到了这个漩涡的边缘。

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楼下。

街道寂静。

但他知道,有些眼睛,可能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

他放下窗帘,在黑暗中静静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点开短信界面,手指在那个陌生的号码上悬停片刻,却没有发送任何内容,只是默默删除了之前那条“药收到谢”的记录。

接着,他打开医院内部通讯软件,找到明天ICU会诊的日程提醒。

时间:上午九点。

地点:ICU附属一号会议室。

参会人员:心内、呼吸、肾内、血液、感染、ICU主任,特邀副院长周文博,及相关主管医生。

议题:讨论患者(床号ICU-7)不明原因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的进一步诊断与治疗方案。

林默的目光在“ICU-7”这个床号上停留了几秒。

明天,他将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离,接触到那个牵动无数神经、也可能是诸多暗流源头的神秘病例。

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路灯光,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的、冰冷的亮痕。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ICU外的会议室。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在这里似乎更加浓烈,混合着中央空调送出的、略显干燥的冷风。

林默提前十分钟到达。

他换了干净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笔,胸前挂着实习医生的工牌。

会议室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一个是ICU的住院总,另一个是呼吸科的主治。

他们看到林默,目光在他胸前的“实习”字样上掠过,微微点头致意,但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惑,显然对他的出现感到奇怪。

林默礼貌地回以微笑,安静地站到稍远一点的墙边,垂下目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陆续有专家到来。

心内科的主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步履沉稳;肾内科的女主任眉头微蹙,边走边看着手里的平板;感染科的医生则和ICU主任低声讨论着什么,表情严肃。

每个人都自带一股专业领域的气场,彼此间的寒暄也简短而克制。

周文博副院长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穿着熨帖的西装,表情严肃,目光在会议室门口一扫,看到了安静的林默,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而入。

“都进来吧。”

专家们鱼贯而入。林默跟在最后,走进了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每个位置前都摆放着姓名牌、矿泉水和厚厚的病历资料。

专家们按照牌位坐下,林默的“实习医生代表”牌子被放在了靠门最末尾的位置,面前也有一份病历摘要,但明显比其他人薄很多。

周文博坐在主位,ICU主任坐在他右手边。

“人到齐了,开始吧。”周文博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病例大家都提前看过了。ICU-7床,老年男性,突发多器官功能障碍,进展迅速,病因不明。过去几天的检查结果,包括最前沿的病原学检测、自身免疫指标、肿瘤标志物、代谢组学筛查,全部是阴性或者非特异性改变。治疗上,强效抗感染、器官支持、血液净化都用上了,只能勉强维持,病情仍在缓慢恶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家属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我们需要一个方向,哪怕是怀疑的方向。谁先说?”

短暂的沉默。

感染科主任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从感染角度,我们排查了几乎所有已知的细菌、病毒、真菌、寄生虫,包括一些罕见的地方性流行病和实验室病原体,均为阴性。患者没有明确的流行病学史,感染科的考虑,目前倾向于非典型病原体感染,或者……未知病原体。”

心内科主任接话:“心脏方面,心肌酶谱有轻度升高,超声显示心功能轻度下降,但不足以解释全身多器官的快速衰竭。更像是继发性的损伤。”

肾内科女主任推了推眼镜:“肾功能恶化速度很快,肌酐、尿素氮直线上升,尿量减少。血液净化效果不理想。不像单纯的肾前性或肾后性因素,肾脏本身似乎遭到了某种……定向攻击。”

讨论逐渐展开,各科室专家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分析,但结论都指向同一个困局:像,又不像。

符合一部分特征,但又有更多无法解释的矛盾点。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讨论也渐渐激烈起来。

不同的观点碰撞,偶尔夹杂着对某些检查指标解读的争论。

林默坐在最末端,摊开笔记本,握着笔,看似在认真记录,实则大脑飞速运转,将专家们的每一句话与自己所知的信息、系统偶尔闪现的碎片化提示进行比对和拼接。

当听到肾内科主任说到“定向攻击”这个词时,他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ICU的护士探进头,脸色有些紧张,看向ICU主任:“主任,7床患者血压突然再次下降,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已经调到上限,心率也开始不稳!”

ICU主任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

周文博副院长也皱紧眉头:“先救人!会议暂停!”

专家们纷纷起身,神色严峻,快步向会议室门口走去。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林默也立刻站起来,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涌动的人群。

就在这一瞥之间,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刚才ICU主任起身时碰倒、滑落到桌边的一张纸。

那是一张部分打印、部分手写的临时化验单补充记录,纸张的边缘,有一个手写的、潦草却极具特色的签名落款。

林默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

那个签名的笔迹……

他猛地想起,昨夜在出租屋,他反复摩挲、就着灯光仔细辨认过的,那片烧焦布料背面,用尖锐物刻下的、几乎无法辨认的潦草字迹……

笔锋走势,转折习惯,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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