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Reborn 1998: I Am the Medical Saint

Chapter 6 / 12

‹›

Chapter 6

Reborn 1998: I Am the Medical Saint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上午十一点,中医肝病专科的牌子在县医院二楼最东头挂稳当的时候,整条走廊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苏晚晴从药房搬来的三十张挂号单,不到四十分钟全部发完。后面没领到号的病人不肯走,有的蹲在墙根,有的靠在楼梯扶手上,眼巴巴地瞅着诊室那扇半掩着的门。

“姑娘,再放几个号吧,俺从柳林乡骑了三个钟头自行车来的。”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汉拽着苏晚晴的白大褂袖子,声音里带着哀求。

“大爷,今天实在排满了,林医生一天最多看四十个,再多就看不仔细了。”苏晚晴尽量把声音放软。

“那我们今天不走了,就在这儿等。万一有人看完了不来了呢?”

苏晚晴看着老汉浑浊眼睛里的期盼,忽然想起了十六岁那年,自己也是这样蹲在医院走廊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专家号。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推开诊室的门。

林凡正在给第三个病人号脉。

这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眼白泛黄,舌苔厚腻,一伸出来就是典型的“地图舌”。林凡三根手指搭在他寸口上,指尖传来的脉象浮滑如滚珠,是肝经湿热的典型表现。

“喝酒?”林凡问。

男人不好意思地咧咧嘴:“以前一天一斤,查出乙肝以后改成半斤了。”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三年前。”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化验单,“市医院说我是慢性活动性肝炎,吃西药转氨酶降下来又升上去,来回折腾好几回了。”

林凡翻看化验单,转氨酶两百多,表面抗原阳性,e抗原阳性。这是典型的“大三阳”,病毒处于活跃复制期。以1998年的医疗水平,市医院能给的无非是保肝降酶加干扰素,治标不治本。

他把化验单放到一边,重新号了一遍脉。这次号的是左手关脉——肝脉。指下的感觉像是按在一根绷紧的琴弦上,弦而数,说明肝气郁结已经化火。

“除了喝酒,还有别的事。你心里压着事。”林凡放下手,看着他。

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老婆去年跑了,厂子也黄了。”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一个人带俩娃,白天给人拉货,晚上喝点酒才能睡着。”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苏晚晴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的挂号单被捏出了褶皱。

林凡没有多说什么,提起笔开始写方子。这次他没有用《青囊玄解》里的猛药,而是以逍遥散打底,加郁金、合欢皮疏肝解郁,再加白花蛇舌草、半枝莲清热解毒。考虑到病人经济条件,他把方子里几味贵重药材全部替换成了功效相近的平价替代品。

“丹参不用藏红花,败酱草不用熊胆粉。”他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跟苏晚晴说,“这方子抓下来多少钱?”

苏晚晴凑过来扫了一眼,心算了几秒:“大概二十七块。”

男人愣住了:“二十七?”

“七天。”林凡把方子递过去,“一天一剂,早晚饭后半小时喝。酒,从现在开始一滴都不许碰。”

“可是……睡不着……”

“喝完第一剂你就能睡着。”林凡的语气不容置疑,“七天后来复诊。如果转氨酶没降到八十以下,药费我退你。”

男人拿着方子的手开始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谢。”林凡已经朝门口喊了,“下一个。”

苏晚晴趁机凑到林凡耳边说了走廊里堵了几十号人的事。林凡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

“下午的号提前放。今天加十个号,到五十个封顶。”他顿了顿,“但是你跟外面的人说清楚——今天多看的十个号,正常挂号费之外一概不收。谁拿钱来插队,以后就不要来了。”

苏晚晴用力点头,转身出去宣布这个消息,走廊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消息传到一楼挂号大厅,黄牛手里的加急号瞬间从二十块跌回了原价。两个蹲了半上午的号贩子骂骂咧咧地把号退了,临走时狠狠瞪了二楼方向一眼。

这些细节林凡不知道,也不关心。他正在给第四个病人施针。

病人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由儿媳妇搀着进来的。老太太右侧胁肋疼了三个多月,晚上疼得整宿睡不着,在乡卫生院当胆囊炎治了一个月,越治越重。

林凡让老太太躺在检查床上,手指沿着她右侧肋骨下缘轻轻按下去。肝区明显肿大,质地偏硬,边缘不光滑。指下的触感让他心里一沉——这不是胆囊炎,更像是肝占位。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肝癌。

1998年的江平县医院连CT都没有,唯一一台B超机在妇产科,图像模糊得连胎位都看不清。要确诊只能去市里做增强CT,但以这家人的穿着来看,去市里的路费和检查费就是一道高门槛。

林凡没有直接把判断说出来。他让老太太翻了个身,取出银针。

这一次他用的不是上次的“定魂三针”,而是《青囊玄解》中专门针对肝经瘀毒的“疏肝七针”。七根银针分别刺入期门、章门、太冲、行间、阳陵泉、足三里、三阴交,每一针的深度和角度都不一样。最关键的是肝俞和期门这两针,需要以气运针,让针尖在刺入皮下后微微震颤,激发穴位的经气传导。

这套针法对施针者的指力和气感要求极高。林凡前天晚上刚刚打通第一丝气感,按理说还不够施展“疏肝七针”的条件。但他没有别的选择——老太太的身体状况,等不了他慢慢练气了。

第一针期门穴,银针刺入一寸二分,林凡屏住呼吸,食指在针柄上轻轻一弹。针尾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针尖开始在穴位深处微微震颤。一股极为微弱的温热感顺着银针传到他的指尖,那是经气被激活的信号。

林凡额头见了汗。

第二针章门穴,第三针太冲穴,他的脸色开始发白。体内的那一丝气感在连续催动三针之后已经消耗殆尽,现在全靠指力和经验在硬撑。

第四针行间穴刺下去的时候,他的右手微微抖了一下。

苏晚晴一直在旁边看着,忽然走过来,把一块毛巾放在林凡手边。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林凡深吸一口气,稳住右手,第五针阳陵泉、第六针足三里、第七针三阴交,一鼓作气全部刺下。

最后一针收手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老太太躺在检查床上,忽然“嗯”了一声。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舒服,像是堵了很久的东西忽然通开了一样。

“妈,你咋了?”儿媳妇紧张地凑上去。

“不疼了……”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右边那个胀乎乎的东西,好像不胀了。”

林凡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老太太,你的病比较麻烦。七天的针灸加上七天的汤药,能缓解症状。但要搞清楚是什么东西,你得去市里做个检查。”

他把方子写好,递给儿媳妇的时候特意叮嘱:“这个方子抓七天,吃完带老太太去市医院做CT。挂肝胆外科,就说县医院林凡让来的。”

“林医生,去市里检查要多少钱?”儿媳妇的声音怯生生的。

“增强CT大概四五百。”

儿媳妇脸上的血色褪了一下。四五百块在1998年的农村,是一个劳动力半年的收入。

林凡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张怀远给他的两千块钱。他抽出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方子上面一起递过去。

“这钱先垫着。去市里把检查做了,拿报告回来找我看。”

儿媳妇看着那五百块钱,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林医生,这不行,俺不能要你的钱……”

“拿着。”林凡把方子和钱一起塞进她手里,“这不是施舍,是我给老太太治病预支的钱。等你家秋收卖了粮食,有钱了再还我。不还也行——老太太的病治好了,比什么都值。”

儿媳妇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老太太从检查床上撑起身子,颤巍巍地要给林凡磕头,被苏晚晴一把扶住。

“大娘,您别这样。”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鼻音,“您这样我们林医生心里不好受。”

两个女人哭了好一阵才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太太忽然回过头,说了一句让诊室里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林医生,你是菩萨。”

诊室的门关上之后,苏晚晴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林凡。他的脸色还是白的,额头上的汗珠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林大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刚才用的那个针法,是不是在透支身体?”

林凡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前世苏晚晴的敏锐就远超常人,这一世依然如此。

“不算透支。”他说,“就是有点累。下午还有二十多个病人,你去把饭打来,我在这里吃。”

“我已经打好了。”苏晚晴从诊桌下面拿出两个铝饭盒,“食堂今天有红烧肉,我让周大姐多打了一份蔬菜。”

饭盒打开,热气腾腾。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还有一碟腌萝卜。林凡拿起筷子,夹了第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停住了。

前世他在县医院食堂吃过无数顿饭,周大姐每次都会在他的饭盒最底下多藏一勺肉。食堂规定每人只能打一勺红烧肉,周大姐就用这个办法帮他加了整整一年的餐。后来他功成名就回到江平,周大姐已经退休回老家了,连面都没见上。

“怎么了?”苏晚晴看他发呆。

“没什么。”林凡低下头,把肉咽了下去,“下午把那个肝硬化腹水的病人排第一个,他的情况需要随时关注。”

苏晚晴打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病人的信息。从第一天开诊到现在,每一个病人的姓名、症状、用药、时间节点,她全部用娟秀的字迹记录在案。这个习惯不是林凡教的,是她自己从第一天起就养成的。

“那个病人叫陈有田,四十八岁。今天早上进门的时候肚子比昨天小了一圈,昨天夜里排了三次小便,量挺大。”她合上本子,“他老婆高兴得今天早上在走廊里跟别人讲了好半天。”

林凡点点头。陈有田用的方子是鳖甲煎丸合五苓散加减,核心是活血化瘀加利水渗湿。肝硬化腹水的病人最怕利尿药伤阴,所以他在方子里加了生地、麦冬、石斛养阴生津。这套配伍思路在《青囊玄解》里有详细论述,但具体剂量需要根据病人的体重、病程和身体反应微调。

“下午你注意记录陈有田的舌象变化。如果舌苔中间那条裂纹变浅了,说明阴液在恢复,下一次复诊可以减半利尿药剂量。如果裂纹没变甚至变深了,马上来叫我。”

“明白。”苏晚晴低头写记录。

林凡快速扒完饭,又喝了两口苏晚晴倒的热水,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刚才那套“疏肝七针”确实消耗太大——他前天晚上刚刚打通的那一丝气感,仅仅七针就全部耗空了,而且恢复速度极慢,到现在只恢复了两三成。

这样下去不行。

《青囊玄解》的气卷部分有一套完整的练气法门,核心是通过五禽戏导引术配合药浴,逐步打通全身经脉。他现在连第一层“气感初生”都没走完,强行使用上层针法就是在透支。

今天晚上必须再做一次药浴,然后从头开始练五禽戏。前世他急于求成,跳过了最基础的导引术,直接练上层功法,结果经脉尽伤。这一世不能重蹈覆辙。

“下一个。”他放下饭盒,擦了擦嘴。

下午的第一个病人果然是陈有田。这个四十八岁的庄稼汉子昨天进诊室时面如金纸,今天脸色虽然还是黄,但那层吓人的蜡黄色已经淡了一些。最明显的是肚子——昨天胀得像怀了六七个月,今天明显小了一圈。

“林医生!”陈有田还没坐下就激动地喊了起来,“我昨天晚上尿了四回!四回!快一年了,我头一回睡觉不用起来坐一宿!”

他老婆在旁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谢谢林医生,谢谢林医生……”

林凡示意陈有田坐下,重新号脉。脉象果然有了变化——弦象还在,但已经不那么急迫;沉涩感减轻,说明腹水在消退;最关键是尺脉,比昨天有力了一些,说明肾气开始恢复。肾主水液,肾气恢复了,身体自身排水的能力就会逐渐启动。

“舌苔伸出来我看看。”

陈有田伸出舌头。舌体比昨天薄了一点,苔还是黄腻,但中间那条竖着的裂纹确实浅了一些。阴液在恢复。

“效果不错。”林凡把脉枕放在一边,“原方再吃七天,从第八天开始,利尿药的剂量减三分之一。另外——”

他看着陈有田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每天吃一个鸡蛋。”

陈有田愣了一下:“鸡蛋?”

“你的身体要修复肝脏,需要蛋白质。鸡蛋是最便宜也最优质的蛋白来源。别不舍得吃,一天一个,白水煮的,不要放盐。”

陈有田的老婆在旁边连连点头:“买买买,俺这就去买!”

“另外,”林凡的语气严肃起来,“从现在开始到三个月之内,一根烟都不许碰。酒,终身戒断。”

“俺不抽了,也不喝了!”陈有田拍着胸脯保证。

林凡点点头,让苏晚晴把处方调整好后交给他们。夫妻俩千恩万谢地出了门,走廊里响起陈有田老婆的大嗓门:“林医生说俺家有救了!有救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走廊里等候的病人纷纷激动地站起来,互相打听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凡没有时间休息,下一个病人已经坐在了面前。

下午的诊室随着时间流速持续运转。从十二点四十分到晚上七点半,除去中途上了两次卫生间,林凡在诊桌前连续坐了将近三十九个小时——

不对,不是三十九个小时。他甩了甩头,把这股突然涌上来的恍惚感压下去。连续接诊时间大概在七个小时,但这七个小时他保持高度专注,从头到尾没有一刻放松。每一个病人都是一个新情况:慢性肝炎、肝硬化、脂肪肝、酒精肝、肝囊肿、肝血管瘤,甚至还有两个根本不是肝病而是胰腺问题被他转去了外科。

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开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苏晚晴把诊室的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从兜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开始念:“今天一共看了五十二个病人。超出了今天准备的挂号单十二个。针灸十一个,开方四十九个,转诊两个。收费——挂号费每人三块,一共一百五十六块。针灸费每人五块,一共五十五块。中药处方到药房抓,这个咱们不收钱。”

她念完,抬头看着林凡,忽然笑了。

“林大哥,你知道今天药房那边忙成什么样子了吗?中药房三个人加班到现在还没搞完,院长批了从西药房调两个人过去帮忙。这是县医院中药房有史以来最忙的一天。”

林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酸疼,尤其右肩和手腕,长时间号脉和写方子让肌肉发僵。但心情是好的。

五十个病人。

前世他最高峰的时候一天看一百多个,但那是在有十人团队辅助的情况下。今天只有两个人,一间空置多年刚收拾出来的诊室,和一些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旧器械。能做到这样,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明天只会更多,后天只会更多。肝病专科的口碑一旦建立,病源会从江平县的每一个乡镇滚滚而来。而且不只是肝病——今天下午已经有三个不是肝病的病人硬要挂他的号,跟苏晚晴掰扯了快半小时。他需要新的科室、新的人员和新的制度支撑。

但这些问题的解决时间不在一时。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现有的病人管理好,每天的忙已经能让这一老一小快累趴了。

林凡把白大褂挂在门后挂钩上:“你先回去,走之前把今天所有病人的病历整理好放在我桌上。”

“你不走?”

“我还有点事。”

苏晚晴没有追问,抱起那摞病历去了隔壁的临时资料室。

林凡重新坐下。诊室里只剩他一个人,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本封面已经泛黄的笔记本——这是他重生之后抽时间整理的东西。

每一页按年份记录,列出未来二十年间可能出现的重大医药政策变更、新药上市时间以及关键医疗案例。这是属于他的独家密码。

翻到1998年7月——

“7月18日,国务院常务办公会将讨论医改方案框架。”

今天是7月16日。

这个消息在当年没有引起太大关注,因为那份方案只是框架,从框架到具体政策还有漫长过程。但这个讨论决定了一项极为关键的方向——允许社会资本进入医疗领域。正是这个方向让未来二十年的中国医疗格局发生剧变。

林凡合上笔记本。

他要加快速度——在政策正式出台前,完成乙肝特效方的临床一期数据。只有抢在所有人前面拿到第一手证据,才能在即将到来的政策东风中把握最有利的位置。

走廊里传来苏晚晴的脚步声。她推门进来,发现林凡依然坐着在写东西,不由得叹了口气。

“林大哥,病历全部整理完了。今天我走了,明天早上六点给你带早饭。”

“苏晚晴。”

走到门口的她又转回来。

“你昨天的药理学笔记,第三段,关于清热解毒类方剂配伍作用的分析写错了。回去翻翻《神农本草经疏》,葛洪在《肘后备急方》批注里纠正过此说。”

苏晚晴愣在原地,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我——我马上回去改——”

脚步声匆匆远去。林凡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第二天药房开门时,摆在他桌面上的除了热粥煎饺,果然还有一张密密麻麻改过批注的药理笔记卡片。

同一时刻,县委家属院内,县委书记***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林凡那两份文件,已经被他来回翻了不下五遍。左手边是一份标注“临床验证方案书”主件,右手边是一式两份的内容详版加上附件资料——全部是刘国良一早上送过来的版本,与林凡递过来的内容完全一致。

“老张,你那个女婿到底是什么来头?”***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坐在他对面的张怀远端茶喝了一口。

“王书记,其实从那次抢救老爷子开始我就没看透过他。”

“怎么说?”

“这小子在张家五年从来不显山露水,窝囊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前几天老爷子一病,他像突然变了个人——拿针、开方、写方案、算位置打准反击路线,连陈建国天不亮突袭都算到了——这些事别说一个实习医生,咱们县卫生局干了二十年的老机关都未必想得到。”

***摘下老花镜,缓缓说:

“今天早上我调阅了林凡的档案。”

“什么发现?”

“档案还在路上送过来。但李县长提醒我先看陈建国那批人的反应速度。”***眯起眼睛,“他们今天五点四十分开始行动,七点十分收兵回营,陈建国又在七点四十五分提前撤回对林凡实习资格的所有质疑文件。能在不到两个小时里让一个做了二十年的老副局长进出转折两次——你女婿不是一般人。”

张怀远手一紧:“他到底——”

“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打断他,“只要乙肝方临床数据出来能过关,他就是江平的功臣。至于陈建国——”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短号:“叫组织部老钱过来参详一下档案事宜。”

放下电话,他看着张怀远,说了一句让这位副县长心里翻起惊涛骇浪的话。

“你女婿送来的方案里写着——一个两亿元规模的中药制剂厂,厂址建议设在江平。”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