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哈哈哈,我袁烈从来就不是一个想办法的人,我要做的是制定规则。既然没有办法,那就打破规则。
怎么讲?天元不解。
你不是想歼灭这股清军吗?那我们就试试看。袁烈挥挥铁扇,幽幽然说道。
就凭我们?
当然。哦,对了,还有我的人。
那不会招来清廷疯狂的报复?
会,当然会。我们且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得了。
如何做到?
一看你就没上过战场。在我们战场上,死伤是最常见的,所以很多人为了活下去,在战争结束后往往会偷穿敌人的衣服逃生。这种做法虽然为人所不齿,但却很有效。
你的意思是?
歼灭他们,然后伪装成他们。
你需要多少人?
本来需要很多人,可是现在就需要两个人,还包括我。你需要多长时间?
十日。
成交。这十日,我保你事事如意,但是十日之后,我可就不管了,你的人情我也还清了。袁烈挥挥手中的囚龙珠。
那好,十日之后,还是此处,希望你我还能再次相见。就此别过。
告辞。
张昭回营,一路小跑。
凤翔府,有金山,他们开采大量金矿拉到草原冶炼,还有兵器,大量的兵器和黄金。
在哪里!天元拍案而起。
张昭拿出地图,将标记好的地方圈出,呈给天元。锦衣卫的兄弟们还在密切跟踪,我回来请您定夺。
这些都是什么人?
是明军,还有蒙古的骑兵。
看来这次,我们要把他们打疼。传令下去,关宁铁骑出动,把领头的给我抓回来,其他人等全部截杀,一个不留。要快!这次,我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是!
你记住,轻装前行,速战速决,除了领头的,其他人等一个不留!
明白!侯爷,你不去吗?
我还得再等等。
等什么?
等一个态度。
什么态度?
这你不必多问,且将这地图留于我,我自会与你们会合。还有,若遇任何不相干人等阻拦,尽可杀!记住,是尽可杀,你明白吗?
张昭先是一愣,若有人拿皇命挡之呢?
杀!天元怒目一瞪。
遵命!张昭大手一挥,拿走调兵用的半块兵符,他明白,此时的自己已经站在了历史的风口浪尖。如今大明内忧外患,他愿意舍命赌一把,赌这个山海侯能成一番大业。
天元走出房间,望向圆月,有冷风吹过,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人打晕,然后再醒来时自己瑟瑟发抖地半立在假山之内无法找到出路。
门外有马蹄声止步的声音。
众人跪拜。
是无悔,紧随其后的是传旨监。
天元,不等无悔说完,他已跪倒在地。
太监错愕不已,连忙上前搀扶,一个奸细的声音,侯爷,您这是为何,小的可承受不起,如今您屡建奇功,圣上命我等前来慰前,还请您速速请起呀!
圣上有谕,山海侯张天元平叛、锄奸、戍边有功,在国难当头之下,将信物寻回呈圣,如当年凤翔侯之于太祖皇帝,朕无以为赏,今特命山海侯承袭张家世代侯卫,世袭罔替。另圣命,尽早成婚,诞世子以承袭。
谢过圣上,谢过公公。
侯爷,您客气啦,以后还望您多照顾呢。
天元下令盛情款待传旨监,并赠黄金珠宝若干,送别其后,他握住无悔的手。
这次辛苦你了,果然你永远只会给我带来好消息。
无悔面颊微红,这都是你谋算周全,与我并不相干,我只是照你说的做罢了。
义父是如何反应?
他大喜,并连夜面圣。
是我错想了义父,他确实是我的贵人,我终是再也找不到这家仇之人,也许他早已在这滚滚世俗洪流之中消失了。
男子汉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你现在已经承继了张家的所有,不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吗?况且,圣上也都说了,你该成家了,让你们张家后继有人。
天元摆摆手,继承家业,就有可能会像多年前的那晚一样,一夜间被屠戮殆尽;成家以后,便有牵挂无法让人放手一搏。我想我不能止步于此。
都随你,无悔有些落寞。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懂你的心意,无悔。
嗯,无悔面色绯红,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自幼被收养,义父让我跟着你,我就铁定了心跟着你。也许义父有罪也有错,但是他永远不会害我。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冥冥之中,有人盯着我,却又一直在暗中帮我。
我也这么觉得,会不会是你的义父青龙?
你觉得仅凭他一人之言,能如此?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陪我回趟老家吧,出来了这么久,还没回过家。
好,无悔点头,什么时候走?
就现在,就我们。
那这边关之事?
各守将各司其职,无碍,我们即刻动身吧。
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个人?天元忽然止步。
不能!无悔有些愤怒,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直说,我可以不跟着你。你总是在一些重大的事情发生之前就借故把我支开,我不明白你是真的为我好怕我有危险还是担心我会泄密。今日看来,是一直不相信我,你一直认为我是魏忠贤安插在你身边的一个探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我,是吗?你要明白,你们所谓的阉党已经树倒猢狲散了,现在是东林党人在主政,我能对你构成什么威胁,又能害你什么?无悔叹叹气,转身离开。
天元从后面抱住她,我相信你,只是怕你有危险,如今我不想让你伤心,我们一同前行,但是一定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嗯!无悔点点头,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还有一事,你刚才说…….
天元突然感到一阵头晕耳鸣,大脑中犹如数万根银针在扎刺自己,突然他双眼充血,昏死了过去。
天元!天元!任凭无悔怎么叫喊,他都没有一丝回应,他的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快来人!无悔高喊,一时间,院子里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军医从房间出来,被众人围住,怎么样?
军医摇摇头,侯爷身强体壮,不应该这样,像是中了蛊毒。这蛊毒,说厉害也厉害,说无害也无害,只是下官实在不知道这蛊毒触发的条件和玄机在哪。刚才给侯爷验了血,也没有发现蛊虫,下官一时也是束手无策。但是侯爷近几日内不会有生命危险,几日后蛊毒应该会随着意念的消失而毒性减弱,他应该会苏醒,但是就是不知道醒来后会怎样。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吗?无悔着急之情溢于言表。
下官可保侯爷无生命危险,如有异常可随时传令与我。这解蛊,有一高手,叫关中圣手,可是如今这情势,哎……
无悔眉头紧皱。
听闻于伊是破毒的高手,只是她和丁傲二人从来都是听宣不听令的人,如今这紧急时刻,让我去哪里找他们!来人来人!传令兵!拿着天元的玉牌速去京城求援锦衣卫,还有,滋补品采买一些回来!
别白费功夫了!门口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这蛊毒八成就是那丁傲下的。话语间,一个佝偻的身影进入大家的视线,众人拔刀,剑拔弩张。
别紧张!另一个声音传来,门的另一侧,袁烈闪现。
关中圣手、关西剑客,你们还来干什么!一部将上前手持大刀问道。
我,要保证我的朋友十日内查明真相,否则,我袁烈的名声就完了。
什么!你是袁烈?众人大惊失色。
怎么,山海侯没告诉你们吗?哈哈哈,我就是袁烈,如假包换!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
且慢,无悔上前,二位既然前来,想必定然知道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望二位坦诚相告。
这还像人话,袁烈慢悠悠上前,二指夹住呆楞在原地的部将大刀,用力发功,一阵极寒之气喷出,瞬间将大刀冻上白霜,然后他挥指一弹,大刀顷刻间断裂开来。
部将吓得后退数米。
别害怕,这里所有人的武功,都在我之下,我要想杀人,谁能拦我?我此行来,就为一件事!
什么事?无悔问。
我要纠正我朋友一个错误,水火囚龙珠,袁烈拿出冥器,应该叫冰火囚龙珠。而且,我是来告诉他,我答应他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而他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完,所以他不能死。你们先来,救醒他。袁烈摊摊手,然后拿出铁扇,拨弄起来。
袁烈,你也是忠良之后,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无悔上前,有些激动,如果你愿意帮忙就请好好帮忙,如果是来看笑话,那就赶紧滚!
袁烈笑容瞬间凝固,露出狰狞的表情。忠良之后?他妈的,老子毛还没褪全的时候就在这茫茫塞外杀人立功,你算什么东西,用你来教育我?朝廷以我们为前锋把我们当诱饵孤军深入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忠良?为了什么所谓的狗屁大局、怕中清军的陷阱弃我们于不顾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我们是忠良?他袁崇焕被凌迟的时候怎么想不起他当年也是忠良?袁崇焕也算是报应,忠良落得这么个下场。看看你们现在乱成什么样子,忠良又怎样?能救醒他,能让塞外归于太平?我忠谁的忠?又做谁的良?分不清楚现状,就把嘴给我闭上!袁烈上前,一把抓住无悔的肩膀,碧水剑已经在无悔的脖颈处转了好几圈。
小娘子,那我问你,你又是谁的忠良?现在剑在你脖颈,你是忠良又怎样?我很不喜欢听这两个字,如果我以后再在你们这群人口中听见这二字,我就把你们的嘴缝上,你们明白吗?
行了袁烈,既然都已剑拔弩张,我们还是走吧,那个佝偻的声音愈发沙哑。
我袁烈想做成的事,还没有做不成。他一把推开无悔,你们快救,我等着!
众人一时也没了主意,安静的可怕。
行了,袁烈,让你帮点忙就那么难吗?一匹骏马骤停,判官下马,拍拍袁烈的肩膀。
一命换一命,圣手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换?判官问。
我要两样东西来解我的毒,圣手低语。
你说,无悔着急无比,我们能搞到的,一定给你。
菩提草和盂兰花。
盂兰花我倒是还有一些,判官上前,菩提草,只有天元知道在哪,他不醒你也活不了。
那我就把他救醒,你们且闪开。
等等!无悔上前,嘴里有话却说不出。
圣手蔑视一笑,我懂你的顾虑,上次那个探子是中毒,本身就已经是死人了,我能让他回光返照,就已经很不易了。他不一样,他是蛊,他中的是云南最毒神蛊,重瞳蛊。
什么意思?
此蛊要以活人双目为给养池,待七七四十九天后蛊虫方可成虫,成虫后将蛊虫晒干捣碎后用纯阴之血炼化、施咒。中蛊者将与施蛊之人同用一双眼睛,但是却极大程度上耗费中蛊者的精血,最终先是中蛊之人气亏,继而失明,然后失智,最后失心疯,口吐鲜血,气绝身亡。你们说说看,他到了哪一步?
天元没有失明,定然是蛊毒发作初期。判官眉头紧皱,这用蛊者,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那不就是显而易见吗?他是见了我蛊毒发作的,也就是说,用蛊之人很怕我。袁烈拨弄铁扇,不屑地说。
倒也未必,圣手掏出一根银针,取来火把将针烤得通红,这蛊也有可能是看到某物而触发的,此物定然不俗。
何物?难不成是我的冰火囚龙珠?袁烈掏出冥珠,仔细端详了起来。
锦衣卫十大冥器,怎么在你手上?判官问。
我和他有君子协定,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此,协定的报酬便是这冥珠。这些都是后话,先把他弄活过来,袁烈有些不耐烦。
嗯,圣手点点头,将银针从侧面插入天元的眼睛。
无悔紧紧握住天元的手,不敢睁眼。
你放轻松,圣手点点无悔,我不会害他,这针是定神针,先稳住其心神。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捂住他的双眼,不管他是否睁眼,都只能让他看到黑暗,否则,他就会双目尽失。不要因为任何人和事,而放开捂住他眼睛的双手,你记住了吗?
无悔点点头,一脸凝重,要捂多久?
捂到他浑身发烫,烫似滚水,你也要撑的住。
好,无悔坚定地点点头。
我觉得我该做点什么,袁烈掏出碧水剑,你不来?他望向判官。众人一脸茫然。
判官掏出铁笔,你不是说你武功天下第一?
我要活的!话罢袁烈一记游龙出水,碧水剑划出一道银弧飞向空中,众人抬头,只见霎时间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水线,待定睛一看,竟是许多冰针朝众人袭来。袁烈剑气斩断些许冰针,依然还有为数不少朝众人袭来。
防御!关宁铁骑盾牌兵纷纷掏出盾甲成护卫之势,更有几个近卫兵在无悔和天元前形成护盾,将二人牢牢锁住,不让任何攻击靠近。
冰针袭来,击打在盾牌上,失去威力,尽数落下。
小心有毒!圣手提醒。
只见冰针溶化后纷纷化为缕缕白烟,散出毒气。关键时刻,判官以铁笔作画,画成张张燃符将缕缕白烟燃尽,但是依然有人中毒倒地,口吐白沫。
袁烈眼疾手快,似是捕捉到一团水雾,他跃起上前,以碧水剑猛刺,顷刻间,一团水雾幻化出人形,竟是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
袁烈以碧水剑猛掠其身,那人向后翻转,落于院墙之上。
袁烈定住身形,问他,你是何人?
那人也不说话,又要施展诡异招法,这可激怒了袁烈。他举剑上前,打出碧水游龙,一道道旋涡朝那人击去。那人掏出双刀,左顶右挡,可奈何袁烈剑法奇快,不等那人反应又击出一记羽化升龙,剑气由下而上直冲那人。那人躲闪不及,待剑气击中他之时,只见他化作一团水雾,顷刻间消失。
什么东西,这般诡异,用的都是些什么破招!袁烈破口大骂。
判官微微一笑,在我们中原,武功是内外兼修,你的内功和外功都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但是在中原以外,还有一种邪修,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内功和外功。
你还笑得出来?袁烈有些气愤,他掏出铁扇。
你急什么,判官铁笔一指,看到了吗,我画的护身符,在他身上。
袁烈心领神会,顺着判官笔指的方向,果然有一道画符在半空中飘飘荡荡。他不由分说,一记凤舞九天,铁扇化作烈火,一道巨大的火墙朝那画符飞去。
待画符被引燃之际,一声中招后的**声传来。袁烈上前,拔剑抵住跌落的黑衣人的脖颈,快说,你是什么人!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玩!
那人也不害怕,淡淡说道,说出来我还能活?
袁烈丝毫不惯着他,一剑划破其前胸,滚滚鲜血流出。若是你说的我感兴趣,也许我会不杀你,但是你不说,我可没有耐心!还有,我没让你问我问题,再不说,我砍断你手脚。
那人没有料到袁烈如此狠辣,有些生畏。我是冰火岛极目,前来办差,那人说道。
袁烈将碧水剑扎入他的右肩,有鲜血缓缓渗出,冰火岛是哪里,你又办的什么差!赶紧说,晚了血就流干了。
冰火岛就是在东方海边的一座岛屿,来办差的不是我一个人!
话语间,那人身影渐渐模糊,竟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大家四处搜寻,只见那人出现在房顶上,身旁还多了一个黑衣人,那人与他一样,同样矮小。
他是怎么做到的?大家疑惑不已。
这下可彻彻底底激怒了袁烈,他掏出冰火囚龙珠,瞬间运动内力,陷入疯魔状态。你们找死!
他大步上前,朝二人飞去,誓要将二人粉身碎骨、剥皮抽筋。
二人见袁烈袭来,倒也不慌,纷纷呈抵抗姿态,一人手持长刀,一人手持双刃,与袁烈厮打起来。虽然受伤的黑衣人动作有些缓慢,但二人仿佛知晓袁烈的招数一般,竟与其打得不分上下。
袁烈深知如此相持下去对自己不利,转瞬间施展内功,趁受伤之人动作迟缓将其双刀尽数封冻,一记侧踢把受伤之人踹出数米,跌落墙下。待回头之际,那后来之人身影模糊,又消失不见,随后只见那人出现在极目身后,用力托举,双人缓缓落地。
这是什么鬼怪招数,袁烈破口大骂。
这都不知道?你小子真成了武痴了?江湖上的奇门异术一点也不了解?判官嘲笑道。
老司马,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帮忙!
这是血影术,沙哑声传来,是圣手开口。他一边将银针布施在天元身上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就是利用同伴的鲜血作为标记,迅速移动身形的移形换影大法。
不错!那个没有受伤的人开口,我就是血影。
如何破得,袁烈问。
这还不简单,你动动脑子,解铃还需系铃人,判官走近观察天元的伤情,一边指指袁烈碧水剑上的血迹。
明白了,他只要发功,我就以这鲜血为目标灼烧,他的法术即可破,是与不是?
应该是,圣手咳嗽一声,接下来我这边要进入关键时刻了,你们确保不能有人干扰,要是再有什么突发情况,张天元可能就醒不来了。
那我速战速决,这就解决了他们。袁烈铁扇一挥,让你再跑,说罢便上前对峙。那人见自己的招术被识破,眉头紧皱,两人不禁有些害怕了起来。就在袁烈欲要动手之际,只听轰的一声,门被撞开,一团黑雾朝圣手和天元袭来。
判官反应极快,架笔格挡,可是那黑影力量极大,判官被他撞飞数米,待他落稳,为保护天元他再次上前。只见判官双脚马步扎好,调整呼吸,腾出双手,闭上双眼,誓要挡住这滚滚而来的黑雾,哪怕是再被撞飞也在所不惜。
待他睁开双眼,只见面前一堵盾牌,众多士兵合力将盾牌挡在黑影之前,即便这样,黑影依然推得众人往回缓缓移动。
好强的力量!
那黑衣二人看到自己的帮手不禁又兴奋起来。巨力,你拖住他们,我们先撤!
好!黑影传出声音。
哪有那么容易,袁烈大手一挥,铁扇挥出阵阵火影,是一记凤舞九天,二人奋力格挡不济,跌落院墙之下。袁烈一手持剑一手持扇,将二人抵在院墙角落里。
盾牌兵改变阵势,对地上那团黑影呈包围之势,缓缓压缩他的活动空间。判官腾空而起,从兵器库中抽出一条铁链网,奋力掷出将那人锁在网中。
至此三人均被控制。
你们三人最好老实一点,判官指指袁烈,他一向杀人不眨眼。
三人嘀咕起来,不曾想这里还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来此作何?袁烈上前,刀架在三人脖颈。
我没有耐心,我数三个数,你们不说我就由左及右,逐一割喉。
一!
二!
袁烈剑已发力,三人脖颈处有鲜血渗出。
大哥,什么时候了,保命要紧!我说!
那力大无穷之人开口,我们是冰火囚龙岛三怪,我叫巨力,这是血影,大哥是极目。我们来此是执行冰火二圣的命令。
很好,冰火囚龙岛在哪,二圣又是谁?判官继续问。
岛在离此地最近出海口的正东方,二圣是岛上的执事,统管岛上所有事物,血影说道。
叫什么名字?岛上有多少人?
名字不知道,他们很早就是岛上的首领,只称呼他们为冰圣和火圣,他们武功极高。岛上有数以千计的居民和战士。
那你们执行什么任务?
杀人夺珠,极目开口。以我们的身手,这本是探囊取物之事,没曾想竟会失败。
杀张天元?夺冰火囚龙珠?袁烈笑着问。
不错。这冰火囚龙珠本就是我们岛上的圣物,是为囚困火龙的法宝,被你们夺得。如今岛上风浪、岩浆频起,我们早已苦不堪言,特此而来。
那为何要杀张天元?
二圣说,当年就是他夺走的宝珠,搞得如今岛上生灵涂炭,必杀之以除后患。
二圣没跟你说,这山海侯你动不得吗?袁烈欲要用力结果三人,被判官拦下。
你觉得杀了他们有用?
总比留着他们好,这三人招术诡异,恐生事端。
是杀是留,等山海侯醒了再说,这样最稳妥。判官建议。
那就先看押起来,上重型监具,几名卫士把三人押走。
老毒物,还得多久?袁烈有些不耐烦,转头问圣手。
圣手眉头紧皱,示意袁烈不要吵杂。
众人定睛一看,天元身下有汗水渗出,浑身被烧的发红,就连抱着他的无悔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圣手开始拔针,至于几时能醒,就看他的造化了。他内功修为不是很高,得亏身强体壮外功尚可,只能靠虚化自身来排毒。要是你的话,现在早已活蹦乱跳了。
可是这样真的能行吗?袁烈望着浑身热气散发的天元,一时间也有些担心。
无碍,只是身体会虚弱一阵子,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圣手笑笑,别忘了,我还指望他解毒呢。
你说要是以我的武功修为再配以毒攻,是不是能更上一层楼?袁烈打趣地问道。
圣手摇摇头,你天性逍遥散漫、无欲无求,不执着某件事,只关注于当下,所以武功才能有很高的造诣。若你再执迷于登峰造极,恐有走火入魔之险。张天元心有所困,武功戾气太重,无法突破。但是他天生异骨,武功修为远非常人可比。要知道,真正的突破是基于人的突破,而绝非借助外力突破。你拿了人家的东西,是人家的至宝,还是交还给人家的好。
袁烈拿出冰火囚龙珠,左右端详后说道,这冥器是张天元给我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他给人家。再说,这东西是我凭本事跟他换来的,至于他怎么应对人家,那也应该是他的事情。不过有一点他说的不错,就是一定会有人来夺这宝物。怪不得他将此物输赠与我,难不成是我也被他给利用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就无关了,我现在只等他醒来,拿走我要的东西。圣手佝偻着驼背,一步一步向房间走去,还未等他走到门口,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到众人耳朵,水……
无悔长舒了一口气,将水喂给天元,在众人的搀扶下,大家走进议会大厅。天元倒在躺椅之上,环视众人,嘴角露出一抹不被察觉的笑容。
说两句吧,侯爷?袁烈开口,指指众人,下一步该怎么办?连我都被你算计了?
天元摆摆手,喝了一口手下递来的参汤,我没有算计任何人,只是到了该有个了结的时候了。
很久之前,我一直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错误的,但是都很顺利,直到有一天,无悔无意之中说起了一个词,东林党,我才意识到这也许就是他们在推波助澜。
其实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的就是你只要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会处处顺利,直到你失去利用价值,沦为弃子被暗害。若不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就有成百上千个你我他这样的人去阻挠、暗杀、控制甚至是栽赃,直至被消灭。
你说的太宏观了,让大家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简单点,袁烈有些不耐烦,说具体点。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黄金。
当年阉党主政大局,财政大权牢牢把控,虽说里面少不了贪腐和浪费,但是在军饷上,魏忠贤从未拖延过。东林党自视清高,死谏,说白了就是夺权的党争。皇上也是担心阉党的权力太大,于是借助东林党的力量铲除了阉党,可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却来了。钱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你们张家?判官提起精神问道。
不错!太祖皇帝当年把玲珑珠赐给我们张家,是要我们保护龙脉不被觊觎。这玲珑珠说没用,一点用都没有,因为它有两颗。一颗为雄珠,是龙珠,就在圣上手中,还有一颗就是我们张家的玲珑珠,为雌珠,是凤珠,由我们张家世代守护,这也是我们张家一直为凤翔侯的根本原因。
那又为何没用呢?无悔不解。
其实,龙脉就是一处金矿,就在我们张家大院的后山之上,绵延不绝。当前太祖皇帝平定天下,刘伯温随太祖巡视至此,天生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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