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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 of the Marquis of Mountains and Seas: Phoenix Soaring Dragon Vein

Chapter 9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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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Legend of the Marquis of Mountains and Seas: Phoenix Soaring Dragon V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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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备!紧急戒备!关塞处狼烟四起。

天元等人入关后大门立马关闭,关塞进入紧急戒备。

清廷已经很强大了,天元不禁感慨,而且有很多叛国投敌之人,加速了他的强大。而我们却以大明自居,对自己近在咫尺的敌人的实力都不清楚,真是可笑!

报!昭烈兄弟求见!

快请!

侯爷,二人抱拳。

不必多礼,讲!

恕我兄弟二人无能。我们以诈降之策混入清军,经多方打听,得知袁烈已成清军高级参将,恐不能将其劝回。但却于无意之中打听到另一线报。

是何?

昭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敢言语。

你二人但说无妨,能站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

随着清廷的逐渐强大,他们的后勤补给已无法满足,但是清军依然强大而无畏,究其根本原因,他们先头部队的军饷全部来源于大明。

什么!这怎么可能!众人惊讶不已。

不错,张烈说道,他们有一支秘密的运输部队,由八旗子弟中的精英构成,形成了一条经大明边塞至蒙古至清廷的运输路线。作为保证和保障,清廷与蒙古联姻修好,并在运输过程中给予分成。

运输队的八旗子弟居功至傲,时常不把其他旗的清兵放在眼里,在一次冲突中,我们兄弟二人救护下一名运输兵,将其灌醉后得知此事。

真是荒唐!这军饷出于何处!天元质问。

不料兄弟二人却双双跪地。

怎么回事,天元怒不可遏,你们何时变得如此婆妈,但说无妨。

凤翔府,二人异口同声。

天元听后险些跌倒。

凤翔府,这不就是我张家历代封侯之地,怎会有军饷私运之事!

待张昭拿出军银的那一刻,天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不是别的,正是当年的千纹银。这颗明晃晃的金子上有个细小的“千”字赫然于上。

看来我们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了,判官走到天元近前,缓缓说道。如果我猜测的不错,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那青玉面具之人,只是这人到底是谁,我们却始终不得知。他在大明有通天的本领,却又投敌卖国,究竟意欲何为!

说下去,天元强忍愤怒,继续让判官分析。

张家灭门当日,他领头并参与其中,我们得到行动命令的时候仅比锦衣卫提前不到一刻钟,我们甚至连询问你父亲的时间都没有。半路上他以你父亲事关重大为由,单独带你父亲离开,让我们断后,可见朝中之事他定是有知晓的途径或是让他参与其中。究竟是谁,有如此手段?

天元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只留下无悔和判官。

天元长舒一口气,我曾经怀疑过义父。

青龙大人?无悔惊叹。

不错,偌大京城之内,能有如此手段的人也许很多,但是能把手段付诸于行动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能够有如此控制力的人,莫属义父。

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判官不解。

我也不知道,所以不敢笃定是他。我宁愿相信不是他,可是事实却总朝他身上接近。也许他有难言之隐吧。

事到如今,我有一物要交与你,判官说道。

何物?

判官小心翼翼将胸口之物掏出,递与天元手上,这便是一切的起因,玲珑珠。

那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橙色晶珠,半透明,无异常。

天元举过头顶,仔细端详,你是如何得到的?

江湖险恶,当年我驮着你昏迷的父亲,从他身上掳得。我本来打算将此物作为要挟和换回老娘的筹码,可是看了小弟的信后,我想我作为当年的龙武八骧,竟不如小弟有觉悟,我理应将江湖大义放在首位。如今将它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不遗憾。

这物到底有何神秘之处?天元不解。

我想,这或许该问问你的义父,无悔说道。如果这幕后黑手是他,那么他肯定会因为此物而露出马脚。

不可,判官摇头,此物关系重大,盲目交出,必将置我们于险境,我建议还是天元留存为宜。但是,可以将其作为诱饵,试探一下那个一直藏在幕后的人。

龙武八骧、锦衣卫、魏忠贤、袁崇焕、雁翎幽冥、私银、清军还有生死未卜的父亲,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关联和怎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魏忠贤倒台、朱雀战死、袁崇焕退隐、袁洪自尽、雁翎幽冥归附、私银来自凤翔府,一切的一切都将我推向风口浪尖,这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来不及多想,侍卫来报,禀侯爷,清军将领差人送来书信。

天元接过信封,一目十行,眉头紧皱。

信上说了什么?无悔关切地问。

清庭想与我和谈。

谈什么?判官问。

信上没说,只是说共商大事。

我陪你去,判官提议。

天元摆摆手,我得一个人去。

为什么?因为他们手里有三个人质。

谁?

我父亲、你母亲还有袁洪的弟弟袁烈。

此行太危险,不可前去,无悔厉声制止。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人不救?

万一是敌人的阴谋诡计呢?

能知道这三个人的,绝非一般人,是阴谋诡计也好、刀山火海也罢,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天元摆摆手,他们倒是很有诚意,将见面地点选在关前隘,并约定三日后,让我有时间将布防及边关事宜交待清楚。看来并不想趁人之危,是真意谈判。

我觉得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就算不上报朝廷,最起码也要通知锦衣卫的兄弟们,更要上报给青龙。判官重拾铁笔,是信报还是我跑一趟?

我觉得你还是再去一趟我的老家为宜。

去为何?

为它!天元将黄金重重置于桌上,查查它的来源,究竟在哪里。我安排昭烈兄弟全程跟随与你,并将锦衣卫的人马全部交与你,即日起,你便是锦衣卫判官主事,可定夺此案。最好是能暗中截获一次清军的军饷运输队,当然,量力而行。

是要我三日内办妥此事吗?判官问。

如若可以,三日最好。

我要三批人马,一批是由我带领的雁翎幽冥,走两军前线,伪装成商人,去至蒙古;一批由张昭带领的锦衣卫,去往凤翔府探秘黄金出处;另一批由张烈带领的探机营,游击关外,伺机出击。三日后,日落前,我们均在关前隘会合。若无法前来,也定差人前来汇报。若连前来汇报的人都没有,那么,问题就一定出在那里。

准了,你速速去准备吧,天元点头。

我要陪你去见清军,无悔上前。我非官非民,只是为了保护你。

你保护我?天元笑了起来,也好,有你陪我,死亦何惧!

传令下去,即日起,加紧布防,若有清军犯境,叫他有来无回!

一处高阁之上,二人会面。

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啊,一人叹息。

这哪里是事情复杂,分明是局势复杂,另一人强调。

我们的这盘棋,还能不能继续下得下去?

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你有停止棋局的任何办法吗?

如果局势失控,我们就连下棋的机会都没有了。

事到如今,除了这些人,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罢了,是成是败,皆不由我了。这大明龙权,哎,终将是要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程度了吗?

你我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且赏看这风景吧。

三日,不知道判官他们能否凑巧截获清军一支运输队,那样的话你谈判的筹码也会增加一些。无悔幽幽说道。

天元不语,望着手中的玲珑珠,仔细端详。

不用再纠结了,这颗珠子上若有答案,判官早就知道了,如此聪明绝顶、阅历丰富的人都无法破解,我们又何故在它身上浪费时间?

天元微微一笑。

这颗珠子,也许一点作用都没有,只不过就是一个噱头而已。

那也未必,无悔接过它细细看着,总之我们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你还是小心留存好,毕竟是你张家的信物。

嗯,天元点点头,三日后,我有重要的事安排给你。

不行,你答应我让我陪你去赴约,如今又有别的事,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可是刀剑无眼,我不想让你跟我去涉险;而且,我交待你的事情,远比去赴约更重要。

何事?

你去一趟京城,帮我去找个人。

何人?

青龙。

你义父?

不错。

帮我把你手中这颗珠子给他。

玲珑珠?

对。

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就只能赌一把了,希望事情能如我所愿。

什么意思?

你就把珠子亲手交与青龙,别的什么都别说。记住,是亲手交给他。

那我现在去不行吗?待我回来也不耽误和你去赴约。

不可。若是这幕后黑手与我义父有关,提前去反而会打草惊蛇;若无关,我也不想因为他们的干预而无法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三日后的清晨,你自己出发,还有一点,东西不重要,你的安全第一。

无悔面色微微发红,多谢关心。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

傍晚时分,边塞火把点燃起,城墙一眼望去似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底的火龙。

天元将断刀擦拭的铮亮,收刀后骑马跨出城门,前往关隘。

一处篝火,一匹战马,再不远处是一座蒙古包式的帐篷。

地上一人席地而坐,呈冥思状。

天元下马,来人缓缓睁开双眼,你来了?

是你?

是我。

你究竟是何人?

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我们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敌人。

是你策划了这些阴谋?

应该说是你策划了这些阴谋吧,我就是袁洪的弟弟,袁烈。

什么!你是袁烈?你不是关西剑客吗?

那是我的另一个身份,哪个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没有另一个身份?

你叫我来是什么目的?

目的很清楚,信上早已说明白了,我给你三天时间,想必你也应该考虑明白了吧。

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堂堂山海侯,节制如此多的兵马,协管锦衣卫,更有诸多江湖朋友掠阵,为何如此愚忠?你想看到这关内关外血流成河、哀嚎遍野吗?

若清军入关便不是哀嚎遍野了?有我在,清军他入不了关。

清庭早已不是以前的清庭了,知道为什么今晚这里灯火通明吗?他们在祭拜战死的勇士,其中还有他们的首领。如今大明各地起义不断,天灾人祸,气数已尽,你不该为自己考虑一下后路吗?

我还有未完成之事,没有考虑后路的时间。

何事?

救你!

救我?

对,我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速速把人质放了,跟我回关内。

哈哈哈,回关内?回去被你杀了?如同你杀我大哥那般?

袁洪是自杀。

若不是因为你这山海侯,他能自杀?他是如此有理想、有抱负、有人性的好将领,被你逼得自杀!若不是要劝降你,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我告诉你,这蒙古包内,若你降,便是你的亲人;若不降,便是前来斩杀你的八旗精兵!

天元摸出断刀,哈一口气,热气在断刀的刀面上凝结成一点点的小水珠。袁烈,我再跟你说一遍,跟我回去,别再助纣为虐。

那就接招吧。话语间,袁烈的剑已出鞘,一道银光闪过。

天元大惊,好快的剑!

就这点本事,还让我回关内!让我去替代你当新的山海侯吗?袁烈脚拨沙土,身形如燕。

就在剑锋欲要直指天元咽喉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凭借对方向的感知,天元侧身,然后出刀,将袁烈的碧水剑击挡至别处。

袁烈剑挑黄沙,发起新一轮的冲锋。

天元以刀作盾,抵挡下袭来的黄沙,然后以周身内力蓄劲于刀,劈天盖地砍下。

袁烈不敢接击,侧身躲过,待反应过来,天元已出现在他面前,断刀斩手,无奈袁烈只能弃剑后跳。

天元拔出落于黄沙中的碧水剑,回扔给袁烈,我赢了,跟我回关内,从此不准出关半步。

袁烈呵呵一笑,剑,只不过是我最最最不熟悉的一种武器而已。我以此迷惑别人,渐渐的,我竟忘了用自己的本门兵器。

山海侯,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弃暗投明?

是应该我问你要不要弃暗投明吧?

袁烈从袖中缓缓掏出铁扇,那好,如此便是有仇报仇、有冤申冤了。

尽管来吧,我宁愿战死,也不降清!

你怎如此迂腐,我并没有要你降清,只是暂时委屈一下而已,后期我们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屈居人下,非天子而不从。

那就接招吧。袁烈施展内力,铁扇犹如变戏法一般,亮起了火光,熠熠生辉。让你见识见识我袁家的独门武器,烈火焚魂扇。

天元架起断刀,不敢有一丝轻敌。

袁烈挥出一击,功力强大,阵阵旋风迎面扑来,风势越来越大,其疾如风!袁烈大喝,只见他如变戏法一般将旋风引燃,旋风带着喷射的火舌朝天元逼去。

天元没有绝佳的应对之策,只能步步后退,伺机寻找机会躲闪。好厉害的手段,这功力,纵然面对千军万马,也能泰然无惧。天元感慨。

就这点本事么,山海侯?

袁烈快步上前,其徐如林!只见他以火扇为挡,右袖中射出枚枚毒针,毒针穿过火扇后被引燃,密密麻麻如斑点星光精准朝天元袭来。

天元焦头烂额,一时间竟无法破解这两击。他眉头紧锁,额头上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突然间,他想起了当年青龙告诉他的一句话,所有的攻击都有破绽,如果没有破绽,那么就让自己变成破绽。

他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这塞外茫茫的空旷,他挥刀而起将黄沙扬起数丈,万佛朝宗,他弃刀出掌,以掌劲驱动漫漫黄沙,形成一道沙墙与袁烈的攻击形成对峙,他右脚踢刀,刀锋穿过一切朝袁烈面门扑去。

袁烈一时诧异,惊叹之余竟忽略了迎面而来的断刀。待他反应过来,断刀锋利的刀刃已近入眼瞳。他下意识地闪躲,刀刃划破其右面颊远远飞去。

他止住攻击,摸摸面颊上渗出的丝丝鲜血,呵呵一笑,你竟然是个武学天才,要知道,我的风林火山是刀剑客根本无法抵挡的存在,竟被你这么轻松地便破解了。

情急之策,实乃无心之举,我为保命也将断刀掷出,今无趁手兵器,想必已然不再是在下的对手了。

那就让我解决你,袁烈擦拭掉鲜血,挥舞火扇,徐徐如火!

霎时间,所有能看见火光的地方全部一瞬间变黑暗,袁烈胸前出现大量火光,他将火光释放,一条火龙朝天元呼啸扑去。

你这不是武功,是戏法!天元大喝,施展轻功闪躲。

你错了,武功的最高境界就是借一切可借之法,你觉得眼花缭乱,是因为你的武功造诣还没有那么高而已。

那就对不住了,你的进攻手段这么强大,防守一定是你的弱项,来吧,接招吧!天元施展当年朱雀教他的凌云步,引领朝他袭来的火龙,一个急停,反方向转身,朝袁烈扑去,让你自食其果!

袁烈一点都不慌,嘴角流露出一丝不被人察觉的诡异笑容。他合并铁扇,用力在周身沙地上划出半道圆弧,不动如山!他提撩铁扇,黄沙四起,越聚越多、越聚越密,最终形成一堵沙墙。

天元前有阻碍、后有烈火灼身,正焦头烂额之际,忽见身上有一物发光,竟是玲珑珠。他若有所悟,转身掏出玲珑珠掷向火龙,这火龙仿佛有灵性一般,争相钻入玲珑珠中。

袁烈心中大惊,这宝物竟有如此威力,若我得到,配合我的烈火功,岂不是天下第一!不行,我要将其得到!

就在袁烈停止防御探头伸手之际,一道寒光骤现, 落于其脖颈处。

袁烈,你输了。

袁烈还要反击,另一只手被天元死死握住,他的铁扇竟被攥握得无法打开。

天元露出轻松的笑容,袁烈,你大意了,睁大你的双眼仔细看看,这根本就不是玲珑珠。

那这是什么!袁烈有些愤怒,他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这是锦衣卫十大冥器之一,水火囚龙珠。你若想要,我可以赠予你,前提是你要归顺于我。

笑话,单凭一个冥器就想收服我?袁烈继续发力,欲要挣脱束缚。

袁烈,你想想清楚,现在刀在你脖颈,我稍稍用力你便是一具尸体。我赠你宝珠,以你的武功造诣,这普天之下,你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是死是活,你自己决定。天元稍稍用力,断刀划破脖颈,有鲜血流出。

袁烈最终收回了力气。

我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你不怕我反水?袁烈拍拍身上的沙土,将铁扇收至腰间,从天元手上夺过囚龙珠,仔细观察了起来。他难掩喜悦之情。

你确定这囚龙珠赠予我?你这是将天下第一的头衔赠予我,你不怕我杀了你?

本来你的武功就在我之上,若是杀了我能让你达到目的,以你的性格,我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算你有见识。你可知道,这囚龙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什么?

如虎添翼!他捡起地上的碧水剑,放于剑鞘之内,碧水剑和烈火扇,一水一火,水火囚龙珠巧妙地融合二件绝世兵器的功力,不出多久,我便将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下第一!

那又如何?你纵然是天下第一,能抵得过这事态发展的滚滚洪流?

什么意思?

你和你哥袁洪不一样,他是死忠大明,虽想统治边塞,但也宁死不负大明,不然他不会自杀以谢天下。而你,不一样,只为自己。

不错,当年因为战争,我失去了很多亲人和兄弟。战争只能是牺牲小众的生命来换取大众的和平,很显然,我就是那一部分小众的人,凭什么?我发誓,要做一个强者,永远让自己左右自己的命运!袁洪的计谋,单纯且无畏,只不过未能成功罢了。我屈居于正白旗中,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那运饷队。若能掌握这些军饷,自立为王又有何不可?

你好大的胃口!天元感慨道。

有何不可吗?袁烈邪魅一笑,我可以帮你,但我不会臣服于你。

那我留你何用?

袁烈呵呵一笑,你是个聪明人,你明白,我只要不在你的对立面就可以,哪怕是中立,你也已经无惧很多了,对吧?

你真正想要什么?天元面色凝重。

我想要这塞外之主的称谓,你能给得了吗?

镇北王?

怎么,我不配?

若是这般,倒也好办。天元示意他坐下,二人席地而坐。

我张家世代经营龙起之地,有凤翔侯加身,如今我已悉数控制这边塞,只是我一直觉得我身后有个推手在默默主导这一切。

你的意思是让我辅佐你查出这幕后之人?

不错,想当年我张家被灭门,我父至今下落不明,我不是非要报仇雪恨不可,只是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

我懂你的顾虑,你是怕稀里糊涂地掌控了一切之后,却被人暗中干掉,你也是有私心的人,袁烈放声大笑,你与我没什么分别!

就且如你所说的那样吧。我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我需要时间来查证这一切。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明白,只是这世族仇恨,恐怕不是你一句我需要时间能消除的。想当年,明廷如何对待清廷的,如今又将大清第一位君王击伤而薨,你觉得是怎样的力量可以停止这场战争?

我没有说要停止这场战争,我只是不想我们都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仅此而已。

你是个聪明人,我帮你!

还有你那个叫做关中圣手的大哥。

他是万万不可能了。

为何?

本来还有一丝希望,只是因为一个人,让他毅然决然地投清。

何人?

你可曾记得那日围攻袁洪之日,丁傲是不是当众杀死了一个善于使毒之人?

天元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起了那日被丁傲亲手掐死的那个人。

袁烈微微一笑,对就是他。我有的时候挺佩服你们锦衣卫的,居然能查到毒隐门。要知道,这天下之毒,八九不离毒隐门,你们杀的那个人,就是毒隐门的首席大弟子,圣手的师兄。他不会武功,调毒制毒天下无双,据说他单凭气味便能在脑海中清晰呈现毒物的成分和来源。当然,既然能识得,便肯定能解得。他是最最最无辜的,你们却捡柿子软的捏,拿他开刀,这仇圣手轻易不会善罢甘休的。

丁傲和于伊行事一向神鬼莫测,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尽量把握住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你意思是要我除掉二人?

天元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打记事起便生活在锦衣卫之中,锦衣卫所有的人员、案牍、兵器、法宝甚至是卷宗,我都了然于心。可是随着事情的发展,我发现很多人很多事都出自锦衣卫,我却一无所知。这让我不觉心里很慌。

这也正常,锦衣卫自打诞生之日便是皇家的杀人工具,岂能让你一个外姓侯爷真正掌握,那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原本我以为义父青龙便是锦衣卫最强的存在,可是后来竟然误打误撞地碰到了白龙使司马长风,这也不算稀奇。可是,袁洪出事那晚,丁傲手持令牌,说出了一句锦衣卫天龙使,让我不觉心中一惊。

你是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人如果不在掌控中,这棋局的变数就会很大,置身棋局的危险性就会大幅增加。我只是想让一切变得可控和可知。所以,我发现,需要比自己更厉害和优秀的人来参与其中,比如你,还有更多人。

哦?比你厉害的人,那岂不是更加增加了不确定性?

但是,最起码可知性会大大提高。我如今好比在大雾中跟别人周旋,能不能打得过别人尚且不说,我连对手在哪都不知道。而你们,就是我要找的可以拨开迷雾的人。

那你怎么能确定我不是那团迷雾?

我不确定,但是最起码你能跟我坐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情,我就知道你应该不是。

你也是聪明之人,聪明之人!袁烈赞不绝口。

我懂我身后那股力量的强大和黑暗,所以我一直都是顺势而为,如履薄冰,于小心翼翼间展开自己的调查。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会让我大吃一惊,我只是不想棋局结束的时候我是一颗弃子,仅此而已。

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目前需要你保持现状,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慢慢渗透,逐一排查。在未得到任何有利的结果面前,我不希望发生很多或者很大的事件来影响我。

嗯,我可以尽力周旋,只是,我有什么好处?得到一个莫须有的王位,镇北王?哈哈哈,自己给自己封王?

你想要什么?

于漫漫黄沙之中的日子我过够了。经历了战争的残酷、血腥和杀戮之后,我早已对手握千军万马的英雄梦嗤之以鼻,我只想游戏于山水,天天锦衣玉食、妻妾成群。

这何等简单。如今乱世存金,我已差人截击清军的运输队,只得一箱黄金,便可让你后半生无忧无虑。你武功天下第一,自然是不需要侍卫保护。

万万不可!

什么万万不可?

你派人去截了清军的运银队?

正是。我要调查此事,一是查清黄金来源,二是截击军饷,削弱清军。一举两得之事,为何不可?

侯爷,你聪明一世,为何糊涂一时啊。

什么意思?

清军如今如日中天,你可知他们的发展早已超出了后勤的驰援,若无这小道军饷,这股清军的先锋部队是断然撑不了几天的。

那岂不是好事?

你有把握一举歼灭他们吗?

没有。他们整齐有序,战斗力非同小可,又有火炮的支援,歼灭他们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前几日我们遭遇过,平分秋色。

倘若你没有吃的,又年富力强,你会怎么做?是掠夺!你刚刚要我给你提供暂时止战的环境,却又命人截击清军的运饷队,这不本身就矛盾吗?

糟了,我调查心切,竟忽略了这一点。

还能有挽回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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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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