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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 of the Marquis of Mountains and Seas: Phoenix Soaring Dragon Vein

Chapter 6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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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Legend of the Marquis of Mountains and Seas: Phoenix Soaring Dragon V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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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洪枪法确实厉害,我并没有百分百能击败他的把握,我们最后无非就是两败俱伤。他深知这点,所以我们才不再继续打斗下去。

方才你不惧生死,站在我身前,当真不害怕吗?天元伸出手,欲要轻拂无悔微红的面颊,怎料抬手的那一刻,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竟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众人慌作一团,张烈拔刀,什么戍边将军,竟在兵器之上涂毒,可恶至极,我要杀了他!

张昭赶忙拦住他,你莫要生事,我们都不是袁洪的对手,况且他府上士兵众多,你这是白白送死,当务之急是先救醒侯爷。

一处院落内,众人七手八脚,打水的打水,熬药的熬药,做饭的做饭。大夫用针灸止住毒血的蔓延,叹气道,恕我愚昧,这毒无色无味,我没法将其根治,只能是靠针灸和服药来暂缓其蔓延。

这么说,天元迟早是要丧命吗?无悔赶忙追问。

一切就看大人的造化了,大夫摇摇头。

众人一言不发,一筹莫展。

门外马蹄声传来,定睛一看,竟是袁洪。

众人纷纷拔刀相向。

一副将上前大喝,放肆,袁将军听闻山海侯有恙,前来探访,你们居然不知好歹!

探访?若不是你银枪藏毒,怎会如此!刚才比拼侯爷施展内力,毒已攻心,快把解药交出来!张烈大喊。

放肆!袁洪上前,我***从不用毒,这等卑劣手段定是有人从中挑拨。

挑拨?你袁府戒备森严,你说你不用毒,谁还能偷偷将你的兵器涂毒?无悔上前理论。

我当真不知!况且我若要置你们于死地,方才就可以将你们乱箭射死,何故要用毒!方才我查验了兵士兵甲,竟无一例外地被涂了毒。袁洪愤然解释道。

看来事情越来越接近真相了,有些人已经开始慌了,门口一个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看去,是丁傲。

扶这小子起来,他吩咐无悔。

待天元坐定,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12枚银针,将一瓶药液滴在银针后面的丝线上,待药液缓缓流入天元体内,他收力将银针尽数拔出。随即,他回头,将一个被打得看不清面容的人揪出,那人已无气力,如同烂泥瘫倒在地。他拽住那人头发,厉声问道,给我看仔细了,这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人,如果有,告诉我,你全家还有活命的可能。

那人微微睁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双眼,环顾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刀客身上。不等众人反应,丁傲已经将他的脖子拧断。

霎时间狂风骤起,丁傲已后脚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刀客。他右拳紧握,打出一记重拳,直冲刀客面门。刀客早有防备,以刀鞘作盾接下重拳,但也被震飞数米。

瞬间,众人将刀客包围。

你究竟是何人?张烈拔刀相向。

啊哈哈哈,刀客狂笑一声,我是何人,我是索你们命的人。

这还废什么话,袁洪抽出银枪,跃马而起,直冲刀客面门。

刀客竟也不慌,缓缓拔刀出鞘,众人皆惊,他的刀上竟镶有十环。古传刀客用刀,一环强一环,敢使十环大刀之人,要么武功盖世,要么杀人如麻。

他提刀上前,竟硬生生直冲袁洪枪头而去,他瞅准时机,在袁洪惊讶之余,他侧头闪过,将袁洪刺来的枪头精准撞入刀环之中,然后双手齐齐发力,将银枪摁插于石板之上,一时间,石板断裂。

张昭瞅准时机,快步上前,飞速抽刀,刀光化作一条银弧砍在刀客身上,将他那破旧不堪的貂皮歇肩砍断。

张昭的刀极快,刚才一击定能将人砍作两截,可回头看刀客,非但安然无恙,而且他迅速转身,拍出一掌,正中张昭肩膀。只听咣当一声,张昭刀落,人被击退,似是受了内伤。再回头看刀客,身上若隐若现金属护甲。那护甲乌黑,似铜似铁,一时无法断定。

刀客竟以一人之力,轻松化解了三人的迅猛一击,众人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子,这究竟是什么人。

刀客微微一笑,阎王殿内一换一,阎王殿外,我何惧?

当真如此吗?一个妖娆的女声从墙外传出。

何人在那装神弄鬼,你们这群人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刀客收刀转身,施展轻功轻松跃上房顶。在轻轻松松击倒几个藏匿于院墙上的卫兵后,欲要消失在众人眼中。

只见院外灯火通明,霎时间,数万枚银针喷射而出,在半空中穿梭,犹如星光点点。是暴雨天罗,唐门的独门暗器。

刀客见状淡然一笑,这等伎俩的暗器,自然不入他的眼睛。他蜷缩全身,挥动刀身,将银针尽数挡下,随即后跃翻下高墙。

伴随着几次兵器碰撞的声音,院外再也没了动静。

众人都捏了一把汗,唯有丁傲不动声色。他止住欲要夺门而出的众人,淡淡说道,还没有人能从于伊手里跑掉。

门口处,于伊悄然出现,手中握有刀客的十环大刀。她将挥动手指,一具木傀儡跌跌撞撞跟随她走入院落之中,她打开机关,刀客赫然在内,双手双腿被夹断,血流不止。

他咳出一口鲜血,别高兴的太早,好戏还在后面,我死不足惜,只是觉得你们很可笑,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自知,哈哈哈哈。

不自知的人是你吧,于伊淡淡地说,你觉得你的老相好真能在锦衣卫府衙掀起什么风浪?青儿姑娘,她不就是西域蛇女吗?你们这群鼠辈还妄想掀起什么风浪?真是可笑至极。论用毒,你们还是太天真,我自幼在药罐里长大,什么气味都躲不过我的鼻子。你那么自信,方才落地后为什么动弹不了?真是不自知。

哈哈哈哈,你们敢动青儿,自然有人取你们首级,来吧,杀了我,你们永远都找不到判官。

我们为什么要找他,锦衣卫还从没有因为牺牲一个两个的指挥使而停止办案的先例。别说判官了,就是张天元失踪了,也断然阻止不了我为朱雀报仇。丁傲眼神充满寒意,此事你虽没有参与,但也相关,你活不了了。

呸,你们这群走狗,只知道杀人嗜血,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是谁不重要了,我不和死人啰嗦,丁傲拔刀上前。

且慢,天元还没醒,可否等他醒来之后再杀他?无悔弱弱地问。

丁傲摇摇头,这家伙肯定还有别的同党。张天元初入江湖,哪里知道现在处境的险恶,他太容易相信人,很容易被骗。如果我们现在不杀他,他的同伴肯定会来救他,到时候会徒增更多的伤亡。只有死人才没有被利用的价值,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危,我必须杀了他。

为什么不能守株待兔,将他们一网打尽?袁洪上前问道。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现在连对手的人数、目的都不知道,何谈守株待兔。单是一个跑腿的刀客,武功都绝高,若不是伊妹暗中使毒封其内功,他早已跑脱了。他必须现在死。丁傲上前,将刀抵在刀客胸口,略微发力,汩汩鲜血直流。

就在此时,袁洪银枪直插丁傲手掌,一招枪出如龙逼得丁傲不得不放手弃刀。

丁傲微微一笑,袁洪,你要谋反?

谋反谈不上,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人你说杀就杀?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袁洪收枪。

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我们锦衣卫办案向来先斩后奏,宁错杀不姑息,你敢阻拦?与谋反何异?我一直觉得这些跳梁小丑后面有一支无形的大手,刚想假意杀他试探众人,你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怎么,就这么想迫不及待地替代你爹,执掌关宁铁骑?丁傲晃晃手腕,真气已跃然于掌,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真是荒唐!袁洪攥紧银枪,你若不是白虎的义弟,我今日定要抓你充军!口出狂言、肆意揣测、蛊动军心!方才我欲擒他,你可看到?说我谋反,我看是你要来此地清算我袁家!别说在这里我不怕你,就是出了边塞,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

此话一出,***瞬间进入警备状态,各个拔刀相向,将锦衣卫众人围住。

你可真行,袁洪,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为了救人,故意找茬生事,你越要保他性命我就越不让你得逞。于伊双手紧握,顿时傀儡刺出银针,插入刀客腹中,伴随着一声痛叫,刀客口吐鲜血。

够了!袁洪使出袁家霸王枪之气挑山河,将控制傀儡的丝线尽数斩断。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秘密,我要带走审讯!

这个人,你带不走!伴随着丁傲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句话,锦衣卫众纷纷抽刀,两方人马彻底成对裂之势,只有无悔一直默默照顾天元,没有作声。

丁傲掏出锦衣卫金牌,锦衣卫天龙使丁傲奉旨彻查朱雀被害一案,见牌如见旨,若有不从,一律按谋反论处,杀无赦、诛九族!

你们还不快快下跪让行!于伊大喊一声,难道想看你们的妻儿老小、亲人族长身首异处?锦衣卫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在两人的厉声呵斥下,有些兵士已要缓缓放下兵器。

兄弟们!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在此军前处,我等只听军令!我有圣上赐予袁帅的兵符,大家随我擒杀这群蛊惑军心、造谣生事者!袁洪提枪,兵士们也纷纷举枪备战。

果然是你!天元颤颤巍巍起身。

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我们辛辛苦苦戍边守疆,你倒成山海侯了,你够格吗?我实话告诉你们,父帅未归前,这里我说了算!

袁洪将枪用力戳地,声嘶力竭。

他回不来了,丁傲淡淡地看着袁洪,圣上有旨,凌迟。

哈哈哈哈,这么说你是来收兵权的?袁洪拿枪直指天元。

不是,我是来调查真相的,天元终于起身。

真相,那你说,父帅有没有通敌!我们是不是叛军!军饷是不是私银!

当然不是,因为通敌的是你。天元拔刀,你是束手就擒还是等我动手?

笑话,说我通敌,你问问我的兄弟们答不答应。

你确实爱兵如子,但你野心太大,你想当镇北王,我说的可对?

无稽之谈!

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判官与你和刀客早就相识,清军久攻不下山海关,于是选择绕开关隘,直奔京师。这行军路线图简洁又精准,清军久居关外,怎会对中原地形如此熟识?定是有人从中泄密,而这泄密之人,就是你安排的。

你是在说笑吗?

我没有说笑,自始至终操纵这件事的就是你。早有传闻袁总兵与清军首领私下和谈过,你瞅准时机,在一次换俘行动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行军路线图递送了出去,让大家都以为是袁总兵泄漏了机密,导致清军长驱直入,是不是?

哈哈哈,我会为了权力陷害我的父帅?

你只是他的义子,而且带兵理念你们一直素有芥蒂,所以很多时候你都留守军中,而不是积极出战。你的亲生父亲是早在战乱中不知所踪的龙武八骧之首,袁决。

一派胡言,信口雌黄!

袁将军,你的袁家霸王枪就是证据。这枪你一直未用,而且用木套包裹,为何,就是因为在枪底刻有你父亲的名字,决!我与你交战,就是为了看清这个字。

是又怎样?家父为国捐躯,死而后已,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跟随父帅征战多年,早已情同父子,这也没有什么好证明的。

恐怕不是吧。袁总兵镇守边关多年,亲眼目睹了后金势力的崛起和强大,他深知,已不能如以前那样小瞧清军,所以作战以消耗和克守为主。可你不是这样想的,你一直想一举歼灭清军,替父报仇。两军交战,死伤颇多,恰逢关内又遭旱灾,民不聊生,一时间各地纷纷起义,时局动荡,你便动了歪心思。

歪心思?我替父报仇,为国出征,没什么不对!

可你错就错在找错了人。你当时找到判官,也就是你的六叔,让他把线路图送出去,并告诉他是你和袁总兵的诱敌深入之计。待清军部队因战线过长而后勤供给不足之时,你们一路勤王,一路断后,重创清军。我猜测这个计划你应该是跟袁总兵说过,可是他因为太冒险而且作战地点在关内会伤及百姓所以拒绝了。于是乎,你找到判官,让他通过刀客把线路图送出去。当时的判官没有怀疑,便让熟识两军的掮客关东刀客将地图在一次换俘行动中传递了出去。可是刀客心思缜密,他偷偷拓印了一份,以防不测。你现在为什么不要刀客死,是因为刀客和他的未婚妻约好,每隔半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必须见一次面,否则就会把这份线路图的事情公知天下。我说的对吗?天元转头看向刀客。

刀客露出不屑的笑容,没有回答天元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咳嗽。

后来随着清军绕关而行,判官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为什么清军会轻易相信你的这张线路图,愿意铤而走险。于是他又找到你,让你给出解释,一时间你也没法解释。以我的猜测,如果不错的话,应该是你的亲弟弟袁烈在战乱中被清军掠走并抚养长大,你们应该有某种暗号互通有无吧。

真是荒唐,你在编故事吗?袁洪不屑一顾。

山海侯所言句句有所依,丁傲淡淡地说,你们袁家分南袁和北袁,你生父是南袁世家中的佼佼者,后来响应袁总兵,带兵戍边,屡立战功。在一次战乱中你们失散,你受重伤,弟弟至今下落不明。这户部的卷宗早已被我们锦衣卫借阅,为找线索,山海侯没少下工夫。

你这么做是在下一盘大棋。若是清军败了,你可长驱直入一举端掉后金的老巢,做一个名副其实的镇北王;若是清军胜了,你可借刀杀人,一举夺得关宁铁骑的指挥权,借守天堑来要挟后金;若是清军退了,你便可以以清军入关、袁总兵非应诏带兵回京作为构陷他谋反的把柄,借此机会左右大明和后金的平衡。我分析的可对?

一派胡言!袁洪将枪舞动,大战一处即发。

袁将军,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吗?于伊上前,一把夺过一名兵士的佩刀,那人竟毫无反应,摇摇晃晃倒下。

刀客尚且未能逃脱,你觉得你的人能抗住暴雨天罗?暗器只是表相,暗毒才是根本。

哼,袁洪露出不屑的神情,就凭你们区区数人,也想困我?

困?天元有些愤怒,你也曾经认为可以轻易困住判官,怕他泄漏了你的机密。可是被他跑掉了,而且在刀客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判官拼尽全力将自己的刀笔作为线索投掷于刀客马前。

判官轻功举世无双,我派人细查了一路上所有的制高点,终于在一处崖顶之上发现了脚印和血迹。脚印沉重,血迹带毒。想必判官现在就在你帅府的某处密室中,或者说你已经把他杀了。

不杀他,难道留下更多的线索让你们继续追查下去?哈哈,今天你们都走不了,袁洪拿出信号雷管,抛于空中,霎时间天空巨响,一团红色烟火炸裂开来。

糟了,于伊顿感不妙,这是关宁铁骑发起冲锋的讯号。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疾驰的马蹄声和兵士的冲杀声。

看来你真的是要谋反了?天元问道。

谋反?我们袁家戍边多年,牢牢将来犯边境之敌拒之于关外,可是到头来我们得到了什么?是苍天负我!

父亲好不容易一点一点将关前隘推进到关北数里,他们被生生围困了数月,这群贪生怕死之辈却害怕陷入清军的包围而不敢出兵相救。后来朝中震荡,阉党被清算,连军饷都不能及时发放,更别谈关前隘的补给了。那里可是有我的父亲和弟弟!跟你们说这些没用,关宁铁骑何在!袁洪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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