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11 点 50 分，我站在内区门口。
两个守卫拿着仪器，扫描我的手环。
"陆言，4783922。"一个守卫说，"可以进。"
"他呢？"另一个守卫指着周小满。
"我在外面等。"周小满说。
守卫点点头。
"行，进去吧，别超时。"
我走进内区。
这里和外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干净的街道，整齐的楼房，还有绿化带。
但今晚，一个人都没有。
所有店铺都关了门，路灯也灭了一半。
"这边。"
西装男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带着我，走向一栋白色建筑。
门口挂着一个牌子：
【规则管理局 · 局长室】
"进去吧。"西装男说，"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一起？"
"不了。"西装男说，"局长只想见你。"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中间一张桌子亮着灯。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穿黑色中山装。
是局长。
"陆言。"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你想见我？"我问。
"嗯。"局长说，"我看过你的测试了。"
"所以呢？"
"所以我很欣赏你。"局长说，"规则发现者，很罕见。"
"然后呢？"
"然后我想给你个机会。"局长说，"加入我们。"
"我不。"
局长笑了。
"你知道拒绝的后果吗？"
"知道。"我说，"苏晚死。"
"对。"局长说，"但不止如此。"
"还有什么？"
"周小满也会死。"局长说，"还有老陈，所有和你有关的人。"
我呼吸一滞。
"你……"
"我什么都知道。"局长说，"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我想给你个机会。"局长说，"成为我的人。"
"我不。"我重复道。
局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知道规则是怎么来的吗？"他问。
"不知道。"
"规则是高维文明的产物。"局长说，"他们把地球当成了试验场。"
"试验什么？"
"试验人类的极限。"局长说，"看我们能在规则下生存多久。"
我没说话。
"但规则发现者不一样。"局长继续说，"你们能改写规则。"
"改写？"
"对。"局长说，"不是卡 BUG，不是找漏洞，而是真正的改写。"
"怎么做？"
"用你的能力，和规则之源对话。"局长说，"然后让它听你的话。"
"规则之源在哪？"
"在我这。"局长说，"但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还不够强。"局长说，"你需要训练，需要成长。"
"训练多久？"
"三年。"局长说，"三年后，你有资格挑战我。"
"挑战你？"
"对。"局长说，"赢了，规则之源归你。输了，你死。"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个赌局。
"但我可以给你个承诺。"局长说，"在你训练期间，苏晚不会死。"
"真的？"
"真的。"局长说，"她是规则容器，死了种子就没了。"
"那她……"
"她在医疗室，很安全。"局长说，"等你赢了，就能救她。"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好。"我说，"我答应你。"
"聪明。"局长笑了，"西装男会带你去训练室。"
"等等。"我说，"我有一个条件。"
"说。"
"周小满和老陈，不能动。"
局长想了想。
"好。"他说，"我答应你。"
"那就这样。"
我站起来，走出房间。
西装男在外面等我。
"怎么样？"他问。
"我答应了。"我说，"训练三年。"
"三年？"
"对。"我说，"但你要帮我。"
"怎么帮？"
"你的真实身份。"我说，"我知道你不是接待员。"
西装男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说：
"你会知道的。"他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时机未到。"西装男说，"走吧，隔离期结束了。"
"什么？"
"72 小时隔离，今晚 12 点结束。"西装男说，"所有人要重新分配。"
"我分去哪？"
"中区。"西装男说，"通过测试的人，都去中区。"
"周小满呢？"
"也是中区。"西装男说，"老陈去内区，阳性者要接受实验。"
"实验……会死吗？"
"不知道。"西装男说，"但局长答应过，不会动他。"
"那就信你一次。"
我们走回外区。
12 点整，广播响起。
【隔离期结束，现在开始人员分配。】
【念到名字的，前往指定区域。】
【陆言，4783922，中区七栋。】
【周小满，00015，中区八栋。】
【老陈，4783156，内区医疗室。】
……
我看向老陈。
他朝我笑了笑。
"保重。"他说。
"你也是。"我说。
他转身，跟着守卫走向内区。
"陆言。"周小满说，"中区在哪？"
"跟我来。"西装男说。
他带着我们，穿过外区，来到一道铁门前。
门后面是一片新的建筑群。
比外区好，但比内区差。
"这就是中区。"西装男说，"规则发现者的居住区。"
"只有我？"
"还有其他人。"西装男说，"但你见不到他们。"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都被关在自己的楼里。"西装男说，"这是局长的规矩。"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隔离。
"好了。"西装男说，"进去吧。"
"你不一起？"
"不了。"西装男说，"我还有事。"
"什么时候再见面？"
"明天。"西装男说，"明天早上 8 点，训练开始。"
"好。"
我走进七栋。
是个小单间，比隔离区好点。
有床，有桌子，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
"陆言。"
隔壁传来周小满的声音。
"我在八栋。"他说，"有事敲墙。"
"好。"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
今晚发生太多事了。
局长，规则之源，三年训练……
还有苏晚。
"等我。"我低声说，"我一定会救她。"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短信：
【恭喜您完成隔离期考核。】
【当前身份：规则发现者（初级）。】
【训练任务已发布，请查看。】
我打开短信。
上面写着：
【第一项训练：规则解读。】
【任务：在 24 小时内，找出所在区域的所有规则。】
【奖励：规则敏感度 +1。】
【失败惩罚：电击一次。】
我苦笑。
连睡觉的时间都不给。
"那就开始吧。"
我站起来，环顾房间。
墙上贴着一张纸：
【中区规则】
1. 晚上 10 点后禁止外出。
2. 禁止与其他楼栋人员交流。
3. 每天必须完成训练任务。
4. 违反规则者，视情节处理。
我盯着那四条规则。
然后笑了。
因为我又看到了漏洞。
"规则 2 说禁止与其他楼栋人员交流。"我低声说，"但没说不能听。"
"规则 4 说视情节处理。"我继续说，"但没说什么情节对应什么处理。"
"这些都是漏洞。"
手机又震了一下。
【检测到规则漏洞，规则敏感度 +1。】
【当前敏感度：2。】
我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
"原来如此。"我说，"发现漏洞就能提升敏感度。"
"那 24 小时找所有规则……"
"是为了让我熟悉这个系统。"
我坐在床边，开始思考。
中区有多少规则？
隐藏的规则又是什么？
还有局长说的三年训练……
真的只是训练吗？
还是……某种实验？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必须尽快变强。
强到能救苏晚。
强到能对抗局长。
强到……能改写规则。
"等着吧。"我低声说，"我会找到所有漏洞。"
"然后……赢下这场游戏。"
（第十章完）
（第一卷 规则觉醒 完）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