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7 点，我被手机震醒。
【训练任务：规则解读（剩余 18 小时）】
【当前进度：4/10 条规则】
【失败惩罚：电击一次】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昨晚一晚上没睡，一直在找中区的规则。
墙上 4 条，明面上的。
但我找到了另外 6 条隐藏的：
1. 晚上 10 点后禁止外出。
2. 禁止与其他楼栋人员交流。
3. 每天必须完成训练任务。
4. 违反规则者，视情节处理。
5. 禁止攀爬围墙。
6. 禁止私藏武器。
7. 食堂开放时间：早 7 点，午 12 点，晚 6 点。
8. 医疗室开放时间：早 8 点至晚 5 点。
9. 禁止进入未授权区域。
10. 遇到守卫检查，必须配合。
手机又震了一下。
【检测到规则漏洞，规则敏感度 +1。】
【当前敏感度：3。】
我苦笑。
规则 4 说"视情节处理"，但没说什么情节对应什么处理。
规则 9 说"未授权区域"，但没说哪些区域是授权的。
这些都是漏洞。
但没用。
因为真正的规则，不在墙上。
在心里。
"陆言。"
隔壁传来周小满的声音。
"醒了没？"
"醒了。"我敲敲墙，"你任务完成了？"
"没有。"周小满说，"我找不到 10 条规则。"
"你找到几条？"
"6 条。"周小满说，"就差 4 条。"
"食堂开放时间，医疗室开放时间，禁止攀爬围墙，禁止私藏武器。"我说。
"靠！"周小满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找到了。"我说，"一会告诉你。"
"好。"
我站起来，洗漱了一下。
8 点整，西装男来了。
"走吧。"他说，"训练开始。"
"去哪？"
"总局。"西装男说，"局长给你安排了训练室。"
"中区没有？"
"中区的不够用。"西装男说，"你需要更好的设备。"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监控。
局长要把我放在眼皮底下。
"周小满呢？"我问。
"他留在中区。"西装男说，"你的训练，他不能参加。"
"为什么？"
"因为他是候选容器。"西装男说，"局长在观察他。"
"观察什么？"
"观察他适不适合承载种子。"西装男说。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好事。
"走吧。"西装男说，"别让他等。"
我跟着他，走出中区。
内区门口，停着一辆车。
黑色，防弹，车窗是黑的。
"上车。"西装男说。
我坐进后座。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总局在哪？"
"内区深处。"西装男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了大概 20 分钟。
然后停下。
"到了。"西装男说。
我下车。
面前是一栋白色建筑。
很高，很壮观，像……医院。
"这是以前的总医院。"西装男说，"现在改成总局了。"
"苏晚在哪？"我问。
"在楼上。"西装男说，"但你见不到她。"
"为什么？"
"因为她在隔离舱。"西装男说，"回收进度 95%，随时可能……"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意思。
随时可能死。
"走吧。"西装男说，"训练室在地下。"
我们走进大楼。
大厅里很空旷，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几个守卫，站在门口。
"陆言。"
一个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我抬头。
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寸头，肌肉结实。
穿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枪。
"这是秦队长。"西装男说，"负责你的安全。"
"安全？"我冷笑，"不是监视吗？"
"随你怎么想。"男人走下来，"我是秦野，以后你叫我秦队就行。"
我没说话。
"走吧。"秦队说，"训练室在下面。"
我们跟着他，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很暗，只有几盏灯亮着。
"这里是以前的太平间。"秦队说，"现在改成训练室了。"
我后背一凉。
"太平间？"
"对。"秦队说，"局长说，这样能让你记住——不努力的后果。"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威胁。
"到了。"秦队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扇铁门。
上面挂着一个牌子：
【规则训练室 · 01】
"进去吧。"西装男说，"秦队会在外面等你。"
"你呢？"
"我还有事。"西装男说，"晚上 6 点来接你。"
"好。"
我推开门。
房间里很空旷。
中间有一个台子，上面放着一个头盔。
旁边有一块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欢迎进入规则模拟系统。】
【请戴上头盔，开始训练。】
我走过去，拿起头盔。
很重。
"这是什么？"我问。
"规则模拟器。"一个声音从音响里传来。
是局长。
"戴上它，你会进入虚拟的规则世界。"局长说，"在那里，你能练习改写规则。"
"改写？"
"对。"局长说，"不是卡 BUG，不是找漏洞，而是真正的改写。"
"怎么做？"
"用你的意识，和规则对话。"局长说，"规则会听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规则发现者。"局长说，"这是天赋。"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信。
"开始吧。"局长说，"第一个任务很简单。"
"什么任务？"
"活下去。"局长说，"在规则世界里，活过 24 小时。"
"就这？"
"就这。"局长说，"但提醒你——那里的 24 小时，等于这里的 24 分钟。"
"什么意思？"
"时间压缩。"局长说，"你能快速体验规则世界的运行。"
"好。"
我戴上头盔。
眼前一黑。
然后，亮了。
我站在一个房间里。
和刚才一样。
但……不一样。
墙上的规则变了：
【规则：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能活。】
我呼吸一滞。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回头。
是另一个人。
三十岁左右，寸头，肌肉结实。
是秦队。
但他眼神不对。
很陌生。
"秦队？"
"我不是秦队。"他说，"我是规则生成的 NPC。"
"什么？"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能活。"他说，"所以……"
他扑了过来。
我侧身，躲开。
但他速度很快。
一把抓住我的脖子。
"对不起。"他说，"但我想活。"
我喘不过气。
手在摸索。
摸到一个东西。
是刀。
我拿起来，刺进他的胸口。
他松开了手。
倒在地上。
血越来越多。
然后……
消失了。
像雾气一样，散了。
【第一关完成。】
【剩余时间：23 小时 59 分。】
我站在原地，手还在抖。
这只是开始。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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