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6 点 50 分，我来到中区门口。
西装男已经到了，靠在墙边抽烟。
"秦队呢？"我问。
"还没到。"西装男说。
几分钟后，周小满从八栋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背包。
"盒子在吗？"我问。
"在。"周小满拍了拍背包，"已经充能好了。"
"充能？"
"用代码充能。"周小满说，"可以用三次。"
"局长呢？"我问，"他会不会发现？"
"不会。"西装男说，"我屏蔽了监控。"
6 点 55 分，秦队来了。
他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枪。
"走吧。"他说，"时间不多。"
"怎么去？"我问。
"我带你们从内区侧门进。"秦队说，"那里监控坏了。"
"你确定？"西装男问，"不会被发现？"
"确定。"秦队说，"我调班的。"
我们跟着他，走向内区。
路上，我手机震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老陈的抗体检测出来了。】
【阳性程度极高，是"完美容器"。】
【局长准备今晚注射。】
我停下脚步。
"怎么了？"周小满问。
我把手机递给他。
周小满看完，脸色变了。
"老陈……"
"他被选中了。"我说，"完美容器。"
西装男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这是谁发的？"
"不知道。"我说，"陌生号码。"
"可能是陷阱。"秦队说。
"也可能是真的。"我说。
我看向内区方向。
老陈在实验室，隔离区板房里没他了。
第十章，老陈被带去内区医疗室，说是要接受实验。
现在，他成了完美容器。
"陆言。"周小满说，"我们先去总局还是先救老陈？"
我没说话。
因为这是个选择。
去总局，拿到规则之源，可以救苏晚，可以修复规则崩塌。
救老陈，可能会暴露，可能前功尽弃。
但老陈帮过我。
第五章，他带我去黑市。
第六章，他阻止我用记忆换情报。
他说，记忆一旦交出去，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秦队。"我问，"老陈在哪？"
"内区实验室。"秦队说，"地下二层。"
"能进去吗？"
"能。"秦队说，"但会触发警报。"
"多久？"
"十分钟。"秦队说，"十分钟后，守卫会到。"
我想了想。
"西装男，你和周小满去总局。"我说，"拿到规则之源，修复规则崩塌。"
"那你呢？"
"我救老陈。"我说。
"不行。"西装男说，"你一个人太危险。"
"秦队会帮我。"我说。
秦队沉默了几秒。
"嗯。"他说，"我欠他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周小满问。
"第一关。"秦队说，"那个 NPC 是我的替身。"
西装男看了看手表。
"没时间争论了。"他说，"这样，兵分两路。"
"陆言和秦队去救老陈。"
"我和周小满去总局。"
"十分钟后，总局门口汇合。"
"好。"我说。
"等等。"周小满说，"盒子给谁？"
我看向他。
"盒子很重要。"
"我知道。"周小满说，"所以我跟你们去救老陈。"
"那总局……"
"西装男一个人去。"周小满说，"他更熟悉内区。"
西装男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但记住，十分钟后，总局门口汇合。"
"不管有没有拿到，都要出现。"
"明白。"我说。
我们分头行动。
秦队带我和周小满走向内区侧门。
监控确实坏了，摄像头歪在一边。
"从这里进。"秦队说，"地下二层电梯在左边。"
我们走进内区。
大楼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守卫呢？"我问。
"我调走了。"秦队说，"今晚只有我们三个。"
走向电梯的路上，我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局长说，老陈自愿接受实验。】
【换取你的安全。】
【第十章，他答应过局长。】
我停下脚步。
"怎么了？"秦队问。
"老陈……"我把手机递给他，"他自愿的。"
秦队看完，眉头皱起。
"这是局长的手段。"
"什么？"
"让你内疚。"秦队说，"老陈不可能自愿。"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人。"秦队说，"他不会自愿给局长当容器。"
我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了？"
"嗯。"秦队说，"老陈在查局长的秘密。"
"什么秘密？"
"规则大军的真相。"秦队说，"他发现了局长在用容器制造军队。"
"苏晚也是其中一个？"
"对。"秦队说，"但不止她一个。"
"还有多少？"
"不知道。"秦队说，"老陈在查，然后就被抓了。"
电梯到了地下二层。
门开了，是一条走廊。
两边都是实验室，玻璃墙，能看到里面。
"老陈在哪？"我问。
"最里面的房间。"秦队说，"208。"
我们走向 208。
门口有两个守卫，靠在墙上聊天。
"我来。"秦队说。
他走上前，拔枪，上膛。
"砰！砰！"
两声闷响，守卫倒下。
"走。"秦队说。
我推开门。
房间里，老陈躺在一个玻璃舱里。
身上插满管子，眼睛闭着。
旁边有个仪器，屏幕上有数据在跳。
【抗体浓度：98%】
【预计完成时间：10 分钟】
"他还有 10 分钟。"周小满说。
"能救吗？"
"能。"周小满说，"但需要打断注射程序。"
"怎么打断？"
"拔掉管子。"周小满说，"或者，用盒子。"
我看向他背包里的盒子。
"盒子能用？"
"嗯。"周小满说，"昨晚我解锁了一部分，盒子里的规则是'时间回溯'。"
"能回溯老陈的状态？"
"能。"周小满说，"但代价……"
"什么代价？"
"姐姐说代价是你的一部分记忆。"周小满说。
"用。"我说。
"陆言……"
"用。"我重复道，"救他。"
周小满沉默了几秒。
"好。"
他拿起盒子，走向玻璃舱。
盒子开始发光。
白色的光，越来越亮。
然后，盒子里飞出一道光，冲进玻璃舱。
老陈的身体动了。
仪器上的数据开始下降：
【抗体浓度：95%】
【90%】
【85%】
"有用。"周小满说。
【70%】
【50%】
【30%】
突然，警报响起。
"糟了。"秦队说，"被发现了。"
"还有多久？"我问。
"30 秒。"周小满说。
盒子还在发光。
【10%】
【0%】
【注射终止。】
仪器屏幕上显示。
玻璃舱打开，老陈坐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迷茫。
"陆言？"
"老陈。"我走过去，"能走吗？"
"能。"他站起来，"但头有点晕。"
"走。"秦队说，"守卫要到了。"
我们冲出房间。
走廊里，已经有守卫跑过来。
"让开。"秦队开枪。
"砰！砰！砰！"
三个守卫倒下。
我们跑向电梯。
身后，更多的守卫追来。
"电梯要多久？"我问。
"30 秒。"秦队说。
"太慢了。"周小满说，"走楼梯。"
我们跑向楼梯间。
身后，枪声响起。
子弹打在墙上，火星四溅。
"快。"秦队说。
我们冲上楼梯。
一层，两层，三层……
到了地面，冲出大楼。
"总局方向。"我说，"去汇合。"
我们跑向总局。
身后，警报声越来越响。
整个内区都被惊动了。
"西装男呢？"周小满问。
"应该在总局门口。"我说。
跑到总局门口，我看到了他。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拿到了？"我问。
"嗯。"西装男说，"规则之源。"
"真的？"
"真的。"他说，"但局长也来了。"
"在哪？"
"里面。"西装男说，"他追出来了。"
"走。"秦队说，"别等他。"
"等等。"我说，"老陈还没恢复。"
"我背他。"秦队说，"走。"
我们冲向中区。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陆言。"
是局长。
"你逃不掉的。"
"规则之源，是我的。"
"回来。"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回头就是死。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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