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层复习搞了两周，学校组织了一次校内测试。
简单说就是全区期中考试之前，学校年级统一出题、统一阅卷、统一排名。
跟正式期中考试几乎没区别。
消息一传出来，整个年级都炸了。
不是因为考试难。
是因为，很多人都想看看，七班到底能考成什么样。
"听说了吗？下周年级测试。"
"知道知道，我就等着看七班的笑话呢。"
"笑话啥呀，人家分层复习可火了，一周涨了16分呢。"
"16分？你信啊？就七班那德行，指不定怎么抄的呢。"
"就是，我也觉得不可能，一周16分，咋不上天呢。"
课间的时候，走廊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事。
七班的学生们走在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
换作以前，他们早就炸了，谁敢说七班坏话，干他！
但现在，没人说话。
都憋着一口气。
等着考试。
用成绩说话。
王强走在走廊里，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旁边的同学拍了拍他："强子，别理他们。"
"我知道。"王强闷声说，"等考完，看他们还说啥。"
办公室里，讨论得更热闹。
"下周考试，你们觉得七班能考成什么样？"
"不好说啊，最近七班变化确实挺大的。"
"变化大是变化大，成绩这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觉得吧，能涨个十分八分就不错了，一周16分，那肯定是小测放水了。"
说话的是周敏。
她端着保温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我倒觉得，"旁边一个老师说，"说不定能有惊喜，李柏那小伙子，有点东西。"
"东西？"周敏冷笑一声，"什么东西？花架子罢了，搞活动还行，真要论成绩，还得看真功夫。"
"话不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周敏说，"七班什么底子，大家心里都清楚，常年倒数第一，平均分比倒数第二低二十分，两周就能翻身？我不信。"
"我还就把话放这儿了，这次模拟考，七班要是能从倒数第一往前挪一个名次，我把我这杯子吃了。"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没人接话。
刘建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没说话。
他心里也没底。
七班变化大，他承认。
但变化大不大，和成绩好不好，是两回事。
两周时间。
能有多大提升？
他放下杯子，叹了口气。
拭目以待吧。
考试如期而至。
两天，五科。
七班的学生们，第一次像模像样地考试。
以前考试是什么样？
拿到卷子，写个名字，趴桌子上睡觉。
睡醒了，选择题瞎蒙几个，交卷。
现在呢？
每个人都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答题。
张子豪眉头紧锁，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
陈晨咬着笔杆，盯着一道几何题，脑子里在画辅助线。
王强坐在最后一排，物理卷子答得飞快，那些滑轮、杠杆的题，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送分题。
李雨桐语文卷子写得工工整整，作文写了一页又一页。
吴志远坐得笔直，每道题都仔细看，虽然很多不会，但会的他都确保做对。
郑凯趴在桌子上，抓耳挠腮，还是有很多不会，但比以前强多了，至少能看懂题了。
李柏站在教室后面，看着这帮孩子，心里挺感慨。
不管结果怎么样。
就冲这股认真劲儿。
就够了。
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班级凝聚力：93%。
嚯。
又涨了。
这要是考好了，不得直接95%以上？
李柏笑了笑。
期待。
考完最后一科，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走出考场的时候，七班的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考得咋样？"
"不知道……反正都写满了。"
"我也是，管它对不对，先写满再说。"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做出来了！"张子豪一脸兴奋，"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物理我觉得还行。"王强挠了挠头，"好多题感觉跟做实验似的。"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聊着。
虽然心里没底。
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呢？
期待。
对成绩的期待。
对自己的期待。
换作以前，他们考完试从来不会讨论"考得怎么样"。
因为答案是统一的——烂。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努力了。
他们想知道，自己的努力，到底能换来什么。
接下来就是等成绩。
这两天，七班的学生们上课都有点心不在焉。
不是不想听。
是心里有事。
李柏看在眼里，也不点破。
正常。
谁考完试不想早点知道成绩呢。
第三天下午，成绩出来了。
先出来的是单科成绩。
物理最先出。
七班物理平均分：52分。
年级排名：倒数第三。
消息传到七班的时候，全班都愣了。
然后……
"卧槽！！"
"真的假的！倒数第三？！"
"不是倒数第一？"
"我靠！王强你带的物理组可以啊！"
王强自己都懵了。
52分？
倒数第三？
他记得上次月考，物理平均分才31分啊。
两周，涨了21分？
王强坐在座位上，脸涨得通红。
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
最后憋出一句："小意思……"
旁边的同学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装什么装！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全班哄堂大笑。
李柏站在讲台上，也笑了。
不错。
开门红。
他调出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单科成绩大幅提升。解锁成就：【物理逆袭】。奖励教学点500。"
李柏："！！！"
500点！
爽！
这才是一科就500。
要是五科都涨……
李柏嘿嘿笑了两声。
发了发了。
紧接着，其他科成绩也陆续出来了。
数学平均分：56分。年级排名：倒数第四。
语文平均分：68分。年级排名：倒数第五。
英语平均分：49分。年级排名：倒数第三。
五科总分平均分：273分。
年级排名：
倒数第四。
从倒数第一，到倒数第四。
整整往前挪了三个名次。
总分涨了61分。
两周。
消息传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初二年级都安静了。
然后……
炸了。
"卧槽？七班倒数第四？"
"真的假的？我看错了吧？"
"61分？两周涨了61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是不是作弊了？"
质疑声，铺天盖地。
主要是……
太离谱了。
两周，61分，三个名次。
这要是真的，那也太夸张了。
别说是普通班了，就是重点班，也没见过这么涨分的。
办公室里。
成绩单贴在墙上，所有人都围着看。
周敏站在最前面，盯着七班那一行数字，脸色铁青。
273分。
倒数第四。
她教的三班，这次考了年级第五。
本来还挺得意的。
结果七班直接从倒数第一干到倒数第四，涨了61分。
这脸打得……
"不可能。"周敏冷冷地说，"绝对不可能。"
"周老师，什么不可能？"旁边一个老师问。
"成绩不可能是真的。"周敏说，"两周涨61分？你信吗？"
"这……"那老师犹豫了一下，"确实有点夸张，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
"不可能。"周敏斩钉截铁，"肯定是作弊了。"
"作弊？不太可能吧？年级统一考试，老师监考，怎么作弊？"
"谁知道呢。"周敏说，"说不定是学生之间传答案，说不定是老师漏题。"
这话就有点重了。
意思是李柏漏题。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刘建军站在后面，皱了皱眉头。
作弊？
漏题？
他不信。
李柏那孩子，不是那种人。
但……
两周涨61分，确实有点吓人。
刘建军叹了口气。
这事，怕是要闹大。
果不其然。
第二天，周敏就找到了马组长。
"马组长，我有个情况要反映。"
"什么情况？"
"七班这次模拟考，成绩涨幅太大了，我怀疑有问题。"周敏说，"我建议重新考一次，用备用卷，由我来监考。"
马组长皱了皱眉："周老师，没凭没据的，说人作弊，不太好吧？"
"证据？"周敏说，"两周涨61分，这还不是证据？这符合教育规律吗？"
"马组长，我知道李柏是您招来的，您可能对他有所偏袒。但这事关考试公平，不能就这么算了。"
马组长脸色沉了下来。
"周敏，注意你的措辞。"
"我说的是事实。"周敏说，"要是七班真的没作弊，那就再考一次证明给大家看。不然，其他班的老师和学生，心里都不服。"
马组长盯着周敏看了半天。
最后，他叹了口气。
"行。"他说，"我去跟李柏说。"
下午，马组长把李柏叫到了办公室。
"小李啊，有个事，跟你说一下。"马组长有点不好意思，"周敏老师，还有其他几个老师，对七班这次的成绩有点疑问……"
李柏愣了一下："疑问？什么疑问？"
"就是……怀疑你们班作弊。"
李柏："……"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作弊？"他说，"马组长，您觉得可能吗？"
"我当然不觉得。"马组长说，"但其他老师有意见，总得有个说法。"
"他们想怎么样？"
"重新考一次。"马组长说，"用备用卷，周敏监考。"
李柏挑了挑眉。
重考？
有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
这要是重考，七班要是考得更好……
那脸打得，岂不是更响？
李柏笑了笑："行啊。"
"你答应了？"马组长有点意外。
"为什么不答应？"李柏说，"真金不怕火炼，重考就重考。"
马组长看着他，愣了几秒。
然后笑了。
"你小子。"他说，"行，有底气。那就定了，明天下午最后两节课，重考物理和英语。"
"为啥只考物理和英语？"李柏问。
"周敏教英语的，她主要怀疑这两科。"马组长说，"物理是因为涨得最多，她觉得不可能。"
"行。"李柏点点头，"那就物理和英语。"
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阳光洒在他身上。
李柏笑了笑。
周敏是吧？
想找茬？
行啊。
明天，我让你好好看看。
七班的成绩，到底是怎么来的。
晚上，李柏把重考的事告诉了全班。
教室里瞬间炸了。
"啥？重考？凭啥啊？"
"说我们作弊？放屁！"
"他们就是嫉妒！"
"太过分了！"
张子豪"啪"地一拍桌子："考就考！谁怕谁！"
"对！考就考！"王强也站了起来，"让他们看看，我们是不是作弊！"
全班群情激愤。
李柏站在讲台上，等大家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不服气。"他说，"我也不服气。"
"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
"明天下午，物理和英语，重考。"
"我只有一个要求——"
"考得比上次还好。"
"能不能做到？"
全班齐声吼道：
"能——！！"
声音震得窗户都在嗡嗡响。
李柏笑了。
很好。
这股劲儿。
就对了。
他调出系统面板。
班级凝聚力：96%。
系统提示："班级集体荣誉感大幅提升。解锁成就：【众志成城】。奖励教学点1000。"
李柏："！！！"
我靠。
1000点。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还挺大方。
他赶紧看了看总教学点。
2374 + 500 + 1000 = 3874点。
距离5000点，还差1126。
李柏嘿嘿笑了两声。
明天重考要是考好了。
说不定直接就Lv.2了。
他看着台下四十五张愤怒又坚定的脸。
笑了。
明天。
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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