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老人最后一个下来。
他站在岸边，回头看了一眼。
河对岸，KK园区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远处的天边有一点光——不是灯光，是月亮落在云层上的反光。
他站了很久。
河风吹过，他的白发在风中飘着。他把国旗举起来，对着那个方向，像是在告别。
然后他转过身，跟着队伍走了。
李默关掉屏幕。
指挥中心安静下来。只有低频电流声，嗡嗡的，像某种大型动物沉睡时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
划痕在蓝光下格外清晰，像一道被刻在时间里的伤口。
他想起战友说过的话——“替我们走下去。”
“会的。”他低声说。
然后站起来，走出指挥中心。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像一颗孤星。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过客厅时，电视还开着。新闻频道在播——
“……据悉，被困妙瓦底KK园区的数十名同胞，于今日凌晨成功获救……”
王秀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眶红了。她用围裙擦手，擦完又攥住。
“老天爷，终于救出来了。”她念叨着。
***在一旁喝茶：“听说又是匿名举报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人回来就好。”
李默站在走廊里，看着电视。
画面里，获救的同胞走下飞机。有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回家”，横幅是红色的，在灯光下很刺眼。
镜头扫过一张脸——是那个老人。
他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还攥着那面国旗。国旗叠得很小，被他握在手心里，露出一点红色。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他在笑。嘴角弯着，露出没有门牙的牙床。
李默看着那张脸，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进书房。
门关上。
他坐到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系统面板浮起来——
【任务完成：妙瓦底KK园区解救行动】
【解救人数：37人】
【击杀目标：1人（刀疤陈）】
【积分结算中……】
【本次行动积分+12500】
【当前积分：12850】
【系统升级Lv.2】
【解锁新功能：‘资金追踪加速’】
【提示：宿主等级提升，可具现更高阶核心成员】
李默看着那些数字。
12500分。够具现好几个人了。
但他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在云层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的声音，沙沙的。
但有些东西，他能看见。
那个老人手里的国旗。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暗光。被攥了三年，边角都磨毛了，但星星还是亮的。
那个男孩攥着幽雀衣领的手。指节发白，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人从水牢里走出来的样子。腿在抖，站不稳，但一直在走。
李默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表。
划痕还在。
一直都会在。
系统面板又跳了一下——
【新任务已解锁：‘高桌会的阴影’】
【提示：你触碰的，只是冰山一角】
李默盯着那行字。
然后关掉面板。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又出来了。月光洒在院子里，把树影拉得很长，像一幅水墨画。
远处，归园山庄的灯火稀疏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像守夜人的眼睛。槐树的影子一晃一晃的，像是在点头。
他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没想到……真的等到了。”
李默看着月亮，站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手腕的电子表上。
然后他转过身，走出书房。
走廊里，李文房间的门开着。她在写作业，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是她的稿子。
路过时，她抬起头：“哥，你看新闻了吗？那些人被救出来了！”
“看了。”
“你说，是谁干的？”
李默看着她，没说话。她的眼睛很亮，和那个老人看着国旗时的眼神有点像。
“肯定是国家！”李文说，“只有国家才有这个本事。”
李默嘴角动了一下。
“可能是。”他说。
然后走回卧室。
林晚已经睡了。床头灯还亮着，灯光昏黄，给她留了一盏。她的呼吸很均匀，睫毛微微颤着。
他关掉灯，在黑暗中躺下。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
电子表搁在床头柜上，表盘上的划痕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像一眨眼睛。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
【当前积分：12850】
【下一目标：追踪‘高桌会’资金链】
李默闭上眼睛。
窗外的虫鸣声停了。
安静。
只有心跳。
他想起那个老人攥着国旗的手。
很瘦，很糙，指节突出。指甲缝里全是泥。但攥得很紧，紧得像攥着自己的命。
“没想到……真的等到了。”
李默翻了个身。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头柜上，落在那块旧电子表上。
划痕还在。
一直都会在。
他闭上眼。
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系统面板还在亮着——安静的，持续的，像心跳。
像归园山庄的灯火。
像他脚下的路。
很长，但看得到方向。
“如果是你，会怎么处理那个投降的守卫？评论区说说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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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刃小队使用的水下推进器，现实中叫“DPV”（蛙人运载器），静音、高速，可携带武器和装备。特种部队常用它渗透敌方港口、军舰。一节电池能潜行数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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