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没想到……真的等到了。”
那个老人的声音还在耳边，沙哑的，颤抖的，但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想起那个男孩攥着幽雀衣领的手。那么瘦，那么小，指节发白，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想起水牢里的黑暗，和国旗上的红色。
那种红，不是颜料能调出来的。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
【当前积分：12850】
【下一目标：追踪‘高桌会’资金链】
李默看着那行字。
然后关掉面板。
他转身，走出书房。
走廊里，李文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白光，还有键盘声。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笃笃笃。
“进来。”
推开门，李文坐在桌前，对着电脑打字。屏幕上是她写的稿子，标题已经拟好了——
【独家：37名同胞妙瓦底获救背后的故事】
光标在“故事”后面一闪一闪的。她的头发用夹子夹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李默站在门口。
“还没睡？”
“马上。”李文头也没回，“我在写稿子。哥，你说那些救人的人，会不会看到我写的？会不会觉得……有人记得他们？”
“可能吧。”
“那我就写。”李文的键盘敲得更响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有人在做这件事。他们不是英雄，但他们在做英雄的事。我要写的不是他们是谁，是他们做了什么。”
李默看着她。
她的背影很瘦，肩膀微微弓着，像一个正在跟时间赛跑的人。
“早点睡。”他说。
“知道了知道了。写完这一段就睡。”
他关上门。
门把手有点凉，金属的。
走过李泽的房间，门开着，小夜灯亮着。床头那盏企鹅造型的小夜灯，是李泽自己挑的。李泽已经睡着了，被子又踢到一边，一只脚露在外面，抱着枕头，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他走进去，把被子拉好。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李泽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英雄……抓坏人……”
声音含混不清，像在梦里继续白天的话题。
李默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孩子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然后他转身，走出房间。
回到卧室，林晚还没睡。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是淡蓝色的，书名他没看清。
“回来了？”她问。
“嗯。”
李默坐到床边，脱掉外套。外套上有指挥中心空调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
林晚放下书，看着他。
“你今天不太对。”她说。
“什么？”
“说不上来。”林晚想了想，“就是……你好像有心事。从晚饭的时候就开始。夹菜的时候筷子顿了一下，喝汤的时候烫了嘴也没反应。”
李默没说话。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林晚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声音很轻：“不想说就算了。”
李默沉默了很久。
“晚晚。”他开口了。
“嗯？”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事……不能告诉你。”
林晚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点月光，落在地板上，像一小片水渍。
“你会怪我吗？”他问。
沉默。
然后林晚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平。
“不会。”
李默转过头，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不会告诉我，肯定有你的理由。”林晚说，“我相信你。从结婚那天就信。”
李默没说话。
他转回头，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头柜上，落在那块旧电子表上。
划痕还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像一道浅浅的峡谷。
“睡吧。”林晚说。
“好。”
李默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
【当前积分：12850】
【下一目标：追踪‘高桌会’资金链】
他想起白泽说的那句话——“你触碰的，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
下面还有多大的山，他不知道。
但他在挖。
一寸一寸地挖。
窗外的虫鸣声停了。
安静。
只有心跳。咚、咚、咚，很慢，很稳。
他想起那个老人手里的国旗。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暗光。那面国旗被攥了三年，边角都磨毛了，但星星还是亮的。
他想起战友说过的话——“告诉家里人，我没给国家丢人。”
他想起***说的——“图个心安吧。”
心安。
李默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月光在上面投出一块光斑，晃晃悠悠的，像水面上的倒影。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窗户。
月光照在他脸上。有点凉。
他闭上眼。
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系统面板还在亮着——安静的，持续的，像心跳。
像归园山庄的灯火。
像他脚下的路。
很长，但看得到方向。
“你觉得，那些在新闻里看不到名字的‘英雄’，值得吗？评论区聊聊！”
【辅助科普】电诈洗钱的“跑分”模式
诈骗集团将赃款通过“水房”拆分，转入几十甚至上百个二级、三级账户，再通过虚拟币、地下钱庄等方式漂白。白泽破解的资金网络正是以此模式运作。正义或许迟到，但追索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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