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改造现场，电焊火花在昏暗的空间里炸开，像一场微型烟花。
***撸着袖子，粗糙的手掌拍在麒麟肩上，震得麒麟肩膀一歪。“小麒，这是给国家搞的东西，马虎不得。”
麒麟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洞壁上斑驳的红色标语——“深挖洞、广积粮”。字迹已经褪色，但还能辨认。“叔，您放心。”他说。工人们扛着钢材从身边走过，脚步声在防空洞里回荡，沉闷而有节奏。***又蹲下去，用手摸了摸刚焊好的支架，指尖在焊缝上蹭了蹭，满意地点点头。
而在归园书房里，李默正凝视着系统面板上那行字——
【碳基芯片全套中试工艺技术包，消耗积分：12000。确认？】
他指尖在电子表上停住。
表盘有划痕。三年前，战友牺牲前把这块表塞进他手里，说“替我们走下去”。他攥着那块表，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坐了一夜。第二天，退役报告批了。
现在，他走的路，是让下一代不再被“卡脖子”。
“确认。”
【技术包下载中......预计时间：10分钟。】
【提示：此技术包涉及国家战略安全，请注意保密。】
书房里只有键盘偶尔的敲击声。窗外的归园山庄安静地卧在夜色里，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像沉睡的巨兽。近处的路灯把香樟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一只猫头鹰从树上飞起，无声地掠过月光。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Boss，烛龙监控已启动。国内相关领域潜在间谍名单已锁定17人，正在做行为画像。”
“多久能完成？”
“72小时。有些人，尾巴藏得不够深。”白泽的语速很快，带着一丝兴奋，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的频率暴露了他的专注。
李默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系统面板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屏幕的光和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是林晚白天点的。
盘古实验室选址在归园山庄后山防空洞。
青龙站在洞口，白大褂里穿着件科幻T恤，上面印着“Hello, Future”。他转着笔，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眼睛里有光。
“默哥，这地方选得好。”他转身对身后的李默说，“防空洞恒温恒湿，电磁屏蔽也好，省了我们好多改造功夫。你看这墙体厚度，保守估计半米以上，外面就算有核辐射，里面也安全。”
李默看着洞壁上斑驳的标语，年代久远的红色字迹已经褪色，但还能辨认——“深挖洞、广积粮”。
“老防空洞，新用途。”他说。
青龙笑了：“这叫薪火相传。”
他走进洞里，手指在墙壁上划过，感受着混凝土的粗糙质感。走到最深处，他停下，张开双臂，像是在丈量什么。
“这里，放中试线。这里，放测试区。那边，隔一间超净间。”他转着笔，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在空旷的防空洞里回荡，“碳基芯片对洁净度要求高，得做正压，空气过滤得做到百级......还有，地面必须做防静电处理，环氧树脂自流平，厚度不能低于三毫米。”
李默站在他身后，没打断。
等青龙说完，他才开口：“需要什么，跟麒麟说。积分兑换的技术包，三天后到。”
“三天？”青龙转身，笔在指尖转了个圈，“那我现在就把团队拉起来。”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是给一个叫“老周”的人，那头接起来时，背景音很吵，像是在车间里，有机床的轰鸣声。
“老周，来归园。有大活儿。”
“啥活儿？”那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
“碳基芯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老周的声音变了调：“你说啥？！”
青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头吼完，才说：“三天后开工。你把手上的事交接一下，带几个靠谱的人过来。”
“靠谱的人？我手底下就两个，老方和刘胖子。老方是搞材料的，慢是慢了点，但靠谱。刘胖子搞工艺，嗓门大，但活儿细。”老周的声音还在发颤，像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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