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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mes of the Late Han

Chapter 11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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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Flames of the Late 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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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枣大营,旌旗如林,甲胄生辉。王匡所部早早抵达,与先期而至的曹操、鲍信等诸侯简单会面后,便择地安营。洛明、洛宇深知此时不宜锋芒毕露,故而只以王匡宾客身份低调随行,如潜龙在渊,静观时变。

连日来,王匡与兄弟二人帐中密谈,昔日因“拦路”而生的芥蒂早已烟消云散,转而对其谋略深为信服,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待北平太守公孙瓒率领威名赫赫的白马义从抵达,十八路诸侯终告齐聚。袁绍主帐内,各路诸侯与心腹将领济济一堂,众人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凝重气息。

兄弟二人并未虚度光阴,率先郑重拜会孔融。洛明执礼甚恭,言辞恳切:“孔大人,颍川一别已是五载春秋,不知别来无恙?”

孔融含笑回礼,语气温厚:“承蒙挂念,一切尚安。”

他目光落在洛明身后的太史慈身上,眼中满是欣慰:“令堂一切安好,子义你今后可要用心辅佐,洛氏兄弟。”

太史慈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大人恩情,慈不敢忘,两位公子也是慈的恩人,慈定会全力辅佐。”

孔融摆摆手,笑道:“见你如今这般气象,老夫心甚慰之。”

此番拜会,既全了故人之礼,稳固了与这位海内名士的善缘,更在诸侯面前悄然树立了知恩图报的君子形象。

辞别孔融,二人刚走出几步,洛宇忽然扯了扯洛明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哥,你看那边。”

洛明顺着他目光望去,只见公孙瓒方向,有三人立于一侧。为首一人,身长七尺余,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正是那涿郡刘备刘玄德。他站在那里,姿态谦恭,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却不知怎的,让人觉着有几分看不透。

他身侧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那双眼半开半阖,目光扫过之处,自带一股凛然之气,正是关羽关云长。

另一人则更为醒目,身长八尺余,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他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团烈火,浑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豪气,正是张飞张翼德。

三人并立,虽只三人,却仿佛有千军万马之势。

“刘关张...”洛明心中默念,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他虽早知历史,但亲眼所见,仍不免心头一震。这三人的气度,远非史书寥寥数语所能概括。

洛宇凑过来,低声道:“哥,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洛明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思索了一番,说道:“也好。”

二人整理衣冠,径直走向公孙瓒方向。表面是拜访这位北疆名将,实则是为近距离观察那三人。

公孙瓒因早年师从卢植,对水镜先生之名有所耳闻,故而对兄弟二人以礼相待。此刻刘关张正静立其侧,姿态谦恭。

洛明心念电转,虽知冒险,终究难抵一探究竟的诱惑。他暗运“镜”术,目光如刃般直刺刘备。不料刘备竟似浑然不觉,依旧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谦卑。

然而在“镜”术映照下,洛明却窥见异常。刘备温顺表象下,竟藏着深潭般的沉稳。尤其当旁人提及其汉室身份时,他神色如古井无波,连最细微的情绪涟漪都难以捕捉。就在洛明凝神之际,刘备目光倏然迎上,虽只一瞬,却让洛明清晰地感受到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

“此人心志之坚,忍功之深,世所罕见。”洛明心中暗凛,对这位“皇叔”的警惕又加深一层。

就在洛明暗自心惊之际,帐中另一角却上演着截然不同的场景。太史慈手按铁胎弓,沉稳而立,虽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早有人注意到他,张飞更是环目放光。

但见这黑脸将军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巴掌拍得甲胄铿锵作响,声若洪钟:“兀那汉子,好生英武!俺叫张飞,你是何人?”

太史慈微微拱手,声音沉稳:“东莱太史慈。”

张飞打量着他腰间悬挂的铁胎弓,眼中满是赞赏:“好弓!看你也是个真豪杰!俺老张最喜欢有本事的人,改日切磋切磋!”

太史慈嘴角微动,似有一丝笑意:“恭敬不如从命。”

两双虎目相触的刹那,竟迸发出金石相击般的火花。二人虽不似寻常莽汉那般豪迈大笑,却自有一种惺惺相惜的默契,让帐中众人侧目。

始终静立一旁的关羽微不可察地颔首,抚须的手势渐缓。那双半开半阖的丹凤眼里,审视之色稍褪,转而掠过一抹对强者的认可。

就在这时,帐帘掀起,一行人步入大帐。

为首一人,身长八尺,面白微须,相貌英俊,一身玄甲外罩锦袍,步履沉稳,顾盼间自有威仪。他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既不显得亲近,也不显得疏离,正是渤海太守袁绍,袁本初。

他身侧一人,与他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张扬。那人衣着华丽,腰间佩玉,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目光中带着几分倨傲,正是袁术袁公路。

而紧随二人之后的,是一个身材不高、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深色锦袍,腰间悬剑,步伐稳健,目光沉静如水。初看并不起眼,但若多看几眼,便会发现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锐利,是洞察,还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毅。

洛明心中一凛:曹操!

此刻的曹操,没有后来“乱世奸雄”的阴鸷,也没有丝毫“宁教我负天下人”的狠厉。他站在那里,就像任何一个忠于汉室的臣子,目光清澈,面带诚恳。若非洛明知道历史,绝不会将眼前这个人和日后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枭雄联系在一起。

洛明见状,向身侧的王匡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王匡会意,立刻起身迎上数步,拱手道:“本初兄。”

袁绍见是王匡主动见礼,且姿态放得甚低,脸上不禁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略一拱手回礼:“公节兄。”

此时,曹操快步上前,声音清朗有力:“本初兄,诸位!今十八路英雄齐聚,当速推一位众望所归的盟主,号令一致,共讨国贼!”

“孟德所言极是!”“正当如此!”众人纷纷附和。

洛明再次向王匡递去一个眼神。王匡不待曹操继续发言,便提高声音道:“诸位!王某有一言!”

正准备慷慨陈词的曹操话音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笑容,侧身示意王匡先说。

王匡环视帐内,扬声道:“袁家四世三公,海内人望所归!袁本初将军英武早播,王某愿推举本初兄为盟主!”

袁绍闻言,面露谦逊,拱手推辞:“诸位厚爱,绍愧不敢当!讨董檄文乃孟德发起,盟主之位理应由孟德担任。”

曹操立刻大笑回应:“本初兄过谦了!盟主之位,非兄莫属!操愿竭尽所能,辅佐本初兄!”

“孟德说的是!”公孙瓒高声附和,其余诸侯也纷纷称是。

袁绍见众意难却,这才神色一正,慨然应允:“既蒙诸位推举,绍便当仁不让!孟德,有劳你详解当前局势。”

说罢,他环视帐内,开始安排座次。

袁术当人不让的坐在了最靠近袁绍的位子旁,紧接着便是王匡和曹操分列左右第一个位置。

洛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意味着在袁绍心里,此刻的王匡已经是仅次于自己弟弟袁术的心腹,这步棋,走对了。

随着袁绍开始主持军议,关东联军第一次军事会议就此展开。

然而帐内议论未定,寨外却传来急报:董卓麾下华雄率军搦战。

接下来的局势发展一如演义那般,联军这边遣俞涉、潘凤两将先后出战,皆被斩于马下。败讯传回,帐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诸将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应。

袁绍面色铁青,一拳捶在案上,慨然长叹:“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若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猖狂!”

一片压抑的寂静中,洛宇以袖掩面,侧身对洛明低声道:“哥...”

洛明微微颔首,向王匡递去一个坚定的眼神。

恰在此时,一直静立于公孙瓒身侧的刘备,似乎看准时机,突然拱手欲言。然而王匡动作更快,未等刘备出声,便已霍然起身,声震全帐:“禀盟主,在下有一人选,定可斩华雄,扬我军威!”

这一声大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王匡身上。而就在这一瞬间,洛明身形轻轻向后一撤,隐入帐中光影交错之处,毫不遮掩地发动“镜”术,一双眸子宛若浸透寒霜的古镜,死死锁定了正欲发言的刘备。

刘备刚要开口,灵台骤然警兆大作,一股寒意如毒蛇般沿着脊背窜起。他猛地抬眼,正对上洛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眼神似古井寒潭般幽深,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在这般注视下,刘备只觉自己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一滴冷汗不自觉地滑落鬓角。

这微妙而凌厉的交锋虽在电光火石之间,却未能逃过帐内几位枭雄的感知。曹操举杯的手微微一顿,袁绍审视的目光扫过洛明,孙坚亦眉头微蹙,皆察觉到此子的不同寻常。

王匡对身后的暗涌恍若未觉,声如洪钟,继续道:“末将不才,麾下太史慈,弓马娴熟,百步穿杨!愿为盟主分忧,立斩华雄于阵前!”

众诸侯闻声,目光瞬间聚焦于太史慈那挺拔如松的身躯之上。袁绍正愁无人可用,见状大喜,当即准允:“好!就令太史慈出战!”

太史慈慨然出列,拱手道:“末将领命!”他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张飞在一旁高声喊道:“太史兄弟!俺老张看好你!”

太史慈微微点头,转身大步出帐。他的手始终按在铁胎弓上,步履从容,不见半分紧张。

帐帘落下,帐内重归寂静。众人屏息,只待前方的消息。

帐外,号角声起。

一场关乎联军士气的对决,即将展开。

‘实时’人物卡:

袁绍

袁家庶出,有姿貌威容,爱士养名。曾经的西园八校尉之一,一句“我剑也未尝不利”是何等豪迈。

统帅90武力74智力87政治80魅力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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