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芝加哥市区时，天已经全黑了。林风没回酒店，直接让司机开往联合中心。
晚上九点的训练馆居然还亮着灯。林风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顶着紫色莫西干头的背影正在罚球线练勾手——那姿势别扭得像是用脚在投篮。
“丹尼斯。”林风站在门口。
紫色脑袋转过来，罗德曼那张写满“老子不好惹”的脸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看到林风，挑了挑画得漆黑的眉毛：“新老板？听说你很有钱？”
“听说你明天要去洛杉矶拍电影？”林风走过去，从旁边筐里捡起个篮球，随手一扔——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回来。
罗德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双枪》剧组，我演个杀手。怎么，老板也对演戏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介绍个角色，演尸体，躺着就能赚钱。”
“不感兴趣。”林风把弹回来的球接住，“我感兴趣的是，下赛季你准备顶着这头紫毛打多少场比赛？五十场？四十场？还是等电影上映后直接宣布退役，进军好莱坞？”
罗德曼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把手里的球狠狠砸向地面，篮球砰一声弹起老高：“老子想打几场就打几场！杰里都没管过我，你一个新来的……”
“杰里把球队卖给我了。”林风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超市鸡蛋打折，“现在我说了算。丹尼斯，直说吧——我要重建球队，围绕年轻核心。你37岁了，脾气比本事大，头发颜色比得分多。留在芝加哥，对你对我，都是浪费。”
训练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罗德曼盯着林风，那双眼睛里有怒火，但更多的是某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状况——上赛季场均4.7分，篮板倒是还有15个，但防守端早就成了提款机。更衣室里没人镇得住他，教练组看见他就头疼。
“所以呢？”罗德曼抱起胳膊，“你要交易我？”
“对。”林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洛杉矶湖人，他们缺个有经验的内线，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个叫奥尼尔的大个子，需要人陪他玩。你在好莱坞拍电影，顺便打打球，挺合适。”
罗德曼没接文件，他盯着林风看了足足十秒钟，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行啊，新老板。够直接。不过我得提醒你——湖人那边，沙克可不好相处。那胖子昨天还打电话骂我，说我上赛季抢了他三个篮板。”
“所以你们绝配。”林风把文件塞进罗德曼手里，“去了洛杉矶，你想染彩虹色都没人管你。顺便，帮我给沙克带句话——”
林风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告诉他，下赛季如果在场上见到科比，客气点。那孩子以后会是他的噩梦。”
罗德曼瞳孔缩了缩。他低头翻开文件，上面是已经拟好的交易草案：公牛送出丹尼斯·罗德曼，从湖人得到1999年的次轮签和一部分现金补偿。
“就这？”罗德曼指着那份次轮签，“老子就值这个？”
“准确说，你还得倒贴。”林风转身朝门口走去，“湖人愿意接你的合同，是因为我答应帮他们吃下一个垃圾合同。丹尼斯，认清现实——你现在是负资产。要么去洛杉矶拍电影顺便养老，要么我买断你，你自己找下家。选一个。”
罗德曼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份文件，指关节捏得发白。
走到门口的林风停下脚步，回头：“对了，走之前把更衣室柜子清干净。特别是那瓶紫色染发剂——我听说上次沾到乔丹的AJ上，他差点把你扔进密歇根湖。”
门关上了。
罗德曼盯着手里的交易草案，又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乔丹退役海报，突然一脚把旁边的篮球架踹得哐当响。
“妈的！”
十分钟后，林风坐在总经理办公室，对面是满头大汗的杰里·克劳斯。
“老板，罗德曼那边……”
“同意了。”林风喝了口秘书刚泡的咖啡，太苦，他皱眉放下杯子，“明天一早发公告。另外，给菲尔·杰克逊打电话，告诉他罗德曼走了，下赛季不用准备速效救心丸了。”
克劳斯擦了擦额头的汗：“那主教练人选……菲尔昨天正式提交了辞呈，他说要去西部‘寻找新的挑战’。”
“找呗。”林风从抽屉里翻出份名单，上面列着七八个名字，每个后面都打了分，“拉里·布朗，联系他。告诉他，我给他三年合同，年薪比在费城高20%，但有个条件——防守体系我要联盟前三，做不到就滚蛋。”
“拉里·布朗？”克劳斯瞪大眼睛，“那老头可是出了名的固执，而且他喜欢用老将，我们这是要重建……”
“所以我要他。”林风在布朗的名字上画了个圈，“他能把一群散兵游勇练成铁军。至于老将——皮蓬、哈珀、库科奇还不够老？告诉他，只要听话，我不介意他把训练场变成军营。”
克劳斯咽了口唾沫，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林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罗德曼那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悍马还停在那儿，车顶上居然放着个塑料火烈鸟——粉红色的。
“对了。”林风忽然想起什么，“明天选秀大会，我们的操作席位准备好了吗？我要亲自坐那儿。”
“准备好了，在第五排。”克劳斯捂着话筒说，“不过老板，我们今年没有首轮签，只有两个次轮……”
“会有的。”林风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半，“等罗德曼的交易正式生效，我们就有额外的筹码了。告诉湖人那边，我要的不仅是26号签和费舍尔——把他们明年那个受保护的首轮也加上。不然我就把罗德曼送去夏洛特，让他在黄蜂队染绿色头发。”
克劳斯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地上。
凌晨一点，林风回到酒店套房。他打开电视，体育频道正在滚动播放突发新闻：
“Breaking News！芝加哥公牛与洛杉矶湖人达成交易，将传奇前锋丹尼斯·罗德曼送至湖人，换取未来选秀权……这是新老板林风上任后的第一笔操作，标志着公牛彻底进入重建……”
画面切到罗德曼在洛杉矶夜店被拍到的照片，那头紫毛在闪光灯下格外扎眼。记者追着他问感受，罗德曼对着镜头竖了个中指，然后咧嘴笑了：“告诉芝加哥的新老板——老子在好莱坞等他来看我演戏！片酬比他给的工资高！”
林风关掉电视。
脑海里，系统界面安静地悬浮着。那张乔丹模板卡还在仓库里，旁边多了一行小字提示：【可赋予对象：科比·布莱恩特（匹配度98.7%）】
“快了。”林风躺进沙发，闭上眼睛。
明天就是选秀大会。
等那个17岁的狂小子戴上公牛队的帽子，这张乔丹体验卡，就该找到它的主人了。
至于清洗……
这才刚刚开始。
皮蓬那个两千万的要价，哈珀的老寒腿，库科奇的玻璃属性——有一个算一个，不听话的，不值价的，碍事的，都得清。
林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球队，不需要功勋，只需要能赢球的人。
而第一个祭品罗德曼，用那头紫毛，给所有人提了个醒：
新老板来了。
不听话的，染什么颜色的头发，都得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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