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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ing Dynasty's Child Army

Chapter 3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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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The Ming Dynasty's Child Ar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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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李太后陪着满娃说话,小皇上也不时插话说,大家说得高兴,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为了庆祝满太子的到来,同时庆祝小皇上身体恢复健康,宫廷举行了隆重的宴会。李太后点名,要满娃、八娃和满三叔三叔侄作为贵宾在一桌,小皇上、李太后、小皇上的大伴冯保、孙海和客用两位公公等人作为主人陪席。

开饭了,满三叔早就对满娃和八娃兄弟俩说起皇帝爷家里吃饭的故事。据满三叔说,宫廷里管理皇家生活的有几个部门,包括光禄寺、尚膳監、珍羞署、尚食局等部门。其中光禄寺是管理皇家生活资料的采购和储备的专门部门,负责给皇家采办粮食、肉类、蔬菜等日用生活品。在光禄寺储备着从全国各地采购来的大量粮食、各种家禽家畜的肉类和山珍海味,包括宫廷规定的每年例行的贡品;而蔬菜则是宫廷在京师近郊圈定的蔬菜基地生产的;还有从全国各地采购的四时鲜果和干果,包括来自两广福建的荔枝、龙眼、香蕉、火龙果、菠萝、柰李、柚子等温带亚热带水果和来自西域的哈密瓜、葡萄、枸杞等鲜果或干品,还有来自河北与山东的苹果和鸭梨;来自东北平原的各种豆类、瓜子花生。可以说,在大中华的东南西北,哪怕是最为遥远、最为偏僻的地方,只要有某种特产,在光禄寺的储藏室里都可以找到。

尚膳監是管理皇家厨房工作的部门。包括煮饭炒菜和出席等工作。

满三叔还说起过,皇上吃饭的餐厅叫着御膳房,御膳房在养心殿,为什么把御膳房设在养心殿呢?这是因为在皇帝爷看来,吃饭吃菜也是属于养心的行为。皇上的餐桌在一个单间,伺候皇帝用餐的是尚食局,尚食局还要负责鉴定饭菜里面是不是没有毒,保证皇上的饮食安全。鉴定饭菜是不是有毒的办法是硬办法——由尚食局的大臣亲自吃几口,如果尚食局大臣吃了没有事,皇上就可以放心地吃了。其余的人在膳食大厅,由于吃饭的人太多,需要对吃饭的人进行编席,这个工作就由鸿胪负责。所以鸿胪是安排座位的负责人。

按照宫廷规矩,皇帝是一个人单独吃饭的。但是如果皇帝还年幼,需要有人陪着吃饭,则往往是由太后、皇后和皇上生母等人陪着吃饭。

宫廷里的规矩跟民间就是不一样,民间流行八个人坐一席,而膳食大厅里都是四个人坐一席。但是今日李太后破例,让小皇上、李太后、小皇上的大伴冯保、孙海和客用两位公公共八个人安排在一桌。满三叔和满娃、八娃都注意到,除了自己所在的这一桌,其他的都是四个人一桌,而且全部是国色天香的美丽姑娘。满三叔已经看出,今天在这里吃饭的,除了小皇上和自己三叔侄,还有三位公公以外,其余是全部都是皇上的正式老婆和预备老婆。

满三叔知道,皇上的正式老婆都是有名分的,包括皇后、贵妃、妃、嫔、贵人、昭仪、婕妤、美人、才人等。满三叔知道自己是因为满娃的特殊身份,才被允许参加这种特殊宴会的,所以也不敢正眼看别的女人,只是把头低着,老老实实不说话。倒是李太后首先开口了。

“哎,你就是满爱卿的叔叔吧?怎么总把头低着?不要怕,你是满爱卿的叔叔,没有谁会对你不礼貌的。”

满三叔不得不答话了:“秉太后娘娘,小人乃上湖南山塘驿一村夫,得娘娘关爱,得跟太后娘娘同席,不胜荣幸之至!”

“满三叔还很有水平的呢,说话还一套一套的,难怪这个侄儿被你调教得如此满腹腈纶,不容易啊!这个是满爱卿的堂哥吧?”

八娃站起来抱拳施礼道。“小人乃满震东之堂兄满震寰,蒙娘娘错爱,赐宴与娘娘同席,不胜荣幸!”

“好口才,都是好口才!都是好娃儿!”李太后连声夸奖道。

这时候一个富有韵律的声调大声呼唤道。

“传膳!”

紧接着,侍立在膳食大厅门口的公公们照样向守在养心殿明殿上的殿上太监大声呼一声“传膳!”殿上的公公们又把这话传给笔挺站立在养心门外的公公们,养心门外的公公们再传给候在西长街的御膳房的公公们,这样一直传进了御膳房里面。回声还没有消失,一支数十人的队伍依次走出了御膳房。这是由几十名穿戴齐整的公公们组成的队伍,他们抬着大小七张饭桌,捧着几十个绘有金龙的朱漆盒,浩浩荡荡地直奔养心殿而来。进到明殿里,由套上袖头的公公们接过,径直传到膳食大厅小皇上所在的桌子上。在饭桌上摆上各种肉食、蔬菜、火锅、各种点心、米膳、粥品、咸菜等等饭食菜肴。

小皇上端坐着,面对满桌的饭食菜肴,小皇上并不动手。这时候一位公公拿起一双闪着白晃晃光芒的筷子,在餐桌上的每一个盘子里或者罐子夹一点放在口里嚼嚼,做出细细品味的表情,然后点点头。最后,那公公做一个手势,小皇上开始吃饭了。小皇上并不亲自动手吃饭,而是由公公们用调羹或者勺子给小皇上喂饭菜。

几百名宫女一动不动地站着看公公们给小皇上喂饭菜,不敢做声,不敢发出笑声,虽然宫女们看到一个小皇上还要别人喂饭菜,都感到非常好笑,但是宫女们都不敢笑出声,用手掌捂着嘴巴强忍着笑。

小皇上终于拍拍肚子,公公们明白小皇上吃饱了。一位公公大声呼唤道。

“看茶!”

呼唤声从膳食大厅里传到御膳房里面,公公们把一个摆放着六个茶杯的茶盘传递到小皇上的饭桌上,公公们端着茶杯将茶水喂进小皇上的口中,小皇上漱漱口,将茶水吐在一位公公端着的玉钵里,这样往复三次,最后小皇上喝下一杯茶水。一位公公大声呼唤道。

“膳食已毕!会宴开始!”

于是李太后要大家开始吃饭。李太后忙着招呼满三叔三叔侄吃菜。满三叔三叔侄看着满席的菜发呆了:“都是些什么菜啊,在家里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菜呀。”

满三叔三叔侄原来以为在皇帝爷家里吃饭一定是大鱼大肉,可是现在这满席的菜既看不到大鱼也看不到大肉,餐桌正中的一个圆形罐子里是什么看不到,因为有盖子盖着,盖子上有小孔,小孔里冒着热气。围绕罐子有五个小蒸笼作梅花形状分布在罐子周围,小蒸笼里都是些什么也看不到,因为都有盖子盖着。再外面就是大大小小的盘子,盘子里是什么可以看清楚,但是是什么却不知道。盘子里都是切得很细的颗粒,这些颗粒有圆形的,有三角形的,有方形的,有切得很薄的薄片,有菱形的,有条形的,有窝窝头那样形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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