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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reat Dream: I Became the Most Divine Teacher

Chapter 5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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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A Great Dream: I Became the Most Divine Tea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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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要我学”到“要你学”

早自习的铃(钢轨)敲得人心烦意乱。

高三八班的教室里,空气粘稠得像隔夜糨糊。学生们坐在位置上,大部分对着空白的作业本发呆,或者把崭新的数学课本翻得哗啦响,眼神飘忽。昨天“平均分28”的震撼,和魏老师那句“有的是办法让你愿意学”的威胁,还像鬼影似的在脑子里晃荡。

作业?什么作业?昨天放学光顾着哀嚎和写检查了,谁记得还有数学作业?

王钢阴沉着脸,从第一排开始收作业。他这“数学课代表”当得憋屈,所到之处,收获的大多是空白本子、无辜的眼神,以及几声讪笑。

“钢哥,真没写……忘了。”

“钢哥,饶了我吧,昨晚拉肚子。”

“作业?还有这东西?”

王钢自己的本子也是空的。他昨晚光琢磨怎么找机会阴魏老师一把,顺便把那本《射雕英雄传》后半本看完了,作业?那玩意儿能吃吗?

他硬着头皮走到讲台边,把手里寥寥几本交上来的作业本(其中一本字迹工整,是李明那书呆子的),放在魏国栋面前,然后梗着脖子站一边,准备迎接暴风雨。

魏国栋放下手里正在看的教案,扫了一眼那叠薄得可怜的作业本,又抬眼看了看王钢,以及下面那些或忐忑、或看热闹、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

他没发火。甚至笑了笑。

这笑,让王钢心里更毛了。

“就这些?”魏国栋问,声音平和。

“嗯。”王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好。”魏国栋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推到王钢面前,“签个名,按个手印。”

“啥?”王钢愣住。

“课代表工作不力,未能收齐作业。这是责任书,证明你能力不足,自愿辞去课代表职务。”魏国栋说得轻描淡写,“签了,以后作业我找别人收。不过,昨天的检查,一千字,放学前补交。另外,课外书,永久没收。”

王钢脸都绿了。签了,丢人丢到姥姥家,检查还得写,书也没了。不签……

“不签也行。”魏国栋仿佛能读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只有王钢能听见,“那就证明你能当好这个课代表。现在,我给你第一个任务:半小时内,让全班除了李明,所有人都把昨天布置的十道练习题,抄完一遍交上来。字迹工整,不得有误。办得到,检查免了,书也还你,课代表照当。办不到……”

他指了指那张“责任书”。

王钢脑子嗡的一声。半小时?让这群大爷抄作业?还字迹工整?这他妈比打架难一万倍!

“你这是强人所难!”王钢压低声音怒道。

“你可以选择签。”魏国栋把印泥也推了过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王钢胸口剧烈起伏,瞪着那张纸,又瞪了瞪下面那群还不知大难临头的家伙。签?绝不!他王钢什么时候认过怂?不就是让这群混蛋抄作业吗?

“行!你等着!”王钢一把抓过那张“责任书”,唰唰撕成两半,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墙角垃圾桶。然后转身,面对全班,深吸一口气,脸上横肉一拧,吼了出来: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

全班一静,愕然地看着突然发飙的课代表。

“现在!立刻!马上!把昨天那十道狗屁数学题,给老子抄到作业本上!字写端正点!谁他妈敢不抄,或者瞎*画老子放学厕所等他!”王钢拳头捏得嘎巴响,眼神凶得像要杀人,配合他平时积累的“威望”,威慑力十足。

教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平时就怕王钢的,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翻书找题了。但还有不怕的,或者心存侥幸的。

孙小海嘟囔:“钢哥,题都不会,抄啥啊……”

“不会?”王钢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孙小海衣领,把他拎起来,“不会就照着书上的例题抄!数字总会写吧?字母总会画吧?再逼逼,老子现在就把你昨天的检查翻倍!”

刘能小声嘀咕:“半小时,抄不完啊……”

“抄不完?”王钢松开孙小海,走到刘能桌前,一巴掌拍在他那堆零食上,“抄不完,你这些宝贝,今天就全给老子贡献出来当班费!”

“别啊钢哥!”刘能惨叫,赶紧护住自己的粮仓。

王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教室里来回巡视,吼声震天:“看什么看?都动手!李明,你把题目和步骤写到黑板上!谁看不清,眼珠子抠出来贴黑板上去!”

第一排的李明吓得一哆嗦,连忙拿起粉笔,跑到黑板前,工工整整地抄写题目和答案。

在王钢的武力威胁和“放学厕所见”的恐怖预告下,高三八班出现了建班以来最奇诡的一幕:一群平时吊儿郎当的混混学渣,哭丧着脸,对着黑板,一笔一划地……抄作业。虽然字迹大多歪扭如虫爬,虽然很多人连抄都抄错行,但至少,本子上不再是空白一片了。

魏国栋坐在讲台上,悠闲地翻着教案,偶尔抬眼看一下下面鸡飞狗跳的景象,嘴角微翘。系统面板上,【近战精通·戒尺专精(临时)】的体验卡时间还剩不少,但他暂时用不上了。有时候,让“自己人”管“自己人”,效果出奇的好。

王钢满头大汗,吼得嗓子都快哑了,心里把魏国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这老师太阴了!自己不出面,让他当恶人!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干到底,不然更丢人。

半小时后,当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王钢抱着厚厚一摞、字迹五花八门但总算写满了字的作业本,重重放在魏国栋面前,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齐了。”他哑着嗓子说,感觉自己像打了一场硬仗。

魏国栋随意翻看了几本,点点头:“不错。你的检查免了。书,下课来拿。”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课代表当得还行,继续努力。”

王钢愣了一下,看着魏国栋平静的脸,心里那股邪火莫名散了一些,反而生出一种古怪的、完成任务后的虚脱感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他甩甩头,把这诡异的念头抛开,闷声回了座位。

第一节课,数学。

魏国栋没有讲新课。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那摞刚刚“诞生”的作业本。

“作业,我看了。”他开口,下面学生立刻绷紧了神经。“抄得很工整,态度很‘端正’。”

不少人低下头,脸发烫。

“但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只是抄了一遍天书,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魏国栋话锋一转,“没关系。今天,我们不学新的。我们就搞懂这十道题。”

他拿起一支粉笔:“这十道题,涵盖了集合、不等式、函数最基本的概念。你们不需要会解难题,但必须明白这些基础是什么。从今天起,我的要求很简单:每天掌握一点点,像蚂蚁啃骨头。”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集合的三要素:确定性、互异性、无序性”。字迹清晰有力。

“现在,所有人,看着我,听我讲。不准睡觉,不准开小差,不准做任何与数学无关的事。”魏国栋目光扫过全班,【教师威严(微弱)】悄然释放,“我会随时提问。答不上来……”

他没说后果,但所有人都想起了王钢的怒吼,想起了那精准的粉笔头,想起了那令人心悸的眼神。

课堂气氛陡然肃杀。

魏国栋开始讲解,语速不快,尽量用最浅白的话,掰开了揉碎了讲。他先讲一个概念,然后立刻用黑板上的例题演示,再让所有人跟着在草稿纸上写一遍。

“刘能,集合{苹果,梨,香蕉} 有几个元素?”

刘能正偷偷舔早上藏起来的半块水果糖,被突然点名,吓得糖差点噎住,慌忙站起来:“三、三个!”

“坐下。记住,数清楚。”

“孙小海,2是不是{x | x>3} 这个集合的元素?”

孙小海挠头,看着黑板上那个奇怪的符号,犹豫道:“不……不是吧?”

“为什么?”

“因为2小于3?”

“对。所以,判断元素是否属于集合,要看是否满足条件。坐下。”

“李四,别睡了!告诉我,什么叫函数?”

李四一个激灵从瞌睡中惊醒,茫然四顾,同桌拼命戳他,小声提示:“对应!对应关系!”

“对……对应关系!”李四赶紧吼出来。

“什么和什么的对应关系?”

“呃……数……和数?”

“定义域中的每一个数,通过某种法则,唯一对应值域中的一个数。记下来,背熟。放学我抽查。”

魏国栋像最严厉的监工,目光如雷达,不停扫视。打瞌睡的,用眼神瞪醒(【凝视】冷却好了就用);走神的,用提问拉回来;搞小动作的,粉笔头随时伺候(今天额度还很多)。他没有再使用【禁言领域】那种大范围技能,但精准的点名和随时可能降临的“关照”,让每个人头皮发麻,不得不强行集中注意力。

一节课下来,大部分人听得头晕脑胀,但诡异的是,黑板上那几个最基本的概念,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印象了?至少,知道集合是啥,函数大概是什么意思了。虽然依旧模糊,但比起之前完全的天书,总算有了点模糊的影子。

下课铃响,魏国栋布置作业:“把今天讲的三个概念,抄写十遍。把例题,独立做一遍。明天早上,王钢收齐。少一本,全班加抄二十遍。”

哀嚎声还未响起,就被魏国栋下一句话堵了回去:“现在,除了值日生,所有人,操场集合。”

“啊?去操场干嘛?”

“体育课?”有人异想天开。

“做梦。”魏国栋已经走出了教室。

操场上,阳光刺眼。高三八个班都在上课间操,队伍歪歪斜斜。魏国栋让八班单独列队,站在操场最边缘。

“从今天起,我们班的课间操,改改内容。”魏国栋背着手,看着眼前这群无精打采的学生,“老是伸胳膊踢腿没意思。我们玩点有助于‘学习’的。”

学生们面面相觑,有不好的预感。

“看到那些沙坑了吗?”魏国栋指着操场角落练习跳远用的沙坑,“两人一组,一人背一个数学公式或者概念,边背边蛙跳穿过沙坑,来回一趟。背错,或者跳不动,同组两人一起加罚一趟。王钢,你负责分组和监督。”

王钢脸一黑,怎么又有他的事?但他现在被“课代表”身份拴着,只能阴沉着脸,开始胡乱分组。

“集合的三要素,确定性、互异性、无序性!”一个男生边在沙坑里艰难蛙跳,边鬼哭狼嚎地背诵,沙子灌了一裤腿。

“函数……函数是……对应关系!哎哟我操!”另一个跳得太急,摔了个狗吃屎,吃了一嘴沙。

“哈哈哈!”旁边其他组的人还没开始跳,笑得前仰后合。

“笑什么笑?”王钢吼道,“你们组,加罚半趟!背!大声点!”

操场边,其他班的学生和老师都看呆了。这是干嘛?新型体罚?还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魏国栋站在树荫下,面无表情地看着。系统没提示,这不算技能,纯粹是他灵机一动的“土法改造”。身体疲劳加上必须集中精神背诵,能有效打断他们课间的胡思乱想,加深一点对知识点的肌肉记忆(虽然很可能记的是痛苦)。同时,王钢被赋予了“管理权”,进一步把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刘能在沙坑里跳得气喘吁吁,满身是汗,手里的零食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他忽然觉得,之前那种偷偷吃东西的快乐,代价好像有点大。

孙小海和同桌互相搀扶着,边跳边互相提醒公式,竟然勉强完成了一趟,虽然背得磕磕巴巴。跳完后,两人瘫在沙坑边,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居然同时笑了起来,有种共患难的诡异感觉。

李四跳得最慢,差点晕过去,但被他那组的组长(一个平时很沉默的男生)硬拉着,竟然也连滚爬完成了一趟。跳完直接躺地上,看着蓝天,觉得背下来的那个“函数定义”,好像和沙子一起糊在脑子里了,想忘都难。

十分钟的“数学沙坑跳”结束,八班全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满身沙土,累得像死狗,但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亢奋(也可能是濒死前的错觉)。

“记住刚才背的东西。”魏国栋只说了这一句,就宣布解散,“下午第一节课,抽查。”

学生们拖着沉重的步伐,哀嚎着往水龙头那边挪去,互相抱怨,但眼神里似乎少了点之前的完全麻木,多了点认命和……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对“活下去”的渴望。

下午的数学课,抽查。果然,大部分人对早上****的东西,有了点支离破碎的印象。虽然依旧错误百出,但至少不是一问三不知了。

魏国栋没有苛责,只是让答错的人站起来,把正确答案大声读三遍。然后,继续推进一点点内容。

日子,就在这种高强度、快节奏、略带荒诞的“填鸭+体罚”模式中,一天天过去。

魏国栋将系统技能运用到了极致。

【粉笔头】成了提醒走神、惩罚小动作的常规武器,指哪打哪,疼痛感让人瞬间清醒。

【凝视】用来对付刺头和深度瞌睡虫,效果拔群。

【禁言领域】偶尔用在课堂讨论(虽然目前还没有)失控,或者有人忍不住说脏话时。

【天罗地网·纸条拦截(被动)】默默生效,不知不觉间,课堂上传递的“非学习物品”越来越少。

他每天布置的作业不多,但必须交。不交?王钢会带着他的“威严”去催收,催收不来,魏国栋就会“亲切”地请该生放学后留下,在【凝视】的注视下,单独完成,并“自愿”为班级打扫卫生一周。

他每周一次小测验,题目极其基础,但评分严格。每次考完,都会当着全班面,表扬进步哪怕只有一两分的人(比如李明从61到65),也会“请”退步或垫底的学生,谈谈感想(在讲台上,众目睽睽之下)。

他还搞起了“学习小组”,强制将成绩稍好的和极差的编在一起,美其名曰“互助”,实则让好学生被迫当“小老师”,差生被近距离监督。王钢的小组里,就塞了两个最闹腾的跟班,把他烦得够呛,却又没办法——魏老师说,小组平均分上不去,课代表有责任。

渐渐地,一种诡异的气氛在高三八班滋生。那是一种被无形鞭子抽着,不得不往前挪的沉重感,但在这沉重中,又混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当刘能某天意外答对了一个关于“交集”的简单问题,被魏国栋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有进步”时,他愣了半天,然后一整天都莫名地挺了挺胸,虽然晚上抄公式抄到手抽筋。

比如,当孙小海发现,自己好像能看懂最简单的数学应用题了(虽然还是不会做),那种感觉,有点陌生,但……好像不完全是坏事?

比如,王钢为了不在收作业时丢脸,也为了堵住魏国栋的嘴,不得不自己先硬着头皮把作业写完(尽管大部分是抄李明的),抄着抄着,好像也有几个符号眼熟了。

当然,反抗从未停止。只是形式从公开挑衅,变成了更隐蔽的偷懒、敷衍、阳奉阴违。

直到一周后,魏国栋收到了系统的“大礼”。

【检测到宿主持续维持课堂纪律,并初步实施‘逼迫’学习策略,班级平均知识掌握度从‘接近为零’提升至‘极其薄弱’。解锁阶段性奖励:【学神附体·临时体验卡(1小时)】x1。该体验卡可对指定学生使用,使其在一小时内,获得远超自身水平的理解力、记忆力和解题直觉,体验‘学霸’感觉。使用后,该生将获得相应的知识记忆(约为体验期间掌握内容的30%-50%),并大概率对学习产生微弱兴趣。冷却时间:72小时。】

【触发支线任务:【第一次的甜头】。任务要求:在三天内,对一名学习意愿极低、成绩垫底的学生使用【学神附体体验卡】,并确保其在使用期间掌握至少一个此前完全无法理解的知识模块。任务奖励:【题海幻境(初级)构建权限(1次)】。失败惩罚:体验卡失效。】

魏国栋眼睛亮了。终于来了点“干货”!

让学渣体验学霸的感觉?这简直是精神毒品!用过一次,哪怕效果褪去,那种“我曾经也会过”的错觉,和残留的知识记忆,就是最好的诱饵。

目标选谁?

他的目光在名单上扫过。王钢?不行,这厮警惕性太高,而且未必肯配合。刘能?或许可以,用食物做诱饵?李四?这个深度瞌睡虫……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名字上:赵虎。

成绩:摸底5分。性格:孤僻,沉默,但据说力气很大,是王钢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狠角色(并非因为背景,单纯是能打)。平时上课要么睡觉,要么望着窗外发呆,作业从来不交,问什么都不吭声,像一块没有缝隙的石头。父亲是水泥厂最脏最累的搬运工,母亲早逝,家境极差。

典型的“放弃治疗”型。如果连他都能撬动一丝缝隙……

就他了。

下午放学后,魏国栋以“作业未交,需要补做”为由,把赵虎留了下来。其他学生如蒙大赦,飞快逃离。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魏国栋和坐在最后一排、像尊泥塑似的赵虎。赵虎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肩膀很宽,手指关节粗大,低着头,看着空白作业本,一言不发。

“赵虎,知道为什么留你吗?”魏国栋走到他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赵虎不吭声,头更低了。

“不会,可以学。不学,不行。”魏国栋声音平静,“你父亲在厂里搬水泥,很辛苦吧?他希望你也一辈子搬水泥吗?”

赵虎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依旧沉默。

“我不跟你讲大道理。”魏国栋翻开数学课本,指着一元二次方程的部分,“这里,从上周到现在,一点没懂,对吧?”

赵虎默认。

“想懂吗?”魏国栋问。

赵虎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魏国栋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麻木、怀疑,还有一丝极深的厌烦。然后,又低下头。

那就是不想。

“好。”魏国栋点点头,不再劝说。他心念一动,对系统下达指令:“对目标赵虎,使用【学神附体·临时体验卡(1小时)】。”

【使用成功。目标:赵虎。效果开始。倒计时:59:59。】

赵虎浑身猛地一震!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清泉从头顶浇下,又像是堵塞了很久的耳朵突然通了!眼前课本上那些如同鬼画符的字母、数字、符号,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它们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那些拗口的概念“一元二次方程”、“求根公式”、“判别式”,如同早就认识的老朋友,自动在脑海里排列组合,变得有迹可循。

魏国栋拿出一道最基础的例题:“解方程:x² - 5x + 6 = 0。”

若是平时,赵虎看都不会看。但此刻,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高速运转起来:这是一元二次方程,标准形式 ax²+bx+c=0,这里a=1, b=-5, c=6。可以用十字相乘法,找两个数,乘积是6,和是-5……是-2和-3。所以分解为 (x-2)(x-3)=0,所以解是 x=2 或 x=3。

他甚至瞬间想到了另一种方法:求根公式。x = [-b ± √(b²-4ac)] / 2a。代入,b²-4ac = 25-24=1,√1=1,所以x = [5 ± 1]/2,得到x1=3, x2=2。一样。

他有些呆滞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歪歪扭扭但步骤清晰地写下了过程,并得出了答案。

写完后,他看着自己的笔迹,仿佛不认识。这……是我写的?

魏国栋看了一眼,点点头:“对。继续。”

他又出了几道稍微复杂点的,包括需要先移项整理成标准形式的,以及判别式小于零(无实数解)的情况。

在“学神附体”状态下,赵虎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那些知识点不再是孤立的天书,而是串联起来的网络。他笨拙但坚定地运用着刚刚“理解”的公式和方法,一道道解出。虽然速度不快,字迹难看,但逻辑清晰,答案正确。

那种感觉……很奇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了“知识”的感觉。仿佛眼前迷雾散开,看到了一条清晰的小路。虽然这小路只存在于数学的极小一个角落,但对从未体验过“学会”为何物的赵虎来说,不啻于一种精神上的震撼。

他沉浸在这种奇异的、头脑清明、思绪顺畅的感觉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对面坐着的老师,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本能地追随着题目,运用着那些“自然而然”出现在脑海里的方法。

魏国栋默默观察着。赵虎的眼神,从最初的死寂麻木,到惊愕,到疑惑,再到一种专注的、甚至带着一点点微弱光芒的沉浸。他的背,不知何时挺直了一些。

五十分钟后,魏国栋叫停。

赵虎茫然抬头,仿佛大梦初醒。他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自己写下的解题过程,又看看魏国栋,眼神剧烈波动,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我……我做的?”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了。

“是你做的。”魏国栋肯定道,“感觉怎么样?”

赵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感觉?感觉像是偷了别人的脑子用了一个小时,现在脑子还回去了,但留下了一点……温热?和满脑子的数字、公式?

“刚才这一个小时,你掌握了一元二次方程的基本解法。”魏国栋指着草稿纸,“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但它是你自己做出来的。现在,体验结束了。”

话音刚落,赵虎明显感觉到,那种头脑无比清晰、思路泉涌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课本上的符号重新变得有些陌生,那些刚刚还运用自如的公式,也变得有点模糊、需要费力去回忆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空虚感瞬间攫住了他。仿佛一个乞丐,突然在皇宫里当了一小时国王,然后又被扔回了街头。

“但是,”魏国栋的话把他从失落中拉回,“你刚才学会的东西,有一部分,会留在你脑子里。”他指着草稿纸上的一道题,“现在,不看步骤,你自己再解一遍这道题试试。”

赵虎迟疑地看向那道题:x² + 2x - 3 = 0。

他努力回想。好像是……先找两个数,乘积是-3,和是2?3和-1?不对,和是2……应该是3和-1?乘积-3,和2……(x+3)(x-1)?展开是x²+2x-3,对了!所以解是x=-3 或 x=1。

他拿起笔,有些生涩,但依旧磕磕绊绊地把过程写了出来,得到了正确答案。

写完后,他看着自己的答案,心脏砰砰直跳。虽然没有了刚才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虽然需要费力思考,但……他真的会了!不是抄的,不是蒙的,是自己想出来的!

一种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颤栗,从他心底升起。那是“学会”带来的,最原始的快感和成就感。虽然微小,但对一片荒芜的心灵来说,不亚于一颗火种。

“看,你并没有完全忘记。”魏国栋的声音适时响起,“你拥有学会它的能力,只是之前没找到方法,或者,没给自己机会。”

赵虎握紧了笔,指节发白。他抬头,第一次认真地看着魏国栋。老师的眼神平静,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今天留你,不是罚你。”魏国栋站起身,“是告诉你,你不是学不会。你只是以为自己学不会。作业,今天不用补了。把这十道类似的题带回去,能做几道做几道,明天给我看。做不出来,没关系。但要做。”

他把一张手写的习题纸放在赵虎面前,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吧,天快黑了。”

赵虎坐在原地,看着老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着草稿纸上自己那丑陋但正确的笔迹,和桌上那十道题。许久,他慢慢地将草稿纸抚平,和习题纸小心地叠在一起,塞进那破旧的书包里。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教室。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照来,在布满灰尘的讲台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斑。

他默默地关上门,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赵虎觉得书包比平时重了一些。脑子里,那些数字和符号不再是完全的敌人,它们中间,似乎有那么一两个,变得……有点眼熟。

【叮!支线任务【第一次的甜头】完成。目标赵虎成功在一元二次方程基础解法上获得突破性理解(体验卡残留效果+自身领悟)。奖励发放:【题海幻境(初级)构建权限(1次)】。请注意,构建幻境需消耗宿主部分精力,并需在相对安静、安全的环境中进行,幻境内时间流速约为外界3-5倍(初级),具体以实际构建为准。】

魏国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感受着系统传来的信息,脸上露出笑容。

甜头给了。接下来,该上“硬菜”了。

题海幻境……听名字,就很不友好。

不过,他喜欢。

从“要我学”到“要你学”,第一步,是让“学不会”的人,尝到一丝“学会”的滋味。哪怕这滋味,是借来的。

有了这丝滋味,接下来的“逼迫”,才会有一点点内在的、微弱的牵引力。

而题海幻境,就是将那一点点滋味,变成为习惯,变成麻木,最后……也许,能变成一点点真正的“要”。

路还长。但工具,越来越多了。

魏国栋推开宿舍那扇吱呀作响的门,霉味依旧。但他觉得,这地方,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窗外,水泥厂的灯火,在渐浓的夜色中,连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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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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