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在三个月后，但林夜的节奏不会因为小比夺冠就放慢。
第二天一早，他再次去了后山。这一次不是去枯井——气运铜钱已经到手，他要去的是另一个地方。
原著中，叶无尘获得气运铜钱后，铜钱会指引他找到一处隐藏的灵脉，灵脉中埋着一位上古修士的遗宝。那遗宝是一瓶"凝元丹"，服用后可以凝练灵力，提升突破成功率。
凝元丹。
林夜站在后山的一片密林前，摊开手掌，气运铜钱在掌心微微发热，发出一缕淡金色的光，指向密林深处。
他跟着指引走进密林。树木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藤蔓像蛇一样缠绕在树干上，地上铺满了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铜钱的指引在一处石壁前停了下来。
石壁看起来和周围的山体没什么区别，长满了青苔，藤蔓从顶端垂下来像绿色的帘子。但林夜用雷帝之眼看过去，石壁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是禁制的光芒。
他伸手触碰石壁，禁制立刻有了反应。光晕变得强烈，石壁上浮现出复杂的纹路，像是什么阵法。
"上古禁制，品级不高，应该是筑基期修士设下的。"林夜自言自语。
他运转万劫不灭体，一拳轰在石壁上。
石壁上的禁制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碎裂。石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最后轰然塌出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勉强容一个人侧身通过。里面黑漆漆的，有潮湿的霉味飘出来，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药香。
林夜侧身挤进洞口，走了大约十几步，洞内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大约十平米见方，石室中央有一张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瓶。
玉瓶通体碧绿，瓶身刻着"凝元"二字。瓶口封着一层薄薄的蜡，蜡上压着一个小小的封印符文。
林夜拿起玉瓶，打开系统扫描。
"叮！发现'凝元丹'！品级：四品上。效果：服用后可凝练灵力，提升突破成功率（筑基期有效，金丹期效果减半）。当前剩余数量：三枚。"
三枚凝元丹，意味着他在冲击金丹时成功率会大幅提升。
林夜嘴角翘起，将玉瓶小心收入储物袋。这笔买卖赚大了。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林夜转头，雷帝之眼瞬间开启。在紫光的照耀下，他看到洞口有一个人形的灵力轮廓，正在偷偷摸摸地往里看。
"谁？"
那人影明显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林夜大步走向洞口，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人从洞口拽了进来。月光透过洞口照进来，他看清了来人的脸——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穿着天玄宗外门弟子的衣服，腰间挂着一块身份牌。
"你是哪个堂的？为什么跟踪我？"林夜的声音冷得像冰。
少年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林……林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路过这里，看到有光亮，就过来看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少年的恐惧不是装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惊慌。
他松开手："叫什么名字？"
"陈……陈远。"
"哪个堂的？"
"外门炼丹堂，弟子陈远。"
炼丹堂？林夜多看了他一眼。原著里，炼丹堂确实有一个叫陈远的弟子，天赋一般，但为人老实，后来被叶无尘收为小弟，专门给他炼丹。不过那是中期剧情了，现在陈远应该还不认识叶无尘。
"你看到了什么？"林夜问。
"什么都没看到！"陈远飞快地摇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闻到药香了，但林师兄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林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学过炼丹？"
"学……学过一点，只会炼一品丹。"陈远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孩。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丹药吗？"林夜从玉瓶里取出一枚凝元丹，摊在掌心。
陈远凑近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这是凝元丹？四品凝元丹？"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林师兄，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丹药在整个天玄宗都没有几枚，连丹痴长老都炼不出来！"
"捡的。"林夜把丹药收回玉瓶。
陈远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追问。他很聪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林师兄，我能求你一件事吗？"陈远突然跪了下来。
林夜皱眉："起来说。"
陈远没有起来，反而把头磕得更低了："我想拜林师兄为师，学炼丹。"
林夜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远会提出这个要求。
"你是炼丹堂的弟子，有长老教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因为那些长老教的，我都学不会。"陈远抬起头，眼眶发红，"他们说我天赋差，不适合炼丹。但我真的喜欢炼丹，我从十岁开始就梦想成为一个炼丹师，炼了六年，只会炼一品丹。我试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失败。林师兄，求求你教我，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学会炼丹，让我做什么都行。"
林夜看着他，没有说话。
六年，只会炼一品丹。这个陈远的炼丹天赋确实差得离谱。但他有一个优点——执着。原著的后期，陈远靠着这分执着，硬是熬成了五品炼丹师，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算小有成就。
"起来。"林夜说。
陈远跪着不动。
"我让你起来。"
陈远这才慢慢站起来，眼睛还红红的。
"我不收徒弟。"林夜说。陈远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但我可以教你。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陈远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亮得像两颗星星："真的吗？林师兄你真的愿意教我？"
"别叫师兄，叫林少就行。"
"林少！"陈远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差点把腰折了。
林夜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明天早上来我院子里，带十份一品丹的材料。"
"是！"
陈远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往外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林少，我是认真的，我会好好学的。"
"我知道。"
陈远这才放心地跑了，脚步声在密林里渐渐远去。
林夜看了一眼掌心的气运铜钱，铜钱还在微微发热，似乎在指引他去下一个地方。但天色已晚，他决定先回去。
回到院子，小桃已经把饭菜摆好了。看到林夜回来，她迎上来，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大半。
"少爷，今天有客人。"小桃指了指院子里。
林夜走进院子，看到石桌旁坐着一个人——丹痴长老。
丹痴穿着一身灰色长袍，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手里拿着一壶酒，正对着月亮自斟自饮。看到林夜进来，他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喝酒。
"你来了。"丹痴的声音沙哑。
"长老找我有事？"林夜坐下来，小桃给他倒了一杯茶。
"听说你在小比上一拳把叶无尘轰下了擂台？"丹痴放下酒壶，上下打量林夜，"不错，比我想象的强。"
林夜没说话，等他继续。
"但你光有修为不够。"丹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扔在石桌上，"这是老夫的炼丹心得，拿去看看。一个月后，你要是能炼出四品丹，老夫收你为亲传弟子。"
林夜拿起册子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页都有丹痴的批注和修正，看得出来是他多年心血的结晶。
"为什么？"林夜问，"我从来没在你面前展露过炼丹天赋。"
丹痴喝了一口酒，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在小比上的表现。"丹痴看着他，"你的拳法里有一股狠劲，那是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老夫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天才，但真正能成大器的，不是天赋最好的，而是最狠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一个月后，老夫等你。"
说完他晃悠悠地走了，留下一壶喝了一半的酒和一本皱巴巴的册子。
林夜看着桌上的册子，嘴角微微翘起。
炼丹，也是变强的一部分。而且，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炼丹模拟器。
在模拟器里，他可以不消耗任何药材，无限次模拟炼丹过程。别人需要三年才能掌握的技巧，他只需要三天。
"少爷，你真要学炼丹啊？"小桃好奇地问。
"学。"林夜翻开册子，是丹痴写的序言——"炼丹之道，在于控火。火候不到，丹不成。火候过了，丹亦不成。唯有心静如水，手稳如山，方能炼出上品丹药。"
林夜将这段话默念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打开了炼丹模拟器。
模拟器的界面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周围悬浮着各种药材的虚影。他可以在虚拟空间里操作每一个步骤——点火、投药、控温、凝丹，每一步都有精确的数据反馈。
他选择了最简单的"回灵丹"，一品丹，筑基修士恢复灵力用的。
第一次模拟，炸炉。丹炉炸得四分五裂，虚拟空间的警报响个不停。
第二次，又炸了。
第三次，丹成了，但品质只有下品，药效不到正常的一半。
第四次，中品。
第五次，上品。
第六次，极品。
林夜在模拟器里连续模拟了整整一夜，炼了近千炉回灵丹。现实中，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他睁开眼睛，手心全是汗，但嘴角是上扬的。
一品丹，他已臻化境。
明天，他可以开始尝试二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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