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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ng Dynasty Was Not Weak

Chapter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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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The Song Dynasty Was Not W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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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李渊建立的大唐,那可真叫一个如雷贯耳。从古到今,从南到北,从咱们这旮旯到人家西方那些金发碧眼的洋人地界,提起大唐,谁不得竖个大拇指?那繁荣,那辉煌,那长安城里夜夜笙歌、酒香肉美的好日子,啧啧,光是想想就让人流口水。咱也别扯太远,就说近的——美国、欧洲那些国家,但凡有咱中国人扎堆的地方,都有个叫“唐人街”的去处。你就不琢磨琢磨,为啥不叫“汉人街”?或者“明人街”?干脆叫“中华街”也行啊,听听就接地气!难道是叫起来不顺嘴?太拗口?还是压根儿没人愿意这么叫?咱今儿就来好好捋一捋。

你先得明白,中国最早的文化传播者,还真不是唐朝,那可是实打实的大汉朝!你别不信,咱搬出个牛人来——张骞,这哥们你认识吧。大汉使节,出使西域,愣是跑到了今天的阿姆河流域。你上网查查,这阿姆河在哪儿?那可是西亚的乌兹别克斯坦、阿富汗那一带,离今天那个乱成一锅粥的中东,也就放个屁的功夫,一溜烟儿就到了。张骞当年奉命去找大月氏,想拉人家一块儿揍匈奴。结果呢?任务没完成——主要是大月氏那帮哥们儿觉得在阿姆河边小日子过得挺滋润,有吃有喝有妹子,谁还乐意跟你万里迢迢跑回去打仗啊?可这一趟也没白跑,张骞同志愣是把西域的风土人情摸了个门儿清。回来以后,汉武帝非但没砍他的头,还大手一挥:再出去转转,公费旅游,继续访问!于是张骞又屁颠屁颠地出了几趟差,一来二去,一不小心就把丝绸之路给开通了。这玩意儿可了不得,顺带着把汉文化发扬到了五湖四海。张骞本来是个军事代表团的作战顾问,结果硬生生把自己混成了汉文化宣传大使,这转行的跨度,比现在的互联网大厂裁员后去送外卖还大。汉字、汉文化,或者说中华文明、中国文化,就这么被传播到了西域乃至全世界。“汉字”“汉人”,就是打这儿来的。咱说句实在话,要是没有张骞这条丝绸之路,你让唐僧去取经,就是长出翅膀来,也飞不到印度。你肯定会抬杠:不是有孙悟空能背着腾云驾雾吗?嗨,你以为孙悟空是波音747啊?背个凡人,他飞得起来吗?再说了,万一唐僧晕“飞机”,在半空中吐得稀里哗啦的,那经还取不取了?

再说说朱重八的明朝。这个我不用多费唾沫了吧?郑和下西洋,七次啊!那可是真金白银、绫罗绸缎、精美瓷器堆出来的跨国大买卖。第一站就到了今天印度的古里。明面上,郑和是出去搞贸易、宣扬大明国力的,实际上,他还有个秘密任务——沿着海路去找建文帝的下落。当然,国内还有个叫胡瀅的同志也在陆地上翻箱倒柜地找,这是明史的记载,咱不深究。可人家郑和那是实打实地把明成祖朱棣的思想和大明的繁荣昌盛,宣传到了海外各国,威风得很呐!朱棣在宫里坐着,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明朝有多厉害?咱前文也聊过,那可是骨子里透着硬气的王朝,不称臣、不纳贡、不和亲、不服就干,说干就干!朱棣和他老子朱元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说要揍你,绝对不让你挨到天亮。至于要不要把你打死鞭尸,那得看心情。再说明朝的军事科技,虽然佛朗机炮是西班牙和葡萄牙那对“假牙兄弟”发明的,可到了明朝手里,人家进行了深刻的自主研发、二次创新,后来改得连发明者都不认识了。不但有船上的佛朗机,还有马背上的佛朗机。最牛的是,后来帮着儿子朝鲜打日本侵略者的时候,连可以手持的单兵十连发和三连发的小型佛朗机都整出来了,一打一个准,真跟后来的迫击炮似的。这科技水平,在当年那可是领先世界两百年!中国近代之所以落后于欧洲,那是清朝闭关锁国造的孽。在此之前,中国比同时期的欧洲领先好几百年,妥妥的****!这可不是吹电动车,这是实实在在的高科技。再说思想,王守仁的“知行合一”,那可是把哲学理论和实践高度统一起来的实用主义思想。同时期的欧洲,哲学是哲学,思想是思想,实践是实践,各玩各的,谁也不搭理谁。“知行合一”啥意思?就是你知道了原因和理论,了解了方法,那就撒开膀子去干,别犹豫,别拐弯抹角,干脆利落!

最后咱们说说中国。古代国外叫我们什么?天国、上国,要么就是大宋、大唐、大隋,前面总得带个“大”字。啥意思?老大呗!咱再比比日本,那时候叫啥?倭寇、倭国、狗奴国、邪马台国。就算到了今天,你背地里叫他啥?小日本!虽然人家国土面积也是世界前十,可跟咱一比,那就是儿子辈的。“小日本”这个称呼怎么来的?不光说国土面积小,还因为当时日本人的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站在咱们面前,跟一排小土豆似的。国内咱自称啥?九州、华夏、中华。“中华”泛指今天的中国,那是民国时候的事儿了。之前都是“大”什么什么,大气磅礴。

说了这么多,那为啥外国人偏偏管咱们叫“唐人”,住的地区叫“唐人街”呢?还不是想表明:我们这帮老外,对你们大唐那是打心眼儿里认可!无论是经济、军事还是国力,都让外国佬羡慕嫉妒恨——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因为他们自己折腾半天也折腾不出来。可话说回来,唐朝真的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牛吗?咱得掰扯掰扯。

唐朝一共二百八十九年历史。说到这里你肯定觉得唐朝厉害炸了,别着急,宋朝的历史是三百一十九年,比唐朝正正多了三十年,这是事实。唐朝的辉煌盛世,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四十三年——从唐太宗李世民到唐玄宗李隆基五十岁之前,这里面基本没李渊啥存在感,老爷子属于“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而后面那一百四十六年,简直就像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为啥呢?因为历史的大权交到了叛军和地方部队手里,皇帝和大臣们就跟透明人似的。后面那一百三十来年里,安禄山扯旗,藩镇割据一方,你当皇帝我也当皇帝,你割据我也割据,中央啥都干不了,地方上倒是干得热火朝天。这种热闹一直持续到朱温建立大梁,唐朝彻底咽气。你别不信,后期的唐顺宗、唐敬宗、唐宪宗哪个皇帝不是摆设?宦官说换你就换你,连个招呼都不打,说杀你就杀你。对你没听错,我也没写错,“圣旨不出长安城”就是唐肃宗时期的事——因为出了长安城就没人认了,你算老几啊?皇帝混到这个份儿上,你说这王朝还能撑多久?也许你会质疑我:宦官不是明朝最厉害吗?什么刘瑾、魏忠贤,那叫一个飞扬跋扈,东厂西厂内行厂一个比一个狠,咋唐朝宦官也这么嚣张了?的确,你有这想法很正常,那是被《新龙门客栈》或者《锦衣卫》之类的电影给带偏了。明朝宦官是厉害,可皇帝照样说废就废,连句废话都没有。明朝的宦官也就是依仗皇帝的信任或者懵逼皇帝,通过权力杀几个作对的人,过几天好日子,贪几个官员的钱财。杀皇帝?把持皇帝的命运?拉倒吧,没那能耐,也没那胆量。事实上,中国历史上宦官祸乱、专权最严重的朝代,恰恰是唐朝!排第二的是汉朝的十常侍,明朝的宦官跟这俩前辈比起来,简直都可以算是宦官里的道德模范、先进工作者了。

聊到这里你可能就急了:你这家伙东拉西扯的,又在这儿凑字数了吧?我们赵匡胤大哥呢?别急啊!这位大佬要出场,起码得等唐朝灭亡五十多年以后。现在让他冒出来,不合时宜,再说主角不都得最后压轴吗?这样才能赚票房、攒人气啊。我发誓,绝对没有凑字数的意思。之所以要把唐朝回顾一遍,就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宋朝——那个与众不同、文化灿烂、思想活跃、制度新奇的朝代,也为了更好地搞明白,宋朝为啥比唐朝更厉害、更有钱、国力更雄厚。

那咱们接着聊一聊唐朝的历史。当然,不是全唐史,它不是这本书的主角,充其量就是个配角,好比炒菜里头撒的那点花椒粉,不是主料的盐巴。我保证,还是用我这种方式来聊——轻松的、有趣的、不枯燥的。毕竟谁都不想啃一本又干又硬的“砖头书”对吧?

唐朝的建立。公元618年,李渊在太子李建成、次子李世民、三子李元吉的齐心协力帮助下,建立了大唐王朝,就此开启了长达二百八十九年的唐朝历史。李渊是什么来头?他是隋炀帝的表弟。隋炀帝被手下的部将逼得上吊自杀之后,李渊这家伙脑子转得比陀螺还快,立刻打出了“为哥哥报仇”的旗号,三下五除二宰了杀死隋炀帝的“功臣”,顺顺当当成了护国大司令。然后又像模像样地扶植了隋炀帝的小孙子当隋恭帝,过了没几年,他老人家一不做二不休,把小侄子也给“安排”了,自个儿一屁股坐上了龙椅。你说这事儿办得地道不地道?反正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嘛。

李唐王朝刚建立那会儿,国土面积也就四百万平方公里出头,可这四百万里头,有三分之二是李世民打下来的。按功劳排排坐,李世民那是当之无愧的太子人选、皇位继承人。可是咱老祖宗早就白纸黑字定下了规矩——嫡长子继承制。没办法,李世民眼瞅着就希望渺茫了。可偏偏有人“作死”,非得给李世民送机会。这也说明一个道理:是你的,就算再难,老天爷也会千方百计给你塞过来。先是太子李建成的首席军师兼战略规划师——魏征,一个劲儿地给李建成出主意:赶紧把李世民宰了!这哥们儿势力太大,皇位早晚得被他惦记上,你不弄死他,迟早他弄死你!可李建成呢?偏偏念及兄弟情分,觉得时机未到,下不去那个狠手。三弟李元吉也在旁边敲边鼓,李建成照样听得犹犹豫豫,一副“再等等看”的样子。结果呢?玄武门之变!李世民先下手为强,一刀剁了太子李建成,一箭射死了李元吉,然后大大方方地逼着老爹退位,自个儿顺理成章当上了太宗皇帝。后来太上皇李渊闲着没事干,居然又生了个小儿子——老四,不甘寂寞啊,还想翻盘,想把李世民弄下来,自己重新当皇帝。结果呢?被李世民用“360安全卫士”级别的安保措施保护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最后李世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小弟弟也给“格式化”了。虽然李世民当皇帝的过程血腥了点、残忍了点、惊险了点,但好歹都是有惊无险、顺顺当当地上了位。这说明啥?说明有想法就得立刻行动,成功的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千万别有妇人之仁。李建成就是个血淋淋的教训。

李世民上位虽然够狠够凶残,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成为一代明君。李世民之所以被后人尊为明君,是因为他一手开创了唐朝那一百四十五年的辉煌。只可惜啊,后世的子孙们大都是“菜鸟驿站”批量生产的,一代不如一代。李世民之所以能成功,和他的行事风格、思维方式那是密不可分的。咱今儿就来好好掰扯掰扯,这位老兄到底有多牛。

为了方便大伙儿阅读,咱就按分门别类的方式来摆一摆,这样我写得省心,大家读起来也轻松。

第一,李世民这哥们儿脑子特别清楚。他认真研究了隋朝灭亡的根本原因,发现隋朝之所以完蛋,是因为把老百姓给抛弃了。你想啊,隋炀帝又是修大运河又是征高丽,老百姓被折腾得家破人亡,不反你反谁?所以李世民牢牢记住了一条铁律:要存百姓,老百姓才是国家的根本。贞观五年的时候,十升大米才卖三四文钱——这啥概念?说明农业发展得好啊,百姓家里的粮食多得吃不完,跟小山似的。打个比方,你出去旅游,肚子饿了,随便找户农家讨口吃的,人家都热情得不得了,恨不得请你上炕吃席。为啥?粮食多得喂猪都嫌累,还不如给你吃了,好歹还能赚个人情。当然了,史书上写的这些个数据多少有点夸张,因为很多历史都被李世民给“润色”过了——凡是对他不利的记载,统统删得干干净净。按理说,史官记下来的东西,皇帝是不能看也不能改的,因为记录历史是为了给后世之君和后人学习借鉴,必须实事求是。可李世民才不管那一套呢:你不让我改?信不信我宰了你?所以唐朝的史书,您得带着辩证的眼光去看。唐朝之所以粮食富足,很大程度上是吃了隋朝的老本儿——隋朝那会儿攒下的官仓粮食,唐朝开国五十年还没吃完呢。但这也不能说明贞观年间的富裕就是假的,毕竟人家李世民也确实干了不少正事儿。

再说治安。那会儿一年判死刑的人数才二十九个——注意,这是有记载的,是全年!而且每次判死刑都得皇帝亲自批准,一年才杀二十九个人。这说明啥?说明社会治安好得离谱,真是家家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你想啊,你走在路上掉了个钱袋子,回头一看,嘿,还在那儿躺着呢!就算被人捡了,人家也会蹲在原地等你回来,满脸真诚地说:“兄弟,你的东西,我捡起来帮你看着呢,我可啥也不缺,今天大不了不干活了,就在这儿等你。”

第二,李世民这人在用人方面,那可真是实实在在。他知人善用、虚怀纳谏,胸襟宽广得能跑马。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魏征。这位老兄本来是太子李建成的首席军师,当年磨破了嘴皮子劝李建成干掉李世民。后来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抓住了魏征,眼睛一瞪,杀气腾腾地说:“好你个魏征,都是你小子出的馊主意!说吧,你想怎么死?”换了别人,早就吓得尿裤子了,可魏征不慌不忙,挺直了腰板说:“我是太子的幕僚,当然得替太子考虑。要是我成为你的臣子,你要能用我,我也会对你忠心耿耿。”李世民一听,嘿,这小子有点意思啊,胆子不小,行,你就给我当个谏臣吧,天天给我提意见。于是乎,魏征上岗之后,那可真叫一个尽职尽责——从穿衣吃饭到朝会小事,从国家大政到李世民的私人娱乐活动,他啥都管。有一回李世民在宫里玩乐高积木——不对,是玩鸟雀,正玩得不亦乐乎呢,魏征冲进来一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皇上您这是玩物丧志啊!”把李世民说得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连忙把鸟藏袖子里。还有一次更绝,魏征在朝会上跟李世民吵得不可开交,李世民气得转身就走,魏征居然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死活不让走,非得把事儿掰扯清楚不可。李世民回宫后气得骂骂咧咧:“这个乡巴佬,我非宰了他不可!”可骂归骂,到底也没动魏征一根汗毛。你说这不叫胸襟,难道叫胸脯吗?你以为李世民奶孩子呢?再说,后来魏征虽然当了宰相,可贵族臣工依旧有人瞧不起,为啥?因为魏征是农民出身。太宗为了提高魏征的地位,不惜将自己的女儿——公主嫁给了魏征的儿子,这可真是疼魏征啊。这是啥?爱惜人才啊。

再说个故事。李世民在贞观年间打败了**厥的一支部落,俘虏了他们的首领阿史那杜尔。按说这种俘虏,杀了拉倒,或者关起来得了。可李世民偏不,他让阿史那杜尔给自己守大门。阿史那杜尔当时就懵了:这是试探我吧?晚上肯定有埋伏!结果他手持钢刀站在门外,竖起耳朵一听——嘿,皇帝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呼噜打得震天响,压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阿史那杜尔眼眶一热:这么相信我?不怕我上去给他一刀?得了,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皇上的!后来阿史那杜尔带着自己的部落士兵,为太宗出生入死,打败了西突厥。从魏征到阿史那杜尔,再到哪吒他爹李靖——当然,此李靖非彼李靖,那是唐朝的名将,不是托塔天王——再到房玄龄、杜如晦这些文臣武将,全都死心塌地地效忠太宗。这就充分说明了李世民的用人之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不拘一格,连敌人都能变成铁杆粉丝。

第三,李世民打仗绝对是当时的一把好手,而且是排第一的。天策上将可不是荣誉,是实打实的战斗力。他打败了**厥和西突厥,按理说斩草除根,赶尽杀绝,多痛快?可李世民偏不。他来了个更高明的招数:让当地人自己治理自己的土地。我打败了你,不但不杀你,还让你继续当家长,继续管事儿,这是何等宽广的胸怀?所以当时各少数民族地区的老百姓,都管太宗叫“天可汗”——天底下最了不起的首领。由此,唐朝的面积从建国初期的四百万平方公里,直接飙升至空前的一千六百万平方公里!牛吧?这搁在游戏里,那就是开挂了。

第四,李世民在经济政策上也有一手。他轻徭薄税,减少老百姓的负担;戒奢从简,自己带头过苦日子;劝课农桑,鼓励大家种地养蚕;兴修水利,挖渠筑坝,保障农业收成。最绝的是,皇后带头朴素穿衣,不搞奢侈浪费,李世民自己的内衣裤都是打了补丁的。你想啊,皇帝和皇后都节俭成这样了,朝廷里还有谁敢越过这对夫妻去?都乖乖地跟着省吃俭用。不管他们是真节俭还是装样子,人家确确实实这么做了,老百姓确确实实得到了实惠。

这一切的作法,使得唐太宗李世民开创了盛世的起点——“贞观之治”,一直到其子孙李隆基的“开元盛世”,长达143年的唐朝乃至中国历史上有名的繁荣昌盛。这可是不容易的,你要觉得简单,就是那“贞观之治”的四个字而已。那你年年赚个20个小目标,连续一百年不变,你试试。累不死你个鳖孙才怪。那不仅仅是费体力,大脑的CPU都得给你干冒烟了不可。

可问题来了:既然李世民这么牛,唐朝这么牛,为啥后来的日子就那么不好过呢?这就是咱们接下来要聊的话题了。别急,唐朝的故事还没完,宋朝的大戏也即将开场。你且搬个小板凳坐好,咱下回接着聊。

欢迎阅读第三章《贞观之治到开元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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