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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ng Dynasty Was Not Weak

Chapter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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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The Song Dynasty Was Not W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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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修改后的全部章节内容,已按照要求将指定语句替换为和谐版本,其余内容保持不变。

说起宋朝,你首先会想到什么?是“杨家将”的满门忠烈,还是“包青天”的铁面无私?是《清明上河图》里的繁华似锦,还是“靖康之耻”的屈辱泪水?

这一切的起点,都源于一个硝烟弥漫的清晨,发生在开封东北二十公里外一个叫陈桥驿的小地方。主角是当时后周的殿前都点检(相当于首都卫戍区总司令兼三军总司令),一个三十四岁的壮年汉子——赵匡胤。

话说,他怎么就当上皇帝了呢?正史《宋史·卷一·太祖本纪》是这么记载的:

“庚申建隆元年春正月辛丑朔,镇、定二州言契丹入寇,北汉兵自土门东下,与契丹合。周帝命太祖领宿卫诸将御之……次陈桥驿,军中知星者苗训引门吏视日下复有一日,黑光摩荡者久之。夜五鼓,军士集驿门,宣言策点检为天子,或止之,众不听。迟明,逼寝所,太宗入白,太祖起。诸校露刃列于庭,曰:‘诸军无主,愿策太尉为天子。’未及对,有以黄衣加太祖身,众皆罗拜,呼万岁,即掖太祖乘马。太祖揽辔谓诸将曰:‘我有号令,尔能从乎?’皆下马曰:‘唯命。’太祖曰:‘太后、主上,吾皆北面事之;大臣,皆我比肩;朝廷府库、士庶之家,不得侵掠。用令有重赏,违即孥戮汝。’诸将皆再拜听命。遂整军自仁和门入,秋毫无犯。”

看不懂没关系,贴心如我,早就给您备好了翻译:

故事是这样的:

公元960年,大年初一。举国上下本该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大家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日子。可后周京城开封的朝廷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为啥?镇州和定州的加急军报像两道催命符一样拍到了宰相范质的案头:“不好了!契丹人打过来了!北汉那帮人马也跟在后头,正气势汹汹地往南冲呢!”

小皇帝柴宗训当时才七岁,估计还在后宫跟宫女姐姐玩捉迷藏呢。主少国疑,外敌压境,这年可怎么过?满朝文武大眼瞪小眼,最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一个人身上——殿前都点检赵匡胤。

“赵点检,国家危难,还得靠你啊!”宰相范质握着赵匡胤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赵匡胤一脸凝重,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为国效力,分内之事!我即刻点兵,北上御敌!”说罢,走出大殿。

于是,赵匡胤率领禁军主力出发了。大军走了四十里,到了陈桥驿,天黑了,安营扎寨休息。

第一幕:天意助阵

当晚,大军驻扎完毕。士兵们有的在烤火,有的在闲聊。这时,队伍里一个叫苗训的军需官,平时爱研究天象,号称“军中半仙”。他拉着自己的门卫,指着天空说:“你看,太阳下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太阳?两个太阳在打架,黑光晃来晃去,这可不是寻常征兆啊!”

士兵们一听,全都仰着脖子看天。虽然大多看不出名堂,但架不住苗训那神神秘秘的语气。一传十,十传百,营地里开始流传:“两个太阳,天无二日,这不明摆着要换个新主人了?”

现代人都知道,这叫“日晕”或大气光学现象,可在当时,这就是“天意”。您说巧不巧,这“天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赵匡胤大军驻扎的时候来了。

第二幕:不得已登基

到了半夜五更天,正是人睡得最香的时候。陈桥驿的士兵们却没睡,他们成群结队地聚集在赵匡胤的大帐门口,议论纷纷。

“咱们拼死拼活打仗,谁知道朝廷那帮老爷记不记得咱们?”

“就是!小皇帝才七岁,不如拥立赵点检当皇帝,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共享富贵!”

天刚蒙蒙亮,这群将士手持兵刃,来到赵匡胤的卧室门口。赵匡胤的亲弟弟赵光义(后来的宋太宗)见状,走进屋内,叫醒还在“酣睡”的哥哥:“哥!外面出大事了,将士们要推举你!”

赵匡胤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迷茫”地走出来。只见院中站满了人,刀枪出鞘,众将校齐声高喊:“诸军无主,愿策太尉为天子!”

赵匡胤惊得后退两步,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陛下对我恩重如山,我赵匡胤岂能做这不忠不义之人?”

话还没说完,人群中有人掏出一件黄色袍子,披在赵匡胤身上。

“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院将士齐刷刷跪倒,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震得陈桥驿的屋顶都掉灰。

赵匡胤被这“黄袍”加身,左右亲兵顺势将他扶上一匹高头大马。

第三幕:约法三章

被架上马的赵匡胤,拉紧缰绳,高声说道:

“弟兄们!既然你们非要推举我,那我也有几条规矩。你们若答应,咱们万事好商量;若不答应,你们现在就砍了我,我赵匡胤绝无怨言!”

众将士纷纷下马:“大哥请讲!”

赵匡胤铿锵有力地说了三条:

“第一,太后和当今主上,我以前是他们的臣子,以后也绝不敢怠慢。进了京城,谁敢动柴家一根汗毛,别怪我翻脸无情!”

“第二,朝中的王公大臣,都是我的老同事。你们不能对他们无礼,更不能冲撞、伤害!”

“第三,京城里的国库、百姓的家宅,谁要是敢抢东西、烧房子、祸害百姓,军法无情!听话的重赏,违令的杀头,连坐全家!”

众将齐声应诺:“全听大哥的!”

于是,赵匡胤整顿军队,浩浩荡荡开回开封。从仁和门进城,大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老百姓早上起来一看,街上虽有不少士兵,但只是列队走过,既不敲门要水,也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就这样,赵匡胤在“万般无奈”之下,开启了长达三百多年的大宋王朝,结束了五代十国那段混乱的岁月,给百姓带来了持久的和平与繁荣。

事情讲完了。按正史记载,赵匡胤完全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群将士用一件黄袍“硬塞”成了皇帝。然后他“含泪”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定规矩,保护前朝太后、幼主和大臣,爱护百姓。

多么仁德!多么道义!简直是中国好同事、好臣子、好皇帝的“三好标兵”!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你信吗?

如果你真信了,那只能说:你太天真了。

这一切,实在太顺了。史书上连个像样的反对派都没有,大家就像在玩过家家,你推我一下“你来当皇上”,我推你一下“还是你来吧”,然后黄袍一披,万岁一喊,齐活!

咱们得动动脑子。这可是当皇帝啊,不是选村长。自古闹革命,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成功了君临天下,失败了株连九族。

看看秦末的陈胜、吴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是被逼到绝路才喊出来的。刘邦押送囚徒去骊山,路上跑了一大半,按律也是死罪,这才不得已斩白蛇起义。朱元璋从小给地主放牛,后来当和尚要饭,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谁会提着脑袋起义?成功的就那么几个,失败的堆成了山。

老祖宗有句至理名言:“好事多磨”。结婚还得三媒六聘呢,建个房子还得打好几年地基。这当皇帝,天底下第一等的好事,结果跟坐电梯一样,“嗖”一下就上去了,连个爬楼梯的功夫都没有。你说这事正常吗?

所以,你终于发现问题了:要么是赵匡胤自己提前谋划好了,要么是他的兄弟们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就等着他登场了。

那么,幕后真相是什么?我们得扒一扒赵匡胤的“发家史”。

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给他的人生做了个“年代体”简历:

一、少年公子爱闯荡(927-947年)

927年,赵匡胤出生在洛阳夹马营,乳名叫“香孩儿”。传说他出生时满室异香,三天不散。他家是将门世家,父亲赵弘殷是职业军人,在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个朝代都当过禁军将领。你一听,哎,这不是叛徒吗?怎么给那么多朝代打工?这您就冤枉好人了。五代十国那会儿,换皇帝比换衣服还勤,大臣们早上起来一开门:“咦?咱们国号咋变了?”老板换了,打工的还能把工作辞了?所以当时流行“铁打的大臣,流水的皇帝”,没啥忠君概念,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938年,11岁的赵匡胤跟着父亲搬到开封,也就是后周的都城。皇城根下长大的孩子,对禁军那点门道摸得门儿清。944年,18岁,他娶了妻子贺氏。

这个阶段的赵匡胤,好武、善骑射,性情豪爽,爱打抱不平,活脱脱一个热血青年。但他可不是街头混混,人家是有理想、有抱负的。

二、天涯流浪磨意志(947-948年)

947年,后晋灭亡,中原大乱。21岁的赵匡胤决定出去闯荡。

第一站去复州(今湖北沔阳)投奔父亲的老部下王彦超。王彦超客气地请他吃了顿饭,然后塞了点钱,打发他走人了。

第二站跑到随州(今湖北随县)投奔董宗本。这次被收留了,可没多久就出了事。董宗本有个儿子叫董遵诲,是个官二代,看赵匡胤武艺高强、人缘又好,心里嫉妒,老想找茬排挤他。赵匡胤哪受得了这窝囊气?一甩袖子,走了!

最惨的时候,他流浪到襄阳,身无分文,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和尚出现了。这老和尚看他面相不凡,说:“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将来必成大业。别往南走了,往北去,那边有你的机缘!”不仅指点迷津,还送了一笔盘缠。这段流浪生涯,让他亲眼看到了民间疾苦,懂得了人心向背,也磨砺了坚韧不拔的意志。

三、结拜兄弟打天下(948-954年)

赵匡胤一路向北,投奔了后汉的枢密使郭威。948年,22岁的他正式加入郭威的队伍。小伙子打仗不要命,敢打敢冲,很快就崭露头角。

更重要的是,在这一时期,他结识了一群同样年轻有为的军将:石守信、王审琦、高怀德、张令铎、罗彦瑰等。大家志同道合,结为异性兄弟,形成了自己的主要团队。

951年,郭威登基称帝,建立后周。25岁的赵匡胤当上了皇宫近卫军的“东西班行首”,后来又升了滑州副指挥使。

953年,27岁,他迎来了人生中第二个最重要的伯乐——郭威的养子柴荣。柴荣当时是开封府尹,一眼就看中了赵匡胤,把他调到自己身边,当了开封府马直军使。从此,赵匡胤成了柴荣的心腹。

四、高平之战显身手(954-959年)

954年,后周太祖郭威驾崩,养子柴荣即位,是为周世宗。这位置还没坐热乎,北汉联合契丹就趁机打过来了。周世宗御驾亲征,双方在高平(今山西晋城)展开决战。

战斗一开始,后周军就有些顶不住。右军将领见契丹骑兵的阵势,吓得掉头就跑,后周军顿时阵脚大乱。生死存亡之际,28岁的赵匡胤站了出来。他大吼一声:“弟兄们跟我来!”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赵匡胤这一冲,身后的士兵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嗷嗷叫着也跟着冲了上去。在他的带领下,后周军反败为胜,把北汉军打得落花流水。

高平之战,是赵匡胤的封神之战。战后,柴荣论功行赏,提拔他做了殿前都虞候,领严州刺史。这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后周的核心权力圈。

956到957年,他跟着柴荣征讨南唐。清流关一战,他生擒南唐名将皇甫晖;六合之战,他领着两千人打败了南唐的两万大军。凭着一系列战功,他累功升迁为殿前都指挥使、义成军节度使。

959年,柴荣北伐契丹,准备收复燕云十六州。这一仗,后周军势如破竹,短短一个多月就收复了瀛州、莫州等地。眼看就要打到幽州城下,柴荣却突然得了重病,不得不班师回朝。

回京后,柴荣知道时日无多,而太子柴宗训年仅七岁。他做了一件足以改变历史的事——罢免了当时的殿前都点检张永德(因为一份写着“点检作天子”的木牌),改任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

这个职位,意味着赵匡胤成为了后周禁军的最高统帅,手握天下最精锐的部队。

不久,一代雄主柴荣病逝,年仅39岁。7岁的柴宗训即位,是为后周恭帝。而赵匡胤,除了殿前都点检的军职,还多了一层身份:托孤重臣,兼实际军权掌控者。

一个七岁的孩子当皇帝,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治理国家了。满朝文武,谁敢不服手握重兵的赵匡胤?这简直就是为赵匡胤量身定做的时机。

聊完赵匡胤的光辉事迹,咱们接着分析“陈桥兵变”。他当皇帝之前那几天,到底干了什么?雄才大略的周世宗柴荣,难道就一点没怀疑过手握重兵的赵匡胤?

大家肯定都有自己的看法。咱们要想弄明白这事,首先得知道当时的“时代背景”——五代十国。

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说白了,就是“兵强马壮者为天子”。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这五代的建立者,哪一个不是手握重兵的节度使?在那个年代,礼义廉耻是稀罕物,忠君思想更是没人当回事。你跟一群刀头舔血的骄兵悍将讲“君臣大义”,他们只听得懂一句话: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在这种大环境下,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干啥?要么被权臣架空,要么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历史上,有几个亡国之君能善终的?说实话,也就赵匡胤的大宋对柴家真的算仁至义尽了。你看看其他朝代,比如南朝刘宋,开国皇帝刘裕把司马家全砍了,后来自己的子孙也互相残杀。五代那几个朝代,更是杀来杀去,毫无亲情可言。

而且,后周周边还有后蜀、南唐、北汉、契丹这些虎狼之国,都在一旁虎视眈眈。几十个成人皇帝都守不住江山,一个吃奶的孩子和一个不懂朝政的年轻太后,能保住后周不被吞并吗?

乱世之中,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赵匡胤虽然夺了后周江山,但他没有血腥屠杀。他反而留下一道著名的“太祖誓碑”,其中一条就是要求后世子孙善待柴家子孙,即使有谋逆大罪,也只可在牢里赐死,不得当众斩首,更不许株连九族。

赵匡胤曾告诫子孙:“我们能建立大宋,都是拜柴家所赐。没有郭威的礼让图治,没有柴荣的励精图治,为我们攒下这么厚的家底,大宋能后来统一天下吗?”这话说得,多有人情味。与其让后周落在别人手里、柴家落得满门屠戮的下场,还不如由他赵匡胤在乱世中守护柴家,守护百姓。

说到这,你就明白了吧?也许赵匡胤心里也“委屈”:“我是为了保护你们,才不得不当这个皇帝的。”虽然夺取皇位的手段有点“剧本化”,但人家的初衷和结果,都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干的是好事——让柴家子孙终生无忧,让黎民百姓迎来盛世安稳。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赵匡胤当皇帝的第一大功臣是谁?

是那些披甲的兄弟们?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是背后的智囊赵普?还是亲弟弟赵光义?

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只看到了表面。这些人当然重要,但第一名还真轮不到他们。

第一大功臣,是已经躺在棺材里的两个人——郭威和柴荣。

没有郭威的赏识和提拔,赵匡胤可能还在底层摸爬滚打。没有柴荣把他当心腹,给他机会锻炼,最后还把他放到殿前都点检这个最关键的位置上,赵匡胤拿什么去“登基”?没有柴荣留给他的这支强大的禁军做后盾,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所以说,第一功臣,必须是郭威和柴荣这对父子(虽然不是亲的)。他们励精图治,给赵匡胤攒下了深厚的家底。没有这个“第一”,后面的“第二”“第三”都是空中楼阁。

第三个大疑问:难道柴荣就想不到赵匡胤会篡位吗?

这才是最核心、也最精彩的地方。我的看法是:柴荣不仅想到了,甚至可能某种程度上是默许的。

首先,郭威、柴荣、赵匡胤这三位,可不是五代十国那些只会光着膀子、拎着大刀片砍人的大老粗。他们是那个时代顶尖的政治家和军事家。

第一,人家三人是真正的“革命战友”,是一起在死人堆里打过滚、一起喝过血酒的生死兄弟。当过兵的人都知道,战友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深厚、最值得信任的感情之一。

第二,三人的理念高度一致,都是以统一天下、富国强兵为己任,以国家和百姓为重,属于志同道合的革命同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柴荣作为一代有为之君,难道会不知道“主少国疑”的可怕后果吗?他难道不清楚,一个七岁的孩子和一个不懂政治的年轻太后,在五代十国这个修罗场里,几乎是必死无疑的吗?

他临死前,将赵匡胤提拔为殿前都点检,托付后事。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但也可能是一种无奈且清醒的选择。

他环顾四周,谁能担此重任?范质、王溥等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乱世中没人听他们的。李重进、张永德等其他武将?要么是外戚,要么资历太深,性格跋扈,而且他们都被排斥在赵匡胤的核心圈外。如果他们夺了皇位,会对柴氏家人好吗?会不会像五代其他朝代那样,把前朝皇室斩尽杀绝?

赵匡胤呢?他年轻、有能力、有威望、有人脉,而且平日里表现得谦虚谨慎,礼贤下士,更重要的是,他和柴荣个人感情极深。柴荣相信,如果赵匡胤取了天下,念在往日的恩情上,至少会善待自己的妻子儿女。

这叫什么?这叫货比三家。与其让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夺了江山,导致柴氏灭族,不如把江山“托付”给一个有能力、有感情、也讲道义的兄弟,用江山换柴氏子孙的一条活路和后世富贵。

看看历史,其他那些托孤大臣,比如诸葛亮,那是忠心耿耿,但那是运气好,遇到了刘禅这种还算仁厚的君主和稳定的环境。司马懿篡了曹魏,可曾善待曹氏子孙?那杀得叫一个血流成河。柴荣没有选择,他只能在矮子里拔将军,而赵匡胤,就是那个看起来最高的“将军”。

要不然,为啥柴荣死后,那些所谓的“托孤大臣”们,比如范质、王溥,在陈桥兵变后没几天就顺顺当当地接受了改朝换代?他们可是读书人,是懂礼义的,怎么连个骂街的都没有?是真怕赵匡胤手里的兵,还是他们心里早就有了默契:与其让后周在内忧外患中崩溃,不如让赵匡胤这个“接盘侠”来稳定局面?

所以说,最可靠的答案或许是:柴荣的默许,是这场大戏得以顺利上演的最关键条件。他要的只是一个承诺:让柴家子孙得以保全,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而赵匡胤,用自己后半生的行动,兑现了这个承诺。

最后,咱们再扒一扒赵匡胤在当皇帝之前玩的那些“计谋”。

一、巧设计谋,排除异己

柴荣北伐时,大军中突然冒出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点检作天子”。这玩意儿谁放的?史料没明说,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八成是赵匡胤集团的人干的。那时任殿前都点检的是张永德,是郭威的女婿,赵匡胤的潜在竞争对手。柴荣本来就多疑,看到这块木牌,心里能不犯嘀咕吗?于是,病重的柴荣罢免了张永德,换上了“老实可靠”的赵匡胤。一招“借刀杀人”,赵匡胤兵不血刃,就拿到了禁军的最高指挥权。

二、安插亲信,夺取军权

柴荣一死,小皇帝登基,赵匡胤立刻开始了“人事重组”。在短短半年内,他利用自己殿前都点检的职权,把殿前司和侍卫司这两个禁军系统的关键岗位,全部换上了自己的“义社兄弟”和心腹,比如石守信、王审琦、高怀德等。至于那些忠于后周的大臣和将领,要么被边缘化,要么被架空。

三、假传战报,掌控军队

960年正月初一,边疆突然传来十万火急的军报:“契丹和北汉联合南下了!”这份军报的真假,后世史学家争论不休,普遍认为是假的,是赵匡胤集团一手炮制的。你想,大冬天的,契丹人不过年了?跑来打仗?但朝臣们慌了,七岁的小皇帝更是啥也不懂。于是,赵匡胤顺理成章地率领全国最精锐的禁军北上“御敌”。大军一出,京城空虚,兵权尽在其手。

四、煽风点火,鼓动军卒

大军驻扎陈桥驿后,好戏正式开场。“军中半仙”苗训登场,指着天上说“日下有日,黑光摩荡”,散布“天有二日,当立新君”的舆论。士兵们最信这个。赵光义、赵普这些核心心腹趁机在士兵中煽动:“主少国疑,咱们在外面拼死拼活,谁知道小皇帝知不知道?不如拥立点检做天子,一起共享荣华富贵!”这一招,叫“攻心为上”。

五、假装酒醉,被迫上位

一切舆论和人事铺垫都做好了,“逼宫”大戏正式上演。赵匡胤这会儿在干嘛?他正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呢,而且是喝了酒之后“醉醺醺”地睡。等士兵们冲进来,他一脸茫然地被吵醒,然后“被迫”披上黄袍,在“万般无奈”之下接受了大家的拥立。

看到没?整个过程,他既没出过门,也没说过话,全是手下人“自作主张”。这就叫“既当又立”。既达到了目的,又保全了自己忠臣的名声,避免了弑君篡位的道德污点。

所以谁说赵匡胤只是个会冲锋陷阵的莽夫?他分明是个顶级的心理学大师和组织行为学专家。他的每一步算计,都精准地把握了人性、时势和舆论。这场“陈桥兵变”,堪称中国历史上最完美、最和平、最高效的政变之一。

那么,赵匡胤夺了柴家的天下,手段是白是黑?是顺应天意还是逆天改命?

也许这些问题,对当时的老百姓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功了。他不仅当上了皇帝,而且把大宋王朝带到了世界之巅。百姓日子蒸蒸日上,社会风气开明包容。

这就是宋太祖赵匡胤,一个结束了五代十国黑暗混乱时代,为华夏文明带来三百年春天的伟大帝王。他虽然出身行伍,虽然靠着“大伙拥护”的戏剧性手段上台,但他用自己一生的雄才大略和仁德之心,证明了自己配得上那一身黄袍。

今天咱就聊到这儿。欲知大宋如何一步步统一天下、走向繁华盛世,敬请期待下一章——《扫雷:赵匡胤的统一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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