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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ng Dynasty Was Not Weak

Chapter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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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The Song Dynasty Was Not W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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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我们了解到,经过五年的南方战争,赵匡胤平定了南方割据政权,收复了大片土地和人口。可以说赵匡胤的战争之所以能取胜,除了后周郭威和柴荣父子留下的深厚家底,还有那“义社十兄弟”的生死贡献,当然南方三国的花花公子皇帝也是送分的必要条件。最主要的是,百姓经历了五代十国的黑暗和混乱,极度渴望和平。赵匡胤正是抓住了这个全民渴望的时机,不胜利才怪呢。这场战争不仅让大宋取得了广阔的地盘和百姓,还收获了大量的财产,使得国库充盈,为日后大宋的经济发展奠定了必要的基础,更重要的是奠定了赵匡胤同志的政治地位和影响力。

那面对给自己打下江山的兄弟们,当然也是高官厚禄、金银财宝,无所不及。兄弟们无不沉浸在空前的喜悦中,向往着未来的好日子。再喜悦的人群中,赵匡胤也高兴,兄弟们高兴我就高兴,谁叫咱是大哥呢?可是再多的喜悦也掩饰不住赵匡胤内心越来越浓烈的不安。这是咋回事呢?其实大家也能想明白,自古到今,共患难者易,共享福者难。那些开国的大将,建国的时候抛头颅、洒热血,皇帝巴不得认你当干爹。可一旦建国了,皇位到手了,国家安定了,曾经的将领还有何用?朱元璋、刘邦,哪个不是要么诛杀功臣,要么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不是为了保护你,而是看你有什么皇帝认为你不该做的事。

反观赵匡胤这边:唐朝咋玩完的?不就是藩镇的将领军队数量太大,节度使权利过重吗?我是咋当皇帝的?还不是我有兵、有权、有人你们才支持的?什么顺应天意,什么上天眷顾,那都是史书的屁话。没钱、没好处、没兵,谁拥护你当皇帝?你当了皇帝,我们就是开国功臣,封国伯爵,荫親后世。可再想想,万一你们的士兵也想当开国功臣,也弄一件黄马褂披你们身上,你干不干?不干,我们就干了你。唐朝的往事,今夕的自己,让赵匡胤不得不想着这些。毕竟谁不想当皇帝?谁不想君临天下?谁不想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虽然皇帝这工作危险系数最高——容易被暗杀,容易被仇杀,容易被明杀,容易被别人惦记——可这诱惑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挡得住?

可问题又来了,怎么解决这些兄弟们呢?杀了?不行!北方未定,关键咱可是仁义之君啊,杀兄弟这事不能干,得给兄弟们个好去处,咱还要落个好名声,让兄弟们不能恨咱,还得感激咱!哎,太难了。不过也不太难,再难还有陈桥那天难?还有建国难?还有平定南方收复失地难吗?我一定有办法的……赵匡胤陷入沉思。不行啊,头大了,得找个人商量商量。可找谁呢?有个——赵普啊,就这家伙脑子活,万一兄弟们怨恨,咱也可以把责任推到这家伙身上。对,找他去。

第二天,赵匡胤下朝后把赵普叫进宫,两人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堪比“相声专场”的密谈。

计谋出炉

第一轮:打哑谜

赵匡胤先叹气:“爱卿啊,哥们儿这皇帝当得,不如当年在澶州当骑兵司令痛快。你说,怎么有人想当皇帝呢?我咋觉得这么累?”

赵普心领神会,嘴上却装傻:“陛下是真龙天子,是真命所归,自然感觉肩上的担子重嘛。”

赵匡胤白了他一眼:“拉倒吧。我要是真命天子,那柴荣家的小儿子算什么?咱哥俩别整虚的,那帮老兄弟手里攥着禁军,我就跟坐在柴火堆上似的。”

赵普微微一笑,终于亮出了第一把刀:“陛下,您觉得那几位将军,论才干,比您如何?”

赵匡胤哼了一声:“要论打架和闹事,他们哪个不是跟我混出来的?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尤其是石守信那小子,带兵是把好手。”

赵普点头,话锋一转:“那把好手,手下的兵,听他的还是听您的?”

赵匡胤沉默了。气氛一度凝固,仿佛能听到龙脑香燃烧的声音。

第二轮:出主意

过了几天,赵匡胤又找赵普喝酒。几杯下肚,老赵脸红脖子粗,借着酒劲摊了牌:“老赵(指赵普),你别跟我拐弯了。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全砍了吧?那不成暴君了?我刚上台没几天,就杀功臣,史官怎么写?说我赵匡胤比刘邦、朱元璋还狠?”

赵普放下酒杯,凑到跟前,压低声音说:“陛下,砍头太低级。交出兵权不难,难的是让他们心甘情愿。”

“有办法?”赵匡胤眼睛亮了。

“有。良田美宅,美女歌姬,让他们当富家翁。告诉他们,大家辛苦半辈子,该享受了。打仗的事儿,交给陛下您亲自来。这叫……‘等价交换’。”

赵匡胤摸着下巴:“拿兵权换享受?这帮老粗能乐意?”

赵普嘿嘿一笑:“人活一世,图啥?不就图个快活吗?您把他们的兵权收了,再给足银子,结个儿女亲家,把命拴在一块儿。他们没了起义的胆,就有了享福的心。”

赵匡胤若有所思:“万一他们不答应呢?”

赵普很淡定:“那您就问他们,想不想来生投个好胎?”

“好!有主意了,还是你小子脑子活。”赵普听了,出了一身冷汗,这,不会是明说我聪明,暗里告诉我,我也得小心点吗?赵普凝重地看着赵匡胤。赵匡胤微微一笑:“兄弟你放心。你就是个文人,还是个半吊子读书人,哥要是有心害你,还跟你说心里话?我害怕你把我卖了呢。”赵普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还不忘瞅瞅赵大哥,一脸感激和坚信。当然值得相信,因为赵匡胤不是昏君,也不是暴君,只是想把心里的不舒服治好,不是想赶尽杀绝。何况北方未定,这些兄弟以后还有用呢。

杯酒释兵权

司马光《涑水记闻》记载:

建隆二年,太祖召赵普曰:“天下自唐季以来,数十年间,帝王凡易八姓,战斗不息,生民涂地,其故何也?朕欲息天下之兵,为国家长久计,其道何如?”普曰:“陛下之言及此,天地人神之福也。此非他故,方镇太重,君弱臣强而已。今所以治之,亦无他奇巧,惟稍夺其权,制其钱谷,收其精兵,则天下自安矣。”语未毕,上曰:“卿勿复言,吾已喻矣。”

顷之,上因晚朝,与故人石守信、王审琦等饮酒。酒酣,上屏左右谓曰:“我非尔曹之力不得至此,念尔之德无有穷已。然为天子亦大艰难,殊不若为节度使之乐,吾今终夕未尝敢安枕而卧也。”守信等皆曰:“何故?”上曰:“是不难知之,居此位者,谁不欲为之?”守信等皆惶恐顿首曰:“陛下何为出此言?今天命已定,谁敢复有异心?”上曰:“不然。汝曹虽无心,其如汝麾下之人欲富贵者何!一旦以黄袍加汝之身,汝虽欲不为,不可得也。”皆顿首涕泣曰:“臣等愚不及此,唯陛下哀怜,指示可生之路。”上曰:“人生驹过隙尔,不如多积金、市田宅以遗子孙,歌儿舞女以终天年。君臣之间无所猜嫌,不亦善乎?”守信等谢曰:“陛下念及此,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明日,皆称病,乞解兵权,帝从之,皆以散官就第,赏赉甚厚。

酒桌上的心理战

几天后,赵匡胤以“叙旧”为名,把石守信、高怀德、王审琦、张令铎等一帮禁军高级将领全请进了宫。地点选在御花园,酒菜极其丰盛,光烤乳猪就上了三只。

一开始气氛相当融洽。大家推杯换盏,回忆当年在战场上砍人的光辉岁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石守信喝得脸通红,拍着桌子说:“大哥,当年在澶州那一仗,我一个人砍翻了七个!七个!”众人齐声喝彩。

赵匡胤也跟着笑,笑得特别真诚。但他心里在默默数:石守信喝酒最猛,说明这人没啥心眼;高怀德话最少,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王审琦笑得最大声,但眼神总往自己这边瞟——嗯,这是个聪明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匡胤突然放下酒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叹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荡气回肠。放在今天,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石守信第一个反应过来:“陛下何故叹息?”

赵匡胤抹了一把脸,用他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说:“兄弟们啊,不是哥哥我矫情。这皇帝,我真是不想干了。”

满桌酒杯齐刷刷地停住了。

高怀德小心翼翼地问:“大哥,这话从何说起?”

赵匡胤开始飙戏。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活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祥林嫂:“你们不知道啊,自从当了皇上,我哪天睡过踏实觉?每天晚上都怕有人要害我,看谁都像刺客。还不如当年咱们在战场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打完仗倒头就睡,那叫一个痛快!”

石守信一拍桌子:“谁敢害陛下?我第一个砍了他!”

赵匡胤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兄弟,我不是怕外人。我是怕……你们啊。”

空气瞬间凝固。石守信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高怀德端起的酒杯停在嘴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王审琦倒是很淡定,因为他刚才那口烤乳猪还没咽下去,正在努力用食物掩饰内心的慌张。

赵匡胤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刀:“我不是说你们有反心。但你们想想,万一哪天你们的部下,也像当年陈桥驿那帮人一样,非要给你们披上黄袍——到时候,你们能拒绝吗?”

这句话等于直接告诉在场所有人:历史是会重复的,而且重复起来特别吓人。

石守信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脑门磕在地上咚咚响:“陛下明鉴!臣绝无异心!臣对天发誓!”

高怀德也跪了,王审琦也跪了,张令铎也跪了——最后连那盘没吃完的烤乳猪都跟着晃了两下。

赵匡胤赶紧把他们扶起来,一脸“我不是这个意思”的表情:“哎哎哎,兄弟们别这样,我又没说要杀你们。我就是说说心里话。”

这时候,赵普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给赵匡胤递了个眼色:火候到了。

赵匡胤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开始了史上最经典的“谈判话术”:

“兄弟们,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咱们拼死拼活地打仗,图的是什么?图的不就是个富贵吗?与其在刀尖上过日子,不如交出兵权,痛痛快快地享受人生。我给你们大把的钱,买最好的地,养最漂亮的歌姬,咱们再结个儿女亲家。君臣之间,两无猜忌,大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岂不美哉?”

这段话放在今天,大概相当于:兄弟,把刀放下,哥带你去洗浴中心办张终身VIP卡。

众将面面相觑,然后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陛下圣明!臣等愿交出兵权,乞骸骨归乡!”

赵匡胤笑得合不拢嘴。这事儿,成了。

各奔东西:不一样的结局

第二天一早,石守信就递上了辞呈,说自己“病重”,不能再担任殿前都指挥使了。赵匡胤二话没说,批了,还赏了他一大笔钱、一大片地、外加一个节度使的空头衔——有官无职,有钱无权。

石守信倒也看得开。他回到自己的庄园,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养老生活。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听曲儿,偶尔跟一帮老哥们儿聚聚,吹吹当年打仗的牛逼。日子过得赛神仙。后来赵匡胤还把妹妹嫁给了他的儿子,两家成了亲家。石守信就这么一直活到了五十七岁,算是善终。

但这位老兄有个毛病:爱财如命。赵匡胤赏他的钱,他嫌不够,又通过各种渠道搞了不少灰色收入。有人告到赵匡胤那儿,老赵只是笑笑:“随他去吧,他也就这点爱好了。”——你看,这就是“等价交换”的好处,只要不碰兵权,皇帝连你贪污都懒得管。

高怀德的表现就更干脆了。这人是出了名的粗线条,打仗猛,做人直,脑子转得没那么快。但这次他反应极快——酒桌上第一个跪下的虽然是石守信,但第一个交出兵权的是高怀德。他交完兵权,拿了赏赐,回家连庄园都懒得修,直接住进旧宅子,每天就是喝酒、打猎、睡大觉。赵匡胤念他识相,后来还把女儿嫁给了他。高怀德的人生信条就八个字:有酒喝,有觉睡,够了。

王审琦的表现就有点意思了。这人是个聪明人,聪明到什么程度呢?在酒桌上,他是第一个看出赵匡胤意图的。但他没有声张,而是默默地把烤乳猪咽了下去,然后跟着大家一起跪。交出兵权后,王审琦当了忠正军节度使,虽然没实权,但日子过得相当滋润。然而,他有个怪癖——不喝酒。赵匡胤觉得奇怪:这哥们儿在酒桌上不是喝得挺欢吗?后来才知道,他其实滴酒不沾,那天晚上喝的全是白水。赵匡胤知道后哭笑不得,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命令他“必须喝酒”,因为“君臣同饮,岂能独醒”?王审琦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几杯,据说喝完就吐了。

最惨的是张令铎。倒不是赵匡胤亏待他,而是他自己想不开。交出兵权后,张令铎郁郁寡欢,觉得自己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整天唉声叹气,没过几年就病死了。赵匡胤听说后,还挺难过,追封了他一个高官。但人已经没了,追封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还有一个人没参加这顿酒局——慕容延钊。这位老兄当时在外地带兵,是赵匡胤真正的铁杆兄弟。赵匡胤对他格外优待,没有逼他交兵权,而是让他继续带兵,后来还升了官。慕容延钊也不负所望,一直老老实实,直到病死在任上。这说明赵匡胤不是一味地收权,而是看人下菜碟——信得过的,留;信不过的,换。

这就是水平啊,这就是弟兄们啊!每一个兄弟都是那么配合,那么懂礼数,那么的聪明。

这顿饭有多贵?

杯酒释兵权,看起来轻松愉快,实际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战。赵匡胤用一顿饭的代价,换来了大宋三百年的江山稳固——至少在兵变这方面,赵宋一朝算是破了纪录,再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武将篡位事件。

但凡事有得必有失。这帮老兄弟交出兵权后,赵匡胤开始大规模重用文官,搞起了“重文轻武”的国策。后来大宋被辽国、金国、蒙古轮番欺负,打得找不着北,跟这个政策脱不了干系。

以至于后世有人调侃:赵匡胤这顿饭吃得太贵了——用三百年后的亡国之痛,换来了一晚上的安心觉。

不过话说回来,在杯酒释兵权这件事上,赵匡胤确实干得漂亮。既没有刘邦那种“飞鸟尽良弓藏”的血腥,也没有朱元璋那种“剥皮实草”的残忍。他用一种中国式的人情世故,解决了一个几乎无解的难题。

从这个角度说,赵匡胤不仅是个政治家,更是个顶级的情商大师。

至于石守信那帮人,虽然丢了兵权,但好歹保住了脑袋,保住了富贵,保住了子孙后代。在那个改朝换代如走马灯的五代十国末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毕竟,活着,比什么都有。

——正如赵普在密谈最后说的那句话:“陛下,只要人还在,什么都好商量。人要是没了,那就只能去阴间商量了。”

大宋开国天团:义社十兄弟

话说五代十国那会儿,天下乱得像个被打翻的麻将桌——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一家接一家地登场,比T台走秀还热闹。老百姓头都看麻了:这皇帝是地里的韭菜吗?割了一茬又一茬。

就在这乱世里头,一个名叫赵匡胤的年轻人,正在汴梁城里晃悠。这哥们儿二十出头,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你不服咱就练练”的狠劲儿。但光有狠劲儿不行啊,在五代这种“老板三天两头换”的地方混,光靠单打独斗那是妥妥的炮灰命。于是,赵匡胤想了个主意——拜把子。

这事要是搁在今天,大概就是几个小年轻蹲在烧烤摊前,干了几杯啤酒,拍着胸脯喊“大哥好兄弟一辈子”。不过老赵运气好,选的那几个“傻小子”,后来全都成了大宋朝的顶梁柱。

据李攸《宋朝事实》卷九《勋臣·太祖义社兄弟》明确记载,这十兄弟是:保静军节度使杨光义,天平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兼侍中石守信,昭义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继勋,忠武军节度使、同平章事、中书令、秦王王审琦,忠远军节度使、观察留后刘庆义,左骁卫上将军刘守忠,右骁卫上将军刘廷让,彰德军节度使韩重赟,解州刺史王政忠——再加上咱们的赵老板本人。十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广顺三年,公元953年,七月二十日这一天,十个年轻人歃血为盟,结为兄弟。歃血是什么?说白了就是杀头牲口,把血往酒里一搅,一人一口闷——这哪是喝酒,这是把命都押上了!

一、石守信:老实人干大事

石守信,河南开封人,搁今天就是京城土著,正经的“汴梁城里混的”。《宋史·石守信传》说他“事周祖,得隶帐下”,投到后周太祖郭威门下打工。这人怎么说呢——打仗那是一把好手,但运气更好。高平之战那会儿,他跟周世宗柴荣去打北汉,打得那叫一个惨烈,从死人堆里杀出来,一仗升官。

但他真正的高光时刻,还得数公元960年那个正月初三。那天大军到了陈桥驿,石守信此时坐镇汴梁城内,是殿前都指挥使——禁军中仅次于赵匡胤的二号人物。兄弟俩一个在内一个在外,这一招就叫“关门打狗”。

兵变成功后,老赵论功行赏,石守信当上了天平军节度使。后来杯酒释兵权,他老老实实把兵权一交,回家当富家翁去了,活到五十七岁善终。《宋史》说他“累历藩镇,所至无善政”——别误会,这不是说他坏,而是说他没什么大毛病。古人写史书,没毛病就是最大的表扬。

二、李继勋:最讲义气的大老粗

李继勋,大名元城人,年纪比老赵大了十来岁,算是十兄弟中的老大哥。据《宋史·李继勋传》记载,他最初也是到邺都投靠郭威,“选隶帐下”。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脾气特别爆,属于那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莽汉。《宋史》说他“累历藩镇,所至无善政,然以质直称”。赵匡胤上台后也特别照顾这位老哥,“与太祖有旧,特承宠遇”。他后来一路当到了昭义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兼侍中,死后更是追封陇西郡王。

三、王审琦:史上最牛酒后代驾

王审琦,辽西人,后来搬到洛阳定居。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沉稳善谋。《宋史》说他“沈毅善谋,所至有政绩”。但让他一战成名的,是打南唐的那个夜晚。周世宗征淮河以南,舒州城那叫一个难啃,王审琦和司超带兵攻城——“一夕拔之”!一夜之间就把城墙给端了。十兄弟中,王审琦最后封到了“忠武军节度使、同平章事、中书令、秦王”。“王”字级别的待遇,十兄弟里头独一份。

四、韩重赟:带着伤也要往前冲的疯汉子

韩重赟,河北磁州武安人。他从小就没白长那一身腱子肉,《宋史》记载“少以武勇隶周太祖麾下”。他最出彩的战绩是高平之战,跟周世宗去打北汉,与赵匡胤并肩冲锋,把北汉军打得屁滚尿流。后来周世宗打淮南,韩重赟带头往上冲——“先登中流矢”。换成一般人,挨了一箭早躺下了,但韩重赟呢?史料记载,他挨了一箭后,不仅没退,反而继续进攻,硬是把城墙给啃下来了。

五、刘廷让:从龙套到将军的逆袭

刘廷让,祖上本是涿州范阳人,曾祖父刘仁恭是唐朝卢龙军节度使,祖父刘守文也是割据一方的狠人。可惜家族内斗,守文被他弟弟守光给害了,廷让和父亲连夜逃难南下。但刘廷让这人硬气,凭着一身膂力杀回了军营。“少有膂力,周祖镇邺,以隶帐下。”陈桥兵变那天,老赵一出兵,刘廷让二话不说就站在了他那边。

六、高怀德:驸马爷的双面人生

高怀德,真定常山人,是后周天平节度使高行周的儿子,正儿八经的军二代。《宋史》说他“忠厚倜傥,有武勇”,而且还有两个隐藏技能——特能打猎和特懂音乐。《宋史·高怀德传》说“善音律,自为新声,度曲极精妙。好射猎,尝三五日露宿野次”。妥妥的北宋第一斜杠青年:统兵打仗/原创音乐人/野外求生专家。他还娶了赵匡胤的妹妹,成了宋太祖的妹夫——“尚宣祖女燕国长公主,加驸马都尉”。

七、罗彦瓌:一剑在手,宰相闭嘴

罗彦瓌,并州太原人。陈桥兵变成功之后,赵匡胤带着军队回开封,范质、王溥这帮后周的老宰相不肯认账。这时候,罗彦瓌出场了。《宋史》记载,这位爷直接在朝堂上“挺剑厉声”——一剑拔出鞘,寒光闪闪,指着范质的鼻子厉声喝道:“我辈无主,今日须得天子!”正是这“一剑封相”的霸气举动,彻底镇住了场面,确保了赵匡胤的登基大典没有出现任何乱子。

八、张令铎:话最少、活最长的老黄牛

张令铎,山东棣州厌次人。在十兄弟里头,这哥们儿大概是存在感最低的一个。但陈桥兵变那天,他是冲在最前面的那批人之一。赵匡胤当上皇帝后,张令铎的称号是“翊戴六功臣”之一。史料记载,“张令铎自武信节度使、步军都指挥使为镇安节度使、马步军都虞侯”。据《宋史》引用他自己的话:“我从军三十年,大小四十余战,多摧坚陷敌,未尝妄杀一人。”赵匡胤后来杯酒释兵权的时候,他二话没说,痛快交出了兵权,安心过富豪生活去了。

九、杨光义、刘庆义、刘守忠、王政忠:最神秘的四位兄弟

说到最后这四个兄弟,那就只能用“神秘组织”来形容了。杨光义官至保静军节度使,但在《宋史》中竟然没有独立传记。刘庆义,忠远军节度使、观察留后,搁现在就是省级大员了,但关于他本人的直接记载几乎为零。刘守忠,左骁卫上将军,可你越是想查他的生卒年月、祖籍何方、战功有哪些——答案全都是“记载不详”。王政忠,解州刺史,死后在南宋初年史料就所剩无几了。李焘在《续资治通鉴长编》中曾无可奈何地写下一句:“世言太祖义社十兄弟,政忠盖其一人也,并当检讨。”翻译过来就是——真的只剩名字了。

好了,讲完了十位兄弟们的个人小传。大家也看出来了,各有各的绝招,各有各的本事,谁都是独当一面的大旗。现在明白赵匡胤同志为啥要“杯酒释兵权”了吧?

纵观整个中国历史,你见过几次这种“大度开国皇帝+抱团忠臣老铁”的组合?汉朝韩信被杀、彭越被剁成肉酱;明朝徐达、常遇春死后全家被清算。唯有宋朝,史书从未记过“杀功臣”这一笔。一句话说穿他们的秘诀:兄弟们一条心,当上皇帝之后各自收手,老板舍得放权,兄弟知道收心。赵匡胤和他的九个兄弟,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那个最高处。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成功的一群“拜把子兄弟”,也是最温情脉脉的一段开国往事。

六百年前有汉高祖杀韩信,四百年前有光武帝封云台,而这块青史留名的石板,最终只刻下了一个“义”字——义社十兄弟,当之无愧的大宋奠基者。

这些我可不敢是瞎编的,再说,我也不能瞎编,所以为此查阅了大量资料,毕竟瞎编人家不地道。所以史书原文出处有一下:

1.《宋史·太祖本纪》《宋史·石守信传》《宋史·高怀德传》《宋史·王审琦传》《宋史·张令铎传》《宋史·李继勋传》《宋史·刘廷让传》《宋史·韩重赟传》《宋史·罗彦瓌传》

2.李攸《宋朝事实》卷九·勋臣“太祖义社兄弟”

3.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相关记载

4.脱脱等《宋史》卷二百五十·列传第九等

叛乱——二李解决了,烦恼消除了,南方安定了,寡人就轻松了吗?拉倒,虽然兄弟们配合,赵普给力。将领是安定了,可手下的兵呢?又是个头大的问题,地方军队势力太大了,总得有人管,可一派人又是个手握重兵的节度使等级,反反复复,总不能老喝酒解决啊,再说,酒量再大也的得胃病。当皇帝为了百姓在,这是好听的,实际还不是为了享受,要是地方做大,威胁中央,反反复复,这日子还让人安心过不过了?

这还得想办法,解决地方做大的军队问题!哎头疼,这皇帝,真奶奶的不好干,自己累死累活,还没地方说理去。大伙肯定说:天下都是你的,你还埋怨啥。不行头很疼,好头疼,不行,不能我一个人头疼,得找个跟我一起头疼的,好兄弟要共患难吗?

哎呀!来吧来吧,赵普兄弟,来和哥哥一起得头疼病。

下一章:《强干弱枝整肃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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