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把梨还给我！”
“还给你？你这破梨都烂了，也就配喂猪！我乔老爹好心帮你卖，你还敢要钱？”
睡梦中被街上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看着潘金莲睡在榻的最里头，背对着我，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刺猬。隔着厚厚的被子，我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说实话，我心里那股火蹭蹭地往上冒。这能怪我吗？我是个正常的现代人，脑子里装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各种观念。看着眼前这个大美人，却只能看不能吃，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这种诱惑，对于长期单身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在潘金莲眼里，我可能只是一个稍微精神了点的“三寸丁”。她现在不跑，不哭，不闹，已经算她家教好了。
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躺我怀里？做梦。
得有钱，得有势，得让她觉得，跟着我是这世上最正确的选择。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推开门。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拎着个破篮子，正一脸桀骜地跟一个卖水果的老头对峙。那少年虽然瘦，但眼神犀利，像头护食的小狼。
这不就是郓哥吗？
原著里那个机灵鬼，靠卖梨为生，也是他把西门庆和潘金莲的事捅给武大郎的。
此时，郓哥正把篮子里剩下的几个烂梨拿出来，啪啪啪地往地上摔，摔得稀烂，溅了那老头一脸。
“你……你这泼皮！”老头气得发抖。
“咋呼啥？”郓哥把篮子往胳膊上一挎，下巴抬得老高，“这阳谷县，谁不知道我郓哥卖的梨最甜？你这老头不懂货，还不许我说两句了？晦气！”
说完，他转身就走，正好撞在我身上。
“哎呦！”他捂着额头，刚要骂人，抬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我也没生气，反而笑了。这小子，够野，够混不吝。在这大宋朝，太老实的人活不下去，就得这种刺头才好用。
“小兄弟，火气挺大啊。”我拦住他，“这梨摔了多可惜，还不如送给我当个见面礼。”
郓哥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谁啊？我郓哥的梨，那是随便送人的吗？不过……看在你长得还算顺眼的份上，这几毛烂梨就送你了。”
他把手里那几个摔烂的梨塞给我，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我看你这卖梨的营生也不挣钱，一天累死累活，也就赚个几十文。不如……跟我干？”
郓哥停下脚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你干？你一个卖炊饼的，能给我开多少工钱？别逗了。”
“二两银子一个月，管吃管住，年底分红。”我淡淡地说。
郓哥嗤笑一声：“吹牛吧你就。二两银子？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定钱。”我从怀里掏出一贯钱，那是昨晚赚的，随手抽出一小串，递给他，“这是定金。你要是干得好，以后还能涨。”
郓哥看着那串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他长这么大，还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你……你让我干啥？”他警惕地问。
“干啥？”我笑了，“打架，收账，搞情报，还有……卖饼。”
“卖饼？”郓哥撇撇嘴，“你那饼有什么稀奇的？”
“稀奇不稀奇，你尝尝就知道了。”
我把他拉进院子，潘金莲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头发。
“娘子，给这小兄弟弄碗粥，再拿两个我昨晚做的饼。”
潘金莲乖巧地应了一声，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两个金黄酥脆的手抓饼。
他也不客气，接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一口饼两口粥下去，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咕咚”一声咽下最后一口，郓哥把碗往地上一放，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大郎哥！亲哥！你就是我亲哥！”郓哥抱着我的大腿，眼泪鼻涕一起流，“我郓哥发誓，从今往后，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郓哥忠诚度达到‘死忠’。隐藏任务‘收服第一滴血’完成。奖励：初级格斗术已发放。】
一股热流涌入脑海，无数搏击技巧瞬间清晰。
我扶起郓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地上凉。既然叫我一声哥，我就不能亏待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武氏集团的……首席运营官兼安保队长。”
“啥……啥官？”郓哥一脸懵逼。
“就是管事儿的大总管。”我嘿嘿一笑，“你的第一个任务，去市场上给我盯个人。”
“谁？”
“西门庆，还有那个开茶铺的王婆。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告诉我。”
郓哥重重地点头：“哥放心！交给我。”
潘金莲在旁边看着郓哥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我走回屋里，看着她。
她立刻收敛了笑容，身体又往里面缩了缩，那股抗拒之意不言而喻。
“娘子，”我坐在榻边，离她远远的，怕吓着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叹了口气，语气平和，“你觉得我还是那个‘三寸丁’，配不上你，对吧？”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没否认。
“街坊都说我配不上你，你自己心里也委屈，对吧？”我语气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潘金莲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继续说，“我有手艺，能赚钱。我有脑子，能看清人心。那个郓哥，还有以后的很多人，都会跟着我混。因为跟着我，有肉吃。”
我顿了顿，看着她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信不信，要不了多久，这阳谷县的人提起你，不会再说你是那个嫁给侏儒的可怜虫。他们会说，你是武大郎的女人，是这阳谷县最有福气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
潘金莲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惧和疏离，渐渐被一种叫做“渴望”的东西取代。她也是人，她也想过好日子。以前嫁给武大郎，那是跳进火坑。现在，这个火坑好像开始往外冒金子了。
“大郎……”她声音哽咽，“你说的，都是真的？”
“比真金还真。”我拍了拍胸脯，“所以，别急着躲我。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来，没有再去纠缠她。我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和郓哥把所有的面粉都搬了出来。
“哥，咱今天还卖饼？”郓哥摩拳擦掌，“我觉得咱那肉夹馍能卖疯！”
“不。”我摇摇头，眼神深邃，“饼还是要卖，但咱们得换个玩法。”
我拿出纸笔——好吧，是粗麻纸和木炭条。
“郓哥，你去街上，不，去县衙门口，去那些富户家门口。别喊卖饼，你就说一句话。”
“说什么？”
“就说：‘武大郎新出‘仙女酥’，一口入魂，专治相思病。今日限量一百份，先到先得，晚来无货！’”我坏笑着念道。
郓哥一听，眼睛都亮了：“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太张扬了？”
“就是要张扬！”我冷哼一声，“我就要让阳谷县的人知道，我做的饼不是花钱就能随便买到的！”
我要在潘金莲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名为“骄傲”的种子。
让她知道，她男人，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武大郎，而是即将在这阳谷县掀起腥风血雨的……武大郎！
潘金莲站在门口，听着我和郓哥的对话，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神复杂。
【叮！检测到潘金莲心态转变：好奇（60%）→ 期待（75%）。】
【主线任务更新：开设第一家武氏分店。任务奖励：体质强化剂（中级）。】
看着系统面板的更新，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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