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空碎裂,铁骑临唐夺凤颜
大唐,贞观元年,春。
旭日东升,金辉铺洒八百里关中大地,巍巍长安城在晨雾中缓缓苏醒。
历经隋末乱世烽烟,天下初定不过数年,李渊禅位,太宗李世民登基,改元贞观。如今的大唐,褪去了战火疮痍,日日蒸蒸日上,府库渐充,百姓安居,四方诸国皆闻天可汗威名,岁岁来朝,堪称千载难逢的盛世开端。
坐落于长安城正北的太极宫,乃是大唐朝政核心、天子居所,红墙高耸百丈,琉璃瓦覆顶,在晨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鎏金光泽,飞檐斗拱巍峨庄重,尽显天朝上国的磅礴威严。
此刻,太极殿内,早朝大典正在如期举行。
大殿庄严肃穆,青砖地面一尘不染,两侧立柱雕龙画凤,悬挂着昭示君臣礼制的鎏金楹联,殿顶悬挂九盏盘龙琉璃大灯,灯火通明,映得整座大殿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御座之上,唐太宗李世民一身朱色十二章纹朝服,头戴通天冠,面容刚毅英武,眉眼间藏着半生戎马铸就的锐利与帝王独有的沉稳威压。他年仅二十七岁登基,少年征战四方,玄武门定鼎皇权,一手开创贞观盛世,端坐龙椅之上,俯瞰下方文武百官,自带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场。
阶下文武分列左右,井然有序,鸦雀无声。
左侧文臣为首,房玄龄一身青色朝袍,身姿端稳,眉目温润睿智,执掌朝堂政务,兢兢业业;杜如晦紧随其后,神色肃穆,心思缜密,运筹朝堂;魏征直立躬身,面容刚正,目光耿直,随时准备直言进谏,其余中书、门下、三省文官,皆是当世大儒、治世能臣,个个气度沉稳,心怀社稷。
右侧武将列队林立,李靖身披武将朝甲,沉稳如山,半生征战,威震四方;李世勣、尉迟恭、秦琼等开国猛将分立两侧,一身煞气内敛,身姿挺拔,皆是历经沙场、浴血拼杀的铁血战将。满朝文武,皆是大唐肱骨,撑起这煌煌贞观江山。
殿中内侍垂手侍立,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偌大太极殿,唯有李世民沉稳厚重的声音缓缓回荡,字字清晰,落于众人耳中。
“近日关中雨水调和,春耕顺利,各地粮田长势尚可,诸卿继续督导地方,安抚百姓,轻徭薄赋,让万民休养生息。”
李世民目光扫过阶下群臣,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边疆突厥近日蠢蠢欲动,颉利可汗屯兵边境,狼子野心未灭,李靖、李世勣,你二人整饬边防,操练士卒,严守国门,不可有半分懈怠。乱世初平,大唐不求穷兵黩武,但绝不容外敌犯我一寸河山!”
“臣,遵旨!”
文武百官齐齐躬身拱手,声震大殿,整齐划一,尽显大唐朝堂的森严礼制。
李世民微微颔首,正要继续询问各州政务、钱粮赋税、吏治民生诸事,敲定近日朝堂政令,继续推进贞观新政。
可就在这万籁俱寂、朝堂肃穆,盛世朝会平稳进行的刹那——
嗡——!
一声无法形容的诡异震颤,毫无征兆地响彻天地之间!
这声响并非雷鸣,并非地动,不来自山川大地,不来自风云长空,而是源自虚空本身!
整座长安城,八百里关中平原,乃至整片大唐天地的空气,骤然凝固!
所有人的耳膜同时发麻、发胀,脑海一片空白,周身的气流、风声、光线,尽数停滞!
太极殿内所有声音瞬间湮灭,文武百官躬身的动作僵在原地,殿中飘荡的微尘悬停半空,连御座之上的李世民,话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悚寒意!
从未有过的诡异异象,骤然降临贞观大唐!
下一瞬!
咔嚓——!!
刺耳破碎声撕裂苍穹,响彻九天十地!
头顶万里晴空,原本澄澈碧蓝、万里无云的天幕,毫无征兆地裂开无数细密的黑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蛛网,密密麻麻,纵横交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扩张、撕裂!
湛蓝的天空寸寸崩碎、剥离、塌陷,仿佛支撑天地的屏障轰然破裂,露出纹路深处漆黑、冰冷、深邃的未知混沌!
漆黑的空间裂缝不断扩大、拓宽、延展,从最初的细碎蛛丝,转瞬化作横跨百里的巨大虚空豁口!
黑沉沉的裂隙悬浮在长安城上空,遮天蔽日,将正午的日光尽数遮蔽,刹那间,煌煌长安城白昼转阴,天地昏暗,阴风骤起,整座皇城被一片诡异的黑暗笼罩!
太极殿内外,所有文武百官、侍卫禁军、内侍宫女,尽数面色惨白,浑身僵冷,呆呆抬头望向头顶碎裂的天穹,人人心神巨震,肝胆欲裂!
“天……天裂了?!”
“苍天碎裂!此乃千古未见的天异之兆!”
“不祥!大不祥!贞观新朝,天降异兆,莫非是江山动荡之兆?!”
低低的惊恐低语在群臣之中压抑响起,所有人面色煞白,双腿微颤。古人敬天畏神,天裂地崩乃是顶级灾异凶兆,是上天示警、乱世将临的征兆,此刻亲眼目睹天穹破碎,无人不心生极致的恐惧与惶恐。
李世民端坐龙椅,双手死死攥紧龙椅扶手,指节泛白,浑身紧绷。
他半生征战,见惯尸山血海,历经宫变权谋,心性早已坚如钢铁,可此刻抬头仰望那撕裂天穹的漆黑虚空,心底依旧掀起滔天巨浪,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不安席卷全身。
他征战一生,阅尽世间异象,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诡异、如此颠覆认知的天地异变!
就在满朝文武惊骇失神、李世民心神震动的瞬间——
轰隆隆——!!
震彻天地的沉闷轰鸣,从那巨大的虚空裂隙之中轰然炸开!
不同于天雷地动的轰鸣,这声音低沉、厚重、密集,带着钢铁碾压大地、万千铁骑奔腾的狂暴轰鸣,源源不断从虚空裂缝中倾泻而出!
紧随轰鸣而来的,是一道道冰冷森寒、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黑影!
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自那漆黑的时空裂隙之内,缓缓踏出一支从未出现在这片大唐天地的军队!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修长,身形卓然,气质超脱世间所有凡俗之人。
他便是林浩。
他身着一身这个时代绝无仅有、漆黑纯粹的特制特战作训服,衣料紧致贴身,线条利落,没有半点古代衣袍的宽袖褶皱,通体透着极致的干练与凌厉。腰间悬挂制式军牌与战术配件,身姿笔直如枪,周身气场冰冷漠然,眼神淡漠俯瞰下方这座巍巍大唐皇城,俯瞰满朝惊骇的文武君臣。
那眼神之中,没有对帝王的敬畏,没有对苍天的虔诚,没有对盛世的艳羡,只有跨越千年时空的淡然、冷漠,以及掌控一切的绝对强势!
在他身后,数之不尽的现代化军人列阵踏出虚空!
清一色的现代化战术军装、防弹护具、战术头盔,人人身姿挺拔,杀气凛然,每一个都是历经严苛训练、身经百战的精锐战士,铁血煞气直冲云霄,远超大唐所有精锐将士的沙场气质!
更让整片大唐天地彻底死寂、让所有人三观崩塌的——
是他们手中,那一件件寒光闪烁、造型诡异、完全超脱这个时代认知的现代化热武器!
黝黑冰冷的长枪枪管,精密规整的机械结构,金属质感的冰冷光泽,密密麻麻对准下方整座太极宫、整座长安城!
紧随步兵之后,更有钢铁巨兽缓缓驶出时空裂隙!
通体漆黑的装甲车、突击战车,履带碾动虚空余波,发出沉闷的钢铁轰鸣,厚重的车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寒光,体型庞大、气势滔天,碾压着千年时空的壁垒,降临贞观大唐!
轰轰的机械轰鸣声、履带转动声、低沉的引擎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取代了天地间所有声响,化作最恐怖的末日乐章,笼罩整座皇城!
大唐贞观年间最震撼、最颠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就此降临!
虚空碎裂,异世铁骑,携千年降维之力,兵临大唐帝宫!
太极殿内外,所有人彻底傻了!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僵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学识、认知、阅历、毕生所学,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粉碎!
他们读遍经史子集,览尽古今志怪,从未听过、从未见过、从未想象过,世间竟有如此异象、如此人马、如此神兵!
那些人衣着怪异,气质冰冷,那些铁器造型诡谲,那钢铁巨兽咆哮震天,完全超脱了大唐人的认知范畴,如同神魔降世,倾覆人间!
御座之上的李世民,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狠狠骤停一瞬,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征战四方,见过最凶悍的胡骑,见过最锋利的神兵,见过最惨烈的沙场,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这不是外敌入侵!
不是突厥铁骑,不是周边藩国,不是乱世流寇!
这是来自未知天地、未知时空的恐怖力量,凭空撕裂苍天,降临大唐皇宫!
“护驾!!快!禁军护驾!!”
极致的死寂过后,撕心裂肺的嘶吼骤然响起!
值守太极宫、负责皇城安保的大唐金吾卫、御林军,瞬间全员爆动!
驻扎在太极殿外广场、宫墙甬道、宫门内外的数千皇城禁军,皆是大唐精心挑选的精锐士卒,个个身披明光铠,腰挎横刀,手持长戈长矛,常年驻守帝宫,护卫天子安危,久经训练,军纪森严。
在这诡异异变降临的第一时间,所有禁军将士瞬间反应过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畏惧!
忠于大唐、忠于天子的铁血本能刻入骨髓,面对凭空出现、杀气滔天的异世大军,数千禁军齐齐拔刀出鞘!
锵——!!
成片刀剑出鞘的脆响连绵不绝,响彻皇城内外!
寒芒万丈,刀光凛冽,无数锋利的横刀、长矛、长戈对准虚空裂隙下的现代化军队!
甲叶碰撞铿锵作响,数千将士脚步踏地,阵型瞬间铺开,结成护宫战阵,铁血煞气冲天而起,直面这群来路不明的异世入侵者!
“敌犯帝宫!誓死护驾!!”
“死守太极宫!护陛下安危!!”
一声声怒吼震天动地,大唐禁军将士眼神坚毅,悍不畏死!
哪怕眼前异象诡异至极,哪怕对方人马诡异未知,哪怕心底暗藏无尽惶恐,可他们身为皇城卫士,护君守土,责无旁贷!
下一刻!
无数大唐禁军将士,手持冷兵器,踏着青石广场,悍然朝着林浩以及身后的现代化大军冲锋而上!
密密麻麻的人影,身着厚重铠甲,手持戈矛刀枪,前赴后继,奋勇冲杀,带着冷兵器时代军人最纯粹、最悍勇的血性,直面千年之后的现代化强军!
刀光凛冽,戈矛林立,数千大唐禁军悍不畏死,全员压上!
宫殿之上,文武百官看得心神紧绷,大气不敢出。
李世民死死攥紧拳头,目光紧紧盯着场中,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眼底满是凝重与震怒!
他倒要看看,这群凭空现世、撕裂天穹的异世人马,究竟是何来路!
可就在万千大唐禁军悍然冲锋、距离现代化军队越来越近的瞬间——
前方半空之中,身姿卓然的林浩,面色没有半点波澜,眼神淡漠冰冷,不见丝毫动容。
面对数千手持冷兵器、悍不畏死冲杀而来的大唐精锐,面对这座盛世大唐的帝王禁军,他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分迟疑,嘴唇轻启,淡淡吐出一句冰冷无情的命令。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座皇城广场,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不容任何反抗!
“不管来多少人,一律射击。”
简简单单九个字,没有暴戾,没有狂怒,只有极致的漠然,却宣判了下方所有冲锋禁军的结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
哒哒哒——!!!
震天动地、密集到极致的枪声骤然炸裂!!
从未在大唐世间出现过的狂暴声响,瞬间碾压了所有的呐喊、脚步声、甲叶碰撞声!
无尽火舌从万千枪口喷涌而出,猩红耀眼,刺破昏暗的天地!
密密麻麻的子弹,化作漫天流光暴雨,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狠狠砸在冲锋的大唐禁军阵中!
高速旋转的子弹带着超越这个时代一切认知的恐怖穿透力、杀伤力!
厚重的明光铠甲,在现代子弹面前,如同薄纸一般脆弱!
坚固的盾牌、锋利的长戈、坚硬的刀枪,尽数不堪一击!
冲在最前方的大唐禁军将士,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愕的神色,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挡动作,身体便瞬间被子弹贯穿!
噗噗噗!!
一朵朵血花在冰冷的青石广场之上接连炸开!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天地!
原本悍不畏死、气势如虹的冲锋阵型,刹那间崩溃、碎裂!
前排将士成片成片倒下,尸骨翻飞,鲜血四溅!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屠戮!
大唐最精锐的皇城禁军,手持当世最精良的冷兵器,怀着最赤诚的护君之心,在现代化热武器的绝对降维打击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后方尚未冲到近前的禁军将士,亲眼目睹前方同僚瞬间成片惨死,目睹这从未见过的恐怖杀伐之力,所有人的瞳孔彻底炸开,心底的悍勇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吞噬!
他们不怕刀枪剑戟,不怕沙场搏杀,不怕血肉横飞的近战拼杀!
可他们怕这种看不见、摸不着、速度快到极致、瞬间夺人性命的诡异攻击!
怕这种轰鸣震天、火舌喷涌、无人可挡的异世神兵!
恐惧如同潮水,瞬间淹没所有禁军将士的心神!
冲锋的脚步骤然僵住,无数人浑身颤抖,面色惨白,手持兵器的双手剧烈哆嗦,再也不敢前进一步!
可林浩的命令,从无半分更改!
一律射击!
没有留情,没有姑息,没有半分怜悯!
枪声依旧连绵不绝,密集如雨!
第二轮、第三轮火力倾泻持续落下!
惨叫声、哀嚎声、子弹轰鸣声、身体倒地的闷响声,交织成一片惨烈绝望的乐章!
太极宫前的青石广场,不过短短片刻,便被鲜血彻底染红!
满地残尸断臂,血流成河,浸透青砖缝隙,刺鼻的血腥煞气冲天而起,弥漫整座太极宫!
昔日庄严肃穆、整洁威严的皇城广场,转瞬化作人间炼狱!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人人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不少文臣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眼底满是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房玄龄双目圆睁,身躯微微震颤,一生沉稳睿智的他,此刻彻底失神,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魏征刚正的面容彻底失色,牙关紧咬,心底的震撼无以复加!
李靖、尉迟恭、秦琼等一众沙场猛将,见惯尸山血海,此刻看着眼前毫无抵抗之力的禁军,看着这诡异恐怖的杀伐手段,亦是浑身僵冷,头皮发麻,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这是彻彻底底的碾压!
御座之上的李世民,身躯剧烈颤抖,胸口怒火滔天,五脏六腑皆被极致的震怒与悲愤填满!
那是他精心训练、护卫皇城、护卫他安危的大唐禁军!
是守护贞观江山的铁血将士!
此刻却在他眼前,被这群异世入侵者,毫无征兆、毫不留情地肆意屠戮,死伤惨重,尸横遍地!
滔天怒火直冲头顶,帝王威仪被彻底挑衅、践踏!
他是大唐天子,是平定乱世、君临天下的天可汗!
何时受过如此屈辱!何时见过如此猖狂的入侵者!
可怒火翻涌之余,更深的是心底的冰凉与惶恐。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这群人的力量,完全超脱了人间武道、沙场征伐的范畴!
人力不可挡!兵力不可挡!大唐所有兵马,在他们面前,恐怕都只是待宰羔羊!
短短片刻,宫前数千禁军死伤大半,剩余残兵瑟瑟发抖,不敢再战,整个皇城防卫体系,瞬间彻底崩塌!
林浩目光淡漠扫过下方血流成河的广场,对眼前惨烈景象无动于衷。
千年时空的差距,便是如此。
冷兵器与热武器的鸿沟,血肉之躯与现代化强军的差距,根本没有任何弥补的可能。
他懒得多看一眼溃败的唐军,沉声再度下令:“全军入宫,控制整座太极宫!封锁所有宫门、路口、殿宇!”
“是!!”
万千现代化军人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冰冷,震彻天地!
下一刻,整支铁血大军迈着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步伐,踏着满地鲜血残尸,浩浩荡荡,踏入庄严巍峨的太极宫宫门!
铁甲无声,煞气滔天!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可挡!
残存的大唐禁军瑟瑟缩缩躲在角落,不敢阻拦,满朝文武呆立大殿,无力阻止,李世民端坐龙椅,眼睁睁看着这群异世铁骑,闯入他的大唐帝宫!
林浩迈步前行,身姿从容,步履沉稳,带着一身凌驾天地的强势,穿过前殿广场,穿过宫门甬道,径直越过呆若木鸡的文武百官,穿过整座太极正殿!
他没有停留理会朝堂众人,没有觊觎龙椅皇权,目光径直穿过重重殿宇楼阁,望向深宫后方!
后宫!
太极宫后方,立政殿!
那里,住着整个大唐最尊贵的两位女子。
一代贤后,长孙无垢!
大唐嫡长公主,长乐公主李丽质!
这才是他跨越时空、兵临唐宫的真正目的!
“分兵封锁所有后宫通道,控制所有内侍宫女,不许任何人走动、传讯、擅动!”
“随我入后宫!”
林浩冷声传令,随后转身,径直朝着太极宫深处的后宫区域走去。
数百精锐特种兵紧随其后,层层护卫,脚步铿锵,直奔后宫禁地!
皇宫后宫,乃是天子内眷居所,乃是大唐最神圣、最私密的禁地,从古至今,除了天子、内侍、宫人,外臣尚且不得擅入,更别说外敌军马!
可今日,千年之后的现代化大军,悍然闯入大唐后宫,无人可拦,无人可挡!
太极殿上,李世民终于从极致的震怒与失神中猛然惊醒!
他瞳孔赤红,怒火焚心,再也坐不住了!
长孙皇后是他结发妻子,相伴多年,贤良淑德,母仪天下,是他此生最信任、最珍视的人!
长乐公主李丽质,是他最疼爱的嫡女,天资聪慧,温婉灵动,自幼深得帝后宠爱,是他的掌上明珠!
这群异世狂人,屠戮他的禁军,闯入他的皇宫,如今竟要直冲后宫,图谋他的皇后、公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拦住他们!快!所有人随朕前去!!”
李世民怒声暴喝,猛地起身,龙袍翻飞,周身帝王怒火彻底爆发!
他不顾眼前诡异恐怖的未知危险,不顾对方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抬脚就要冲下御座,亲自赶往后宫,护住妻女!
阶下残存的侍卫、禁军残兵见状,强忍恐惧,拼死上前,想要护着天子,阻拦前路!
可还未等李世民踏出大殿半步!
刷刷刷!
数名手持热武器、身姿凌厉的特种兵瞬间上前,身形快如残影,直接横挡在太极殿门口,封死所有出路!
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暴怒上前的李世民!
对准所有想要阻拦的大唐宫人将士!
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压迫,瞬间笼罩整座大殿!
只要对方指尖一动,堂堂大唐天子,便会瞬间殒命于此!
暴怒冲来的李世民,脚步骤然僵死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眼前冰冷黝黑的枪口,盯着面前面无表情、眼神漠然的异世士兵,胸腔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是大唐九五之尊,是执掌天下的天子,是四方臣服的天可汗!
一生征战,杀伐果断,从未有人敢如此持枪直指龙颜,如此公然禁锢天子!
前所未有的屈辱、愤怒、憋屈,尽数涌上心头!
李世民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身前的特种兵,声如惊雷,满含滔天帝王怒意,厉声呵斥!
“放肆!!朕乃大唐天子!!尔等蛮荒异类,竟敢囚朕、犯朕宫闱!!”
一声怒斥,带着半生帝王威严、无上皇权气势,震得殿内人人心神震颤!
若是寻常乱臣贼子、四方蛮夷,听闻天子怒言,早已跪地惶恐、俯首认罪!
可眼前这些来自千年之后的现代化特种兵,脸上没有半分敬畏,没有半分惶恐,眼底只有绝对的冷漠与遵从命令的僵硬。
大唐天子?
九五之尊?
天可汗?
这些响彻贞观盛世、震慑四方诸国的无上名号,在他们眼中,没有半点分量!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眼神凌厉的特种兵,微微抬眼,看着暴怒失态的李世民,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波澜,缓缓开口。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李世民所有的帝王骄傲,颠覆了整片大唐君臣的认知!
“皇帝?”
“在我们的时代,皇帝早就没了。”
“我们只服从命令,不认天子,不认皇权。”
简简单单两句话,轻飘飘,却带着跨越千年的时代碾压,狠狠砸在李世民的心头,砸在所有大唐君臣的心上!
大殿之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满朝文武彻底呆滞,人人神色恍惚,三观尽数崩塌!
他们信奉一生的皇权天授、天子至尊,在这些异世之人的口中,如此微不足道,如此不值一提!
李世民身躯剧烈一颤,脸色瞬间铁青,气血翻涌,喉头一阵发甜,险些一口鲜血喷吐而出!
他死死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极致的愤怒、无力、屈辱,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冰冷,几近窒息!
他眼睁睁看着,这群陌生人无视皇权,无视天子,无视大唐律法礼制,肆意横行在他的皇宫之中!
可他,堂堂大唐帝王,却被人持枪拦下,寸步难行,无能为力!
林浩并未回头理会殿中暴怒屈辱的李世民。
他对这个千古帝王,没有丝毫兴趣。
抬手再度吩咐:“全员把守太极殿所有出入口,封锁整座前宫,任何人不得出入,不得靠近后宫!死守此处,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
特种兵领命,迅速布防,持枪伫立,将整个太极殿彻底封锁,死死困住李世民与满朝文武。
彻底断绝了所有人救援后宫的所有可能!
做完这一切,林浩独自一人,转身踏入幽深静谧的后宫甬道。
青石铺就的宫道整洁雅致,两侧宫墙红瓦绿树,雕梁画栋,廊腰缦回,处处皆是大唐后宫的温婉雅致、静谧清幽。
往日里,后宫肃穆安静,宫人步履轻盈,处处祥和安宁。
可今日,死寂的宫道之上,唯有林浩一人的脚步声,清晰回荡,冰冷突兀,打破了后宫千年的宁静。
沿途所有宫女、内侍见到孤身走来、气质诡异冰冷的林浩,尽数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更不敢阻拦分毫,只能匍匐在地,瑟瑟战栗。
林浩一路直行,无视所有宫人惶恐的姿态,熟门熟路,径直走向整座太极宫最雅致、最核心的后宫殿宇——立政殿。
立政殿,长孙皇后常住之所,清雅幽静,书香四溢,是太极后宫最尊贵的殿宇。
此刻殿门紧闭,殿内静谧无声。
林浩抬手,轻轻推开雕花朱红殿门,缓步走入殿中。
殿内雅致清幽,檀香袅袅,锦幔低垂,陈设精致典雅,处处透着皇家后殿的华贵温婉。
殿中,两道身姿绝美的身影,正惊慌失措地站在殿中,满目惶恐。
一身凤袍华服的长孙无垢,发髻端庄,容颜绝美温婉,气质端庄大气,母仪天下。她素来沉稳从容,遇事不惊,可今日听闻宫外惊天异象、震天枪响、惨烈惨叫,早已心神大乱,俏脸惨白,身躯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极致的惶恐与不安。
她身居后位多年,见过朝堂风浪,见过边疆战事,却从未听闻如此诡异可怖的天地异变,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伐景象。
站在她身侧的长乐公主李丽质,年仅十余岁,容颜倾城,眉眼灵动,肌肤莹白如玉,是大唐最明媚娇贵的公主。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一双美眸蓄满泪水,身躯瑟瑟发抖,紧紧依偎在长孙皇后身侧,小脸惨白,满是惊恐无助。
母女二人听闻宫外屠戮巨响,得知有异世大军闯入皇宫,早已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只能在殿中紧紧相依,满心惶恐地等待消息。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闯入后宫、推开殿门的,会是这样一个气质超脱、陌生冷峻的陌生男子。
看着缓步走入殿中、眼神淡漠、气场强势的林浩,长孙皇后俏脸骤变,下意识将长乐公主护在身后,强压心底恐惧,强作镇定,目光警惕地盯着来人。
长乐公主更是吓得浑身一颤,埋首在皇后身后,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偌大雅致的立政殿内,气氛瞬间凝滞到极致。
林浩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两大绝世美人,看着贞观盛世最尊贵的两位凤颜。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丝毫犹豫,他上前一步,直接示意紧随而来的两名特种兵。
“带走,留在立政殿。”
两名特种兵应声上前,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长孙皇后想要开口呵斥,想要维护自己与女儿的尊严,可看着对方冰冷漠然的眼神,看着宫外尚未消散的血腥轰鸣,所有的话语尽数堵在喉头,无力吐出。
在绝对的强权碾压面前,所有的尊严、礼制、身份,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最疼爱的女儿,被陌生人禁锢在自己的寝殿之中,动弹不得。
殿门,被轻轻合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隔绝了所有的视线,隔绝了李世民所有的期盼与守护。
殿外是惶恐死寂的皇城、无力暴怒的帝王、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
殿内,只剩林浩,以及被禁锢在此的长孙皇后与长乐公主。
片刻之后——
立政殿内,接连响起两声清亮又带着极致惊慌、羞怯、无助的女子尖叫声。
声音不大,透过厚重的殿门,隐隐飘出一丝,清晰落入殿外广场所有人的耳中。
响彻在守在殿外、心如刀绞的李世民耳畔!
这两道尖叫,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李世民的心脏!
他浑身剧烈抽搐,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浑身气血疯狂翻涌,滔天绝望与悔恨、愤怒,彻底吞噬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是皇帝!
他坐拥万里江山!
他掌控万千兵马!
可他护不住自己的妻子!护不住自己的女儿!
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女落入陌生人手中,只能隔着一道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惊恐尖叫,无能为力!
这种极致的屈辱、绝望、痛苦,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帝王!
夜色,缓缓降临。
夕阳落幕,夜幕笼罩整座长安城,漆黑的夜色彻底覆盖了巍巍太极宫。
整整一夜。
李世民寸步未离,静静伫立在立政殿殿门之外。
从午后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
他一站,就是整整一夜。
彻夜寒风掠过宫道,吹乱了他的龙袍发丝,吹得他浑身冰冷,可他如同僵死的石像一般,死死伫立在殿门前,一动不动。
整整一夜,立政殿内断断续续传出的各类细碎声响,不绝于耳。
每一丝声响,都如同凌迟酷刑,一刀一刀,割裂着李世民的心神,摧残着他的意志,碾压着他的尊严!
一夜之间,这位千古帝王,鬓角仿佛悄然染上霜色,眼底布满血丝,面容憔悴苍老,一身帝王锐气,尽数被磨灭大半。
满朝文武、禁军将士、宫人内侍,无人敢上前劝慰半句,所有人都远远伫立,低头沉默,心底满是悲凉与惶恐。
大唐的天,好像,真的塌了。
长夜终尽,旭日再度东升。
天光破晓,晨光照亮死寂的皇城,新的一日悄然来临。
紧闭了一整夜的立政殿朱红大门,终于,缓缓从内部推开。
吱呀——
清脆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刺耳。
首先迈步走出的,是身姿挺拔、神色淡然、气息平稳的林浩。
他衣衫整洁,身姿从容,神色无波,仿佛昨夜一夜温存,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琐事,没有半分波澜。
紧随在他身后,两道纤细娇柔的身影,相互搀扶着,缓缓扶着殿门门框,艰难走了出来。
正是长孙皇后,与长乐公主李丽质。
一夜之间,两位大唐最尊贵的女子,气质神态尽数大变。
往日端庄大气、沉稳从容的长孙皇后,此刻眉眼间褪去了所有的母仪威严,只剩下浓浓的疲惫、羞怯、酸软,脸颊染着未褪的绯红,眼底水光潋滟,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赧与无力。
昔日明媚娇俏、灵动纯真的长乐公主,更是全然没了往日皇室嫡公主的华贵灵动,小脸绯红滚烫,双眸朦胧水润,整个人柔弱无骨,浑身透着极致的疲惫酸软。
最让在场所有人目眦欲裂、心脏炸裂、三观彻底崩塌的——
是二人身上的衣着!
她们再也没有身着大唐华贵繁复的凤袍宫装、锦衣罗裙。
取而代之的,是两套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极度简约、极度清凉、大胆暴露的现代衣物!
超短裤!吊带背心!
极简的款式,清爽的面料,贴合娇柔曼妙的身姿,将雪白细腻的肌肤、优美动人的身形曲线尽数展露。
这般大胆、清凉、超脱世俗礼制的衣着,别说是大唐皇后、嫡公主,即便是寻常民间女子,也绝无可能穿着露面!
堂堂一国之母,尊贵嫡长公主,身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异装,立于皇宫大殿之前!
两人双腿微微打颤,身形虚软,浑身无力,只能紧紧相互搀扶,依靠门框借力站稳,每一寸身姿都透着极致的酸软疲惫。
晨曦晨光落在二人身上,映照着她们绯红羞怯的容颜、酸软无力的姿态、从未有过的清凉衣着。
一幕画面,狠狠撞入伫立门前一夜未动的李世民眼中!
李世民瞳孔猛地炸开!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耳边所有声音尽数消失,眼前所有景象尽数褪色!
只剩下妻女这般模样,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眼底、脑海、灵魂深处!
轰——!!
五雷轰顶!
天崩地裂!
极致的震惊、崩溃、屈辱、绝望、痛苦,如同万丈海啸,瞬间将他彻底吞噬!
他僵立原地,身躯剧烈颤抖,双目赤红欲裂,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碎,痛得他几乎当场窒息昏厥!
他是大唐天子!
他的皇后,母仪天下,端庄圣洁!
他的爱女,金枝玉叶,尊贵无瑕!
可如今!
一夜之间,尽数颠覆!
衣衫尽改,仪态尽失,尊严尽碎!
无尽的悔恨与滔天怒火席卷全身,让这位千古帝王浑身僵硬,浑身冰冷,几乎失去所有意识!
满朝文武尽数低头,不敢直视,人人心神震颤,悲凉彻骨!
大唐颜面,尽失于此!
帝王尊严,扫地殆尽!
就在全场死寂、李世民彻底崩溃失神的瞬间!
天空之上,昨日碎裂的虚空裂隙,再度缓缓浮现,漆黑的时空通道再度开启!
隆隆的时空轰鸣再度响起!
林浩抬头淡淡瞥了一眼天穹通道,神色从容,没有再看近乎崩溃的李世民,也没有再看身旁娇羞酸软的母女二人。
他淡淡抬手,一声令下:“全军归队。”
早已列队等候在广场之上的现代化大军,整齐应声。
万千铁血将士,尽数转身,踏着规整步伐,朝着头顶的时空隧道缓缓升空、列队踏入。
装甲车、各类军备尽数随之腾空而起,汇入虚空裂隙之中。
林浩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片让他颠覆贞观盛唐的大唐皇城,随即转身,身形一动,腾空而起,踏入漆黑的时空通道之内。
嗡——!
时空裂隙缓缓震动、收缩、闭合。
短短数个呼吸,横跨千年的时空通道彻底消散。
头顶破碎的天穹缓缓修复,万里晴空再度恢复澄澈碧蓝,仿佛昨日那场颠覆大唐的天变、那场碾压式的屠戮、那场惊世夺凤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虚空愈合,铁骑消失。
一切,尽数归于平静。
唯有满目狼藉的皇城广场、浸透青砖的血色、满朝死寂的君臣、伫立原地彻底崩溃的千古帝王,以及立政殿前依旧扶门而立、身姿酸软、衣着迥异的大唐皇后与长乐公主,默默见证着方才那场跨越千年、颠覆贞观盛世的惊天浩劫。
春风拂过宫道,悄无声息。
偌大巍巍大唐,煌煌太极皇宫。
只剩李世民一人,僵立原地,满目猩红,心如死灰,浑身冰冷。
无尽的屈辱、愤怒、绝望、悔恨,彻底淹没了这位天可汗的一生傲骨。
贞观盛世的第一天,
大唐天子,
寸寸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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