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Li Shikun Series 2: The Sacred Bone of the Muslim Region

Chapter 16 / 42

‹›

Chapter 16

Li Shikun Series 2: The Sacred Bone of the Muslim Region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第十五章 出手止恶行,恶人遭灭口

暮色笼罩维族村寨,炊烟散尽,街闾沉寂,只剩零星灯火从民居窗棂透出,衬得边陲村落安宁祥和。

可李拾崑立在寄宿院落的檐下,心头的疑虑却始终未曾消散。

傍晚街巷偶遇的那伙玉石商人,绝非安分之辈。当初在奇台惹下大祸,如今辗转遁至这座天山脚下的偏僻村寨,行踪诡秘、行迹可疑,绝不可能只是偶然路过、寻常歇宿。

乱世边陲,僻地多险,恶人现世,必生祸端。

夜色渐深,村中灯火次第熄灭,乡民尽数安眠,四下寂静无声。李拾崑敛息静气、身形轻晃,借着夜幕隐匿行踪,悄然移步街上暗处,遥遥盯住那伙商人寄宿的民房,暗中静静观察。

果不其然,夜半时分,那伙商人趁着全村静谧无人,悄然摸出民居,七八道黑影弓身潜行,避开街巷大路,贴着墙根阴影迂回穿梭,目标极为明确,朝着村寨中心的村长宅邸悄悄围拢而去。

夜色漆黑,人影诡祟,一看便是心怀不轨、蓄意作恶。

李拾崑眸光微冷,脚步轻抬,如影随形般紧随其后,隐于院外暗处,静观其变。

此刻的村长宅邸之内,老村长正收拾妥当、宽衣熄灯,准备安眠休憩。连日以来安稳无事,村寨中太平宁静,他全然未曾察觉深夜暗藏的杀机祸端,毫无戒备。

可就在他刚躺卧床榻的瞬间,庭院木门被人猛地踹开了!

轰隆一声巨响,破门之风裹挟数道凶煞黑影,径直闯入屋内!

几名白天才见过的玉石商人手持寒光凛冽的弯刀,瞬间围拢床榻,煞气逼人、来势汹汹。

为首头目满脸狰狞暴戾,一步上前,手中锋利弯刀死死抵住老村长脖颈要害,刀锋紧贴肌肤、寒意刺骨,稍一用力便可割破血脉、取人性命。

夜色寂静,刀刃森寒,头目压低嗓音,语气凶狠霸道、胁迫十足:“老东西,别不识抬举!把你们世代相传的部族骨符信物交出来,饶你全家性命!若是敢说半个不字,今夜便屠你全家、血洗宅院!”

脖颈抵着利刃、生死悬于一线,老村长又惊又怒、肝胆俱寒,却依旧风骨硬朗、不肯屈服。他强忍惊惧,怒目圆睁,正要据理力争、斥责这群恶徒深夜行凶、劫掠乡里的卑劣行径。

可话音尚未出口,异变骤然丛生!

屋内七八名凶徒,动作接连一滞,毫无征兆地身形一晃、浑身僵硬。

下一瞬,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却又短促细碎、尽数卡在喉间,无法传出院外。

所有持刀行凶的商人,接二连三颓然倒地、蜷缩抽搐,手脚无力、兵刃脱手。就连那名挟持村长、刀锋锁喉的为首头目,也骤然面露剧痛、惨叫一声,手中弯刀哐当落地,身躯一软,委顿在地,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短短瞬息之间,一众凶徒尽数瘫倒,再无半分凶戾气焰。

屋内瞬间恢复死寂,只剩众人微弱的喘息与抽搐声。

老村长惊魂未定、怔愣当场,死死看着满地瘫倒的恶徒,尚未从生死一线的惊惧中回过神来。

庭院之外,一道清挺身影信步而入,步履从容、神色淡然,正是一路尾随、暗中出手的李拾崑。

他缓步走入屋内,目光淡淡扫过满地凶徒,对着尚且失神的老村长温声开口,语气平和从容:“村长莫慌。我方才夜中无事散步,瞥见这几人行踪鬼祟、深夜围堵宅院,料定是心怀歹意、蓄意作恶,便一路跟来查看,所幸未曾酿成大祸。”

话音落下,李拾崑不再隐瞒,将当初奇台村寨亲历的所有见闻尽数告知老村长。

从这群人为夺骨符信物、持刀胁迫、杀害族长,到后来逃遁移祸商队的种种恶行,一一详述、毫无遗漏。

老村长越听越是心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满心后怕、浑身战栗。

若是今夜没有这位汉人高手暗中相随、出手相救,自己性命难保,村寨世代相传的吉祥信物也会被恶徒劫掠,整个村寨必将遭受无妄之灾、陷入祸乱。

惊惧过后,便是无尽的庆幸与感激。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李拾崑的手,反复道谢、诚恳真挚,满心皆是劫后余生的感念。

回过神来,老村长立刻扬声呼喊附近院中的族人,一众青壮闻声赶来,迅速取来绳索,将瘫倒在地、不能行动的玉石商人尽数牢牢捆绑,层层缚紧、严防逃脱。

众人收拾现场之际,李拾崑从一众凶徒身上,悄无声息收回自己的飞针。

老村长为公正审讯、问明因果、以儆效尤,特意连夜将一众凶徒押至村寨中心的广场之上,召集全村乡民齐聚,当众审问其深夜行凶、劫掠信物的罪责。

可束手被缚的一众玉石商人,依旧嚣张跋扈、气焰滔天,毫无半分悔罪惧意。

他们非但不认罪伏法,反倒厉声责怪村长顽固不化、不知变通,直言区区部族信物,不过寻常骨器,出价购买已是仁至义尽,是村长不识抬举、固执拒售,才逼得他们深夜登门。

言语之间,更是狂妄宣称,他们隶属官府建制,乃是喀什警备司令部的人,所作所为皆是公务所需,区区边陲村寨、乡民百姓,根本无权处置他们,就算报官送官,也无人敢治其罪责!

一众乡民闻言哗然、不由心生畏惧。

乱世边疆、官匪难分,警备司令部的名头压下来,小小村寨根本无力抗衡。

老村长心头又沉又乱,半信半疑之下,亲自搜检众人随身行囊,果然从中翻出制式证件、官府令牌,印章齐全、形制正规,确是喀什警备司令部的官方身份凭证。

手握证件,老村长一时束手无策、进退两难。

若是寻常匪盗,可直接就地惩治、逐出村寨;可身负官府身份的人,私自查办、擅自处置,只会给整个村寨招来灭顶祸端。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将几人关押在村寨柴房,严加看管,静待后续处置。

历经此番生死大恩、祸事劫难,老村长对李拾崑已然全然信服、满心敬重。为报答救命之恩,他转身取来村中世代相传的骨符信物,诚心诚意要赠予李拾崑。

那是一枚温润古朴、纹路沧桑的兽骨配饰,历经百年传承,被世代族人摩挲供养,自带古朴气韵,是整个村寨最珍贵的吉祥信物。

李拾崑见状微微推辞,摇头不受,疑惑问道:“村长,此物乃是村寨世代传承的先祖信物,千金难换、世代珍视。你宁可得罪官府、不惧祸端,也绝不售卖牟利,为何如今却轻易赠予外人?”

老村长神色庄重、语气虔诚,郑重解释其中缘由。

“先生有所不知,我族信物,承**祝福、受先祖庇佑,守护村寨世代安宁。此物最忌交易买卖,以银钱交易信物,是不敬**,是亵渎先祖,是会招来部族祸乱、乡民灾厄的。这信物可赠恩人、可馈挚友,真心相赠,不沾铜臭、不染俗尘,可将**赐福、先祖庇佑赠予受赠之人,护其前路顺遂、岁岁平安。”

言语恳切、心意坚决,老村长执意要将信物赠予李拾崑,以报彻夜救命、保全村寨的天大恩情。

就在李拾崑目光落在骨质信物、微微沉吟之际,眼角余光偶然瞥见一旁伫立的叶妮莎。

素来沉稳淡然、神色无波的她,此刻眼底竟藏着近乎贪婪的热切与渴求,目光死死锁定那枚骨质信物,心绪激荡、难以掩饰,全然不似平日的清冷淡然。

李拾崑心头微微一动,暗生疑窦。

他顺势不再推辞,坦然将这份厚重馈赠收下。

回归寄宿院落之后,众人各自休整,院中清静无人。

李拾崑心生试探之意,故作随意地取出那枚骨符信物,递到叶妮莎面前,静观其变。

叶妮莎眼底瞬间迸发出极致的欣喜与光亮,连忙伸手接过信物,指尖轻抚古朴纹路,神色无比珍视、满心雀跃。

她第一时间转身,快步走到沉默寡言的萨里夫身前,小心翼翼举起信物,想要为弟弟佩戴在脖颈之间,护佑他平安顺遂、得享福运。

可素来温顺听话、全然依赖姐姐的萨里夫,此刻却连连摇头、身体后撤,满脸抗拒、拼命躲闪,死活不肯佩戴这枚骨符。

一番尝试无果,叶妮莎眼底的欣喜尽数褪去,只剩无奈与失落,只能轻叹一声,将骨质信物重新交还李拾崑,眼底满是难言的遗憾。

见此一幕,李拾崑心中释然。

原来她极度渴求这枚信物,并不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自幼残缺、心性孤僻的弟弟萨里夫。

他心底暗自感慨,萨里夫乃是先天神魂不全、灵性残缺,乃是天生命格缺憾,非药石可医、非外物可补。纵是这般承载**赐福的信物,也无法弥补先天神魂的缺憾。

这般天生顽疾,纵使是他身负一身绝学、通晓医理,也只有束手无策、憾难相助。

感慨之余,李拾崑看着手中温润骨符,转头递给身旁的尹娇。

“这个你戴着吧。”

尹娇眉眼一亮,满心欢喜、坦然接过。她知晓李拾崑自身也戴着一枚相似的古老骨符,深知这般信物极为珍贵,戴在颈间贴身珍藏,心底满是暖意。

夜色再次降临,村寨归于寂静。

柴房之内,被牢牢关押的一众玉石商人,心头焦灼惶恐、坐立难安。

众人深知自身罪责深重,今夜行凶劫掠、意图夺宝,被人赃并获、罪证确凿。若是被正式押往迪化官府,纵使有警备司令部的身份庇护,也难免遭受重刑严惩、牢狱之灾。

人心惶惶、焦灼不安,众人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维族布衣、头戴面纱的村寨妇女,端着清水缓步走入柴房。

妇人神色平和、语气温婉,口中低声念念有词:“**仁慈,不会折磨祂的子民……”

一边低语安抚,一边上前,逐一喂关押的商人饮水。

清水入喉,平淡无味,众人慌乱焦渴之下毫无戒备,尽数仰头饮下,只当是村寨善心之人心生怜悯、前来接济。

妇人喂完清水,也不多言语,转身便走,步履从容、神色如常,悄然退出柴房,合上木门。

走出幽暗柴房,远离众人视线之后,那名温顺和善的维族妇人,缓缓抬手摘掉头巾。

月色微光之下,显露出来的,正是叶妮莎清冷美丽、不带一丝温度的面容。

她望着柴房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转瞬即逝,再度恢复平静。

长夜漫漫,杀机无声。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李拾崑一行人休整完毕,整装齐备,前往村长宅邸辞行,致谢款待。

五匹良马脚力充足、速度迅捷,远比骆驼轻快。可惜李拾崑实在不会骑马,只好腾出一峰骆驼给他,再将骆驼原来驮载的辎重倒换到马匹上。这下众人都有了脚力,驱策驼马疾驰、一路奔行,当日便顺利折返阜康县城。

盛世才派驻等候的专属司机,早已在阜康客栈等候了两日。因众人逾期未归、音讯全无,司机整日焦虑不安、坐立难安,正琢磨着是否返回迪化督署报信、请示指令。

忽见一行人平安归来,司机高悬两日的心瞬间落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满心庆幸。

此番天山之行,折损十一峰骆驼,皆是租赁自万盛驼行的物资。李拾崑处事坦荡、不诿过失、不贪便宜,将村寨购置的五匹良马尽数赔付给驼行,又额外取出两根小黄鱼作为补偿,弥补驼行损失。

万盛驼行也是老牌商号,素来讲究和气生财,加之有哈图木兄弟从中周旋说情,知晓众人遭遇狼群复仇突袭,纯属意外凶险、非人为过失,并未苛求追责、多贪巨额赔付,坦然收下补偿,此事就此揭过。

诸事了结、行程落定,众人换乘专属客车,一路安稳疾驰,顺利返回迪化城内不提。

而另一边,天山维族村寨之内,风波尚未落幕。

村长送走李拾崑一行人后,思来想去、反复斟酌,终究觉得身负官府身份的凶徒不宜私藏、不可擅断,为保村寨长久安稳、杜绝后患,还是应当依规送官、交由官府处置。

他当即召集村中青壮,前往柴房押人准备送官。

可众人推开柴房木门的瞬间,全都惊骇僵立、面色煞白!

昨夜被关押的所有玉石商人,已然尽数气绝身亡!

众人横七竖八倒在柴房地面,七窍流血、面色乌青,分明是中毒暴毙之状。

一村之人瞬间慌乱、人心惶惶。

私押官府人员、还致人命案,一旦外泄,整个村寨必将大祸临头、万劫不复。

老村长心头巨震,慌乱过后反倒彻底狠下心来。为保全全村老小、遮掩命案,他当即严令封锁消息,告诫全村乡民严守口风、不得对外泄露只言片语。

随后召集青壮,将所有尸体悄悄拉出村寨、挖坑掩埋、彻底销毁痕迹、抹去所有罪证。

处理完命案尸身,看着凶徒遗留的马匹、钱袋、玉石货物,老村长不由得神色由惊转喜。

虽然遭遇一场无妄风波,到头来,村寨里反倒凭空收获不少财富良马,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大赚一笔。

……

抵达迪化后,李拾崑先将盛世桐和小翠、叶妮莎安然送归督办公署,又妥善安顿尹娇等人落脚原来居住的客栈,众人各自别离、暂作休整。

安顿完毕,李拾崑心中开始琢磨下一步的行程,远赴昆仑山寻访道祖遗迹、探寻仙家秘辛。

昆仑一脉山域辽阔、地势险峻、路况复杂,又是边陲险地,他初入西域,对南疆路况、民俗、地势全然不熟,必须有本地人接引才行。

想起此前救治哈图木幼子,不知后续恢复情况如何,于心挂念。于是休整过后,李拾崑专程登门拜访哈图木,一则探望孩子病情恢复情况,二则请教远赴昆仑山的详细路途、风土人情与行路凶险。

却未曾想到,此番登门,竟从哈图木口中,听闻了一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为昆仑之行,蒙上了一层难以揭破的阴霾。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