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是顾总的私生子？”林雪继续问道。
“喂，”方远有些无语，自己随口那么一说，她怎么还真信了？智商不在线啊，“我要真是顾总不要的私生子，她现在跟我演骨肉情深是不是好歹把我接回家去？至于让我在这儿当牛马？而且我和她长得也不像啊，20年前顾总才十多岁，也不合理啊。不对，合理啊，我靠，方不远那个畜生。”方远是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你是顾总的小狼狗，对不对？”
那把“***”又逼得紧了些，甚至比之前更紧，“刀尖”都戳进方远的脖子里了。
林雪这么往前一凑，方远的眼睛就有点不够用了。林雪今天穿着套裙，坐在桌子上，自然就把短裙包得紧紧的大腿摆在了方远的面前，让他看了个过瘾。现在她一弯腰往前凑，上半身自然而然就挡住了方远看大腿的视线，但是衬衣领口里的风光就送到了方远的眼前。
以至于林雪问了三遍，方远才回过神来，说道：“我要是小狼狗，我天天有空陪你打星际啊？”
林雪倒是被方远给问住了。是啊，这些八卦公司里谁都能信，就她其实没有理由信啊，方远业余时间跟她待的时间可是最长的。他要真是顾总的禁脔，这种情况顾总能忍？或者，顾总真的会让他来公司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干个兼职？那也太不背人了。
“靠！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怀疑我！太伤人伤心了，太让人失望了！”方远推开林雪的“***”，几乎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cosplay窦娥了。
林雪自知理亏，只能放低了身段，伸手抚了抚他的头，说道：“好啦，好啦，对不起嘛。”
“对不起就完啦！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方远“委屈”得一头埋进林雪大腿，用力蹭了几下，抱着不撒手。
“喂，巴黎世家很贵的！”林雪有些不自在，又有点无可奈何，腿上更是觉得一阵刺挠都传到心里去了，“那你想怎么样嘛？我就是好奇顾总为啥对你这么好？给你发这么大一笔奖金而已。”
“嗯？”听到有“马内”，方远立刻就不伤心了。
“公司有个惯例，一旦有项目变现退出实现盈利，就会从盈利里拿出一定的金额平分给公司每一个人作为额外的奖励。”林雪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给方远看，“刚刚我去给顾总送分配方案，她特意把你加进了名单。”
方远凑近了些去看。在文件末尾写满名字和数字的表格下方，一支钢笔用锋利的笔锋写下了方远的名字，旁边又用同样锋利的笔锋写着“照此名单发放。顾清”几个字。
“兼职也有吗？”方远问道。这年头，不管是干兼职、打零工或者干劳动派遣，哪个不是厨房的烂抹布，哪里脏了擦哪里？钱少事多有时候还得背口大黑锅，能把约定的那点报酬按时拿到手就算是谢天谢地了，还能指望有奖金？
“我也是这么问的，喂，你别觉得我抠啊，工作和私人感情得分开。”
“我知道，我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吗？顾总怎么说？”
“顾总说公司管理上有上下级之分，但在福利待遇上要人人平等，虽然你是兼职的，但也是公司的一员，自然要把你算上。”
方远往表上又看了看，即使分母上多了他一个，每个人能分到的奖金也有五万多。这对于江海瑛这种级别的可能是个小数字，但对于方远或者说林雪这种基层员工，那确实是一笔很大的金额了。更何况这是在日常的业绩、绩效奖金都已经发完的基础上额外发的，和在大马路上捡的没什么区别，属于是飞来横财了，而且是非常横的那种。
“这是什么操作？直接撒币？顾总要是这么搞，我这辈子死都要死在公司里，到时候你们就把我埋在公司门口的银杏树地下当肥料。”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确实是不太吉利，那我给你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方远的表情变得神秘起来。
“是什么？”林雪站起来，拉了拉被方远蹭得有点卷上去了的裙摆。
方远从兜里掏出之前让王宏去蹲来的门票，说道：“请你去重庆看公演。”
林雪看着那两张蓝色镶银边的精美卡片，激动得一把就薅了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星光少年团！哇！你怎么搞到的？我每次都抢不到。”
之前为了抢票，林雪特意让电信升级了自己的宽带套餐，又花大价钱搞了全屋光纤，换了一个巨贵的路由器，但依然是一张都抢不到。
“也没什么，我就是比黄牛更敬业了一些，知道你喜欢嘛。”
林雪兴奋中多了些心疼，心想着方远大概是花了大力气，熬更守夜更是免不了，却哪里知道方远只不过是个厚颜无耻的二道贩子，早就把这个苦差事外包给了另外一只核动力沸羊羊。那天方远并没有第一时间将门票拿出来更是他的鸡贼之处，免得穿了帮。
于是当林雪张开双臂拥抱方远的时候，方远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无耻”。
但这种“无耻”感并未存在太久，一声轻咳从门口传来，江海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显然是把这一幕全看在了眼里。
林雪吓得一激灵，急忙松开了方远，闪身藏到了自己的电脑后面，却又忍不住竖起了通红的耳朵。
“打扰一下。方远，下班之后来我家一趟，我电脑坏了，麻烦你帮我看看。”
“江总监，这好像……”
“这当然是你的工作范畴，我必须确保随时能和客户对接。”江海瑛根本就没有给方远继续开口的机会。
“额……”
“行了，就这么定了，下班我接你。”江海瑛说完伸出一根手指往方远的裤裆那里指了一下，然后扬长而去。
方远低头一看，心里一个劲地埋怨起林雪来。
林雪满脸通红，方远的目光才一看过来，立马说道：“看什么看，都怪你自己没有定力。”
“我又不是柳下惠，也不需要你负责，你慌什么？”方远这时候却又拿出他那副“十大恶人”的臭不要脸来，板起脸说道。
“谁要对你负责！”
林雪皱眉跺脚又红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方远觉得她又多了几分可爱，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我晚上能不能不去啊？”
林雪把脸扭过去，赌气说道：“爱去不去，关我屁事。”
“行。”方远也站起来，双手插兜，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边往外走边说道，“那我得去，工作第一。而且我这个人有个原则，送上门来的就坚决吃掉。”
出了门，方远刚刚那副“得胜将军”的神气立刻烟消云散，一溜烟逃进了厕所里面，他生怕再不逃，林雪能当场哭出声来，那他可就真的忍不住要冲上去当个禽兽，给她一个热烈的拥吻。
林雪气得跺脚如踩缝纫机，嘴唇颤动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大爷的！”
推门而入的顺丰小哥被骂了个不明所以，僵在原地不知是该进还是退。林雪发觉自己失态，急忙调整了一下状态，正色道：“对不起，不是说你。”
“是林小姐吧，有你的快递。”小哥赶忙递上一个快递盒，等林雪签了字就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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