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ransmigrated as a Background Character, My Enemies Are the Male and Female Leads

Chapter 3 / 6

‹›

Chapter 3

Transmigrated as a Background Character, My Enemies Are the Male and Female Leads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楚渊那句嘶哑的警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空气中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南宫晴即将迈出的脚步,顿住了。

水蓝色的裙裾在回廊转角处停驻,那抹清冷的背影缓缓转了过来。日光穿过廊檐,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淡淡光影,她秀眉微蹙,目光穿过小院中那些躬身低头的仆役,准确落在被按在地上、衣衫沾满尘土的楚渊身上。

她脑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明日午时,醉仙楼。

父亲南宫烈半个时辰前才在书房里,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她必须赴约,去见那位欧阳家的天才欧阳克。此事除了父亲、她,以及身边这两名自幼跟随的贴身侍女,绝无第五人知晓。这个浑身狼狈、看起来不过是个最低等仆役的少年,如何得知?

而且,他不仅知道地点时间,还直言“有人欲对您不利”。

是巧合?还是别有内情?

那丝最初的疑虑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晕开,旋即被更浓重的好奇覆盖。南宫晴眸光微动,视线在楚渊那张因疼痛和急切而有些扭曲、却意外不显卑琐的脸上停留一瞬,莲步轻移,转身朝小院角落走来。

原本喧闹的小院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仆役屏息垂首,不敢直视。刁德财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为惶惑与不安,他狠狠瞪了楚渊一眼,忙不迭地小跑上前,腰弯得几乎要折过去,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媚。

“三小姐,您怎么到这下贱地方来了?都是这不懂规矩的小子冲撞了七少爷,小的正在教训他,没成想惊扰了小姐,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刁德财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对那两个还按着楚渊的狗腿子厉声喝道,“还不快把这混账东西拖下去!留在这里污了三小姐的眼吗?”

两名狗腿子一个激灵,手下用力,就要将楚渊拖走。

“慢着。”

清冷如珠玉落盘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南宫晴纤手微抬,制止了那两人的动作。她目光掠过刁德财那张油腻惶恐的脸,落在勉力抬起头、正望向她的楚渊身上。

“你,”南宫晴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方才那话,是何意?你怎知我明日要去醉仙楼?又怎知有人要对我不利?这消息,从何而来?”

她的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要直直看进楚渊心底。

来了。

楚渊心脏猛地一紧,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汗。刚才情急之下喊出那句话,只为抓住一线生机,哪里来得及细想借口?此刻被南宫晴这般直视询问,一股压力油然而生。实话实说?说自己能看见未来片段?怕不是立刻要被当成失心疯打出去,甚至惹来更大麻烦。

电光石火间,楚渊脑中飞快运转,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与急智碰撞。他强忍着肋下的疼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带着几分底层仆役特有的畏缩与讨好:

“回、回三小姐的话……小、小人今早在厨房帮工时,偶然听到张大厨……哦,就是张守诚师傅,他好像提了一嘴,说、说听人议论,三小姐您明日要去醉仙楼见客……还说,还说那里可能不太平,有人想对小姐您图谋不轨……张师傅他、他也拿不准消息真假,怕胡乱禀报惹祸上身,还悄悄问小人,这事儿该不该报上去……”

楚渊说到这里,顿了顿,偷偷抬眼觑了一下南宫晴的神色,见她面容平静,只是眸光深了些,便继续带着几分“忠仆”般的急切道:“小人刚才远远瞧见小姐您,想着万一、万一张师傅听到的消息是真的,小人知情不报,岂不是害了小姐您?小人虽只是个下等仆役,但也知道知恩图报,南宫家给了小人一口饭吃,小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您可能遇险啊!这才、这才一时情急喊了出来,惊扰了小姐,小人该死!”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老张(张守诚)确有其人,是厨房里除了他养父之外,少数几个对原主还算和气的老师傅。将消息来源推给一个同样身处底层、消息相对灵通又谨慎的老师傅,合情合理。至于老张是否真的听过这种消息,楚渊赌的就是南宫晴不会,至少不会立刻去深究一个厨子的“听说”。

“哦?张守诚?”南宫晴红唇微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信还是不信。她确实知道厨房有这么一个老厨子,做事还算稳妥。但明日之约,是父亲刚刚才定下,一个厨子如何能“听说”?

这少年在说谎。

南宫晴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判断。但她并未戳穿,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更深的兴味。一个最低等的仆役,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不惜编造谎言也要向她示警?是别有所图,还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小姐!您可千万别听这混账胡吣!”刁德财见南宫晴似在思索,心中大急,急忙上前一步,指着楚渊的鼻子骂道,“这楚渊最是奸猾懒惰,平日就惯会偷奸耍滑,今日冲撞七少爷,小的正要罚他,他便怀恨在心,在此胡言乱语,意图搅扰小姐,其心可诛!小姐明鉴,这种下贱坯子的话,如何能信?”

他又转向楚渊,恶狠狠地低吼:“楚渊!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在三小姐面前妖言惑众!还不快跪下掌嘴,向三小姐磕头认罪!”说着,抬脚作势又要踹去,意图在南宫晴面前表现自己的“忠心耿耿”和“治理有方”。

楚渊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如刁德财所愿跪下,反而抬起沾着尘土的脸,看向南宫晴,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与急切:“三小姐!小人没有撒谎!小人更不敢妖言惑众!小人今日前来,实是因家中义妹病重,咳血不止,急需灵币抓药救命,才来寻刁管事支取这个月的工钱。可刁管事他……他非但不给,还纵容手下殴打小人,逼小人去七少爷院门外跪一日一夜认错,否则一文钱也不给!小人妹妹还等着钱救命啊!求三小姐明察!”

这番话,楚渊说得又快又急,将底层小人物的无助、对亲人病重的焦灼、以及对刁德财仗势欺人的控诉,糅合在颤抖的声线里。他没有直接反驳关于“消息”的真假,而是将矛头转向眼前最切实的不公。因为他知道,南宫晴或许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仆役的警告,但身为南宫家颇有名声的“人美心善”的三小姐,对于发生在眼皮子底下、涉及人命关天的欺压之事,于情于理,都不能完全视若无睹。

果然,南宫晴听完,那双清冷的眸子转向了刁德财,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刁德财瞬间汗出如浆:“刁管事,他所说,是否属实?”

“这、这……”刁德财胖脸上的肉哆嗦了一下,绿豆眼乱转,支支吾吾,想狡辩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说辞。克扣仆役工钱是常事,但闹到主子面前,尤其是这位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三小姐面前,性质就不同了。更何况,对方还抬出了“家人病重”这等容易引发同情的事由。

他这副模样,落在南宫晴眼中,答案已不言自明。

南宫晴何等聪慧,自幼生长在世家大族,后宅仆役间的这些蝇营狗苟、欺上瞒下,她虽不常过问,却也并非一无所知。刁德财此人,她早有耳闻,惯会逢迎巴结,尤其是对那位庶出的七弟南宫皓,更是殷勤备至。今日之事,结合楚渊之前的“冲撞七少爷”,个中缘由,她已猜出七八分。

“南宫家的规矩,”南宫晴声音微冷,虽未提高,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仆役月钱,按时足额发放,不得无故克扣。仆役家人若有急难,主家亦当酌情体恤。刁管事,这些,你可还记得?”

刁德财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的记得!小的记得!三小姐恕罪!是小的糊涂!小的也是一时心急,想着替七少爷教训一下这不懂规矩的小子,绝非有意克扣工钱!小的这就发!这就发!”

“不必了。”南宫晴淡淡道,“既是你处事不公,这工钱,也不必经你手了。”

她目光转向身边一名鹅蛋脸、气质沉稳的侍女:“碧痕,你去账房,支取两千灵币来。”

“是,小姐。”名为碧痕的侍女应声,快步离去。

南宫晴这才重新看向瘫坐在地、面露愕然的楚渊,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疏离:“你妹妹既然病重,这一千灵币是你应得的工钱。另有一千,算是南宫家对仆役家眷的抚恤,拿去好生为你妹妹医治。我南宫家,尚无对下人见死不救的道理。”

她又瞥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刁德财,声音转厉:“刁德财,你身为管事,不秉公办事,反假借主家之名,行欺压勒索之实,此番小惩大诫,扣除你三月月钱,以儆效尤。若再有下次,你这管事,便不用做了。”

刁德财面如土色,连连磕头:“谢三小姐开恩!谢三小姐开恩!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南宫晴不再看他,目光在楚渊脸上停留了一瞬。这少年方才提及“有人欲对我不利”时眼中的急切,不似作伪。但他给出的理由,却又漏洞百出。是误打误撞?还是真有什么隐情?

她想起父亲今日在书房中近乎强硬的命令,想起那位欧阳家天才欧阳克表面温文尔雅、眼底却时常掠过的一丝让她不喜的晦暗。明日之约,她本就心中抗拒。这少年的警告,像一粒种子,落入心田。

“你好自为之。”南宫晴留下这句含义不明的话,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另一名侍女,迤迤然离去,水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一缕淡淡馨香。

小院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住了,看向楚渊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嫉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这小子,竟然真的让三小姐开了金口,还多得了一千灵币!

碧痕很快返回,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递给楚渊,什么也没说,只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追随南宫晴而去。

楚渊紧紧攥住那袋灵币,冰冷的触感透过粗布传来,却让他掌心发烫。两千灵币!远远超出了他原本的期望!妹妹的药钱不仅够了,或许还能买些温和的补品。

他挣扎着站起身,肋下和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心中那块压着的大石,却松动了些许。他看也没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刁德财,以及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面孔,转身,一瘸一拐却又异常坚定地朝小院外走去。

阳光有些刺眼,但楚渊眯着眼,看向南宫府高耸的朱红大门方向。他知道,这两千灵币只是解了燃眉之急。南宫晴最后那深深的一瞥,以及她对自己那番漏洞百出的“听说”并未深究的态度,让他看到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希望。

预知未来的碎片,南宫晴可能的劫难,这个世界的偏移,还有自身那扑朔迷离的“作者”身份与可能存在的特权……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

但此刻,所有思绪都让位于一个更迫切的念头——

回家,带怜心去看病。

他握紧了手中的钱袋,加快脚步,融入南宫府外喧嚣的街市人流之中。属于他的路,似乎从这艰难挣得的两千灵币开始,悄然偏转了一丝方向。而那个关于醉仙楼的警告,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究竟能激起多大的涟漪,此刻,无人知晓。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