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嘎嘣脆，鸡肉味
杜羽站在山洞里，手里捧着那尊已经缩小到巴掌大小的混沌神鼎，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五百万两银子一样灿烂。
他反反复复地端详着这尊小鼎，翻来覆去地看，恨不得把每一个花纹都刻进脑子里。鼎身冰凉光滑，触感细腻，像是最上等的玉石。那团青色的火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青光，笼罩在整个鼎身上，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宝贝啊，绝对的宝贝！”杜羽啧啧赞叹，“有了这东西，我杜羽还怕什么？”
他把小鼎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身放好。鼎一接触到他的皮肤，立刻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像是活物一样，与他体内的灵力产生了某种共鸣。杜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尊鼎已经和他建立了某种神秘的联系，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那样自然。
“该回去了。”杜羽看了一眼洞外的天色，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练气四层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视力更好了，听力更灵敏了，连嗅觉都比以前敏锐了不少。他甚至能闻到山洞外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以及远处青阳城里飘来的炊烟味道。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杜羽握紧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力量感，“真他妈爽！”
他爬出山洞，站在山坡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朝阳即将升起，驱散漫漫长夜的黑暗。远处的青阳城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杜羽大步朝山下走去，步伐轻快有力。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连路边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都觉得格外悦耳。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杜羽回到了青阳城。城门刚刚打开，几个守城的士兵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看到杜羽走过来，随意地扫了一眼，也没有阻拦。
城里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少数几家早点铺子开了门，冒着热气腾腾的蒸汽。杜羽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先回家吃点东西，然后再想想下一步怎么办。”杜羽打定主意，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杜羽的家位于青阳城的东南角，是一片低矮的瓦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他推开院门，正好看到母亲林氏在院子里晾衣服。
“小羽？”林氏看到杜羽，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了过来，“你这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在屋里睡觉呢！”
杜羽笑了笑，随口编了个谎：“睡不着，出去走了走，透透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混沌神鼎帮他突破到练气四层后，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充沛了数倍，但他现在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财不露白的道理，他懂。
林氏没有多想，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昨晚我给你敷的药膏有没有效？”
“好多了，娘你放心。”杜羽拍了拍胸脯，“你儿子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
林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贫嘴。快去洗把脸，粥马上就好。”
杜羽应了一声，走到院子里的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浇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一夜未睡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抬起头，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鼻梁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血痂，眼角有一块淤青，但整体气色比昨天好了太多。
“杜云飞，”他低声自语，“你等着，明天的大比，老子会让你好看的。”
吃完早饭，杜羽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他从怀里掏出混沌神鼎，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小鼎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中，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杜羽用意念沟通了一下小鼎，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亲切的回应。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对话一样。
“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功能。”杜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探索混沌神鼎更多的秘密。
他的意识沉入小鼎内部，仿佛进入了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那个空间里充满了青色的雾气，雾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股能量。杜羽能感觉到，这些能量都是小鼎之前吞噬过的物品所转化的，储存在鼎内，随时可以调用。
“原来如此。”杜羽若有所思，“小鼎吞噬物品后，并不会立刻将所有能量都释放出来，而是会储存一部分，等到需要的时候再调用。”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了。这意味着，他可以把小鼎当成一个移动的能量库，在战斗中随时补充灵力。这对于一个修士来说，简直是逆天的能力。
“不过，光有能量还不够，还得有相应的功法才行。”杜羽皱起眉头，“我现在只会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连一门像样的功法都不会。要是遇到厉害的对手，就算有再多的能量也没用。”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家族的藏经阁看看。杜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收藏了一些基础的功法和武技。以前他修为太低，很多功法都修炼不了，但现在他已经练气四层了，应该有资格学习一些更高深的东西了。
杜羽站起身，正准备出门，忽然又停了下来。
“等等，我现在还不能暴露实力。”他摸了摸下巴，“要是让杜云飞知道我突破了，他肯定会有所防备。不如先隐藏实力，等到大比的时候再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杜羽改变了主意。他决定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家里，好好熟悉一下混沌神鼎的使用方法。
他重新坐到床上，拿出几块下品灵石，开始尝试不同的吞噬方式。
首先，他尝试了直接吞噬。把灵石扔进鼎里，鼎身一震，灵石瞬间消失，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嘣”声。紧接着，一股精纯的灵气从鼎中喷涌而出，杜羽深吸一口气，将灵气吸入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突破，而是仔细感受灵气在体内的流动。那股灵气进入他的经脉后，迅速扩散开来，融入他原有的灵力之中，让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丝。
“效果不错。”杜羽满意地点点头，“不过这样太慢了，一块灵石只能增加一丝修为，要想突破到练气五层，至少需要几十块灵石。”
他翻了翻储物袋，里面只剩下三块下品灵石了。这点资源，根本不够他突破到练气五层。
“得想办法搞点灵石才行。”杜羽皱起眉头，“可是去哪儿弄呢？”
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家族的仓库里不是存着不少灵石吗？每年大比之后，都会奖励优胜者灵石和丹药。要是我能拿到第一名，不就发财了？”
想到这里，杜羽顿时充满了干劲。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在大比上拿到第一名，把那批灵石收入囊中。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想办法提升一下自己的战斗力。虽然他已经练气四层了，但实战经验还是太少，而且连一门像样的武技都不会。要是遇到同样练气四层的对手，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对了，混沌鼎不是能吞噬万物吗？”杜羽忽然想到一个主意，“那能不能吞噬别人的攻击？”
他决定做一个实验。杜羽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找了一块空地。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灵力，一掌拍向地面。
砰！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掌印，尘土飞扬。杜羽摇了摇头，对自己的攻击力很不满意：“太弱了，这样的攻击连练气三层的修士都打不伤。”
他想了想，决定尝试用混沌鼎来增强攻击力。杜羽催动小鼎，将鼎内储存的一缕灵气引导到手掌上，然后再次一掌拍向地面。
轰！
这一次，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半尺深的坑，碎石四溅，尘土漫天。杜羽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避开飞溅的碎石。
“卧槽！这么猛？”杜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那个坑，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刚才那一掌的威力，至少是之前的三倍以上！而且这还是他只用了一缕灵气的结果，要是全力催动的话，威力恐怕会更加恐怖。
“哈哈！太好了！”杜羽兴奋地跳了起来，“有了这个能力，我还怕什么杜云飞？”
他迫不及待地想找个对手试试招。正好，隔壁王婶家养了一只灵鸡，那是一只一阶妖兽，虽然战斗力不强，但用来测试攻击力正合适。
杜羽翻过院墙，偷偷摸摸地溜到王婶家的鸡舍前。那只灵鸡正蹲在角落里打盹，浑然不知危险正在临近。
“对不住了，鸡兄。”杜羽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声，“为了我的大业，你就牺牲一下吧。”
他催动混沌鼎，将一股灵气凝聚在指尖，然后轻轻一弹。灵气化作一道细小的光束，精准地击中了灵鸡的脑袋。
噗通。
灵鸡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击毙命！”杜羽倒吸一口凉气，“这威力也太夸张了吧？”
他连忙把灵鸡捡起来，塞进怀里，然后翻墙回到自家院子。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前后不超过十秒钟，连王婶家养的狗都没反应过来。
杜羽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灵鸡扔进混沌鼎里。
嘎嘣！
鼎身一震，灵鸡瞬间消失，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杜羽吸收了那股能量，感觉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分，距离练气五层更近了一步。
“真香！”杜羽舔了舔嘴唇，“不过这味道……怎么有点像鸡肉味的？”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那股能量的味道，确实带着一股淡淡的鸡肉香。这让杜羽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过年才能吃到的炖鸡，口水差点流出来。
“不行不行，我得忍住。”杜羽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贪吃的时候，得先想办法提升实力。”
他盘腿坐下，开始专心修炼。有了混沌鼎的帮助，他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就把体内储存的能量全部消化完毕，修为又精进了一些，距离练气五层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还差一点点。”杜羽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要是再有几块灵石，我就能突破到练气五层了。”
他翻了翻储物袋，里面只剩下三块下品灵石了。这点灵石，根本不够他突破的。
“要不……去家族的仓库里‘借’一点？”杜羽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家族的仓库守卫森严，而且有阵法保护，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万一被抓到了，不仅会被逐出家族，还可能被废掉修为。
“算了，还是先忍忍吧。”杜羽叹了口气，“等大比结束后，拿了奖励再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修炼了一上午，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看到父亲杜远山正在院子里打铁。
“爹，我来帮你。”杜羽走过去，挽起袖子。
杜远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你来抡锤，我掌钳。”
父子俩配合默契，一个掌钳，一个抡锤，叮叮当当地打起了铁。杜羽一边干活，一边暗自运用混沌鼎吞噬空气中游离的灵气。虽然效率不高，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嘛。
打着打着，杜羽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打铁的时候，锤子上附着的灵力，竟然有一部分被混沌鼎吞噬了！
“嗯？”杜羽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混沌鼎不仅能吞噬实物，还能吞噬附着在物体上的能量？”
这个发现让他大喜过望。这意味着，他以后跟人战斗的时候，可以一边打一边吞噬对方的灵力，此消彼长之下，就算是比自己强的对手，也能慢慢耗死。
“太逆天了！”杜羽忍不住感叹，“这混沌鼎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他越想越兴奋，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一锤下去，烧红的铁块直接被砸扁了，火星四溅。
“小羽，你今天力气怎么这么大？”杜远山有些惊讶地看着儿子。
杜羽连忙收敛了一些，讪笑道：“可能是昨晚休息得好吧。”
杜远山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干活。父子俩一直忙到傍晚，才把一批农具打完。
吃完晚饭，杜羽回到房间，继续研究混沌鼎。他尝试着把各种各样的东西扔进鼎里吞噬——木头、石头、水、甚至是一把泥土。结果发现，这些东西虽然也能被吞噬，但提供的能量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看来只有蕴含灵气的东西才有价值。”杜羽，总结道，“普通的物品，吞噬了也没用。”
他又尝试了吞噬丹药。杜羽翻出一瓶之前买的疗伤丹药，倒出一颗扔进鼎里。嘎嘣一声，丹药被吞噬，化作一股温和的能量，滋养着他的经脉和骨骼。效果比灵石差一些，但也算不错了。
“丹药也能吞，那以后岂不是不用吃药了？”杜羽眼睛一亮，“直接吞丹药，吸收效率比口服高多了！”
他越想越觉得混沌鼎牛逼，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个妖兽试试招。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先低调发育，等实力足够了再一鸣惊人。
夜深了，杜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手里握着混沌鼎，感受着鼎身传来的温热，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明天就是大比了。”杜羽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杜云飞，你准备好了吗？”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一夜，杜羽睡得格外踏实。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高高的擂台上，台下是无数仰慕的目光。杜云飞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求饶。而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了一句——
“管饭吗？”
第二天一早，杜羽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了。窗外传来喧闹的人声，夹杂着锣鼓和鞭炮的声响。
“对了，今天是大比的日子！”杜羽一个激灵坐起来，连忙穿衣洗漱。
他走出房间，看到父母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林氏看到他，关切地问道：“小羽，你今天真的要参加大比吗？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娘，你放心。”杜羽拍了拍胸脯，“今天我一定会赢的。”
林氏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儿子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
杜羽快速吃完早饭，整理了一下衣着，走出了家门。他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朝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青阳城格外热闹，街道两旁挤满了人，都是来看杜家一年一度的大比的。杜家在青阳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大批百姓前来围观。
杜羽穿过人群，来到演武场。演武场上已经搭好了擂台，四周插满了旗帜，随风飘扬。杜家的子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有的在热身，有的在交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或兴奋的表情。
杜羽扫了一眼人群，很快就找到了杜云飞。杜云飞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笑吧，尽情地笑吧。”杜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找了个角落站好，等待着大比的开始。
不一会儿，族长杜老爷子走上了主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是我杜家一年一度的大比之日。按照惯例，所有年满十六岁的家族子弟都必须参加。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人。最终的优胜者，将获得一百块下品灵石和三瓶聚气丹的奖励！”
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一百块下品灵石和三瓶聚气丹，对于这些年轻的家族子弟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杜羽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一百块下品灵石，足够他突破到练气五层甚至六层了。再加上三瓶聚气丹，简直是雪中送炭。
“第一名，我拿定了！”杜羽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抽签开始了。杜羽走上前，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竹签。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七号。
“七号，还不错。”杜羽点点头，走到候场区等待。
第一场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两名杜家的子弟走上擂台，互相行礼后，便开始了激烈的对决。两人的修为差不多，都是练气三层左右，打得难解难分。最终，其中一个凭借着更丰富的经验，险胜一招，赢得了比赛。
比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着，很快就轮到了杜羽。
“第七场，杜羽对阵杜洪！”执事高声宣布。
杜羽深吸一口气，走上擂台。他的对手杜洪，是他的一个堂兄，练气三层巅峰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杜洪看到杜羽，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杜羽，你还是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被打得太难看。”
杜羽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淡淡地说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杜洪冷哼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
他身形一晃，一掌拍向杜羽的胸口。掌风凌厉，带着淡淡的灵力光芒。这一掌要是拍实了，足以打断几根肋骨。
然而，面对这一掌，杜羽只是微微一笑。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两只手掌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杜洪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一掌像是拍在了一座铁山上，不但没能撼动对方分毫，反而被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怎么可能？！”杜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杜羽。
而杜羽，只是轻轻地甩了甩手，笑道：“杜洪堂兄，你的力气好像不太够啊。”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杜家的“废物”杜羽，竟然一掌就把杜洪震退了！
杜洪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他使出了全力，拳脚并用，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
但杜羽依旧从容应对。他虽然没有学过什么高深的武技，但凭借着练气四层巅峰的修为和混沌鼎的加持，对付一个练气三层的杜洪，绰绰有余。
几个回合下来，杜洪已经气喘吁吁，而杜羽却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只是在散步一样。
“打够了吗？”杜羽淡淡地问道，“打够了就该我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杜洪的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
噗通！
杜洪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下，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第七场，杜羽胜！”执事愣了好一会儿，才宣布了比赛结果。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杜羽，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杜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走下擂台，回到了候场区。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杜云飞的脸上。杜云飞的脸色非常难看，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杜羽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杜云飞，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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