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回家挨骂
杜羽走下擂台的时候，感觉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震惊、疑惑、嫉妒、忌惮……还有一些人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在重新评估他这个曾经被所有人忽视的“废物”。
杜羽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向候场区的角落。他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刚才那一掌，会不会太显眼了？”杜羽暗自思忖，“我本来想隐藏实力的，可是一上台就没忍住……”
他回想起刚才和杜洪的对决。说实话，他根本没出全力。练气四层巅峰对阵练气三层巅峰，本就是碾压级的差距，更何况他还有混沌神鼎的加持。要不是他刻意压制，恐怕一掌就能把杜洪打成重伤。
“不过这样也好。”杜羽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少让杜云飞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他抬头看向擂台对面，杜云飞正站在一群簇拥者中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迸射出无形的火花。杜云飞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笑吧，尽情地笑吧。”杜羽低声自语，“等你落到我手上，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杜羽都没有再看。他需要保存体力，应对接下来的战斗。按照大比的规则，今天是初赛，明天才是决赛。他只需要赢下今天的比赛，确保晋级就行了。
轮到他第二场比赛的时候，对手是一个练气三层的堂弟。杜羽几乎没有费力，三招之内就解决了战斗。这一次，他刻意表现得吃力了一些，制造出一种“赢得侥幸”的假象。果然，台下那些原本对他刮目相看的人，又开始露出了轻视的神色。
“看来刚才只是运气好罢了。”有人小声议论。
“就是，杜洪肯定是轻敌了，才被他钻了空子。”
“废物终究是废物，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天才的。”
这些议论声传到杜羽耳朵里，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低估他，然后在决赛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一天的比赛下来，杜羽顺利晋级了明天的决赛。加上他在内，一共有八个人进入了决赛圈。这八个人中，杜云飞无疑是夺冠的最大热门，另外还有几个练气四层的堂兄，也都是有力的竞争者。
至于杜羽？在大多数人眼中，他只不过是个运气好的陪跑者罢了。
比赛结束后，杜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暮色笼罩着青阳城，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火。杜羽推开院门，看到母亲林氏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小羽，你回来了！”林氏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说你今天赢了？有没有受伤？”
“娘，我没事。”杜羽笑了笑，“你儿子厉害着呢，谁能伤得了我？”
林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会吹牛。快进屋，饭已经做好了。”
杜羽跟着母亲走进屋里，看到父亲杜远山正坐在饭桌旁，面前摆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小半壶。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看到杜羽进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一家人默默地吃着晚饭。气氛有些沉闷，只有筷子碰触碗碟的声音。杜羽能感觉到，父亲有心事。
吃完饭，林氏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杜羽正要回房间，杜远山叫住了他：“小羽，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杜羽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父亲要说什么。他走过去，在父亲对面坐下。
杜远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小羽，今天的比赛……我都看到了。”
杜羽没有说话，等着父亲继续说下去。
“你打赢了杜洪，我很高兴。”杜远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杜洪只是个小角色。明天你要面对的，是杜云飞，是那几个练气四层的堂兄。你觉得，你能赢吗？”
杜羽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能。”
杜远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羽，不是爹打击你。你的天赋，爹心里清楚。你能打赢杜洪，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但是杜云飞不一样，他从小就比你强，而且比你更有资源、更有背景。你拿什么跟他比？”
“爹，我……”
“听我说完。”杜远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知道你不想被人叫废物。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不甘心就能改变的。与其在擂台上被人打得半死，不如……明年的大比，就别参加了吧。”
杜羽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爹，你让我认输？”杜羽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是让你认输，我是让你认清现实。”杜远山的语气有些沉重，“小羽，你今年才十七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修炼这条路走不通，咱们可以走别的路。你跟我学打铁，凭手艺吃饭，虽然发不了大财，但至少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总比在擂台上被人打死强吧？”
杜羽沉默了。他知道父亲是为他好，但是他不能接受。
“爹，我有办法。”杜羽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我真的有办法。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自己，好不好？”
杜远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但是，他又实在想不出，杜羽能有什么办法，在短短一夜之间追上杜云飞十几年的修炼成果。
“你有什么办法？”杜远山问道。
杜羽张了张嘴，想说混沌神鼎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他不信任父亲，而是这个秘密太重大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走漏了风声，不仅他会遭殃，整个杜家都可能因此覆灭。
“……反正我有办法。”杜羽含糊地说道，“爹，你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如果我明天输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老老实实跟你学打铁，再也不提修炼的事。”
杜远山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参加，我也不拦你。但是记住，打不过就认输，别硬撑。你的命，比什么面子都重要。”
“我知道了，爹。”杜羽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杜远山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了里屋。杜羽坐在原地，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知道父亲不相信他。在父亲眼里，他依然是那个天赋平庸、注定不会有出息的儿子。父亲之所以同意他参赛，不过是拗不过他，不想让他太难堪罢了。
“等着吧，爹。”杜羽低声说道，“明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他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怀里掏出混沌神鼎，放在手心里，感受着鼎身传来的温热。
“兄弟，明天就靠你了。”杜羽对着小鼎说道，“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小鼎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话。杜羽笑了笑，收起小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杜羽就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窗外传来锣鼓和鞭炮的声音，整个青阳城都沉浸在节日般的氛围中。
今天是杜家大比的决赛日，也是整个青阳城最热闹的日子之一。不仅是杜家的人，城里其他家族的人也会前来观礼，甚至还有一些来自其他城市的商人 and 游客。
杜羽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母亲林氏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看到他出来，连忙招呼他坐下吃饭。
“小羽，今天要加油啊。”林氏给他夹了一个鸡蛋，“不管输赢，娘都为你骄傲。”
“谢谢娘。”杜羽笑了笑，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吃完饭，杜羽走出家门，朝演武场走去。一路上，他碰到了不少杜家的族人，有些人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些人则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预祝他取得好成绩。杜羽一一回应，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灵石不够啊。”杜羽暗自皱眉，“以我现在的修为，对上杜云飞，胜算最多只有五成。如果能突破到练气五层，那就稳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鼎，里面还储存着昨天吞噬的一些能量，但远远不足以支撑他突破到练气五层。他需要更多的灵石，或者更多的灵草、丹药。
“得想办法弄点资源才行。”杜羽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摊位，心中盘算着，“可是去哪儿弄呢？我又没钱……”
正想着，他路过一片灵田。那是邻居王婶家的灵田，里面种着不少灵草，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杜羽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在那些灵草上流连。
“聚灵草、凝血花、紫芝……”杜羽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灵草的种类，心里一阵火热，“这些要是都吞了，起码能涨一个小境界！”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偷东西是不对的，他杜羽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小偷小摸的人。更何况，王婶平时对他们家不错，经常送一些蔬菜瓜果过来，他怎么能偷人家的东西呢？
“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杜羽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灵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可是……我真的需要这些灵草啊。”杜羽咬了咬牙，“要不……就借一点？等以后有钱了再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杜羽站在路边，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贪欲。
“算了，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杜羽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就去城外的山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野生灵草。”
他打定主意，继续往演武场走去。走到半路，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小羽！小羽！等一下！”
杜羽回头一看，是邻居王婶。王婶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身材微胖，圆脸盘，笑起来一团和气。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快步朝杜羽走来。
“王婶，您找我有什么事？”杜羽问道。
王婶走到他面前，把篮子递给他：“这是我早上刚摘的一些蔬菜，你带回去给你娘。你娘前几天不是说想吃韭菜馅的饺子吗？这不，我今天早上特意割了一把新鲜的韭菜。”
杜羽接过篮子，看到里面装着韭菜、青菜、还有几个萝卜，都是刚摘的，还带着露水。他心里一暖，连忙道谢：“谢谢王婶，您太客气了。”
“客气啥，邻里邻居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王婶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小羽啊，昨天你在擂台上的表现，王婶都看到了。打得真好！那个杜洪平时仗着自己修为高，没少欺负人，你这一下可算给大家出了口气。”
杜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王婶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也是本事。”王婶笑道，“对了，今天的决赛，你有信心吗？”
杜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有。”
“那就好。”王婶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打，给咱们这些普通人争口气。王婶看好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杜羽站在原地，看着王婶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王婶，谢谢您。”他低声说道，“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他提着篮子，继续往演武场走去。走到演武场门口，他把篮子寄存在门房，然后走进了演武场。
今天的演武场比昨天更加热闹。擂台四周坐满了人，不仅有杜家的族人，还有其他家族的宾客。主台上，族长杜老爷子和几位长老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在他们旁边，还坐着几位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像是从其他城市来的贵客。
杜羽扫了一眼人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走过去坐下，闭目养神，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过了一会儿，执事走上擂台，朗声宣布：“诸位肃静！杜家大比决赛，现在开始！第一场，杜羽对阵杜山！”
杜羽睁开眼睛，站起身，走上擂台。他的对手杜山，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练气四层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以力量著称。
“杜羽，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杜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杜羽没有废话，只是摆出了一个防守的姿势：“来吧。”
杜山冷哼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他双脚猛地踏地，整个人如同一头蛮牛般冲向杜羽，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杜羽的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要是被砸中了，至少也是个鼻青脸肿的下场。但杜羽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轰！
两只拳头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杜羽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拳头上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三步。而杜山，仅仅后退了一步。
“好大的力气！”杜羽心中一惊，连忙调整姿势。
杜山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砸来。杜羽不敢硬接，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踢向杜山的膝盖。杜山躲闪不及，被踢了个正着，身体微微一晃。
杜羽抓住这个机会，欺身而上，一拳又一拳地攻向杜山的要害。他虽然不会什么高深的武技，但凭借着混沌鼎加持的灵力，每一拳的威力都不容小觑。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台下的观众看得热血沸腾，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打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杜羽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修为本就比杜山高一个小境界，再加上混沌鼎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灵力，杜山的体力开始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杜羽看准时机，一掌拍在杜山的胸口上。杜山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下。
“第一场，杜羽胜！”执事宣布道。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杜羽站在擂台上，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这一战，他赢得并不轻松。杜山的实力确实很强，要不是有混沌鼎的支持，他很可能不是对手。
“下一场，杜羽对阵杜明！”执事继续宣布。
杜羽没有休息的时间，紧接着就要进行下一场比赛。他的对手杜明，是一个瘦高的青年，练气四层中期的修为，擅长速度。
这一战，杜羽打得更加艰难。杜明的速度太快了，像一阵风一样在擂台上穿梭，杜羽好几次都差点被他击中。幸亏有混沌鼎的感知能力，他才能提前预判杜明的攻击路线，险之又险地避开。
打了将近半个时辰，杜羽终于抓住杜明的一个破绽，一拳将他打下擂台。
“第二场，杜羽胜！”
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连续击败两名练气四层的对手，杜羽的实力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那些曾经嘲笑他是废物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巴。
杜羽走下擂台，坐在候场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续两场高强度战斗，他的体力消耗很大。虽然有混沌鼎补充灵力，但身体的疲劳是无法消除的。
“还有最后一场。”杜羽抬头看向擂台对面，杜云飞正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按照赛程，决赛的最后一场，将是杜羽对阵杜云飞。胜者，将成为本届大比的冠军，获得那一百块下品灵石和三瓶聚气丹的奖励。
“杜羽，没想到你真的能走到这一步。”杜云飞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我会让你知道，废物永远是废物。”
杜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走上擂台，与杜云飞相对而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迸射出无形的火花。
执事看了看两人，举起手，猛地挥下：“开始！”
话音未落，杜云飞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杜羽面前，一掌拍向杜羽的胸口。掌风凌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杜羽瞳孔一缩，连忙侧身躲避。掌风擦着他的胸口掠过，将他胸前的衣服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快的速度！”杜羽心中一惊，连忙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杜云飞冷笑一声，再次欺身而上。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一拳接着一拳，一掌接着一掌，打得杜羽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台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他们都知道杜云飞很强，但没想到他强到这个地步。杜羽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在面对一个成年人。
“这就是练气五层的实力吗？”杜羽咬着牙，苦苦支撑着。
他的修为虽然达到了练气四层巅峰，但跟练气五层的杜云飞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更何况，杜云飞修炼的是杜家最高深的功法《青云诀》，而杜羽只会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输的。”杜羽心中焦急，“必须想办法反击！”
他一边抵挡杜云飞的攻击，一边暗中催动混沌鼎，将鼎内储存的能量全部调动起来。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让他的气势陡然攀升。
杜云飞感觉到了杜羽的变化，眉头微微一皱：“嗯？你隐藏了实力？”
杜羽没有回答，而是大喝一声，一拳轰向杜云飞的面门。这一拳的威力极大，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杜云飞的脸色变了。他能感觉到，这一拳的威力已经达到了练气五层的层次。他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全身灵力，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轰！
两只拳头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擂台上的尘土都掀了起来。
杜羽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拳头上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擂台的边缘。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杜云飞，也后退了好几步，脸色一阵潮红。他稳住身形，看向杜羽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杜云飞难以置信地说道。
杜羽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咧嘴一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混沌鼎。这一次，他将鼎内储存的所有能量都调动了起来，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杜云飞感觉到了杜羽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也不敢再保留，全力运转《青云诀》，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
两人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就在这时，杜羽忽然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杜云飞面前，一拳轰向他的胸口。这一拳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甚至连空气都被打爆了，发出一声尖锐的音爆声。
杜云飞瞳孔一缩，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擂台都剧烈震动起来。烟尘弥漫，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当烟尘散去，众人看到擂台上的情景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杜羽和杜云飞相距三步之遥，两人的拳头抵在一起，仿佛凝固在了空中。杜羽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而杜云飞，则是满脸震惊，嘴角同样溢出了一丝鲜血。
两人竟然拼了个旗鼓相当！
“这……这怎么可能？”杜云飞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杜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血的牙齿：“我说过，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晃，直接倒在了擂台上。
他的体力，终于透支了。
杜云飞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杜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赢了，但他赢得一点都不光彩。他知道，如果不是杜羽体力不支，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执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声宣布：“决赛，杜云飞胜！本届大比冠军，杜云飞！”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但掌声中掺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杜羽虽败犹荣。
杜羽躺在擂台上，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虽然输了，但我证明了自己。”他喃喃自语，“我不是废物。”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而在他怀里，混沌神鼎微微发热，仿佛在为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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