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偷菜行动
杜羽是被疼醒的。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被。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他试图坐起来，但刚一用力，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别动，你伤得不轻。”母亲林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大夫说了，你得卧床休息至少三天。”
杜羽转过头，看到母亲正坐在床边，眼眶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他心里一酸，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娘，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皮外伤？”林氏的声音带着哽咽，“你都吐血了！你知道我看到你倒在擂台上有多害怕吗？我还以为……还以为……”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杜羽慌了手脚，连忙安慰道：“娘，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林氏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嗔怪地拍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杜羽嘿嘿一笑，正要再说点什么，房门被推开了。杜远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他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窝深陷，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
“醒了？”杜远山把药汤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醒了就把药喝了。”
杜羽乖乖地端起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药汤又苦又涩，差点让他吐出来。他连忙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几口水，才把那股苦味压下去。
“爹，娘，让你们担心了。”杜羽放下药碗，有些愧疚地说道。
杜远山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昨天的表现……很不错。”
杜羽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会夸他。从小到大，父亲对他的评价永远都是“还行”、“凑合”、“继续努力”，从来没有说过“不错”这两个字。
“真的？”杜羽有些不确信地问道。
“嗯。”杜远山点了点头，“你虽然输了，但输得不丢人。能把杜云飞逼到那个地步，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杜羽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有些发酸。他连忙低下头，装作在揉眼睛，掩饰自己的失态。
“不过，”杜远山话锋一转，“你也别太得意。杜云飞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在家族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我知道。”杜羽点点头，“我不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杜远山叹了口气，“是你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杜云飞那个人睚眦必报，你让他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你。这段时间，你最好少出门，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杜羽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
杜远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林氏又叮嘱了几句，也起身去忙活了。
房间里只剩下杜羽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爹说得对，杜云飞肯定不会放过我。”杜羽皱起眉头，“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等他报复上门，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他摸了摸怀里，混沌神鼎还在，正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这个小东西，现在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是，光有鼎还不够。”杜羽思索着，“我需要资源，大量的资源。灵石、丹药、灵草……只要能提升修为的东西，我都要。”
他回想起昨天的战斗。如果不是因为灵力不足，他完全有机会击败杜云飞。如果他当时有练气五层甚至六层的修为，结局就会完全不同。
“必须尽快突破。”杜羽握紧拳头，“至少要达到练气五层，才能在杜云飞的报复下自保。”
可是，资源从哪里来呢？他们家的情况他很清楚，父亲打铁赚的钱只够勉强维持生计，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来购买修炼资源。家族的供给？以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每个月能领到的资源少得可怜，连塞牙缝都不够。
“难道……真的要去偷？”杜羽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偷东西是不对的，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偷，他哪里来的资源？没有资源，他就无法提升实力；无法提升实力，他就只能任人宰割。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杜羽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了傍晚，林氏端来晚饭。杜羽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林氏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切地问了几句，但杜羽只是敷衍了过去。
夜深了，杜羽依然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偷，还是不偷？”
“偷了，良心不安；不偷，性命堪忧。”
“可是，我只是借一点，等以后有了再还回去，不就行了吗？”
“借？说得倒是好听，不就是偷吗？”
“那怎么办？难道要等死吗？”
两种声音在他脑海中争吵不休，让他头痛欲裂。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屏蔽那些声音。
但那些声音依然在他脑海中回荡，挥之不去。
最终，杜羽猛地坐了起来，咬了咬牙：“妈的，干了！”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悄悄地打开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杜羽蹑手蹑脚地走过院子，打开院门，闪身而出。
夜色如墨，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有几颗星星在天空中闪烁。青阳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杜羽沿着墙根快步走着，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他不停地告诉自己：“我只是借，以后一定会还的。我只是借，以后一定会还的……”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来到了目的地——王婶家的灵田。
这片灵田位于青阳城的东南角，占地约半亩，是王婶家的祖产。王婶的丈夫早年也是个修士，后来在一次探险中受了重伤，修为尽废，只能靠种灵草维持生计。几年前，王婶的丈夫去世了，这片灵田就由王婶一个人打理。
灵田里种着各种灵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杜羽蹲在田埂上，目光扫过那些灵草，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三株十年份的聚灵草。
聚灵草是一种低阶灵草，可以用来炼制聚气丹，也可以直接服用，能增加修士的灵力。十年份的聚灵草虽然算不上珍贵，但对于现在的杜羽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宝贝了。
“对不起，王婶。”杜羽在心中默念，“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加倍偿还。”
他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悄悄摸进了灵田。他的动作很轻，脚步很稳，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练气四层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做起这种事情来也得心应手。
很快，他就来到了那三株聚灵草面前。他伸出手，握住一株聚灵草的根部，轻轻一拔。
噗。
聚灵草被连根拔起，发出轻微的声响。杜羽连忙把它塞进怀里，然后又拔了另外两株。
三株聚灵草到手，杜羽心中一阵激动。他正准备离开，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到了旁边的几株凝血花。凝血花也是一种低阶灵草，可以用来炼制疗伤丹药，价值比聚灵草还要高一些。
杜羽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够了，不能再贪心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杜羽心中一紧，连忙蹲下身子，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两个人的谈话声。
“你说，昨天杜羽那小子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走了狗屎运。不过再厉害也没用，还不是被云飞少爷打得吐血？”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杜羽那小子以前藏得可真深啊，连杜洪都不是他的对手。”
“藏得深有什么用？得罪了云飞少爷，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两个人边说边走，渐行渐远。杜羽蹲在灵田里，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险。”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爬出灵田，快步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杜羽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心还在砰砰直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居然真的去偷了。”杜羽看着手里的三株聚灵草，心情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混沌神鼎。小鼎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仿佛在催促他快点行动。
杜羽不再犹豫，把一株聚灵草扔进了鼎里。
嘎嘣！
鼎身一震，聚灵草瞬间消失，化作一股精纯的灵气。杜羽深吸一口气，将灵气吸入体内。那股灵气进入他的经脉后，迅速扩散开来，融入他原有的灵力之中。
“有效！”杜羽心中一喜，连忙把另外两株聚灵草也扔进了鼎里。
嘎嘣！嘎嘣！
两股灵气接连涌入他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中奔腾咆哮。杜羽连忙盘腿坐下，运转功法，引导那些灵气冲击练气五层的瓶颈。
轰！
瓶颈应声而碎。杜羽体内的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运转，修为一路攀升——练气五层初期、练气五层中期、练气五层后期……
一直冲到练气五层巅峰，才堪堪停下来。
杜羽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练气五层巅峰！”他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练气六层了！”
三株十年份的聚灵草，让他直接从练气四层巅峰突破到了练气五层巅峰。这个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要是再多一些灵草，我岂不是能直接突破到筑基期？”杜羽心中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再去灵田里拔几株。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今天晚上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如果再回去，万一被抓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急，慢慢来。”杜羽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反正灵田就在那里，又不会长腿跑了。等风头过去了，我再想办法。”
他把混沌神鼎收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也许是修为突破的原因，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杜羽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他睁开眼睛，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隐约夹杂着“偷东西”、“灵草”之类的词语。
杜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床，走出房间。他看到母亲林氏正站在院子里，跟隔壁的王婶说着什么。王婶的情绪很激动，声音带着哭腔。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种了十年的聚灵草啊！一夜之间就被偷了！”王婶抹着眼泪，“那可是我准备卖了换钱给我家老头子买药的啊！”
林氏安慰道：“王姐，你别着急，一定会找到小偷的。我已经让人去通知族长了，他老人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杜羽站在门口，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一阵发虚。他低着头，不敢看王婶的眼睛。
不一会儿，族长杜老爷子带着几个长老赶来了。杜老爷子脸色阴沉，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婶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杜老爷子听完，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竟敢偷到我杜家的头上来了？”杜老爷子冷哼一声，“查！给我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接下来的一整天，整个杜家都在排查小偷。几个长老带着人挨家挨户地搜查，询问每一个人昨晚的行踪。杜羽也被问话了，他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自己昨晚一直在家里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那几个长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没有多问。在他们看来，一个练气二层的废物，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灵田偷走灵草？更何况，他昨天刚被杜云飞打成重伤，连床都下不了，更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练气二层的废物，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灵田？”一个长老摇了摇头，“肯定不是他。”
“就是，他要有这本事，也不会被云飞少爷打成那样了。”另一个长老附和道。
杜羽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既庆幸又苦涩。庆幸的是，没有人怀疑到他头上；苦涩的是，在所有人眼里，他依然是那个“练气二层的废物”。
排查持续了整整一天，最终一无所获。杜老爷子大发雷霆，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下令加强巡逻，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王婶哭了一场，最终也只能自认倒霉。她佝偻着背影，慢慢地走回家去。杜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对不起，王婶。”他低声说道，“我一定会还你的。”
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对于杜家的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遗忘在忙碌的生活中。
但对于杜羽来说，这件事情却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原来，偷东西这么简单。”杜羽坐在房间里，看着手中的混沌神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有事。”
他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尝到了甜头之后，他的欲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三株聚灵草就让他突破了整整一个小境界，要是能弄到更多的资源，他岂不是能一飞冲天？
“不能偷自己人的东西了。”杜羽思索着，“风险太大，而且良心上也过不去。但是……别人的东西呢？”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望向青阳城的其他方向。这座城里，除了杜家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家族，也都种植着灵草，囤积着灵石和丹药。
“要不……去别的家族‘借’一点？”杜羽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杜羽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借”资源的计划。
“城西的赵家，以种植灵草闻名，他们的灵田里肯定有好东西。”
“城南的李家，是做丹药生意的，他们的仓库里肯定堆满了丹药。”
“还有城北的张家，据说他们家的老祖宗留下了一批灵石，藏在某个秘密的地方……”
杜羽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出发。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冲动。”他深呼吸了几次，“做这种事情，必须要有周密的计划。否则一旦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开始认真地筹划起来。首先，他需要了解那些家族的地形和守卫情况；其次，他需要选择合适的时机下手；最后，他还需要准备好撤退路线，以防万一。
“慢慢来，不急。”杜羽对自己说，“反正那些东西又不会长腿跑了。等我准备好了，再去‘借’也不迟。”
接下来的几天，杜羽一边养伤，一边暗中观察青阳城内各个家族的情况。他发现，那些家族的守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密，尤其是在深夜的时候，守卫们往往会打瞌睡或者擅离职守。
“机会来了。”杜羽心中暗喜。
这天深夜，杜羽再次出动。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翻过院墙，悄悄地潜入了城西赵家的灵田。
赵家的灵田比王婶家的大得多，足足有三亩地，种满了各种珍贵的灵草。杜羽蹲在田埂上，目光扫过那些灵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紫芝、凝血花、聚灵草、银叶草……”杜羽一个个数过去，“发了，发了！”
他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摸进了灵田。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熟练，更加迅速，不一会儿就拔了十几株灵草，塞进怀里。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杜羽心中一紧，连忙蹲下身子，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两个人的谈话声。
“你说，这几天怎么老是有小偷？杜家的灵田刚被偷了，该不会轮到咱们赵家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咱们赵家的守卫可比杜家严密多了，小偷要是敢来，保证他有来无回。”
“也是。对了，你听说了吗？杜家那个废物杜羽，前几天居然把杜云飞逼到了绝境，差点就赢了。”
“听说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谁能想到，那个废物居然藏得那么深。”
“藏得深有什么用？得罪了杜云飞，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两个人说着话，渐行渐远。杜羽蹲在灵田里，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险。”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爬出灵田，快步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杜羽关上房门，把怀里的灵草全部倒出来。十几株灵草堆在地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杜羽看着这些灵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拿起一株紫芝，扔进混沌神鼎里。
嘎嘣！
一股精纯的灵气涌入体内。杜羽连忙盘腿坐下，开始吸收炼化。
一株、两株、三株……十几株灵草全部被他吞噬殆尽。他的修为再次暴涨，从练气五层巅峰突破到了练气六层初期，而且还在继续攀升。
练气六层中期、练气六层后期……
一直冲到练气六层巅峰，才堪堪停下来。
杜羽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忍不住仰天长啸。
“练气六层巅峰！”他兴奋地握紧拳头，“再进一步，就是练气七层了！”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从一个练气二层的废物，变成了练气六层巅峰的修士。这个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混沌神鼎，果然是我的造化！”杜羽抚摸着手中的小鼎，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他把小鼎收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等我突破到筑基期，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他喃喃自语，“到时候，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杜羽，不是废物！”
窗外，月光如水，洒满大地。
而在青阳城的某个角落里，一个少年正在悄然崛起。他的道路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知道，只有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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