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阳光照在街上，早点摊冒着热气。
苏铭把电瓶车停在站点门口。
站点里站着几个人。王大强满头大汗地在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解释什么。
看到苏铭进来，王大强眼睛一亮，赶紧跑过来。
“苏铭，你可算来了！”王大强一把抓住苏铭的胳膊，态度出奇的好。
苏铭甩开他的手。“有话直说，别动手动脚的。”
王大强也不生气，赔着笑脸。“这位是区域经理赵总。他来查账，发现昨晚有个精神病院的订单。那地方早废弃了，赵总说这是虚假订单，要罚款。”
苏铭看向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赵总板着脸，打量着苏铭。
“你就是送那单的人？”赵总问。“大半夜往废弃精神病院送外卖，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是刷单！”
苏铭没搭理他，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是不是刷单，系统上有定位，有签收记录。”苏铭看着赵总。“你查查后台不就知道了？”
赵总冷笑。“后台我查了，定位确实在那。但我怀疑你们用技术手段改了定位。这种偏远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点外卖。”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去报案啊。”苏铭摊开手。“让警察来查。”
赵总被噎了一下。这事报案警察也不会管，顶多算公司内部违规。
“你别嚣张。”赵总指着苏铭。“这单我必须按虚假订单处理。罚款五百，你和王大强一人一半。”
王大强急了。“赵总，这不关我的事啊！单子是系统派的，他非要送！”
苏铭看着王大强那副怂样，心里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赵总面前。
“赵总，做人留一线。我送外卖赚点辛苦钱，你非要扣屎盆子。行，这五百我交。”苏铭掏出手机。“但要是以后出什么事，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赵总一脸不屑。“吓唬我？我干这行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交钱！”
苏铭扫码转了二百五。
他转身走出站点。王大强追了出来。
“苏铭，你真交了？”王大强压低声音。“你昨晚不是……不是挺厉害的吗？”
苏铭看他一眼。“我厉害不厉害，你不是试过了吗？”
王大强打了个哆嗦，想起昨晚脖子上的凉意，赶紧闭嘴。
“行了，别跟着我。我要去办点事。”苏铭骑上车走了。
他没回家睡觉。他要去把昨晚那群烧死鬼给的金子变现。
临江市有一条古玩街。街角有一家当铺，叫“老朝奉”。
苏铭把车停在路口，走进当铺。
店里很暗，柜台很高。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
苏铭走过去，把那个布包扔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个货。”苏铭敲了敲玻璃。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他拿过布包，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老头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端详着那些金子做的冥币。
“成色怎么样？”苏铭问。
“纯金。”老头咽了口唾沫。“而且这工艺，这年份，少说也是民国时期的东西。小兄弟，你从哪弄来的？”
“祖传的。”苏铭随口胡扯。“给个价吧。”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他看苏铭穿着外卖服，觉得这是个不懂行的穷小子，打算坑一把。
“这东西虽然是金的，但做成冥币的样子，晦气。”老头把金子推回来。“不吉利，不好出手。我最多给你这个数。”
老头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苏铭皱眉。这包金子少说也有两斤重，按现在的金价，起码值四五十万。这老头心也太黑了。
“五千。”老头慢悠悠地说。“爱卖不卖。”
苏铭气笑了。
“老头，你当我是要饭的？”苏铭把布包抓回来。“五千块钱？你留着买棺材吧。”
苏铭转身就走。
“站住！”老头喊了一声。
从里屋走出来两个壮汉。胳膊上全是纹身，一脸横肉。
他们挡在门口，拦住了苏铭的去路。
老头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冷笑着看着苏铭。
“小兄弟，进了我这老朝奉的门，东西可就不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了。”老头盯着苏铭手里的布包。“这东西来路不明，我怀疑你是偷的。乖乖把东西放下，拿五千块钱滚蛋。不然，我可就报警了。”
苏铭看着那两个壮汉，一点没慌。
他反而笑了。
“黑吃黑啊？”苏铭把布包塞进口袋。“老头，你这把年纪了，胆子倒是不小。”
“少废话！”一个壮汉伸手就去抓苏铭的衣领。“把东西拿来！”
苏铭侧身躲开，一脚踹在壮汉肚子上。
加了属性点之后，苏铭的力量大得惊人。
这一脚直接把壮汉踹飞出去三米远，撞翻了旁边的架子。各种瓷器碎了一地。
另一个壮汉愣了一下，从腰里摸出一把甩棍，朝苏铭头上砸过来。
苏铭根本没躲。
他抬起手，硬生生抓住了甩棍。
壮汉用力抽，甩棍纹丝不动。
苏铭一用力，直接把甩棍夺了过来，反手一棍抽在壮汉腿上。
“咔嚓”一声，壮汉惨叫着跪在地上，腿断了。
老头吓傻了。
他没想到这个送外卖的这么能打。
“你……你别过来！”老头往后退，声音发抖。“我报警了！我真的报警了！”
苏铭走到老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报警？好啊，你报。”苏铭盯着他。“跟警察说说，你是怎么强买强卖的。顺便让警察查查你这店里有没有其他见不得光的东西。”
老头脸都白了。他这店里黑货多了去了，哪敢见警察。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老头赶紧求饶。“我眼拙，我该死！东西你拿走，我不买了！”
“不买了？”苏铭冷笑。“你刚才耽误我时间，还弄坏了我的心情。这笔账怎么算？”
“我赔！我赔钱！”老头连连点头。
“行。”苏铭把他扔在地上。“这包金子，我按市场价卖给你。你给我五十万。少一分，我今天就把你这店拆了。”
老头肉疼得脸直抽抽。但看着地上打滚的两个手下，他不敢不答应。
“好，好，五十万。”老头爬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拿出手机转账。
“叮！支付宝到账，五十万元。”
苏铭听着手机里的提示音，满意地点点头。
他把布包扔给老头。
“合作愉快。”苏铭转身走出当铺。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铭看着手机余额，深吸了一口气。
五十万。
他跑了三年外卖，连五万块钱都没存下。
现在一晚上就赚了五十万。
这系统，真是个好东西。
苏铭骑上电瓶车，去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又去吃了一顿大餐。
下午，他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
晚上八点，闹钟响了。
苏铭起床，洗了把脸，换上外卖服。
他现在不缺钱了。但他还得继续送外卖。
因为只有送外卖，才能接单，才能变强。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外卖软件。
一条新的订单跳了出来。
【目的地：城西烂尾楼，十三层。】
【需求：一份大盘鸡，加两份皮带面。要辣。】
苏铭看着这个地址，摸了摸下巴。
城西烂尾楼。那地方停工好几年了，连个灯都没有，电梯更是废的。
十三层。得爬楼梯。
这单子，有点意思。
苏铭下楼，骑上电瓶车，朝着城西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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