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48年的秋末，火之国的群山还裹着层浅淡的雾，村口刻着“火”字的石门旁，几个巡逻的忍者正攥着苦无快步往火影岩的方向赶。他们的脚步声踩碎了清晨的宁静，脸上的神色满是无奈——不用想，整个木叶敢在这个时间点闯祸的，只有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孩子。
火影岩的顶端，金发少年正举着一罐红漆，指尖沾着亮红色的颜料，在四代火影的雕像脸颊上歪歪扭扭画了两撇八字胡。他脸上六道胡须状的印记随着得意的笑容皱起来，蓝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嘿嘿，这下三代老头看到肯定要跳脚！”他就是漩涡鸣人，从出生起就被全村人避之不及的九尾人柱力，此刻正把所有的叛逆都泼在这几块代表着木叶荣耀的岩石上。
“鸣人！你给我下来！”
熟悉的吼声从岩下传来，鸣人浑身一僵，手里的漆罐差点没拿稳。他探出头往下瞅，就看见伊鲁卡站在人群最前面，额头上的木叶护额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饭团。鸣人吐了吐舌头，非但没下去，反而往三代火影的雕像脸上补了个大大的“笨蛋”字样，扯着嗓子喊：“我就不！你们谁都抓不到我！”
周围的忍者们又好气又好笑，有人已经结好了准备束缚的印，却被伊鲁卡抬手拦住了。伊鲁卡摇了摇头，踩着岩壁上的凸起一步步往上爬，动作算不上特别利落，却稳稳当当落到了鸣人身边。他看着满岩的涂鸦，无奈地揉了揉鸣人的金发：“你这孩子，又搞这种恶作剧，历代火影的雕像也是你能乱涂的？”
鸣人别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反正……反正你们都不喜欢我，我做什么都一样！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注意到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指尖的红漆顺着指缝滴在岩石上，像一小滴没擦干的血。伊鲁卡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太懂这种感受了，父母在九尾之乱里丧生的那天起，他也是这样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孤零零长大的孤儿。
“好了，跟我下去。”伊鲁卡拎起他的后领，像拎着一只炸毛的小猫，“把这些涂鸦全部擦干净，擦不完不许吃饭。”鸣人本来还想反抗，听见“不许吃饭”四个字瞬间蔫了，耷拉着脑袋跟着伊鲁卡往下走，嘴里还碎碎念着“伊鲁卡老师是大坏蛋”。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鸣人就蹲在火影岩下，拿着粗麻布使劲擦那些红漆。烈日把他的后背晒得发烫，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尘土里瞬间就没了踪影。路过的村民看见他，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低声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鸣人的耳朵里：“就是他，体内封着九尾，村子的灾星……”“当年要不是四代火影，我们早就死了，留着他到底是为什么？”
鸣人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咬着嘴唇没回头，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肚子里——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连“家人”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所有人都怕他、躲他，好像他真的是那只毁了村子的九尾妖狐。可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他只是想让大家多看他一眼，哪怕是骂他，也好过像空气一样被彻底无视。
等最后一点红漆被擦干净，夕阳已经把火影岩染成了暖橙色。鸣人瘫坐在地上，累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这时一瓶水递到了他面前，伊鲁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走，我请你吃一乐拉面。”
鸣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真的？要加双倍叉烧！”伊鲁卡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点了点头。一乐拉面馆的暖光从玻璃窗透出来，老板一乐大叔看见鸣人进来，立刻热情地挥了挥手：“哟，小鸣人来啦！老位置给你留着！”
蒸腾的热气裹着豚骨汤的香气扑在脸上，鸣人捧着大碗吃得狼吞虎咽，油汤沾到嘴角都顾不上擦。伊鲁卡坐在对面，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声开口：“明天就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了？”鸣人夹着叉烧的筷子顿了顿，眼神有点躲闪：“那……那还用说？我肯定能考过！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伊鲁卡没拆穿他。他当然知道鸣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基础分身术，之前两次毕业考试，鸣人都只变出了一个软趴趴趴在地上的劣质分身，连及格线都碰不到。但他看着鸣人眼睛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只是笑了笑：“那就好好考，我相信你。”鸣人愣了愣，嘴里的拉面突然就变得更热乎了，暖得他鼻子有点发酸。
第二天的忍者学校考场里，所有学生都站成一排，依次进行变身术考核。春野樱顺利变成了伊鲁卡的模样，得到了满分；宇智波佐助的变身术完美无缺，引来周围女生的一阵惊呼。轮到鸣人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结完印大喝一声：“变身！”
白色的烟雾炸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根本不是伊鲁卡，而是一位赤身裸体、姿态妖娆的年轻女子，还对着监考的老师俏皮地眨了眨眼。“这是我的自创忍术——色诱之术！”鸣人得意地叉着腰大喊。
全场瞬间炸了锅。监考老师目瞪口呆，伊鲁卡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气得跳起来吼：“鸣人！你这个笨蛋！考试不是让你耍宝的！”鸣人还想辩解，却被伊鲁卡直接拎出了考场——毫无疑问，他第三次毕业考试，又失败了。
黄昏的风卷着落叶扫过操场，鸣人独自坐在秋千上，看着其他通过考试的学生被父母簇拥着走远，欢声笑语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低头看着桌角自己偷偷刻下的“我要成为火影”几个字，眼眶有点发烫，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行……”
“鸣人，还在这里坐着？”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水木老师。他走到鸣人身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没通过考试很可惜吧？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藏着能让你瞬间变强的禁术卷轴，学会上面的忍术，别说是毕业考试，就算当上火影都没问题。”
鸣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水木精心布置的陷阱里，而属于他的、真正的忍者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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