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木叶忍者学校操场被薄雾裹着,刚结束晨练的下忍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互相展示着刚领到的忍者护具。漩涡鸣人把伊鲁卡给的木叶护额在额头上系了三遍,指尖反复摩挲着护额上被磨得发亮的木叶纹章,连走路都把背挺得笔直——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完完全全地认可。
他攥着伊鲁卡刚塞给他的分班通知,踮着脚在人群里扫来扫去,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宇智波佐助。黑发少年靠在银杏树下,指尖转着一枚苦无,侧脸的轮廓冷硬又好看,周围的女生偷偷往他这边瞟,他却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们半分。鸣人想起昨天晚上伊鲁卡跟他说的话,佐助是宇智波一族仅剩的遗孤,和他一样是在孤独里长大的孩子,心里莫名就生出一股较劲的劲儿,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伸手就拍在佐助的肩膀上:“喂!以后我们就是一个班的了,我肯定比你厉害!”
佐助皱着眉把他的手挥开,黑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吊车尾也配和我比?别挡路。”鸣人刚想炸毛,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春野樱扎着粉色的发带跑过来,看见佐助的瞬间眼睛亮了亮,转头瞥见鸣人,又露出无奈的表情:“鸣人你又在胡闹了,卡卡西老师马上就要过来了,听说他是特别上忍,出了名的严格。”
话音刚落,一个银色的身影踩着树枝轻飘飘落在操场中央。旗木卡卡西把面罩往上拉了拉,左眼的写轮眼在晨光里闪过极淡的红光,手里还揣着那本翻得卷边的《亲热天堂》,语气懒懒散散的:“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来晚了,刚才路上碰到一位老奶奶问路,耽误了点时间。”
鸣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昨天在操场蹲到半夜,明明看见卡卡西靠在树顶上睡大觉,根本没什么老奶奶。可他还没来得及拆穿,卡卡西已经抬眼扫过三个人,指尖转着一枚苦无:“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我带领的第七班了。在正式执行任务之前,我们要先做个小测试,合格的人才能成为正式下忍,不合格的直接遣返回忍者学校。”
三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测试的场地选在学校后方的林间空地,卡卡西靠在树干上,指了指身后挂在树枝上的两个铃铛:“这次的测试规则很简单,你们三个人里,只有抢到这两个铃铛的人,才能合格。也就是说,注定有一个人要被淘汰。测试现在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鸣人立刻就结完了影分身的印,十几个分身从雾里冲出来,直冲着卡卡西扑过去:“我第一个抢到铃铛!”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卡卡西的衣角,眼前的银色身影就突然消失了,后颈传来轻轻的一记手刀,鸣人两眼一黑,直接被敲晕在了草地上。
樱吓得尖叫一声,立刻从忍具包里掏出***往地上砸,白色的浓雾瞬间笼罩了整片空地。她按照之前和佐助商量好的计划,借着烟雾的掩护往侧边跑,准备吸引卡卡西的注意力,让佐助从背后偷袭。可她刚跑出去两步,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卡卡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作为忍者,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的后背露给敌人哦。”樱手里的苦无“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也被点了穴道,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整个空地上只剩下佐助一个人。他开启单勾玉写轮眼,快速结完火遁的印,豪火球的热浪瞬间朝着卡卡西席卷过去,火光照亮了他写轮眼的纹路。卡卡西侧身躲开火球,看着佐助眼里的执念,轻轻叹了口气:“你很强,但你现在的眼里只有自己,根本看不到身后的同伴。”佐助愣神的瞬间,苦无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边。
三个人并排坐在草地上,鸣人刚醒过来,发现自己连铃铛的边都没碰到,气得直拍地面:“你耍赖!根本不给我们机会!”卡卡西蹲在他面前,眼神里没了平时的懒散,变得无比认真:“我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不合格的学生。鸣人,你刚才为了抢铃铛,完全不管身后的小樱和佐助会不会受伤;小樱,你满脑子都是佐助,根本没注意到鸣人早就被我放倒了;佐助,你为了自己的胜利,甚至打算把鸣人当成诱饵丢出去。”
他伸手把鸣人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把铃铛从树枝上摘下来:“忍者的规则确实很重要,但如果为了规则抛弃同伴,那就是比废物还不如的东西。之前我带过的学生,都因为太看重个人胜负,全部被我遣返回学校了。但你们三个,刚才在鸣人被我打倒之后,小樱第一反应不是去抢铃铛,而是担心鸣人的安危,佐助甚至愿意把自己手里的补给分给鸣人——你们通过测试了。”
鸣人愣了愣,转头看向身边的佐助和小樱。佐助别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小樱捂着嘴笑,眼眶有点发烫。卡卡西把两个铃铛递到他们手里,银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从今天起,第七班正式成立。你们要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能丢下身边的同伴。”
林间的风穿过树叶的缝隙,把三个人的笑声送得很远。鸣人攥着手里的铃铛,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佐助,又看了看笑盈盈的小樱,突然觉得,原来有同伴的感觉,比他之前一个人吃十碗加双倍叉烧的一乐拉面还要暖。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要保护好第七班的所有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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