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预选赛的赛场被临时设在木叶中心的竞技场,原本能容纳上万观众的看台此刻挤得水泄不通。来自火之国各地的大名、贵族和普通村民都攥着入场券,想亲眼见证木叶新生代忍者的实力,没人察觉到,竞技场的地下通道里,音隐和砂隐的忍者已经借着安保的名义,悄悄在立柱周围埋好了数百枚高威力起爆符。
鸣人坐在选手休息区的长椅上,指尖还沾着刚才给佐助擦汗时留下的冷汗。佐助身上的天之咒印在大蛇丸留下印记后就一直隐隐发烫,此刻他靠在墙壁上,黑眸里的戾气比往日重了数倍——方才他偷偷照镜子时,清晰看到咒印的黑色纹路在皮肤下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不断在他耳边低语,引诱他去追逐更强大的力量。“别皱着眉了,下一场就是你对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鸣人递过来一瓶刚冰好的矿泉水,脸上还带着没心没肺的笑,“等我赢了你,我就请你吃一乐拉面,加双倍叉烧。”
佐助别过头,没接他的水,指尖攥得发白:“吊车尾永远赢不了我,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杀了鼬,把宇智波一族的仇报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在鸣人耳朵里。鸣人刚想反驳,赛场中央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主考官月光疾风扶着额头咳了好一阵,才用带着沙哑的声音宣布预选赛第一场对战名单:“第一场,宇智波佐助对赤铜铠。”
佐助起身的瞬间,周身散出的查克拉突然暴涨,天之咒印的纹路从他脖颈蔓延到下颌,他甚至没结印,直接瞬身到赤铜铠面前,一脚就把对方踹飞出去,砸在竞技场的防护墙上,震得周围的看台都掉了细碎的墙皮。全场观众的惊呼还没落下,佐助已经转身走回选手通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倒地不起的对手。卡卡西站在通道口等他,抬手就用封印符贴在他的咒印位置,神色冷得像冰:“你再放任咒印扩散,迟早会变成大蛇丸的傀儡,连自己是谁都记不住。”
接下来的对战一场比一场激烈。鸣人对上犬冢牙时,全场都以为这个连基础分身都练不好的吊车尾会直接输,没人想到鸣人靠着和赤丸配合的战术,用一记出其不意的鸣人连弹直接把牙打下擂台;小樱和井野的对战,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在擂台上撕破脸,最后双双力竭倒地,手牵着手一起被裁判抬下赛场;宁次和雏田的对战里,宁次用点穴封住雏田的查克拉,对着她吼出“分家的人永远不可能改变命运”的瞬间,看台上的日向一族族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预选赛的最后一场,是我爱罗对李洛克。阿凯站在擂台边,指尖攥得紧紧的,他知道李洛克这一战有多难——不会任何忍术的少年,要靠纯粹的体术,对抗一尾人柱力的绝对防御。李洛克解开脚上的负重铅块,厚重的铅块砸在擂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他直接打开八门遁甲的第五门,绿色的查克拉像火焰一样裹住他的全身,高速移动的身影在擂台上留下数道残影,连我爱罗的砂之护盾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全场的观众都站起来惊呼,李洛克的每一拳都砸在砂盾的同一个位置,砂层上的裂痕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突破防御击中我爱罗。可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爱罗的瞬间,地面突然涌出大量的砂,直接裹住了他的右腿,尖锐的砂粒瞬间碾碎了他的腿骨。李洛克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摔在擂台上,鲜血从他的腿下漫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擂台垫。阿凯冲上去抱住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腿骨粉碎,这个从来没在人前掉过眼泪的铁血上忍,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裁判举起手,宣布我爱罗获胜的瞬间,竞技场的所有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看台的顶棚被人从外面炸开,暗紫色的毒烟顺着通风口涌进来,无数戴着音隐护额的忍者从暗处冲出来,手里的苦无泛着寒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火影的观礼台上,看着身边突然露出真面目、用草薙剑抵住他咽喉的大蛇丸,终于明白自己早就掉进了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
“木叶崩溃计划,现在开始。”大蛇丸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竞技场,他脸上的蛇纹扭曲蠕动,直接用结界把三代火影和自己封在竞技场的最高处,“今天,我就要让木叶为当年灭掉宇智波一族的事,付出代价。”
混乱瞬间席卷了整个木叶。砂隐的忍者借着保护观众的名义,对着毫无防备的木叶平民挥刀,音隐的忍者在街道上到处引爆起爆符,火光把红月都染成了血红色。鸣人看着看台上尖叫逃窜的村民,看着抱着李洛克浑身发抖的阿凯,看着咒印彻底发作、快要失去理智的佐助,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彻底爆发。他想起伊鲁卡说过“要保护木叶的所有人”,想起卡卡西说过“不能抛弃同伴”,想都没想就往大蛇丸所在的结界冲,却被卡卡西一把拽住。
“你现在上去根本没用。”卡卡西的面罩下满是冷汗,他的写轮眼不断转动,盯着远处往木叶中心赶的我爱罗,“砂隐的目标不只是竞技场,他们要让一尾完全暴走,把整个木叶夷为平地。鸣人,你现在立刻去追我爱罗,把他拦下来,这是你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
鸣人咬着牙点头,他拽上已经恢复意识的佐助,还有跟上来的小樱,三人沿着我爱罗留下的砂痕往木叶郊外的森林跑。身后的木叶到处都是火光,哭喊声和爆炸声混在一起,红月挂在天上,把三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们知道,这一战,他们要对抗的是完全暴走的一尾守鹤,是足以毁掉整个村子的尾兽力量,可他们没有退路——身后是他们要守护的木叶,是他们最重要的同伴。
当他们追到森林深处时,我爱罗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一尾守鹤的巨大身躯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黄色的狸猫身躯上覆盖着坚硬的砂层,巨大的爪子一挥,就把周围的参天大树全部拍碎。鸣人把小樱和佐助护在身后,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像金色的火焰一样炸开,他对着巨大的一尾,发出属于木叶下忍的第一声怒吼。
这一夜,红月染血,木叶的命运,被交到了这群十几岁的少年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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