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郊外的森林已经被暴走的砂层彻底碾成了平地,一尾守鹤巨大的黄色身躯在红月下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覆盖着砂粒的爪子轻轻一抬,就把数米厚的土层掀飞出去。鸣人把小樱和佐助死死护在身后,体内九尾的查克拉像金色的岩浆一样从皮肤下渗出来,原本蓝色的忍者服被查克拉烧出密密麻麻的破洞,露出底下泛着淡金色光晕的皮肤。
“你们两个往后退,这里交给我。”鸣人的声音因为查克拉的冲击微微发颤,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佐助刚要开口反驳,一尾的风遁·练空弹已经朝着三人的方向轰了过来,巨大的风压直接把佐助掀飞出去,他后背撞在残留的树干上,天之咒印的黑色纹路瞬间蔓延到整张脸上,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小樱扑过去把佐助拽到安全的掩体后,指尖的掌仙术疯狂输出,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掉:“鸣人你小心点,我们撑不了多久!”
鸣人回头对着她露出一个带着虎牙的笑,下一秒就结完影分身的印,上百个金色查克拉包裹的分身从浓雾里冲出来,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空地。“多重影分身之术!”鸣人的吼声混着查克拉的爆响,所有分身同时朝着一尾冲过去,拳头带着足以击穿岩石的力道砸在守鹤的砂层护盾上。可一尾的身躯太过庞大,这些拳头砸在它身上,就像雨滴落在海面上,连半道明显的痕迹都留不下。守鹤不耐烦地甩动尾巴,数十道砂刃从尾尖发出来,瞬间绞碎了大半的影分身,金色的查克拉碎片像碎星一样散落在红月下。
“没用的,九尾的小容器。”守鹤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在森林里回荡,它抬起爪子朝着鸣人本体拍下去,砂粒在爪尖凝聚成尖锐的刺,“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鸣人侧身躲开爪击,脚下的地面被拍出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深坑,飞溅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温热的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他想起波之国雪地上再不斩的尸体,想起中忍考试里被碾碎腿骨的李洛克,想起竞技场里尖叫逃窜的木叶平民,体内九尾的查克拉燃烧得更旺,他直接用查克拉裹住自己的拳头,迎着守鹤的爪子冲了上去。
一人一尾在空地里缠斗了半个时辰,鸣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金色的查克拉光晕也越来越淡。他的查克拉量早就见底,全靠九尾溢出的力量硬砂刺贯穿咽喉。躲在掩体后的小樱看得心都要碎了,她把身上所有的医疗忍术卷轴都掏出来,源源不断地把查克拉渡给身后的佐助,希望他能醒过来帮鸣人一把。佐助的意识在混沌里沉浮,咒印的力量不断引诱他放弃同伴,去大蛇丸那里获得更强的力量,可他耳边反复响起的,是鸣人在波之国替他挡下白的针时,喊出的那句“我不会让你死”。
就在守鹤张开大嘴,准备释放完全体的风遁练空弹,把鸣人连同身后的小樱和佐助一起轰成碎片时,佐助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天之咒印的纹路在他脸上褪去大半,他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手里的千鸟亮起刺眼的蓝色电光,顺着树干高速冲到守鹤的头顶,千鸟狠狠刺在守鹤的眼睛上。剧痛让守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它疯狂甩动脑袋,把佐助甩飞出去,砂流瞬间缠住佐助的脚踝,要把他拖进砂层里绞碎。
“佐助!”鸣人目眦欲裂,他直接解开了九尾查克拉的第一层封印,三条金色的查克拉尾巴从他身后冒出来,他的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瞬间冲到佐助身边把他拽回来,自己的后背却被守鹤的砂刺狠狠贯穿,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鸣人把佐助塞到小樱怀里,忍着剧痛转过身,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九尾的竖瞳,却没有半分畏惧:“你说人类渺小?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为了保护同伴,能爆发出什么样的力量!”
鸣人结出一个从未用过的影分身印,这次出现的不是上百个,而是整整上千个影分身,金色的查克拉把整片森林照得像白昼一样亮。所有影分身同时叠罗汉一样堆起来,形成一个数百米高的金色人形,鸣人站在人形的顶端,把所有查克拉都凝聚在拳头上,他想起伊鲁卡给他戴护额的那个夜晚,想起伊鲁卡说“你是木叶的漩涡鸣人”,想起他从小在火影岩下发过的誓——他要成为火影,让整个木叶的人都认可他。
“鸣人连弹·终极版!”
上千个影分身的拳头同时砸在守鹤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鸣人全部的执念和查克拉,守鹤的砂层护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巨大的身躯被拳力砸得不断往后退,最后轰然倒地,把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一尾的查克拉从我爱罗的身体里散出来,红色的沙粒像潮水一样退去,我爱罗恢复了意识,躺在凹陷的底部,看着站在他面前浑身是伤的鸣人,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你和我一样,都是人柱力,从小被所有人孤立。”鸣人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但你不一样,你不是怪物,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找到愿意认可你的同伴。”我爱罗看着鸣人伸过来的手,从小到大积压在心里的寒冰瞬间裂开,他第一次掉了眼泪,指尖轻轻碰到鸣人的手掌。
远处的木叶竞技场方向,三代火影用最后的查克拉使出尸鬼封尽,把大蛇丸的双手封印,自己也倒在了结界里。红月渐渐隐去,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木叶的村民们从掩体里走出来,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站在森林边缘浑身是伤的三个少年,所有人都沉默了。伊鲁卡第一个冲过去,把鸣人抱在怀里,眼泪滴在鸣人沾着血的护额上。
这一战,鸣人用自己的命守住了木叶,也守住了同伴。他站在火影岩的脚下,看着上面历代火影的雕像,对着身边的佐助和小樱,对着所有围过来的木叶村民,大声喊出自己的誓言:“我漩涡鸣人,以后一定会成为第七代火影,我要让整个村子的人,都认可我的存在!”
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他沾着血的护额上,折射出明亮的光。木叶的新生代忍者们站在他身后,李洛克拄着拐杖,宁次抱着胳膊,我爱罗站在远处的树边,所有人的眼睛里都亮着光。这场席卷木叶的崩溃计划终于落幕,可属于第七班,属于木叶新一代忍者的传奇,才刚刚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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