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千万观众面前，他用钢琴向全网宣战！
晚上八点整。
斗虎平台首页黑屏消失。
画面切入。
没有滤镜，没有美颜。镜头中央，华文谦坐在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
背景是寒星传媒底层的专业录音室。
冷白色的顶灯打下，勾勒出他深邃冷硬的下颌线。他没穿正装，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衬衣，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不说话，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眼神平静，像在审视一堆死物。
屏幕右下角，在线人数：五千万。
弹幕彻底引爆。
字体重叠，颜色交错，滚动速度快到只剩一片模糊的色块。满屏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尸骸。
【滚出来道歉！】
【抄袭狗滚出乐坛！】
【封杀华文谦！】
【无耻至极，还敢开播！】
录音室外，张哲贴着玻璃，浑身被冷汗湿透。他死死盯着数据大屏，心跳快要冲破胸腔。
斗虎总部，服务器机房红灯狂闪。技术总监拿着对讲机嘶吼，几十名技术员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皇庭娱乐总裁办。
马建强端着红酒，盯着墙上的超大液晶屏，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骂，给我往死里骂。我要他今天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李易坤坐在一旁，兴奋地搓着手，已经打开了微博准备发送提前写好的嘲讽文案。
电脑前，乐评人张建推了推眼镜。录屏软件开启，乐理文档打开，手指悬在键盘上。只要华文谦敢辩解，他立刻就能抓出漏洞，用长篇大论将其钉死在耻辱柱上。
直播间里，华文谦动了。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麦克风支架，微微拉近。
“晚上好。”
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慵懒。顶级收音设备将这质感完美的男声直接送进五千万人的耳膜，瞬间切开了直播间的喧嚣。
他松开手，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穿透镜头。
“感谢皇庭娱乐，花一百万给我买的热搜。”
一句话。
轻描淡写。
喧嚣的网络世界，诡异地静止了半秒。
弹幕滚动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滞缓。
华文谦眼皮都没抬，继续开口：“直播间的各位，礼物不用刷了。直接把钱打给马建强，让他多买点脑白金。”
他发出一声轻笑。
“毕竟，花一百万就做出来这种粗制滥-造的局，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轰！
直播间炸了。
短暂的停滞后，弹幕迎来了更猛烈的反扑。
【他疯了？他敢直接点名马总？】
【一百万买热搜？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内幕？】
【别转移话题！洗歌狗！抄袭狗！】
【造谣资本，你等收律师函吧！】
皇庭娱乐总裁办里，马建强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手里的红酒杯猛地一晃，猩红的液体洒在名贵地毯上。
“他怎么知道一百万的事？”马建强咬牙切齿，转头死盯助理。
助理浑身一抖：“马总，我绝对没泄密……”
直播间里，华文谦根本没理会弹幕的反馈。他握住鼠标，点开电脑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夹。
“张建老师发的那条‘铁证’视频，我听了。”
华文-谦靠向椅背，“现在，我们来听听第一首所谓的‘原曲A’。”
点击，播放。
外放音响中，传出一段合成器制作的沉闷旋律。音质粗糙，带着明显的电流声，一段典型的劣质电子伴奏。
一秒。
两秒。
播到第九秒。
“啪。”
华文谦按下空格键。音乐戛然而止。
“听够了。”
他转过身，面向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
他深吸一口气，脊背瞬间挺直。原本慵懒的气场尽数褪去，整个人锋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没有看琴键。双手悬空，猛地砸下。
“砰！”
极具爆发力的和弦撞击声在录音室炸开，透过顶级声卡，狠狠砸进五千万观众的心脏。
下一秒，他的十指快到拖出残影。
那段刚刚播放了九秒、沉闷单调的电子旋律，在他的指尖下彻底活了过来。
不，是进化。
三倍速！
八度双音！
琴键在恐怖的手速下疯狂起伏。一连串华彩技巧从他指尖爆发，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将原本低廉的旋律硬生生拔高到了殿堂级的演奏水准。
没有乐谱，没有迟疑。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得如同机器切割，却又带着磅礴的情绪张力。
录音室的监听音箱里，钢琴声清脆、密集、狂暴。
弹幕彻底消失了。
屏幕上，再无一个字滚过。
电脑前，开着录屏软件准备抓错的张建，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键盘上。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华文谦那快到模糊的手指，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他妈是人能弹出来的速度？只听了九秒，不仅原音复刻，还现场改编升维？
五十秒。
最后一个重音落下。
华文谦双手收回，动作干脆利落。
余音在直播间内回荡。
他转动椅子，重新面对镜头。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没有乱。
“一首东欧小国的廉价罐头音乐。”
华文谦开口，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刀。
“4/4拍。C大调。万能和弦走向：1-6-4-5。连半音阶过渡都没有，全是用MIDI键盘随便敲出来的工业垃圾。”
他冷笑一声。
“张建老师，你管这个叫‘结构复杂、动机精巧’？”
华文谦盯着镜头，目光极具侵略性，仿佛直接刺进张建的眼睛。
“是你耳朵聋了，还是当这五千万听众都是傻子？”
全网死寂。
一道凉气顺着无数人的脊椎向上猛窜。
你拿一堆工业垃圾来做所谓的抄袭证据，他听一遍就能原音重现，还能用世界级的钢琴技巧把它按在地上摩擦，最后把它的底层参数全扒出来甩在你脸上。
皇庭娱乐总裁办。
“砰！”
马建强手里的红酒杯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李易坤脸色煞白，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刚刚编辑好的嘲讽微博，怎么也按不下去发送键。
寒星传媒，总裁办公室。
杨寒影站在落地窗前，紧紧捏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那个游刃有余、狂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正掌控着千万人的情绪。看着他在琴键上翻飞的双手，杨寒影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被那双手掌控的触感。
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呼吸微乱。
直播间里，华文谦单手转着一支笔。
他看着重新开始零星滚动、语气已经发生动摇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这只是开胃菜。”
笔停下。笔尖敲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别急，我们来听听第二首‘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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