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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arity

Chapter 21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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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Pola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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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哈嘉尼致力于驯服体内那股近乎无限的庞大能量。幸亏过去两年他从未间断对电磁输出的精准训练,否则要掌控这足以摧毁城市的「十万单位」电力,恐怕得花上更长的时间。这段期间,罗杰每天与哈嘉尼进行研究与实验,他们深知,若要与「希望」对抗,必须彻底理解并掌握这股力量的本质。

同时,两兄弟也清醒地意识到,单凭他们两人,即便拥有超凡技术,也无法撼动庞大的「希望」帝国。他们需要基地、需要资金,更需要志同道合的盟友。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他们必须向罗杰、萝丝,还有由希奈告别。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哈嘉尼与利基路这天没有去空地进行例行的晨跑与格斗训练。哈嘉尼独自开车前往市场,挑选了一款最精致美味的蛋糕;利基路则去商场选购了一个系著巨大丝带、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回到公寓后,他们静静守候,直到由希奈醒来,全家人一起出发,享受这难得的最后时光。

他们像要把这辈子的快乐都挤进这一天似的,带著由希奈跑遍了市中心的每个角落。在机动游乐场里,利基路陪著由希奈坐上旋转木马,看著她兴奋地挥手;随后,他们转往上层的精致餐厅,隔著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哈嘉尼细心地为妹妹切好牛排,眼神里满是温柔。

午后,他们一头钻进了充满欢笑的主题乐园,在五彩缤纷的游行队伍中留下了无数珍贵的回忆。当由希奈玩累了,他们便来到一间充满咖啡香气与猫咪的温馨咖啡馆,点上一杯浓郁的热可可,享受午后阳光穿透窗帘的静谧。由希奈抱著猫,靠在利基路肩上打盹,而哈嘉尼则与罗杰低声交换著最后的叮咛。

夕阳西下时,众人来到中央公园。在翠绿的草坪上,他们铺开了一块巨大的柔软餐垫。晚风徐徐吹过,带走了白天的燥热。大家围坐成一圈,在橘红色的余晖中共享晚餐。那是萝丝亲手制作的三明治,配上哈嘉尼现泡的热茶。虽然只是简单的餐点,但在这离别前夕,每一口都充满了温暖与眷恋。谈笑声在草坪上荡漾,仿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餐后,哈嘉尼拿出插著蜡烛的蛋糕,轻轻放在由希奈面前,柔声说道:「下周就是妳的生日了,但我们需要提前为妳庆祝。」

由希奈看著摇曳的烛火,脸上浮现温柔的微笑:「我明白的。今天我真的很开心,你们……要保重。」

一旁的萝丝看著由希奈,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惊讶于由希奈的成长——这孩子明明什么都懂,却为了让哥哥们安心,依然保持著微笑,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分享完蛋糕后,利基路轻声对由希奈说:「妳的生日礼物已经放在床头了,但记得下周生日前千万别打开。传说提早拆礼物会把好运拆掉的。」

由希奈笑著点了点头,努力表现得像个大人,与利基路道别。随后,哈嘉尼与利基路起身走向公园外。罗杰一路跟著他们来到车旁,看著坐上驾驶座的利基路问道:「那么,你们两个打算去哪?」

利基路发动引擎,平静地答道:「哥哥说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最好别透露行踪。对你们而言,『一无所知』才是最好的保护。」

罗杰沉默半晌,理解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侧过身,示意身旁一只外型与「珀耳修斯」极为相似的柴犬:「我知道你喜欢狗。带上牠吧,牠叫『遮罗』(Zero)。我以珀耳修斯为原型创造了遮罗,牠可以双向追踪珀耳修斯的位置。无论由希奈在哪,你们都能找到她。」

罗杰拍了拍遮罗的头,补充道:「我不擅长制作战斗型生物,遮罗没有珀耳修斯那么强悍,别指望牠冲锋陷阵。」

利基路点头表示明白,亲暱地揉了揉遮罗的头,向罗杰真诚地道谢后,随即双手向前推进。

凭借著利基路出色的驾驶技术,不到半小时,他们便抵达了围墙边界。他们在暗处停下车,将行李、武器妥善安置,并让遮罗坐在后座,用一张厚重的大毛毯将所有东西连同遮罗一起盖住,伪装成后座坐著三个人的样子。

利基路直接将「闪光号」驶向其中一个墙门哨口,对著守卫大声喊道:「长官,晚安!我们五个人要出城散散步。」

守卫还在犹豫该如何应对这不寻常的要求时,哈嘉尼已经走下车。他缓缓卷起衣袖,右手掌心贴在厚重的金属闸门上。瞬间,刺眼的蓝光如蛇般缠绕在他的手臂上,那股能量喷涌而出,闸门在千分之几秒内剧烈炸开,两扇巨大的金属门板竟直接向外飞射而出,重重砸在远处路旁。

哈嘉尼迅速回到车内,「闪光号」发出咆哮,冲出围墙向南方疾驰。

「遮罗,没事了,不用再装了。」利基路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哈嘉尼:「哥,你觉得那个混蛋还活著吗?」

哈嘉尼看著远方延伸到地平线的荒地,眼神冰冷:「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威廉叔叔受的苦,他必须付出代价。」

利基路握紧方向盘,目光坚定:「没错。下一站——黑桃村!」

一周后,由希奈生日当天,日子过得平淡而宁静。城里的生活一如往常,罗杰与萝丝像往日那样陪伴著她,没有浮夸的庆典,只有温馨的日常。由希奈表现得很乖巧,照常吃饭、看书、整理房间,仿佛已经习惯了他们不在身边的日子。

然而,当夜幕降临,由希奈独自回到房间并关上房门后,世界突然安静得让她感到窒息。她走向床头,凝视著那个安静躺了一周、系著粉红色大丝带的精致礼物盒。

她指尖颤抖,缓缓解开了那条柔软的丝带。

打开盒子后,里面躺著两个手工雕刻的木头娃娃。那是利基路亲手雕刻的,一个沉稳内敛,一个灵动活泼,栩栩如生地映照出两人的神韵。由希奈屏住呼吸,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被她视为珍宝的小女孩木雕——那是很久以前,在他们初次见面时,利基路亲手送给她的。

她将两个男孩木偶与小女孩木偶并排靠在一起,看著这三个小小的身影,眼泪终于失控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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