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换上黑风寨正式成员的制式劲装,黑底窄袖,边角绣着暗纹,腰间悬着一枚沉甸甸的黑风令。令牌贴在衣侧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铁声,衬得他整个人立刻“成了正式成员”。
他站在铜镜前略一侧身,目光冷静,唇角却压着一丝刻意的冷酷笑意——明明是显摆,却硬要装得云淡风轻。
随后,他从包裹里取出新领到的兵器:凡器一品·烈柴刀。
刀身不算华丽,却胜在刃口规整、钢火扎实,握柄处缠着防滑麻绳,入手沉稳。高子掂了掂分量,眼底浮起满意之色:一切发展得很顺,甚至比他预想的更顺。
名册登记、手续验明之后,寨中按规发放福利:灵石、丹药、拿去。可高子并未伸手去要灵石与丹药,只提出一个要求——换一把趁手的刀。
原因很简单。
他原先那柄凡器三品·烈柴刀,早已布满细密裂纹,刀背甚至有一处崩口,用力一震便隐隐发颤。那不是“磨损”,而是硬生生拼出来的。
当时李亮见了,忍不住皱眉发问:
“都裂成这样了你还在用?你真是太拼了……你在外面历练到底经历过什么?”
高子没多解释,只笑了笑,把刀往鞘里一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能用就行。命比刀贵。”
李亮盯了他片刻,最终没再追问,转身就去办。没过多久,便替他从库房里调来这把凡器一品的烈柴刀——却胜在完好无损,关键时刻发挥实力可行接近凡器下品,这都要快脱离了凡俗材质。
高子将新刀挂稳,余光一扫,发现屋内已有七人整装待发,站位松散却隐隐成阵——都是李亮小队的成员,气息或强或弱,但个个带着刀兵磨出来的精悍。
高子嘴角笑意更深了些。
“不得不说,”他心里暗道,“我这发小李亮,在黑风寨混得是真不错……小队长位置不错嘛。”
【全知万能系统】
【宿主】:高子
【地点】:人界.南凉州.洛镇.黑风寨( 势力范围 ) 新的治理{ 管理秩序.阳茂村.宏大村 非直接管辖,不可接触凡人,炼体武者除外,受皇室禁律 },{非合理 争议区域 黑林山脉最外围 小部分区域 },{占据 杨家商盟仓库以及一条街多个商铺(战斗状态)}
【统治】无
【境界】:炼气期三层
【系统加持技能】全方位力量加强(待开启)
【身份】黑风寨普通成员
【功法】:半成品 黑风狂战砍,凡级中品波澜逆剑诀,术法下品水球波
【背包装备】凡器一品 烈柴刀,下品灵石二百零六枚,符宝下品赤珠,灵符中品流电纹,下品清心丹两枚,
【气运值】0
【经验值】170
高子一直盯着系统栏那些新出现的地点势力范围那新的治理标记,眉心微微一动。
“果然李亮没骗我……黑风寨不只是在扩张。”他心里冷冷一笑,“而且扩得有点疯,简直像是在玩火。”
新增的“治理”看上去气势惊人,可在高子眼里,那更像是把旗插出去的宣告——插得出去不代表守得住。地盘拉长,补给线变脆,人手还要分散,一旦被人卡住关键路口,所谓“治理”转眼就成笑话。
“大当家到底怎么想的?”高子暗自揣测,“为了抢资源?为了压住周边势力?也许是上头有人逼着要功劳还是突破为境界……”
他懒得深究。对他而言,回寨不是为了献忠心,而是为了拿利益、捞资源、攒底牌。真要局势不妙——跑就是了。山里人讲究的从来不是脸面,是活命。
李亮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步子稳,气势比从前更压得住场。他刚进来,那七名成员立刻站得笔直,齐刷刷看向他,像是等候发令的刀锋。高子也抬眼望去,神色平静,却把每个人的反应都收进眼底。
李亮拍了拍手,语速不快却很有条理:“流程我再说一遍,免得路上出岔子。”
他先将本次行动的路线、接头方式、撤离点逐一讲清,又把与杨家商盟冲突的“暗线”梳理出来——
“你们都知道,杨家商盟这些年吃得太肥。”李亮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以前我们动他们,总要收着点,怕把事闹大,可是在动我们的时候胆量惊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高子身上,像是刻意给了个交代:“这次不一样。之前汇报的细节报告,把杨家最近的行动、护卫轮换、甚至几条暗路都写得明明白白。管事看完很满意——”
李亮的笑更深了些,声音也压低了一分,像是宣布奖赏:“管事已经点头,允许我们这趟大胆一些、深入一些。要狠狠干他们后勤。成了,回寨以后,福利不会少。”
话音一落,传来压不住的兴奋声。七名队员交换眼神,有人握拳,有人拍刀鞘,压抑许久的火气仿佛终于找到出口。
高子也微微一笑,没有跟着起哄,只是轻轻点头。对他来说,“福利丰厚”四个字比“出一口气”更有分量——资源,兵器,功法,符箓,丹药还有情报,这些才是他要的东西。
李亮看见众人情绪被点燃,当即抬手,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刀劈开雾气:
“都听好了——”
他目光锋利,一扫众人。
“准备,检查兵器。”
“目标明确:打他们后勤,不恋战。”
“得手就走,不许拖泥带水。”
最后,李亮猛地一挥手,喝声如雷:
“那就——出发!”
黑风寨山门外,晨雾未散。石阶两侧插着黑风寨旗,风一吹,旗面猎猎作响,像是在催人上路。
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停在道旁——车身用厚木加固,外覆黑布,车辕处挂着小铃,马匹毛色油亮,显然是常年跑山路的熟手。旁边还有一顶简式轿子,供伤员或要紧人物临时乘坐。小队七人依次上车、整队,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废话。
高子踏上车辕,刚坐稳,目光便不自觉落在身侧的李亮身上。李亮双臂抱胸,眉眼阴沉,视线却不在外头山路,而像在某个看不见的局里来回推演。高子挑了挑眉,低声道:“兄弟,在想什么?”
李亮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更低:“别的我不管,你记住一件事——无论如何先顾自己。能撤就撤,命重要。此次行动……并不简单。”
高子轻笑一声,像是要把车厢里的闷气撕开:“我能在外历练,从炼气一层爬到炼气三层,你猜我经历的哪一件容易?不是拼出来的,哪来的修为境界。”
李亮终于侧过头看他,眼底却没有轻松,反而更沉:“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越是这样,我越得提醒你——别太往前冲。你总爱拼,拼到最后就是给别人当刀。”
高子收敛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也别把自己绷得太紧,有我呢。”
车厢里那七名同伴成员仍旧沉默。他们或闭目养神,或指节搭在兵刃上,连呼吸都刻意压稳。沉默像一层薄冰覆在每个人之间,明明坐得不远,却谁也不愿先开口。
外头马夫一甩缰绳,“啪”的一声脆响划破山风,马车猛然一震,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咯啦”声,朝山道深处滚滚而去。黑风旗在身后渐远,马车在雾气与松针气息里一路颠簸,林影如潮般自两侧退开。黑风寨的寨门与高悬的黑风旗渐渐缩成一抹墨点,被山岚吞没。
山路越走越窄,两侧林木高大,枝叶交错如网,天光被切成碎片洒落车顶,
前方道路由碎石坡转入一段狭窄草原,草色发黄、风声贴着地皮掠过,像有人在暗处低语,草原尽头的土道像被刀切出来的一线,蜿蜒钻入更深的山坳。风里带着湿意,偶尔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野兽,又像血。
高子不动声色地把手按在腰侧的储物袋上,指腹轻轻摩挲袋口的符箓,心里那点轻松也被山风吹散。
而前方那条草原窄道,静得出奇。连鸟鸣都像被谁掐断了。
李亮察觉不对。他的指节早已泛白,右手死死握住那柄凡器中品长刃,刀身贴着膝侧,只要一抬腕便能出鞘半寸取命。四下太静了——静得连草叶摩擦都像被刻意压住,这份宁静本身就透着古怪。
车厢里那七名成员几乎在同一瞬间绷紧。有人将灵力悄然沉入经脉,有人掌心贴符,有人将兵器横在胸前,呼吸变得又短又轻,像猎犬在黑暗里听风辨位。高子也已握紧手中那柄凡器一品的烈柴刀,刀背粗砺,刃口却被磨得雪亮。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脚尖顶住车厢边缘,随时可借力破窗而出。
草原窄道越来越窄,两侧草浪贴着车轮拍打,仿佛要把马车吞进去。马车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马夫的背脊僵硬得像木板,额头冷汗直冒,汗珠沿着鬓角滚落到下巴,一滴滴砸在缰绳上。他显然也嗅到了危险,却不敢开口——一开口,就像承认自己已经被盯上。
就在下一息,风向骤然一变。
“咻——”
一道红芒细如针自草丛深处奔出而来,在空气里几乎看不见轨迹,只留下极淡的一抹热意,直取马车车厢。
“走!”李亮暴喝。
话音未落,车厢里九人几乎是同时动了——刀光、剑影、符纸的微光一闪而逝。李亮与高子一左一右,各自一脚踏碎车窗,带着木屑飞溅破空而出;其余七人也不再掩饰,或翻身破顶,或撞开侧板,身形如燕,瞬间散开到马车两侧,落地便成半月形防线。
下一刻,那红芒毫无阻滞地贯穿整辆马车。
木板像纸糊般被洞穿,车厢内部先是一静,随即爆出密密麻麻的“噗噗”闷响——仿佛无数细针同时扎入。马车猛地一颤,车辕炸裂,车厢侧壁被穿成筛子,碎木片与布絮迸溅四散。
“啊——!”马夫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从马背上翻滚下来,在草地上滑动拖出一条血痕。他只是炼体武者,护体之力根本挡不住这等阴毒暗器,几声惨叫后便捂着胸腹蜷缩,声音迅速低下去。
拉车的马也紧跟着嘶鸣,前蹄一软,“轰”地侧倒在地,脖颈抽搐,口鼻喷出带泡的血沫,草地瞬间被染黑一片。
高子落地时脚尖点草,借势退开两步,烈柴刀横在身前,刀刃映出他冷下来的眼。他盯着红芒射来的方向,声音低沉:“是劫道的……还是要灭口。”
李亮站在另一侧,凡器中品长刃已然出鞘,刀锋寒光逼人。反而抬手一压,示意成员稳住阵形,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侧草丛与林缘。
就在这时,草丛里倏然掠出数道身影,衣袂破风,杀气扑面。
“哈哈哈哈——!”为首那人踏出半步,负手而立,声音猖狂刺耳,“你们这是要去杨家商盟据点?不在你们黑风寨里缩着,倒敢往这条路上闯?”
李亮眯起眼,唇角反而扬起一抹冷笑,刀锋微抬,寒光映在瞳底:“我当是谁,原来是杨执事。你不在杨家里端着架子,偏要跑出来藏在路边伏击——你们杨家就只会使这些阴招?”
杨执事脸色一沉,旋即阴恻恻地笑了:“嘴硬也没用。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李亮目光一扫,数清对方人数,嗤声道:“就带了十个人?杨家商盟这么寒酸?还是你怕人多了,分不到功劳?”
“杀了他们!”杨执事懒得再废话,袖袍一摆,十名打手齐齐逼近,刀枪出鞘声连成一片。
“拖住那十人!”李亮低喝,脚下猛踏,碎石炸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杨执事。
他手中凡器中品长刃划出一道半月寒芒,直取杨执事咽喉!
杨执事冷笑一声,身形一侧,竟以极小的幅度避开刀锋,同时两指并起点向李亮腕骨,阴狠刁钻:“莽夫!你以为凭一把破刀就能碰到我?”
铛——!
李亮刀背一翻,硬生生格开那一指,手臂微震却不退反进,刀势顺势下压,横斩腰腹。杨执事脚尖点地后撤半丈,衣摆仍被刀风割开一道口子,脸色瞬间难看。
另一边,那七名黑风寨成员已迎上十名杨执事带来的打手。
刀光乱闪,拳**错,草叶被劲风削得漫天飞舞。有人一刀劈落,被对手横枪架住,火星四溅;有人贴身撞入,肘击砸在对方胸口,闷响连连。双方瞬间缠成一团,喊杀声压过林间虫鸣。
而高子始终没有动。
他半蹲在侧后方的阴影里,呼吸压到最轻,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战局最关键的缝隙上——不是看谁打得凶,而是看谁露出破绽。
他盯着杨执事的步法。
对方每次闪避,都习惯先撤左脚,再扭腰转身;每次出手点穴,都要先抬肘蓄力半瞬——那半瞬,便是机会。
李亮再次强攻,长刃连劈三下,刀势一浪高过一浪,逼得杨执事连退。杨执事被逼得火起,骤然翻掌,掌心泛起一层淡淡青光,朝李亮胸口拍去!
“找死!”杨执事狞笑,“让你尝尝我杨家——”
就在他掌势成形、旧力将尽新力未生的刹那,高子动了。
他像一抹贴地的黑影,从侧翼猛窜而出,脚尖点过碎石无声无息,寒光一闪,甩起烈柴刀,直击杨执事肋下要害!
杨执事瞳孔骤缩,仓促收掌回挡,掌势被迫中断,胸前空门也随之露出。
李亮眼中厉色爆闪,哪里会放过这瞬间的破绽——
“给我倒!”
他双手握刃,刀锋自下而上挑斩而起,刀光如电,直逼杨执事胸口!
攻伐一明一暗,一前一侧,瞬间将杨执事逼入死角。
杨执事被高子那一记贴肋突击逼得强行收招,灵力骤然一滞。李亮的长刃紧随其后自下而上挑斩,刀锋擦着胸前护气掠过——
“噗——!”
杨执事胸口一闷,气血翻涌,体内灵力像被硬生生扯断了脉络般乱窜,丹田处一阵刺痛,险些当场走岔。他踉跄退开两步,脸色青白交替,眼中凶光却更盛。
“好……好得很。”杨执事咬牙,声音阴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他猛地探手入怀,指间夹出一张灵符——符纸呈淡金色,边缘隐隐有灵纹游走,竟是中品灵符。符面上绘着旋涡般的爆裂纹路,灵气压得周围草叶都贴伏下去。
“灵符中品——《震灵爆符》!”杨执事狞笑,手腕一抖,符箓当空甩出。
那灵符离手的一刹那,符纹骤亮,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灵力炸开,冲击波呈圆环扩散!
“退!”李亮瞳孔猛缩,刚提刀横挡——
轰!!!
灵力炸浪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人身上。李亮整个人被掀飞数丈,后背撞在树干上,震得胸腔发麻;高子同样被冲得倒滑出去,脚下泥土被犁出两道深痕,握刀的虎口瞬间麻木。
尘土飞扬中,杨执事趁势强行稳住气息,眼神一闪,转身就要遁入林间逃走。
“想跑?”李亮眼神暴起,杀意像刀锋一样直立起来。他咬牙压下翻腾的气血,脚下一踏,竟硬生生追出一道残影,长刃拖出寒光,直追杨执事背后。
高子却没有立刻追。
他半跪稳住身形,拿出一枚清心丹准备疗伤,抬眼一扫战局——那边七名寨中成员正与十名打手纠缠得难解难分,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对方人多势众,又有两人手持长枪压阵,隐隐要形成合围之势;若此刻任其拖下去,己方必有人见血。
高子的眼神像鹰一样冷静、锐利。
他缓缓起身,五指收紧,握住腰间那柄凡器一品——烈柴刀。刀身不长,却厚重朴实,刀背带着粗犷的纹理,握紧的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先断他们的势。”
高子身形一沉,猛然冲入战团侧翼,脚步贴地疾掠,选择的不是对拼最激烈的中心,而是那名正在压阵的长枪手——对方枪尖一抖,正要刺向己方成员的侧肋。
高子出刀!
烈柴刀划出一道短促却凶悍的弧光,带着劈柴般的狠劲,直斩对方持枪的手腕——逼得那枪手不得不回枪自救。与此同时,高子顺势贴身,肩膀一顶撞入对方胸口,硬生生将其阵型撞出一道缺口。
缺口一开,七名成员压力陡减,立刻有人趁机反扑,刀光连闪,逼退两名打手。
而远处林间,李亮与杨执事一追一逃,已快要冲出视线范围。高子眼角余光一扫,心中已有决断,他则必须先把这十人彻底压住拿下
高子手持烈柴刀,脚下猛然一踏,身形贴地窜出,几乎是眨眼间便再次扑向那名长枪手。
那长枪手刚被高子撞开阵脚,正欲强行回身稳住枪势,枪杆横扫试图逼退高子。可高子根本不与他拉开距离,反而借着对方横扫的力道顺势压近,烈柴刀自下而上斜斩而起!
裂布声骤然响起。
哧!哧!哧!
刀锋擦着枪手胸前衣襟连开三道口子,皮肉被割开,血线瞬间溅出。那长枪手脸色大变,急忙撤步,枪尖一挑,带着狠劲直刺高子咽喉,想用一寸长一寸强硬生生逼开。
“大意了。”高子眼神冷得像刀。
他不退反进,左肩微沉,侧身贴着枪尖擦过,刀背顺势一压——烈柴刀硬生生磕开枪头,同时高子手腕一拧,刀锋回旋,如砍柴般当头劈下,直取对方肩颈!
那长枪手仓促举枪格挡,金铁碰撞声炸开,震得他虎口发麻,枪杆险些脱手。也就在这一瞬间,他身后忽然杀声逼近——
一名黑风寨成员抓住破绽,从侧后方猛扑而来,短刀直捅其腰肋!
“噗!”
长枪手闷哼一声,身形顿时一僵,灵力运转被打断,护体之势顷刻散乱。高子怎会放过这种机会?他眼中厉色一闪,烈柴刀顺势横拉——
哧!
刀锋从锁骨处拉开一道狰狞血口,鲜血猛地喷涌,那长枪手再也握不住长枪,“当啷”一声跪倒在地,随即栽倒不起。
压阵者一死,对方九人的枪势与胆气同时崩了一截,黑风寨成员的攻势立刻如潮涌上。高子提刀立在血雾中,
【恭喜宿主斩杀炼气期三层 身份杨家商盟普通成员 奖励30经验】
如今已经完全碾压了,高子冷眼看这,对方九人完全崩溃一边倒被黑风寨七人勇猛围攻,高子迅速再次劈向那名落单受伤的
唰!
噗噗噗
【恭喜宿主斩杀炼气期二层 身份杨家商盟普通成员 奖励20经验】
【恭喜宿主解锁新技能:吞噬·猛烈吸力】
【消耗经验值:200点】
【技能说明:以宿主为核心形成短距吞噬力场,可强行牵引目标灵力/血气】
【提示:吞噬存在反噬风险,若目标修为高于宿主过多或意志强硬,将造成经脉灼痛、气息紊乱】
高子眼睛一亮。
两百经验换一个“吞噬”类技能——这简直是杀人越货的神技。更何况他现在,正缺的就是迅速变强的手段。
“是。”他在心底干脆利落地回应。
下一瞬,识海里那道机械音落下,像一枚冰冷的印记烙进丹田深处。高子只觉得胸口一沉,随即一股奇异的牵引感在体内苏醒,仿佛他整个人成了一口看不见的漩涡——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把周遭的“气”拉过来。
“哈哈哈……我还真有点忍不住想试试。”高子压着兴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的战场。
那边的交战已近尾声。
七位黑风寨成员明显配合老练、刀势狠辣,步步压迫,完全占据优势;杨执事带来的队伍则节节后退,只剩五人还在死撑。有人肩头染血,有人灵力虚浮,气息紊乱,明显是强弩之末。
高子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同为炼气三层,但灵力消耗过大,此刻正狼狈躲在一棵粗树后,盘膝强行运转功法恢复,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音。
这种状态,对“吞噬”来说,就是最合适的试刀石。
“就你了。”
高子身形一伏,从草丛间贴地掠出,脚步轻得像猫。林间风声与兵刃交击声掩护了他的靠近,那炼气三层修士根本没察觉危险已贴到背后。
三丈、两丈、一丈。
高子停在树影边缘,抬手虚握,眼底浮起一丝冷意。
“系统,新技能——吞噬·猛烈吸力!”
话音未落,他丹田猛地一转,胸口像打开了一道无形的口子。
以他为中心,空气微微一沉,周围落叶竟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被看不见的风暴牵引。
那躲在树后的那位正在调息,忽然脸色骤变——
“什么?!”他体内灵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刚凝起的一缕气息瞬间被扯散,紧接着,经脉里辛苦积攒的灵力开始逆流外泄,疯狂朝树影方向涌去!
他猛地睁眼,惊恐地低头,发现自己丹田竟出现一阵空虚发冷的抽离感。
不是受伤,不是功法岔气——像是有人直接在“吸”他的灵力!
“谁!给我滚出来!”
他怒吼着要起身,可双腿刚一发力,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骨头,气海一阵发软,站都站不稳。
高子那边则是浑身一震,滚烫的灵力顺着牵引灌入经脉,像热流冲刷,带来一种近乎上瘾的充盈感。
但下一刻,经脉也传来轻微刺痛——这是吞噬强行牵引带来的负荷。高子眼神一凝,立刻控制节奏,不贪多,专挑对方散乱的灵力“猛拽”几次。
“噗——”
那修士一口血喷出,面色惨白如纸,眼神里终于浮现真正的恐惧:
“邪……邪法?!”
高子从树影里一步踏出,目光冷静得可怕。
“别动,你越挣扎,掉得越快。”
说罢,他五指一收,吞噬力场骤然加重——猛烈吸力如同骤起的暗涡,狠狠一拽!
那修士体内最后一截护体灵力被直接抽空,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软倒在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惊惧地瞪着高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嗬嗬”声。
高子胸膛起伏,压下经脉的灼意,感受着体内灵力明显更充实了一截,唇角缓缓扬起。
“这技能……真够狠。”
【恭喜宿主吞噬斩杀炼气期三层 身份杨家商盟普通成员 奖励30经验】
他抬头看向仍在厮杀的战圈,眼底的贪婪与谨慎同时升起:
一个炼气三层就让他经脉发热,若是炼气四层、五层,甚至更高——吞噬的收益会更恐怖,但反噬也会更要命。
而就在这时,战圈里一道刀光横扫,伴随着惨叫声,杨执事那边又倒下一人。黑风寨成员的气势瞬间暴涨,有人已经注意到树林这边的动静,目光扫来。
高子心中一紧,“不能让黑风寨成员看到……至少现在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丹田里翻涌的热意,目光再次锁定下一个濒临崩溃的目标——这场混战,对别人是死局,对他却是一次“收割”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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