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修忽地抬手,指尖一缕紫光如丝,轻轻迅速猛然扣住家丁的头颅。家丁猛地一颤,忽然抽搐起来身体颤抖激烈,眼神瞬间涣散,“嘭”地一声倒地。
搜魂术!
高子立心头一跳:这女人出手果决,根本不在意凡人死活。搜魂强行撬开记忆,轻则痴傻,重则当场魂散。他必须更快弄清她的目的
却见紫衣女修眉心微蹙,然后嘴角浮现微笑,果然是你。
下一瞬,她袖中扔出一镖“叮”的一声轻响,
她猛地收回紫光,目光冷冷扫向回廊某处阴影:“出来。”
空气像被刀切开。
回廊梁上,一团黑影缓缓垂下——竟是一只被符钉封口的黑木匣,匣口缝隙里渗出一缕缕灰白雾气,雾气里隐约有哭声。
她一步踏出,脚下青砖“咔”的裂开一道细纹,回廊的遮气阵随之震荡,灯火一阵狂跳,像随时要灭。
哎一声叹息,一位黑袍带着面具老者走了出来,没想到终究被寻来了,当真要撕破脸皮,
高子立呼吸一滞,心脏几乎停跳:这一刻的贪婪更胜,这是要开始,你们尽情斗吧欣喜隐藏的更低
紫衣女修眼神骤冷大声说道带有挑衅,哦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行这等手段,你难道不知皇室禁律,你可知这是魔修禁术,触犯皇室禁律,满门皆诛
一道沙哑的声黑袍带着面具老者笑了,我管他什么的“满门?我哪还有门。寿元将尽,我的寿元都快尽了,命薄如纸……不撕一撕,怎么换得一线续命?”
黑袍带面具的老者愈发烦躁,袖袍一拂,阴气如潮翻卷而出,贴着地面“滋滋”爬行,竟把青砖都蚀出一圈圈灰白的霜痕。他那点本该浅薄的灵息,此刻却硬生生拔高,炼气五层的威压毫无遮掩地压了下来。
紫衣女修被逼得连退三步,背脊撞在廊柱上,胸口一闷惊讶你用邪术竟然突破,仍咬牙冷笑她抬手一按,指尖青芒绽放,虚空像水面被划开一道缝,一道青色光影倏然遁出,只见他面前凭空出现一道青色的光影传送出去,“嘿。”她眼底寒意森然,喘息间仍不忘嘲讽,“马上锦衣卫小队就会过来围剿你。我可不是一个人。”
黑袍老者面沉如水,语气森然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皇派走狗……仁兄能有这样好一个领功的东西真是不幸。”他脚下猛一跺——
轰然震响!
青砖碎裂,尘浪扑面,廊下灯火被阴风一卷尽灭。黑暗里,那团邪影发出刺耳尖啸,像钝刀刮骨般钻进耳膜。下一瞬,黑袍老者指骨猛地一扣——梁上的符钉齐齐震颤,黑匣“咔”地裂开一道缝。
灰雾翻涌间,一道模糊的影子挣扎着探出,像人的上半身,却没有脸,只有一张不断张合的黑洞般口器,咀嚼着空气,发出“咯咯”的怪响。
紫衣女修瞳孔骤缩,抬剑横胸,剑身上浮起三道细密的青纹,凝成一面薄薄的风盾。她刚稳住气息,那无脸邪影便猛地一扑,阴风化作无数黑丝,像索命的发丝缠向她四肢与咽喉。
“起!”
她脚下步罡一错,身形强行侧移半尺,丝仍擦着她肩头掠过,衣袖当即被蚀出一串焦黑孔洞。紫衣女修闷哼一声,肩头一沉,整个人被一股阴寒巨力按得半跪下去,膝盖“咔”地压碎砖面。
黑袍老者狞声低笑,抬掌虚按,像按住一只挣扎的虫:“抵抗?你拿什么抵抗你才练气期三层!等锦衣卫来时,你只会看到你的骨头被我一根根剔出来。”
邪影的口器骤然张大,黑洞般的“嘴”里喷出一股腥甜的冷雾,直罩紫衣女修面门。她急忙偏头,冷雾仍擦过颈侧,皮肤立刻泛起大片青紫,寒意顺着经脉往心口钻。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锋上,青光骤亮,风盾瞬间厚了三分,硬生生顶住那股压制。可下一刻,黑袍老者五指一拢,梁上符钉齐声爆鸣,邪影身形陡然凝实,黑丝如鞭,啪地抽在风盾上。
“砰!”
风盾碎裂如玻璃,碎光四散。紫衣女修被抽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喉间腥甜上涌,险些吐血。她还未来得及起身,一只阴冷如铁的手已掐住她的肩,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砖面。
黑袍老者俯身,面具在黑暗里泛着幽光,声音压得极低,却更瘆人:“我会把你炼成魔傀,阴森森嘿嘿。”
邪影口器贴近她的侧颈,紫衣女修被压得呼吸都困难,指节发白,仍死死握着剑柄,发出急促的吞咽声。紫衣女修浑身寒毛倒竖,拼命催动灵力,青纹从手腕蔓延到剑身,想要最后一搏——
躲在暗处的高子立瞳孔骤缩,只觉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紫衣女修就那麽被轻松镇压,可在那黑袍面具老者手里,却像被随手按住的猎物——轻松、冷酷、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那自己的危险很大,
高子立喉结滚动,心底发寒。
黑袍老者忽然停了停,像是听见了什么无声的心跳。黑袍老者突然停顿似有所感嗤笑真有趣有意思
他侧过头,朝向高子立藏身的方位,语气不大,却清晰得可怕:
“真有趣……炼气期一层的小修士,旁观者,看够了吗?”
高子立脑中“嗡”的一下,心里一凛四肢瞬间发僵:“他知道我了……被感应了?要完……都怪那点贪婪的冲动,非要跟过来。”一瞬间,他明白自己必须立刻做决定——就在极度紧张之际。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金铁鸣响——像令箭扣响夜风,干脆、冷硬,带着军伍特有的杀伐节律。
就在此时紧接着,风变了。
不是寻常夜风,而是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劲风,从四面八方压进院落。那风里仿佛裹着无形的阵势,越聚越沉,像是要把整座院子压垮。
轰然一震!
院墙砖石炸裂,瓦片飞溅,八道身影几乎同时破入,落地无声,却把地面震出细密裂纹。锦衣黑甲在月色里泛着冷光,腰刀未出鞘,——那是常年见血、以命换命才养出的杀势,像一面铁幕砸下,连阴气都被逼得一滞。
为首者目光如刀,抬手一压,队形瞬间成阵:前四人半蹲列开,臂弩齐举,弩机“咔咔”连响,箭镞寒芒锁死黑袍老者;后四人分左右游走,脚步踏位,气息相连,隐隐把院中空间切成一张网。
每一人,竟都是炼气期六层。
高子淡淡一掠直接惊了看得心脏狂跳,几乎要失声:“这么强……这老魔修,可能要栽了!”
锦衣卫中有人低喝,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夜里:
“魔修作祟,煞气冲天。”
为首者缓缓拔刀半寸,刀鸣如霜:“大胆魔修,还不受死!”
黑袍老者动作微滞,那团无脸邪影也跟着缩了缩,像被什么克制。可下一瞬,他眼底凶光更盛,反而疯狂笑了,笑声阴冷刺耳。
“来得好。”他五指猛地一压,竟当着所有锦衣卫的面,把重伤的紫衣女修硬生生按得更深,砖面再碎一圈,血迹从她唇角蜿蜒而出。
他掐着她的肩与颈,像掐着一张护身符,面具转向锦衣卫,声音森然:
“你们倒是来得快。”
“那就让她——先死给你们看!”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