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龙腾大厦。
这是整个江南省最高的建筑，地标中的地标，谁都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此刻，顶层总裁办公室。
林凡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站着十二个人。
龙腾财阀江南分部，所有高层悉数到场。
“龙主，这是江南分部三年来的财务报告。”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林凡看都没看：“我不看数字。直接说，有什么问题？”
“是……”财务总监额头冒汗，“三年来，江南分部一共创造净利润一千七百亿，但是有一笔账对不上。”
“多少？”
“十亿。”
林凡放下茶杯，抬眸看向财务总监。
只是这么一眼，财务总监就感觉膝盖发软。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平静之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似乎能洞穿人心最隐秘的角落。
“十亿，在龙腾财阀的账本上，确实只是一个零头。”林凡的声音很轻，“但你告诉我，这个零头，去哪了？”
“龙主……我、我不……”
林凡竖起一根手指，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王振国，把东西拿过来。”
王振国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林凡打开，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摆在桌上。
照片上，财务总监在澳门赌场一掷千金，在私人会所左拥右抱，还有他妻子名下突然多出来的三套别墅。
“你年薪三百万，在苏城不算高，但也绝对不低。”林凡淡淡道，“可你去年在澳门输了四千万，上个月又给情人买了一套两千万的房子。”
“这些钱，哪来的？”
财务总监噗通一声跪下来，浑身筛糠一样抖：“龙主饶命！龙主饶命！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林凡笑了，“不，你很清醒。你只是觉得，我不在了，没人能查你的账了。十亿在你看来很多，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人贪了一百亿，一千亿。”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
财务总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磕头。
林凡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龙腾财阀有龙腾财阀的规矩。贪一亿，剁一只手。你贪了十亿，按理说，十条命都不够赔。”
“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
财务总监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
“把你这些年贪的所有钱，三天之内吐出来。然后自己去北境，从列兵做起，三年之内如果能活着回来，这笔账一笔勾销。”
财务总监嘴唇哆嗦：“龙主……北境……那里在打仗……”
“你不愿意？”林凡挑眉。
“愿意！我愿意！”财务总监疯了似的点头。去北境九死一生，但总比现在就死要好。
“滚吧。”
林凡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等财务总监被人拖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王振国一个人。
“龙主，您太仁慈了。”
“仁慈？”林凡笑了笑，“北境那个地方，三年后他能回来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与其直接杀了他，不如让他死得有价值一点。”
王振国沉默了一下：“龙主，苏氏集团那边，陈霸天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今天下午，他们找人去苏氏的工厂闹事，打伤了七个工人。”
林凡手指一顿。
“还有一件事。”王振国犹豫了一下，“刚才楼下前台接到电话，说有一位苏小姐想见您。”
林凡看向窗外，苏城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色。
“让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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