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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mmoner's True Colors

Chapter 9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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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The Commoner's True Col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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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王菊花的范文

草根在上高小二年级时,一次语文老师布置作文叫《捉毛火虫》随后感,写的是上个礼拜天,在观音山松树林中捉毛火虫的感想。他到好老师述题他沒听,却在讲桌下悄悄看高玉宝的半夜鸡叫如了迷。

老师布置的作文题一点也没在意。同桌的王菊花提醒他别看小说该做作文了,他到好一听做作文连黑板也沒看,只听了王讲的后半句随后感,便写了一篇《半夜鸡叫》观后感。“最后是文不对题,跑题千里。”被老师把他的作文在全班作上课开小差的典型宣读!

“说过去的地主剥削佃农很有一套,管教佃农不顾劳累为他家种田耕地,不择手段剥削长工佃农的劳力和剩余价值。甚至半夜爬起来,为他家创造财富,竞屈尊到鸡窝里学鸡叫,干扰长工的正常睡眠,实在是可耻可恨。

但话又说回来,他本人也沒偷懒,甚至比长工还起得早,而且还不顾脏臭爬在鸡窝里学鸡叫,这种不顾辛苦脏臭的精神也值得崇扬。周扒皮这种费尽心思的剥削办法,佃农也应该尊重人家的聪明之处,因为他必经比长工起得更早、更用心、更勤奋,怎么能动手打他比你们聪明和勤奋的人呢----?”

老师念完一段后,同学笑声不断。几个漂亮的女同学更笑得玉贝大露,秀目圆登,确弄得他狼狈不堪,如丧考妣。后班主任老师补充一句,说:“若论他这个年纪,能写出这篇《半夜鸡叫》高级量的观后感,已是很不错了,而且蛮有讽刺和对比性,但我要批评草根同学,不要以为你脑瓜子聪明,就不用心听讲,上课看小说这是不对的,再说你身为一班之长,又是全校少先队的大队长更要一身作则才是,怎么能带头不守课堂纪律呢!”

接着班主任老师要王菊花自己念《捉毛火虫》的范文,菊花心情大悦,笑容满面珊珊来到讲台前念道:

“星期天,在王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全班五十七名同学来到观音山前,只见观音山峰高林密,还有大大小小的白条青石,就好比操场上做午操的学生。密密的松树林,去年冬天我还和草根、春秀、金桔等同学在这里放牛拾柴。

那时这片松林还是绿油油的,虽然是寒冷的严冬,有时还披着白白的银装,被北风吹得结下一串串冰珠,确充满着激情和散发出青春的气息。在这万物正迎着赤日的朝阳,厥壮成长的时刻。而眼前的一棵棵松树,被可恨的毛火虫吃光了松叶,变成赤身露体与没有毛发的秃头赖子,又好像得了一场重病一样,显得是那么的衰老无助,就似失去气机的枯树没有了生命。

这时王老师说,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捉毛火虫,一是希望你们养成参加义务劳动的良好习惯,二是要你们从小有一颗爱护大自然的心,你们看看这大片的松树林以被害虫蚕食,为了保护森林,热爱大自然。今天就用你们灵巧的双手,来灭掉松树的天敌毛火虫,使这片松树林重新获得第二次生命。

接着一声令下,我和草根一起,他对我说:你就别捉了,提着篓子跟着我就行。说完他就像“一只飞猴”转眼间就跃上一棵粗壮的大松树上,手脚麻利攀在大树枝头,“尤如益鸟捉虫、老鹰刁鸡。”更为惊呀的事,他不像别的同学不是拿着火剪夹,就是带着手套捉虫,而他确光着手就好比“鸡捡豆似的,”不一会就捉滿一篓毛火虫,递到我的手中,接着又跳到另一颗树上去捕捉----?”

语言流畅,景物结构生动,尤其在描写草根,那优美的上树动作和那捉虫的快捷手法,的确写得很生动。加上她那少女般的朗读声,清爽得好比“清泉流水之声。”班的同学无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尤其大龄男生一双双贪恋的眼,死死地盯着她半成熟的少女,那优美身段和圆圆的脸蛋出神!

“星斗移位,日月轮回。”昔日总是写作状元的草根,在讲台上朗朗阅读他所作的范文,今天即被女搒眼取而代之。当王菊花从讲台上回到坐位时,就似胜利凯旋归来的女皇。其实菊花若沒有草根压着,她的学习成绩在全年级不是壮元也是榜眼!尤其是她的作文更是“花中枚瑰,”虽然不能与草根相题并论。也算是语文老师的得意门生。草根挨了批评她却取而代之,自然有些得意,便笑道:“我的草班长,王老师的得意门徒,今天怎么沒给你面子,丢丑了吧!”

草根虽然听到她的范文,把他作为主人翁来描写,但她并沒领情,见她沾沾自喜的德性不屑一顾,说:“菊花,你别上了一次讲台就孤芳自赏,我是一时思想开小差没在意。才有今天你得意之时,若是这种题由我来写,你这篇所为的范文只能说是萤火之光!”

“嘿,我的范文是萤火之光,那你的范文呢?”草根道:“当然是皓月之辉喽!”王菊花哪受得他如此羞辱,怒道:“你吹牛!不,是因为我取代了你是在嫉妒我,我在讲台念我的作文时,全班同学的眼睛无不登得大大,不是羡慕就是像你这样的嫉妒!”草根笑道:“我嫉妒你沒搞错吧?”

“我搞沒搞错你心里清楚,还要我说吗?”草根也气了,你就等着吧!下次我的作文保证全年级第一,不信我俩打堵!”王菊花明知不如他,但这个小辣椒就是不服死,问:“打什么堵?

草根说:“这学期午睡如我若赢了,让我睡在你上面,委屈你睡我下面。”像王菊花已进入少女的花蕾之际,虽然心里暗恋着他。但少女的爱,那张纸想捅破的距离还很遥远,确没想到草根痞得如此直白。

小脸一红,怒道:“你屌”我告诉老师去!草根笑道:“我说是睡课桌上面,你睡课桌下面的凳子上,你告老师可要原原本本去告!别断章取义,添枝加叶,自作多情啊!”他这番话说得菊花她哭笑不得,一双杏眼冲满怨气,真想咬他一口才解她心头之恨!

放学回来得知祖父,忍痛把家中的古书字画全烧了,心中十分难过,还偷偷哭了一回,好在他藏了一本古装的康煦字典,放在床头上没有烧掉,算是祖上留下唯一的古迹吧!就在当天的下午,他家的麻宝《狗的代号》不但是一条忠于职守的家庭卫士,而且还是捕捉飞禽走兽的能手。

正当草根回来时,见横塘堤上蹲着一只野公鸡。被他发现正准备悄悄接近捕捉,哪知这野鸡非常聪明。当离野鸡还有两丈多远时,突然起飞朝他家老宅飞去。这只野鸡不知是起早没看时辰,还是今天注定是草根家锅中的美餐?

虽然逃脱草根的追捕,没想到飞往阳家老宅就在劫难逃了。刚一落地还没喘过气来,就被麻宝一个箭步冲去,尤如魔犬般冲到那只野鸡跟前。

当它恍过神来正准备逃跑,但以来不及了!聪明又狡诈的麻宝,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野鸡头。当草根回来时,麻宝早已咬着它的战利品在等候小主人的奖赏。草根一看大喜,心想这只野鸡就是送给他家打牙祭的,不然别的地方不飞,偏要往阳家老宅虎口送食。草根忙放下书包,在麻宝头上拍了几下表示鼓励。然后拿把菜刀砍下鸡头和两个爪子先给麻宝慰劳,他奶奶忙烧水烫鸡。没想到这麻宝吃下鸡头鸡爪后,还真是再接再厉要立新功。

当天黑之时,见一只野猫子悄悄下山,正要拔入邻居家的鸡窝偷鸡吃,被麻宝发现。正要上去捕捉,哪知野猫子行动敏捷,动作快得惊人,便一个箭步冲进涛屋。麻宝很懂逮捕术,见涛屋两边耳门早已关闭,就是大涛屋门没有关。

便守住大门一阵汪汪直叫,草根忙来到涛屋门前,见麻宝头对涛屋叫过不停便知有戏,忙叫两家人赶往涛屋,然后把大门关上!

麻宝这时对着屋梁上又是一阵汪汪猛叫。这时两家灯和手电筒在涛屋上面照来幌去,好一会才发现一只大野猫子,正爬在梁上东张西望。草根和彭得初也没闲着,每人拿根长竹杆往梁上敲打,吓得大野猫无处逃离,便从梁上摔下来。

麻宝便闪电般扑上去咬住,已是插翅难逃,这只野猫偷鸡不成反丢了性命。后一称秤竞达十三斤比家猫要重两倍,算是个野猫子王了。于是阳彭两家各分一半,而阳家更是喜获丰收,野鸡、野猫炒了两大碗。祖母煮了四筒《农垦五八》米饭,竟吃得光光的,算是美美打了餐牙祭。麻宝也得到了分偿!

**给人带来激动与狂热,同样也给人留下遗憾和恐怖。在那激情的年代,无论城市、乡村的男女老少,绝大部份人内心冲满着对**的崇拜和忠诚。除早晚在生产队保管室集体向**像前请示汇报外,哪怕是半夜三更,谁在收音机收听到**的最新指示,就会通过公社或大队广播站传达。

有一天晚上鸡都开叫三遍了,“突然各地敲锣打鼓和鞭炮连响不断,说是刚刚接到**的最新指示”,村民便迅速自发起床接受宣传,地富反坏右接受训导。那时的民众神精高度紧张,更是极度的兴奋,就连癫子都不会讲**的坏话。各级党政组织以失去昔日的权威。“三支两军”开始取而代之!

尤其是红卫兵组织,更具有强大的鼓惑力和号召力。当时的形势是城里搞武斗,乡里搞文斗。可这文斗也是风起云涌,尤其是地富反坏右二十一种人,那可是跑不掉的专政对像。银盆大队每次集会,都少不了拿这帮倒霉蛋撒气!游街和上斗争台更是这帮倒霉蛋,为他人挡风避雨。

银盆大队的红卫兵组织,第一任司令叫易成建,只是造地富反坏右的反,没反所谓的走资派。大事仍然听大队原班领导的!这样一来就被他的副手林仁初自称为秀才给赶下台,便取而代之。

这个林秀才,在红卫兵的队伍里,“也算是矮子里拔将军,算是喝个墨水有些谋略的人。”成份查了祖上十三代,一点水份也沒参,全是吃在口里穿在身上。本人文化成度也不低,高中上了一年。

因父亲突然得了不治之症去逝后,他便休了学回家务农。因家贫如洗,虽说肚子有些文墨,却沒人挖厥哪来的价值。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埋头苦干的粗人,久而久之连个民办教师也没当上,心里总是对社会不满,游手好闲不爱干活,现以三十出头,还是光棍一个。

沒想到这场暴风骤雨般的大运动,“却给这个光棍带来一线曙光。”刚开始他为易成建出谋划策,鼓动他成立红卫兵组织,算是出谋划策军师式的人物。这个易成建原是大队民兵营的副营长兼农技员,在银盆大队有一定的群众基础,他出面组织红卫兵,也是经大队书记和大队长的同意。

因为只要是他,什么司令、将军,到头来还得听大队书记摆布,孙猴子逃脱不了如来佛的手掌心。易成建当任司令后也是这么做的!

这样一来,银盆大队的红卫兵组织如同虚设,实际权利仍然操纵在大队阳书记一班人手里。林秀才本以为“咸鱼翻身、红运当头,”谁知忙碌半天,还是个走脚跑腿的。

心中不服,便串动一帮人跑到公社红卫兵司令部,把易成建给告了,说他是走资派的代理人。跟造**反派不是一条心。沒想到那个司令也对银盘的运动极为不满,是全公社最落后的红卫兵组织,实际就是一潭死水。

被林秀才列出易成建十大罪状,说得条条是道,告得天衣无缝,不愧为秀才这个称号。当场就被公社红卫兵司令,宣佈林秀才任银盆村红卫兵司令,取代了易成建。

林秀才一上台后,还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他可不像易成建做个傀儡司令,银盆大队再也不是他阳氏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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