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散去后,溶洞里的震动彻底停了。老者靠着石壁坐下,掏出伤药给自己简单包扎,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五个年轻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没想到啊,合枪阵时隔百年还能重现,你们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喂鱼干拄着镇脉枪站起身,走到泉眼边舀了些泉水递给老者:“您先喝点活脉泉的水,能缓一缓。”泉水接触到老者的伤口,竟冒出丝丝白气,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这泉水真是宝贝。”雷霆乞丐也凑到泉边,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大口,咂咂嘴,“比城里的甜水好喝多了,难怪噬魂谷的人盯着不放。”
晒鱼干把护脉刃放在泉水中清洗,刃身的寒光更盛,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咯咯笑起来:“你们看,我的影子手里也握着枪呢。”众人探头去看,泉水中果然映出五个持枪的身影,背后还跟着个模糊的熊影,像是黑风熊在咧嘴笑。
小鱼干从行囊里掏出干粮,分给大家:“先垫垫肚子吧,打了这么久,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她把一块麦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切鱼干,一半塞进自己嘴里,“说真的,刚才那光龙也太威风了,要是能天天用就好啦。”
“傻丫头,”切鱼干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合枪阵耗灵力极大,哪能天天用?不过以后勤加练习,说不定能收放自如。”她翻开《守脉记》,指着其中一页,“你们看,这里说活脉泉周围能种灵谷,结的谷子吃了能强身健体,咱们要是在这附近开垦块地,既能守着泉眼,又能自己养活自己。”
“我会种地!”雷霆乞丐立刻举手,“我老家就是种田的,啥时候种、咋施肥,我门儿清!”
喂鱼干摸着镇脉枪上的缠龙纹,看向溶洞外透进来的微光:“等把外面收拾干净,咱们可以把老者说的那间旧屋修一修,就在活脉泉附近安家。噬魂谷暂时被打退了,但肯定还会再来,咱们得做好长期守着这儿的准备。”
老者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暖意:“守脉人代代相传,靠的从来不是硬拼,而是这份抱团过日子的劲儿。当年你太师父就是带着一群孤儿,在这泉边种粮、织布,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才守住了活脉。”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是些饱满的种子,“这是灵谷种,当年你太师父留下的,就等合适的人来种呢。”
晒鱼干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又跑去摘了些钟乳石上的结晶,说要串成手链:“等种出灵谷,咱们就做灵谷饼,用活脉泉水和面,肯定特别香。”
小鱼干则在泉边用石子堆了个小灶台,想象着以后生火做饭的样子:“我来负责做饭!我娘教过我做野菜汤,加点灵谷粒进去,味道肯定绝了。”
切鱼干拿出纸笔,开始画房屋修缮图:“屋顶得用茅草铺厚点,冬天才暖和;窗户要朝南开,能晒到太阳;对了,得搭个鸡棚,养几只鸡……”
喂鱼干靠在泉眼边,看着大家忙碌又期待的样子,手里的镇脉枪轻轻搭在腿上,枪尾的守脉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溶洞外,阳光正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泉水的清甜和泥土的芬芳。
远处的山林里,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像是在庆祝这场暂时的安宁。谁也不知道噬魂谷会不会卷土重来,但此刻,活脉泉边的每个人都知道,只要他们像这样守在一起,再大的风浪,总有办法扛过去。
“对了,”喂鱼干突然开口,“咱们给这地方起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溶洞’。”
“叫‘活脉村’怎么样?”晒鱼干举着刚串好的结晶手链,眼睛亮晶晶的,“又好记,又能让人知道这儿有活脉泉。”
“好!就叫活脉村!”众人异口同声地应着,笑声在溶洞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钟乳石上的小飞虫,它们扇动着翅膀,朝着阳光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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