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活脉村的烟火气
日子像活脉泉的水一样,不急不慢地流淌着。众人合力修缮了溶洞附近的旧屋,茅草屋顶铺得厚实,朝南的窗户糊上了透光的油纸,鸡棚里真的养起了几只芦花鸡,每天清晨“咯咯”的叫声成了活脉村的闹钟。
雷霆乞丐果然没吹牛,他把泉边的空地翻整得平平整整,撒下灵谷种子。没过几天,土里就冒出嫩绿色的芽,带着活脉泉的灵气,长得飞快。他每天扛着锄头转悠,嘴里哼着老家的小调,时不时给幼苗浇点泉水,看得比啥都宝贝。
小鱼干的灶台派上了用场。她跟着老者学认野菜,什么马齿苋、蒲公英、灰灰菜,摘回来洗干净,配上灵谷米煮成汤,清香扑鼻。晒鱼干则喜欢把灵谷磨成粉,和着泉水做成小饼,放在火塘边烤熟,外焦里软,带着淡淡的甜味,成了大家最爱的零食。
切鱼干把《守脉记》里的草药图谱抄下来,在屋前开辟了个小药圃,种上止血草、薄荷这些常用草药。她还学着编竹筐,傍晚时分就坐在门槛上,手里的竹条翻飞,不一会儿就编出个圆圆的筐子,第二天雷霆乞丐就用它来装刚摘的野菜。
喂鱼干每天都会握着镇脉枪练习《冰枪谱》上的招式。清晨的阳光洒在枪身上,缠龙纹泛着柔光,她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枪风带动着周围的灵气,偶尔有调皮的芦花鸡凑过来,被枪风轻轻扫到,“咯咯”叫着跑开,引得大家笑个不停。
晒鱼干的手链越串越多,钟乳石结晶被她打磨得光滑透亮,分给每个人一串。她还在屋角种了些牵牛花,藤蔓顺着墙往上爬,没过多久就开满了紫色的花,把旧屋装点得格外好看。
老者的伤渐渐好转,每天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晒太阳,看着年轻人忙碌的身影,偶尔指点几句种灵谷的技巧,或是讲些当年太师父守脉的故事。他说太师父当年也喜欢在屋前种花,最喜欢的就是牵牛花,说它们平凡却韧劲足,顺着阳光就能爬得老高。
这天傍晚,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雷霆乞丐兴冲冲地跑回来,手里捧着个竹筐,里面装满了饱满的灵谷穗——第一批灵谷成熟了。小鱼干立刻烧起灶台,打算做灵谷饭;晒鱼干找出陶罐,准备腌点咸菜搭配;切鱼干把晒干的草药收进竹筐;喂鱼干则提着水桶去泉边打水,镇脉枪靠在门边,枪尾的玉佩在夕阳下闪着光。
芦花鸡在院子里踱步,牵牛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饭香混着草药的清香飘满了整个活脉村。老者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低声说了句:“这才是活脉该有的样子啊……”
就在这时,芦花鸡突然“咯咯”地叫着往鸡棚钻,像是受了惊吓。切鱼干抬头望向村口的小路,那里的草丛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是噬魂谷的人又找来了吗?还是……有新的客人?
活脉村的宁静,会不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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