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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ge Liang, I've Taken Chang'an for You

Chapter 5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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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Zhuge Liang, I've Taken Chang'an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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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兵器时代守城战中,远程兵器的损耗速度本就远超大众认知:汉代的步人弩平均每射出二十支箭就会出现弓弦劳损,守城战高峰期一天就能耗尽整座关隘三年的箭矢储备。

身后的老卒头冒着冷汗凑过来:“徐大人,昨天管后勤的度支校尉刘克全大人说箭支在库房返潮,全拉去山那边晒了,连带着把备用弩机也一并运走了。”

我低头看向弩架的缝隙,里面卡着半片染了墨的蜀锦,那是蜀地门阀大族卢马户私印的纹样——我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给我挖的死坑。

没等报信的老卒把“弩箭全没了”喊出声,我抬肘直接抵住他的后腰,把他按在墙根下,声音压得像落在石缝里的雨:“闭嘴,半个字都不准往外漏。”

我转头看向身边十五岁的新任侍卫刘豫:“你带3个亲信,立刻去关后的山道入口,把所有往来的乡民暂时拦在山外,不准半分消息走漏给关外的胡骑。一旦走漏我们今天就得破关。”

“是!徐大人!”他敬礼后和老卒头等三人一起走了。

前后只用了半分钟,直接掐断了“我军无远程武器”的情报外泄可能,避免胡骑得知真相后立刻发起决死冲锋,为后续布置战术抢出了整整半个时辰的黄金时间。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我转身往关楼冲,靴底踩过青石板的积水,溅起的泥点糊在裤腿上也顾不上擦。

扑到沙盘前时,我指尖沾着沙盘上混了沙的水,在地图上狠狠划下两道印子,对着身边的张军和萧亮一字一句砸清楚:

“一千人守城墙,每三步站一个,只露上半身在垛口外,全部举着空弩摆瞄准姿势,没我的命令,谁敢提前露头,军法处置。我们要让关外的胡骑摸不清我们到底有没有远程防御力量。

二百人跟着我留在关楼,作为机动预备队,哪边出现缺口立刻补上去。所有人把干粮水袋全交出来集中送前队,今天没人换班,晚饭等把敌人的头砍下来当下酒菜。”

原本城墙上没有可用的连弩,我下令把全关的晒衣竹竿、木匠铺的凿子全部集中起来,让士卒把3尺长的精钢凿子用浸了武侯留下的黑油的麻布缠紧,绑在3丈长的竹竿顶端做成简易刺矛。

分配完兵力,我没敢在帅位上坐半秒,沿着城墙的每一段垛口挨个巡检:我伸手试了试士卒手里绑着凿子的火矛,发现有几支的麻布缠得太松,直接抽出来重新勒紧,对着身边的什长叮嘱:“等下胡骑冲到30步再点火,点早了火头烧得太快,还没刺到马身上就灭了。”

走到灶台边,我伸手碰了碰架在上面的铁锅,发现温度还不够,立刻让人往灶里添干柴:“把水烧到全沸,等下往关门下倒的时候,不准半滴凉的,只要泼中一个,就能让他失去战斗力。”

我登上关楼举目远眺,看到胡骑的旌旗在风里晃,甚至能隐约看见他们马刀上反射的日光——当年武侯在这里设下连弩阵,能把魏军骑兵拦在百步之外,如今我手里连十支能用的箭都凑不齐。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几个跟着刘克全的小卒悄悄摸向兵器架,打算直接献关投降。当年武侯北伐时,最恨的就是军中生乱。

我攥紧手里的弩匣,突然摸到里面的小纸条:“兵不在多,在人之用;器不在全,在人之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子里,瞬间把我从慌乱里拽了出来。

我拔出腰间的佩刀劈在城墙上,命令张军和萧亮当众斩杀了刘克全的5名心腹小卒。

胡骑的前队开始冲锋时,我没有对着全军大喊调度,而是提前和传令兵约定了两种不同颜色的旗语。

胡骑冲到120步的距离时,没有箭雨压制,最前排的氐族骑手已经把马速提到了极致,马蹄踩得关下的碎石全部崩飞,马刀的刃口在夕阳下亮得晃眼。

我直接挥了第一面蓝旗,城墙上的士卒立刻全部站直身子,摆出拉弓射箭的姿势——胡骑远远看见城墙上人影密集,误以为还有连弩防御,瞬间放慢了冲锋速度,犹豫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敢继续往前推进。

等胡骑冲到30步的火矛杀伤范围,我挥出第二面红旗,城墙上的士卒猛地把浸油的麻布点燃,攥着带火的刺矛往马脸上扎。

第一排冲在最前的胡骑连人带马被戳中眼睛,战马吃痛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骑手直接甩飞出去。后面的收不住脚,接连撞成一团,关下瞬间堆满了被烧得哀嚎的人马。

胡骑见冲势被阻,立刻分出几十名下马的死士,举着牛皮盾往城墙上搭云梯。

城墙上没有滚木,士卒们就把提前烧得滚烫的铁锅水、装着沸油的陶罐往下砸。有个胡人死士刚爬上云梯顶端,就被迎面泼下的沸油浇了满脸。

整张脸皮瞬间烫得翻卷,惨叫着从3丈高的云梯上摔下去,砸在下面同伙的盾面上,连带着把两三个人一起撞翻。沸水泼下,最下面两人抱着脸痛苦。

一位年轻的新兵吓得手发抖,手里的刀差点掉下去,旁边的老卒一把把他按在垛口后面,抄起一块城砖直接砸在探上来的胡人的脑门上,红白的浆水溅在城砖上,老卒抹了一把脸吼:“没了仁义道德底线,老子专治不服!”

激战到最胶着的时候,有一队胡骑绕到了关墙的侧面死角,这里的防御力量最薄弱,几个胡人死士已经扛着云梯靠上了城墙。

我身边的亲兵攥着刀就要冲,我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抬手指向墙角堆的黄豆袋:“急什么,倒这个。”

几十袋黄豆顺着石板斜坡滚下去,撒得满台阶都是。正在往上爬的胡骑脚一滑,连人带云梯直接摔成一团。

我趁机带着20人的机动小队冲过去,用短刀把摔在地上的残兵全部清掉,没花多少代价就补上了防御缺口。短刀贴着甲缝捅进去,血溅在我手背上,连擦的功夫都没有。

我抽空命令张军领着2个士卒,带着仅存的3支雕翎箭绕到关侧的小山头上,专门瞄准胡骑的掌旗官射箭。

张军攥着从怀里摸出的最后3支雕翎箭,拉开仅存的半张破角弓,第三箭精准射中了胡骑掌旗官的咽喉,黑底的狼头旗“啪”地拍在尘土里,胡骑的前队瞬间乱成一锅粥。

胡骑看见帅旗倒地,误以为后方也有伏兵,立刻停止冲锋,转头往关外撤去。

直到喊杀声彻底落定,我才走下关楼,对着所有士卒大声喊话:“今日之战,全靠武侯在天护佑,所有有功之人,全部按武侯当年的旧制双倍记功。受伤的弟兄立刻抬去医治,阵亡兄弟的家眷,今年的钱粮我亲自送到家门口。”

同时我立刻安排人把缴获的胡骑马匹全部宰掉,炖成肉汤分给全军。又把之前私通外敌的后勤度支校尉刘克全押到阵前,当众按军法处置,把之前被藏起来的部分弩箭重新拿出来公示,彻底稳住了全军的人心,没有留下任何战后骚乱的隐患。

就在此时,北面的胡骑先锋派了人来劝降,我直接把劝降使者的耳朵割下来扔回去,对着城墙上的士卒喊:“武侯当年没有守不住的关,今天我们也不会丢”。

随后,我兴冲冲打开刘克全藏起来的专属军械库,却发现去年雨季山墙渗水,存放在底层的一千二百张诸葛连弩,牛筋弩弦全霉成了一捏就碎的渣。

箭簇的铜锈粘在箭杆上,刮开之后才发现能用的破甲箭只剩两百一十七支,普通平箭不到六百支,满打满算不够城墙上的士卒每人分到一支。老卒说去年的守将隗伯和刘克全贪钱,用造箭的银子娶了小妾。

我的脑子里闪过穿越前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武侯弩复原报告。

最后,带着随从去灶房检查卫生和伙食质量,门口堆着很多的废油桶,我蹲下来,盯着里面的地沟油发呆。

话说三个月前,徐数到达剑门关后,立刻组织士兵在关前修筑了大量的防御工事,并制定了严格的军纪。同时,派出小股部队在隘道深远后方进行游击,袭扰敌军的粮道,让李流大军顾此失彼。

李流6万大军到达剑门关后,即刻发起猛攻。一时间,箭如雨下,炮石纷飞,喊杀声震天动地。然而,由于剑门关地势险要,晋军防守严密,李流大军的多次进攻都被击退,损失惨重。

在剑门关那个两山夹一川的地形下,就算是十万大军也没办法同时展开发动进攻。受地形所限,只有千人甚至数百人得以在关下进攻。这种行为叫什么?叫攻城吗?不,这种行为叫排队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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