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沙场,最能验人心,也最能扒人皮。
湘军兴办数年,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法彻底成型,稳稳锁死太平军北上攻势,两湖战局从崩盘边缘硬生生被掰回平局,甚至步步反推、渐压上风。
胡润芝坐镇湖广、统筹全局,练兵安民、肃清妖氛,一手稳住湘军半壁基业,在外人眼里,他与曾国藩一文一武、一稳一严,堪称晚清乱世的双璧,是朝野上下公认的中兴柱石。
可只有身处局中、日日与曾国藩共事的胡润芝自己清楚——
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曾圣人,压根就是个披着大儒皮囊的顶级伪君子。
而且是伪到极致、恶到骨子里、连天道因果都毫不忌惮的那种狠角色。
这几年并肩平乱,仗越打越多,城越破越多,胡润芝心底的寒意,也一日比一日更盛,到最后几乎彻骨冰凉。
世人全都被他的假面骗得团团转,一口一个当世圣贤、士林表率,吹他修身慎独、心怀苍生、德行冠绝古今。朝堂百官跟风跪舔,天下读书人奉作精神图腾,就连不知情的百姓,都傻傻以为这位曾侍郎是乱世里唯一的清流、能救万民于水火的真忠臣。
狗屁圣贤,全是他妈演出来的顶级假面!
曾国藩这辈子,最顶级的本事从来不是练兵、不是治学、不是平乱,而是装。
嘴上仁义道德,心里阴狠嗜杀;笔下修身积德,手上血债累累。
平日里议事论道,他永远是那副温文儒雅、诚恳谦和的模样,开口必谈诚敬,闭口必讲仁厚,句句都是圣贤道理,字字皆是苍生大义,听得旁人心悦诚服,没人不被他这副正人君子的皮囊骗得死死的。
可一到沙场战事,这人的真面目就彻底暴露,狠得没有半分人性。
湘军每破一城,从不留活口。
九江陷落、安庆屠城,一座座繁华城池,硬生生被湘军杀成人间炼狱。
士兵烧杀抢掠、奸淫掳掠,肆无忌惮、无人约束,整个城池火光冲天、哀嚎遍野。寻常百姓、老弱妇孺、降兵流民,不分善恶、不分敌我,尽数沦为刀下亡魂。
安庆之战,是湘军乱世暴行的标志性开端,惨烈程度骇人听闻。
曾国荃围城经年,死死锁死安庆城粮道援军,耗尽城内生机。城破之后,湘军毫无人性,将上万放下武器的太平军降卒,分批诱骗至民居之内,捆绑束缚、逐一斩首,杀得屋内血流成河、尸骨堆叠。
城内无辜平民更是惨遭株连,不分老幼、尽数屠戮,昔日繁华安庆城,硬生生被杀成空城,十里不闻人声,遍地尽是枯骨。
而这一切暴行,曾国藩全程知情、全程默许。
他不仅不约束军纪、制止屠虐,反而暗中推行焦土战略,刻意制造无人区,焚毁沿途村镇、断绝民间生机,只为彻底掐断太平军的补给与民心根基。
为此,沿途州县人口锐减、民生凋敝,无数无辜百姓沦为乱世炮灰、杀伐牺牲品。
满城血水汇渠、尸骨堆叠,河道被血色淤堵停滞,昔日烟火繁盛的江南沃土,彻底沦为死寂炼狱,十里无人烟,百里尽悲戚。
几万、十几万条鲜活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平乱路上的一堆杂草、一堆尘埃。
杀完满城百姓、屠尽全城生灵,曾国藩半点愧疚、半分波澜都无。
转头提笔上奏朝堂,轻飘飘四个字,盖过滔天血债、万千冤魂——克复名城,贼尽诛灭。
安庆惨案仅仅只是开始,真正的人间炼狱,还在日后的天京陷落。
四年之后,曾国荃率军攻破太平天国都城天京,也就是金陵南京。城破一刻,湘军彻底失控,开启七日七夜的疯狂焚掠屠戮。
烧杀淫掠、洗劫国库、屠戮平民,无所不用其极。壮丁斩杀、妇孺凌辱、幼童亦不放过,全城哀嚎震天、火光昼夜不息。
根据赵烈文日记等一手史料记载,昔日富庶繁华、甲冠天下的金陵古都,经湘军一番洗劫屠戮,彻底沦为人间地狱,街巷尸骨堆积、河湖浮尸遍布,偌大城池死气沉沉、生机断绝。
这般滔天暴行,曾国荃是直接元凶,曾国藩是幕后纵容、事后洗白的罪魁祸首。
一笔工整笔墨,掩盖滔天血债,骗得过朝堂庸臣、世俗世人、千秋史书,却唯独骗不了满地枯骨、淋漓鲜血,更骗不了神魂通透、洞悉神魔棋局的叶孔明!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曾氏兄弟的权谋阴狠、杀人灭口的歹毒算计。
天京之战后,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兵败被俘。此人一身忠勇、威望极高,更是斩杀曾国华的仇人,按大清律例,本该押解进京、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可曾国藩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无视律法、不顾朝野非议,火速将李秀成当众斩首、仓促结案。
外人皆赞他处事果决、稳定局势,唯有胡润芝看透了他心底的肮脏算计。
他根本不是为公,全是为了自保遮丑、掩盖罪证!
天京陷落,湘军大肆洗劫太平天国百年国库,金银财宝尽数被湘军将士私吞、曾氏兄弟暗中截留。事后曾国藩欺瞒朝廷,谎称天京城内“全无财货”,蒙骗圣上、掩盖贪墨屠戮的罪证。
李秀成深知全部内情,一旦押解入京、当堂供述,湘军屠城劫掠、曾氏欺君罔上的罪行必将败露,届时曾氏满门倾覆、湘军全员获罪。
更致命的是,李秀成在供词中暗藏劝进之言,鼓动曾国藩手握重兵、割据江南、起兵反清。
这话若是传入紫禁城,便是滔天谋逆大案,足以诛灭九族!
为了掩盖罪证、杜绝变数、稳住权位,曾国藩不惜擅杀重臣、私自结案,一刀灭口、永绝后患。所谓的顾全大局、安抚民心,全是对外粉饰的借口!
更恶心的是,屠城杀伐过后,他转头归家写家书,字字恳切、句句良善,语重心长教导自家子弟,要修身养性、积德行善、仁厚待人、勿造杀孽。
一边亲手纵容滔天杀戮,一边提笔教化世人向善;一边双手沾满鲜血,一边立圣人人设收割美名。
虚伪!
极致的虚伪!
每一次看透这番虚伪嘴脸,胡润芝都只觉得生理性反胃,心底的嘲讽与寒意层层叠加,越积越沉。
外人只知曾圣人修身慎独、德行冠世,却没人深挖这对曾氏兄弟带兵的底色——压根就是以杀人为业,以炼狱为功。
就连曾国藩自己在家书里都直白承认:“吾家兄弟带兵,以杀人为业,择术已自不慎。”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手握兵权、执掌杀伐,走的是一条沾满鲜血的邪路、险路,早已背离儒家仁道本心。
可他的悔改、自省、愧疚,全是嘴上功夫、纸上文章。
明明自知“择术不慎”,却从未收敛半分杀心。嘴上说着要禁止扰民、解散胁从、保全乡官,妄图以这点微不足道的伪善,掩盖滔天血债、自我麻痹、博取心安。
所谓“杀戮之中存止暴之意”,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的嗜杀找冠冕堂皇的遮羞布罢了!
尤其是他的亲弟曾国荃,号称湘军九帅,坐镇前线、攻坚破城,手段比曾国藩还要狠戾百倍、残暴百倍。
此人一生横行沙场,自诩八字真言:挥金如土,杀人如麻。
这话绝非虚言,连性情刚烈、眼高于顶的左宗棠,都亲口默认曾国荃的凶名,认可他嗜杀成性、暴虐无度的本色。
湘军后期所有惨无人道的屠城惨案,几乎全出自曾国荃之手,由曾国藩默许纵容、事后包庇洗白。
世间伪君子比比皆是,但能伪到曾国藩这般登峰造极的,千古难寻其二。人前圣贤立身、教化苍生,人后纵容屠戮、贪墨瞒上;明知自身杀伐罪孽深重,却以寥寥家书自我洗白,用纸上自省,掩盖手上万千血债,虚伪卑劣,入骨入髓。
也正因这层层伪装、步步算计,后世对他的评价彻底两极分化、撕裂对立。
清廷朝堂捧他为中兴名臣、救世柱石,吹捧他匡扶社稷、稳定乱世、维系儒家道统,甚至硬生生吹出一个“千古第一完人”的虚假名号。
可但凡看透真相、看过满地尸骨、亲历乱世浩劫的人,无不咬牙切齿、心生唾骂。
湘军数年征战,屠戮江浙千万生民,毁灭百年富庶基业,造成华夏人口断崖式锐减、江南气运彻底枯竭。所谓平乱安民,实则是杀良冒功、以暴治乱、耗尽华夏根基!
曾国荃的杀人如麻是明面上的凶戾残暴,曾国藩的伪善嗜杀是骨子里的腐烂暗黑。
曾国荃是明面之上肆无忌惮的屠夫,凶名昭著、杀人如麻;曾国藩是暗处之中腐蚀山河的魔神,伪善裹恶、祸藏千秋。兄弟二人一明一暗、一唱一和,借着清廷平乱的大义皮囊,行着西方神魔毁灭华夏的滔天阴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数次战后,胡润芝当面直言规劝,语气凝重、字字铿锵,半点不留情面:“涤生,平乱之本,在于安民、在于收民心,不是屠民、不是绝人命。杀降不祥,屠城失德,造此无边杀孽,必损天道气运,迟早反噬自身!”
他是真心想拉对方一把,也是真心想稳住乱世根基。
湘军是平乱的底牌,若是彻底沦为杀戮机器、嗜血凶器,到头来剿灭太平天国的同时,也会彻底掏空华夏人间的生机与元气。
可曾国藩是怎么回应的?
每一次,他都一脸诚恳、满脸愧色,躬身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谦逊得挑不出半点毛病:“润芝兄教训的是,国藩铭记在心,时刻自省,绝不敢妄造杀孽。乱世用重典,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只为速平战乱、早安苍生。”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道理比谁都通透,姿态比谁都谦卑,认错比谁都诚恳。
可转头下一场攻城,该屠城依旧屠城,该杀戮依旧杀戮,半点不改、分毫不变。
嘴上悔过,手上杀人;面上认错,心底漠然。
三番五次规劝,三番五次假意认错、转头照旧。胡润芝彻底心寒,寒意彻骨,凉透心底。
他终于确定,这根本不是凡人将帅的杀伐过重、急于求成,也不是乱世战局的身不由己。
曾国藩骨子里,藏着一种深入骨髓、与生俱来的极致恶念与毁灭欲。
他明明白纸黑字写下自家“以杀人为业”,明知杀伐过重、罪孽滔天,却毫无悔改之心,反而借着乱世肆无忌惮、放大凶性。
寻常凡人作恶,尚有良知桎梏、天道敬畏、轮回忌惮。可曾国藩全无。
普通人杀人,纵使嗜血,也会有愧疚、有迟疑、有畏惧天道轮回。可他不一样,他享受杀戮、乐见毁灭,痴迷于众生哀嚎、山河残破的景象。
他最擅长放大乱世戾气、挑唆人间纷争、纵容军中凶性,以儒家圣贤皮囊为完美伪装,一点点蚕食华夏气运、屠戮苍生根基。那层温文儒雅的外皮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扭曲,无半分人性底线,无半分苍生大义。
这人,绝对不正常!
胡润芝心底的疑虑越来越重,层层迷雾笼罩心头,他死死盯着这位朝夕相处的“队友”,越看越陌生,越看越惊悚。
直到某一夜,战后复盘,二人对坐议事,烛火摇曳、光影昏沉。
曾国藩低头翻阅军情卷宗,神色淡然、儒雅依旧,可就在他心绪微动、隐藏戾气的刹那,胡润芝蛰伏体内的残存神魂之力,骤然自主震颤、警觉暴涨。
一缕极淡、极阴、极寒的诡异气息,从曾国藩周身肌理深处一闪而逝。
那气息漆黑冰冷、腐朽堕落,裹挟着无尽毁灭欲、掌控欲与混沌戾气,绝非人间所有,绝非妖界妖气,更绝非华夏天道一脉的气息。
是魔气!
纯正无比、源自西方神域的堕落魔气!
胡润芝神魂巨震,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心底轰然炸响,所有疑惑、所有不解、所有寒意,在这一刻尽数通透!
难怪他嗜杀无度、毫无底线!
难怪他虚伪至极、以杀为乐!
难怪他能完美伪装圣贤、欺骗天下世人、瞒过朝堂百官!
这根本不是凡人曾国藩,这是撒旦的化身!
西方魔神撒旦,暗中入世、寄身凡尘,借曾国藩这具大儒皮囊,蛰伏湘军、混迹乱世,披着平乱安民的正统外衣,行着毁灭华夏、掏空人间的滔天阴谋!
一瞬间,整场乱世的布局,在胡润芝脑海中彻底清晰、全盘通透。
西方神魔,打的是两手通吃、双向绞杀的歹毒棋局!
南边,麦基洗德附身洪天锡,执掌太平天国,以神王之力搅动战乱、打破旧局,硬生生打烂清廷与妖界的腐朽统治,搅乱天下根基。
北边、湘军内部,撒旦亲自化身曾国藩,披着忠臣圣贤的皮囊,借平乱之名大肆屠城、肆意杀戮,疯狂收割人间生灵魂魄、消磨华夏天地元气。
一手打烂旧天地,一手屠尽苍生民!
一手颠覆腐朽,一手毁灭新生!
他们根本不在乎谁赢谁输、谁兴谁亡,他们要的是华夏自相残杀、生灵尽数消亡、山河元气枯竭、文脉彻底断绝!
太平天国本是推翻腐朽清廷、破除妖界禁锢的乱世变局,是华夏自救的一线生机。可被撒旦附身的曾国藩硬生生扭曲初衷、颠倒战局,将救国乱世,彻底变成华夏骨肉相残、自我毁灭的滔天浩劫。
太平军杀清妖、乱旧世,曾国藩杀百姓、灭生机,双方常年血战、死磕不休,最终损耗的,全是这片土地的气运与生机,死的全是华夏自己的子民!
好歹毒的算计!好阴狠的布局!
想通这一切,胡润芝只觉得胸口闷痛、气血翻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致的恶心与冰冷席卷全身。
日日并肩共事的队友,居然是蛰伏身边的顶级魔神!
年年并肩作战的同僚,居然是覆灭华夏的幕后黑手!
往后每一场血战、每一次平乱,他都在变相帮撒旦铺路,帮魔神磨刀,帮西方神魔耗尽自家山河的气运!
荒唐!可笑!憋屈、愤怒、无力,层层情绪彻底压垮心神!
滔天怒火与无尽无力感,死死攥住他的心神,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自此,胡润芝与曾国藩的矛盾,从私下理念不合、处事分歧,彻底变成了神魔对立、正邪死敌。
表面上,二人依旧是湘军两大主帅,分工协作、共平战乱,维持着中兴双璧的体面假象。
可暗地里,胡润芝步步设防、处处谨慎,时时刻刻警惕着身边这尊伪善魔神,生怕对方骤然发难、背后捅刀。
他一边要稳住湘军军心、整顿军务、抵挡太平军的兵锋,一边要暗中制衡曾国藩、限制其屠城杀戮、瓦解其魔气布局,还要统筹调度、协调楚军左定疆的作战步调,维系南方整体战局。
外有战火燎原、三方神魔博弈绞杀,内有伪善魔神潜伏背刺、暗流汹涌步步挖坑。
最让他心梗、憋屈到气血郁结的是——从头到尾,偌大天地,只有他一个人在死扛。
玄武!
那个蛮霸任性、极度不靠谱、纯属坑队友坑到底的玄武,至今杳无音信、彻底虚空失联。
他躲在两界夹缝摆烂躺平、逍遥避祸,半点压力不沾、半点因果不碰,眼睁睁看着昔日袍泽孤身入局、四面受敌、内外承压,被神魔棋局按在烂泥里反复摩擦,愣是袖手旁观、死活不出手,连一丝神魂回应都吝啬给予。
真武摆烂渎职、天庭沉默避事、昔日袍泽尽数缺位。偌大九天三界,万千神佛神将安稳蛰伏,偏偏只剩他叶孔明,被困凡胎、封印神力,独自一人硬扛天堂、魔神、妖界三方绞杀的万古死局!
对内,时刻提防撒旦化身的曾国藩暗中背刺挖坑;对外,死扛太平军滔天兵锋;对世间,镇压妖界百年霍乱;对天道,独揽万古乱世死局。
千斤重担、万重凶险、无尽憋屈,死死压在他一人肩头,无人分担、无人解围、无人撑腰。
日复一日殚精竭虑,夜夜不眠筹谋布局,外战战火、内防魔神,恨意郁结于心、压力堆叠于身,心神与肉身持续超负荷透支,无一日松懈、无一刻安歇。
昔日万古神躯,尚且经不起长年累月的内耗煎熬,更何况他如今只是一具被封印神力、被锁神魂的凡人肉身!
层层疲惫、憋屈、愤怒、无力与隐忍,彻底掏空了他的肉身根基,积劳成疾,早已是强弩之末。
终于,在又一场大战落幕、安庆城血色未消的深夜。
湖北巡抚府邸,灯火孤悬。
胡润芝手持军情卷宗,指尖微微颤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染红案上兵书、浸透宣纸公文。
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积劳成疾,心神崩损。
他真的撑不住了。
烛火摇曳,映着他苍白憔悴的面容,也映着窗外沉沉黑夜,无边无际、不见天光。
沉沉夜色笼罩府邸,晚风穿堂而过,吹动远处一道素白身影。那道伫立在夜色中的白衣书生,眼底被天道枷锁封印的通天智谋缓缓颤动,禁锢万古的宿命枷锁,正寸寸松动、悄然开裂。
他便是被玄武蛮性裹挟、强行抓来下凡背锅,替天庭烂局兜底、无端承受万古无妄之灾的千古智圣——诸葛亮。跨越风尘宿命,他终究如期入局,踏碎夜色而来。
长夜漫漫、乱世浮沉、神魔环伺、孤身承压的叶孔明,终于在这绝境无边的晚清乱世,等来他此生唯一、足以并肩破局的绝世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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