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历四千五百五十八年,深秋。
武昌巡抚府邸,寒夜刺骨,残灯摇曳,濒临熄灭。
窗外狂风卷着枯叶疯狂肆虐,狠狠拍打着破旧窗棂,簌簌声响凄厉刺耳,像天地都在为这一世落幕悲鸣哀恸。屋内烛火忽明忽暗,微弱的火光打在床榻之人脸上,那一张曾经运筹帷幄、镇定自若的面容,此刻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
胡润芝静静躺卧榻上,双目紧闭,气息细若游丝,随时都会彻底断绝。
四十九载凡尘人生,整整二十年乱世死磕,彻底榨干了这具凡胎肉身的最后一丝生机,也耗尽了叶孔明第一世堕凡蛰伏的所有心神与气力。
没人知道,这位年仅四十九岁、独镇湖广、硬生生稳住晚清半壁江山的湘军顶梁柱,到底一个人扛下了多少地狱级的磨难。
世人全都被表面假象蒙蔽,一口一个胡帅忠义无双、勤政爱民、力挽狂澜,是晚清乱世唯一的救世良臣、华夏气运的擎天支柱。朝堂百官疯狂吹捧,全军将士死心敬仰,天下百姓感念恩德,人人都把他当成乱世里唯一的光。
可只有叶孔明自己清楚,这二十年凡尘炼狱,他活得有多憋屈、多煎熬、多心力交瘁,简直是糟心得离谱。
别人带兵平乱,是君臣同心、袍泽并肩、有人分担、有人兜底。
唯独他叶孔明,全程孤身死扛、内外皆敌、无人兜底、无一人援手,硬生生一个人撑起一盘万古烂局。
外部战火燎原,太平天国席卷九州,麦基洗德神王附身洪氏,搅得山河崩塌、世道大乱,年年兵戈不休、处处尸横遍野,华夏大地满目疮痍、生灵涂炭。
内部更是防不胜防,枕边队友直接是顶级魔神卧底!曾国藩真身乃是西方撒旦,披着千古圣贤的顶级皮囊,揣着最阴毒的灭世祸心,借着平乱大旗大肆屠城敛杀。纵容弟弟曾国荃杀人如麻、纵兵劫掠、无恶不作,安庆、天京两大江南重镇,硬生生被屠戮成人间炼狱,千万无辜百姓惨死,华夏百年富庶基业彻底崩塌。
明面上是清廷平叛、乱世革新的正道大戏,暗地里却是西方神魔的顶级操盘。一手打碎旧世秩序,一手掏空人间生机,故意逼迫华夏人族自相残杀、骨肉相残,疯狂耗损山河气运、断绝千年文脉根基,歹毒到了极致。
而最让人心态炸裂、憋屈到吐血的是——整整二十年,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在死扛这盘必死之局!
本该跟他并肩破局、共扛风雨的袍泽玄武,那个亲手坑他下凡、骗他入局的顶级猪队友,整整二十年彻底失联、全程摆烂。
躲在两界夹缝摸鱼躺平,喝茶看云、逍遥避祸,半点因果不沾、半点压力不扛。眼睁睁看着袍泽在凡间炼狱被反复摩擦、受尽委屈、孤身承压,愣是袖手旁观、死活不出手,连一丝神魂慰藉都吝啬给到!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日日殚精竭虑、夜夜不眠不休,外抗神魔战火、内防魔神背刺,制衡撒旦、稳住战局、收拾烂局,无人分担、无人解围、无人撑腰,所有压力一力承担。
就算是万古不灭的神躯,也扛不住这样长年累月的极限内耗,更何况他此时被封印神力、锁死神魂、剥离神权,只是一具脆弱凡人肉身!
积劳成疾、心神崩损、油尽灯枯,早已是注定的结局。
夜色落幕,漏尽更深。
最后一缕烛火彻底熄灭,榻上之人气息全无,彻底落幕。
晚清中兴名臣、湘军定海神针——胡润芝,卒,年四十九。
就在凡胎心脏彻底停跳的瞬间,一道莹白澄澈、至高无上的神魂骤然挣脱肉身桎梏,破空冲天!硬生生撕裂晚清乱世的沉沉天幕,冲破九重云层!
沉寂万古的神念瞬间复苏,被封印二十年的神格力量急速回流,被禁锢的天机视野彻底通透,世间一切神魔布局、暗处阴谋,尽数映入神魂!
凡间名臣胡润芝,彻底落幕。
真正的大佬——叶孔明,强势归来!
昔日伴驾九重、执掌天庭核心机要、深得玉帝绝对信任的贴身秘书,沉寂万古、堕凡受苦的顶级神将,终于挣脱凡尘枷锁,重归九天大道!
神魂飘荡九霄,凡尘二十年的隐忍、憋屈、愤怒、委屈、无力,所有积压心底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如同火山喷涌、江海决堤,再也压制不住!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他在凡间地狱摸爬滚打、浴血死战,被猪队友坑、被魔神算计、被天道套路、被世人蒙蔽,硬生生扛下三界最烂、最难、最坑的万古死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玄武,那个蛮霸任性、毫无底线、极度不靠谱的坑货大帝,居然躲在天庭逍遥度日、喝茶摸鱼、摆烂躺平!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以身入局、受苦受难、替人填坑,对方却安逸躺平、坐享其成?
凭什么他被人背刺、被人拿捏、被当成工具人随意利用,罪魁祸首却安然无恙、逍遥万古?
滔天怒火直冲九霄,叶孔明神魂御风疾驰,横扫九天云海、无视仙宫规制,连一秒钟都忍不了,压根不回自己的机要神府休整!
今日!他必须找玄武算账!
这笔坑人入局、让人白白受苦二十年的烂账,必须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九霄之上,真武殿。
作为镇守虚空、权柄滔天的大帝道场,这里本该肃穆庄严、仙威凛然、神将轮值、半点不敢懈怠。
可此刻的真武殿,半点镇守神将的威严没有,散漫得离谱,摆烂得刺眼。
殿门大敞四开,清风穿堂而过,流云漫卷闲散,整座道场静谧慵懒,没有一丝紧绷肃穆的氛围。
大殿中央的白玉石榻上,玄武一身黑袍松松散散,毫无朝堂正装的庄重,姿态慵懒、坐姿随意,手里端着一盏顶级仙茗,悠哉到极致。
他手肘撑着玉案,指尖轻托茶盏,目光懒散地望着殿外云卷云舒,心境松弛、万事无忧,妥妥一副岁月静好、摆烂摸鱼的咸鱼模样。
凡间二十年炼狱浩劫?神魔大乱斗?华夏苍生惨死?山河气运枯竭?
跟他玄武半毛钱关系没有。
该喝茶喝茶,该看云看云,摆烂度日、逍遥九天,小日子过得滋润得不像话。
就在他惬意摸鱼的瞬间,一道狂暴绝伦的神魂威压骤然碾压全场,瞬间锁死整座真武殿!
仙风骤停、流云震散、空气凝滞,大殿内所有闲适氛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极致的暴怒!
玄武眉头刚微微一挑,还没来得及转头探查,一道压抑了整整二十年、冰冷暴怒的吼声轰然炸响,震得殿内梁柱震颤、仙灯狂摇!
“玄武!”
叶孔明大步踏殿而入,白衣猎猎、神魂凛冽,眼底积压万古的怒火几乎凝成实质杀意,死死锁定石榻上那逍遥摆烂的身影。
看着对方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咸鱼模样,叶孔明直接气到脑壳炸裂,胸腔怒火翻涌不止,差点当场暴走!
他在凡间替这货填坑背锅、死战抗压、受尽磨难、九死一生,熬得神魂受损、心神俱疲,硬生生耗死一世凡尘!
结果倒好,始作俑者躲在天庭喝茶看云、安逸摆烂,日子过得比谁都舒服!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离谱、更恶心、更憋屈的事情吗?
叶孔明立在殿中,气息冰冷、怒意滔天,死死盯着一脸闲适的玄武,沉默三息,憋了一肚子火气。
随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冷声开口:
“你怎么还在这儿???”
语气里满是无语、愤怒、荒谬、憋屈,几乎快要绷不住彻底爆发。
玄武闻言,才慢悠悠收回眺望云海的目光,懒懒散散放下手中茶盏,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叶孔明。
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半点心虚,反倒写满了纯粹的茫然与不解,眼神无辜得离谱,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捅了天大的篓子。
“怎么了?”
他微微歪头,语气平淡又随意,带着一丝摸鱼被打扰的不爽:
“不是三十一天吗?还早啊,没到结算时间呢。”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凡间平乱这么快搞定了?这么利索?”
这话一出,叶孔明直接被气笑了。
三十一天?还早?提前归来?
叶孔明脑瓜子嗡嗡作响,积压二十年的憋屈怒火瞬间顶满头顶,差点当场破防骂人。
好家伙!真是顶级离谱坑货!
极致摆烂、极度不靠谱、坑队友毫无心理负担、离谱没有任何上限!
叶孔明冷笑连连,眼底寒意彻骨,声音冷得刺骨:
“三十一天?玄武你睁开眼好好看看!”
“玉帝法旨上写的是十三天!是你自己眼瞎看反了!”
“本来十三天的短期填坑历练,被你硬生生看成三十一天!老子在凡间熬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
字字铿锵、句句带火,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二十年的无尽委屈与滔天愤怒。
玄武脸上的悠闲从容瞬间僵住,神色猛地一滞,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抬手一挥,一张泛黄天道玉纸凭空悬浮,正是当年玉帝下达的责罚旨意,也是他当初判定时间的唯一依据。
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上面是三十一日,足够叶孔明慢慢磨完战局,根本不用着急。
可此刻定睛细看——
十……三……
清清楚楚,十三天!
玄武当场呆滞,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淡定彻底消失,整个人都懵了。
他反复横看、正反确认,来回核对好几遍。
我靠。
真看反了!
他堂堂九天玄武大帝、镇守虚空的顶级巨擘,执掌四方黑水、镇守三界壁垒,活了万古岁月,居然因为一时摆烂粗心,把十三天的惩戒历练硬生生看成三十一天,平白让自家袍泽在凡间熬了十几年地狱岁月!
离谱!太他妈离谱了!
玄武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禁老脸发烫,握着仙茶盏的手指都微微僵硬,心底疯狂心虚。
他干笑两声,试图打圆场糊弄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蹩脚的讨好:“咳咳……失误,纯属失误!谁能想到玉帝老儿的字迹这么潦草,横竖笔画看着一模一样,换谁来都得看岔!”
叶孔明闻言,气得差点气笑,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字字淬寒:“字迹潦草?玄武,你糊弄天兵天将就算了,你敢糊弄天道法旨?敢糊弄我这受苦二十年的人?”
“十三天的小惩戒,硬生生被你搞成二十年人间炼狱。我被封印神格、剥离神力,在凡尘肉身里熬得油尽灯枯、神魂受损,你一句失误,就想一笔带过?”
玄武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尴尬更甚,连忙放下茶盏,端正身姿,收敛了所有摆烂慵懒,低声辩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万年镇守虚空,枯燥得要命,偶尔摸鱼放松一下,谁能想到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我本想着三十一天时间充裕,凡间乱局慢慢化解即可,压根没往坏处想,谁能料到西方那群杂碎,敢公然违背两界盟约,背地里搞这种阴毒手段!”
离谱!太他妈离谱了!
就算玄武素来脸皮极厚、心态极好、摆烂成性,此刻也难得老脸一红,心底疯狂发虚,尴尬得脚趾抠地。
没等玄武继续辩解、编织说辞蒙混过关,叶孔明的暴怒声再次炸响,怒火层层叠加,语气冰冷凌厉,直击要害!
“你以为看错字、坑我二十年就完了?”
“玄武,你执掌两界监察之权,本该紧盯天地棋局、制衡四方神魔!结果你躲在天庭摸鱼摆烂、逍遥度日,两界夹缝的动静一眼不看、凡间乱象一概不管!”
“西方神魔撕毁万古盟约,暗中布局,你半点察觉都没有,你这大帝之位,当得可真轻松!”
“堕落魔神撒旦亲自下界,隐去魔神真身,化身曾国藩混进湘军执掌兵权,成为清廷核心重臣!”
“他披着千古圣贤的人皮面具,借着平乱安民的大义名头,大肆屠城杀戮、劫掠敛财,暗地里掏空华夏气运、断绝人族文脉,干尽了灭族灭道的龌龊勾当!”
“安庆屠城、天京浩劫,千万无辜苍生惨死,江南百年富庶基业尽数崩塌,华夏山河元气大损,千年文脉险些彻底断绝!”
“整整二十年,撒旦就在凡间光明正大腐蚀东方根基,肆意屠戮人族,你他妈一无所知、全程摆烂不作为!”
“你以为看错字就完了?”
“玄武,你躲在天庭摸鱼摆烂、逍遥度日,两界夹缝的动静一眼不看、凡间乱象一概不管!”
“你知不知道西方神魔玩阴的,直接搞暗子入世!”
“堕落魔神撒旦亲自下界,化身曾国藩混进湘军当统帅!”
“披着千古圣贤的人皮面具,干着屠城灭民、掏空华夏的龌龊勾当!”
“安庆屠城、天京浩劫,千万无辜百姓惨死,华夏山河元气大损、千年文脉险些彻底断绝!”
“整整二十年,撒旦就在凡间光明正大腐蚀华夏根基,你他妈一无所知、全程摆烂不作为!”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炸在真武殿之中,震得玄武心神巨震!
原本心虚尴尬、还想糊弄过去的玄武,神色瞬间剧变,慵懒尽数褪去、茫然彻底清空,脸上所有松弛闲适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刺骨的冰冷与滔天的森杀!
撒旦?西方堕落魔神撒旦?
那可是西方天国麾下顶级战力,执掌世间罪孽杀伐,是诸天闻名的狠角色!
他居然敢私自下界、隐匿真身,潜伏人族军中、化身清廷统帅,暗中屠戮人族、掏空华夏气运、毁灭东方道统!
这一刻,玄武那张万年散漫、万事无所谓的脸,彻底黑透,阴沉得吓人!
漆黑刺骨的玄冥煞气在周身疯狂翻涌,原本温和的仙风瞬间化作凛冽杀机,整座真武殿温度骤降,寒意彻骨、威压滔天!
他可以容忍自己摆烂摸鱼、粗心看错字,坑得叶孔明白白受苦二十年。
可以容忍自己失职懈怠、偷懒避祸、无视凡间寻常战乱。
但他绝对零容忍——西方耶和华背地里玩阴的!
玄武牙关紧咬,声线冷得发颤,满是滔天怒意:“好一个耶和华!好一个西方天国!”
“当年两界立约,诸天公证,明确划界而治、互不越界,井水不犯河水!”
“明面上跟我天庭虚与委蛇、维系和平,背地里居然敢派遣撒旦暗子卧底华夏,借着乱世棋局屠灭人族、窃取天地本源、摧毁东方道统!”
“这帮域外神魔,真是阴险歹毒、毫无底线,脸皮都不要了!”
叶孔明冷眼旁观,语气带着无尽寒凉与失望:“你现在才愤怒?这二十年,撒旦借湘军之手杀尽江南百姓,耗尽华夏根基,人族自相残杀、山河破碎,东方气运逐年流失,天庭对此视而不见,你镇守虚空形同虚设!”
“若是我此番凡胎不死、神魂不归,再过百年,华夏道统彻底断绝,西方神魔便可顺势入主东方天地,届时天庭危在旦夕!”
玄武周身煞气暴涨,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万古不怒的凶性彻底点燃,九重神威隐隐破体而出,震颤整片九天云海!
“放肆!”玄武沉声爆喝,“东方人族、华夏道统,是我天庭万古根基,轮不到域外宵小肆意践踏!”
“此事绝非私人恩怨,是两界道统之争!耶和华敢撕毁盟约、暗手动我根基,我今日便劈开两界壁垒,亲自去往西方天国,讨要说法!”
说罢,他便抬手凝聚玄冥神力,欲掀翻两界壁垒,直接跨界开战、清算神魔隐患!
原本心虚尴尬、打算糊弄过去的玄武,神色瞬间剧变!
慵懒尽数褪去、茫然彻底清空,脸上所有松弛闲适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刺骨的冰冷与滔天的森杀!
撒旦?
西方堕落魔神撒旦?
居然敢私自下界、潜伏湘军、化身清廷统帅,暗中屠戮人族、掏空华夏气运、毁灭东方道统!
这一刻,玄武那张万年散漫、万事无所谓的脸,彻底黑透了!
漆黑刺骨的玄冥煞气在周身疯狂翻涌,原本温和的仙风瞬间化作凛冽杀机,整座真武殿温度骤降,寒意彻骨、威压滔天!
他可以接受自己摆烂摸鱼、粗心看错字、坑队友白白受苦。
可以接受自己失职懈怠、偷懒避祸、无视凡间战乱。
但他绝对零容忍——西方耶和华背地里玩阴的!
明面上,西方天国与天庭达成博弈默契、划界而治、互不越界,看着规矩有序、井水不犯河水。
背地里,居然偷偷派遣撒旦暗子卧底华夏,借着乱世棋局屠灭人族、窃取天地气运、毁灭东方道统!
真够阴、真够毒、真够不要脸!
玄武眼底寒光暴涨,万古不怒的凶性彻底点燃,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身黑水煞气翻腾咆哮,九重神威隐隐破体而出,震颤整片九天云海!
可就在他即将暴走、准备跨界问责、掀起神魔大战的瞬间!
可就在他神力凝聚、即将暴走,准备跨界问责、掀起神魔大战的刹那,整座九霄骤然一静。
没有轰鸣惊雷,没有风云异动,可诸天仙籁尽数消寂,漫天神威尽数蛰伏,冥冥之中,一道苍茫浩瀚、承载万古天道秩序的天机道音,缓缓回荡在三界每一处角落。
这不是凡俗天道的粗浅提示,而是诸天棋局本源的至高敕示,唯有执掌乾坤博弈的顶层神魔,方能听闻、洞悉其中玄机。
这不是凡俗天道的粗浅提示,而是诸天棋局本源的至高敕示,唯有执掌乾坤博弈的顶层神魔,方能听闻、洞悉其中玄机。
【西方魔神越界布子,暗棋入凡,两界博弈天平彻底倾覆】
【万古定序棋局遭外力篡改,华夏气运链路崩坏,天机紊乱不可逆】
【制衡机制触发,尘封万古的第三方棋者,破印苏醒,入局勘局——】
道音落定的一瞬,天庭东方苍穹轰然炸裂!
一抹极致圣洁、超脱神魔两道的琉璃白光,撕裂层层万古云霭,自混沌最深处垂落九天。
这道光不沾杀伐、不含戾气,却自带天地正统的制衡神威,玄武翻涌不休的玄冥煞气、席卷大殿的九重杀意,竟在这一刻被强行抚平、压制归零!
玄武瞳孔骤缩,满脸凝重,瞬间压下满腔怒火,眉头死死紧锁。
他侧首看向东方天际,声音低沉凝重,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这是什么神力?!”
“非天庭仙力,非天国圣光,非魔神浊气,超脱三界六道,不在万古棋局之列……天地间何时存在这般恐怖的本源力量?”
叶孔明亦是心神巨震,积压二十年的怒火骤然凝滞,抬头望向东方天际,眼底满是惊疑与肃穆,沉声开口:“我万古伴驾天庭,阅尽诸天秘辛,从未见过此等异象。”
“古来棋局,唯有天庭、西方天国两方博弈,天道居中制衡,万古未变。”
“可今日,天机紊乱、棋局偏移,居然硬生生逼出了第三方入局者!”
玄武神色愈发阴沉,周身神力尽数收敛,语气严肃到了极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天道制衡,向来只稳不乱,若非棋局彻底崩坏、两界失衡到极致,绝对不会触发尘封万古的制衡后手。”
“看来撒旦入世布局,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更毒,已经彻底撬动了诸天根本!”
叶孔明眸光沉沉,望着那笼罩诸天的纯白圣光,缓缓开口:“此人到底是谁?”
“是天道留存的终极后手?是尘封上古的先天神圣?还是超脱诸天的域外棋手?”
玄武摇头,眼神凝重无比:“看不穿,探不透。这缕本源气息超脱万古岁月,我等修为在其面前,如同蝼蚁望苍穹,根本无从窥探底细。”
无人知晓底细,无人敢探根源。
只见那道纯白圣光缓缓笼罩整片九霄,紊乱的天机被强行梳理,崩坏的气运链路微微震颤,整个错乱的万古棋局,因这未知的存在,彻底走向了无人能预判的未知结局!
无尽圣光覆压诸天,神魔两道尽数缄默,一场原本局限于天庭与西方天国的恩怨博弈,彻底升格为三界万古未知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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