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青龙刀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寒芒，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羌人骑兵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鲜血瞬间染红了黄土。
李文侯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引以为傲的羌人勇士，在这支铁骑面前，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这……这是什么军队？！”李文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帅的威严，猛地一拍战马，转身便向大营方向狼狈逃去。
“撤！全军撤退！”
随着主将的溃逃，五千羌人骑兵瞬间炸营。段煨的乡勇趁机掩杀，而关羽则勒住胯下那匹神骏的枣红战马，冷冷地看着李文侯的背影，并未纵马深追。
“二哥，穷寇莫追！”张飞提着丈八蛇矛策马上前，粗声粗气地喊道，“那羌贼大营里还有两万多人，咱们只有三千人，别中了埋伏！”
关羽丹凤眼微眯，冷哼一声，这才收刀回营。
而在远处的望楼上，金恒静静地注视着战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羌人骑兵的成片倒下，一丝丝微弱的火行与土行气运，如同涓涓细流般飘向他的体内。
他体内的初武五重境壁垒，在这股微薄的气运冲刷下，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
“果然，别人杀的，只能略微增加气运。”金恒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想要突破，还得靠自己亲手收割才行。
“看来，这白马城一战，我必须亲自下场了。”金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一战，李文侯折损了近三千精锐骑兵。他逃回大营后，立刻下令全军龟缩不出，紧闭营门，任凭金家军在阵前如何叫骂，就是不肯再出战。
……
与此同时，汉阳郡冀城，太平道雍凉总坛。
唐周看着手中传来的战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李文侯这个莽夫！三万大军，连个榆中县都打不下来，反而折了三千精锐！”唐周猛地将战报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在颤抖。
边章坐在一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大帅息怒。李文侯虽然败了一阵，但也摸清了榆中的底细。那幽州来的三千铁骑，绝非等闲之辈。如今李文侯龟缩不出，倒也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省麻烦？”唐周冷笑一声，“他这一败，倒是把金家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了。边章，你的两万人，什么时候能到榆中？”
边章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三日后。我走的是南边的阴平小道，金家的人绝对想不到，我会从那里绕过去。等李文侯把金家的精锐都牵制在白马城，我再从南边切断他们的粮道，到时候，榆中不攻自破。”
唐周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点了点头：“好。只要拿下榆中，金家的冶铁坊，我分你五成。”
边章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大帅。”
……
金家堡，前厅。
金嵩、金磊以及四大家主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刘使君的三千铁骑，真是神威盖世啊！”苏家家主激动地说道，“李文侯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短期内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金恒站在地图前，目光在白马城和南边的阴平小道之间来回扫视。他的脑海中，现代战争的战术思维飞速运转。
“父亲，二叔，”金恒抬起头，声音沉稳有力，“李文侯虽然龟缩不出，但他手下的羌人骑兵，最擅长长途奔袭。他之所以不出战，是在等边章的援军。一旦边章从南边迂回成功，我们就会陷入两面夹击的绝境。”
众人闻言，脸色纷纷一变。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金磊急道。
“主动出击！”金恒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打断了众人的迟疑，“我们不能等边章过来。段煨，你带五百乡勇，继续守在白马城外，用铁蒺藜和弩箭牵制李文侯。刘使君的三千铁骑，由我亲自去请，让他们从侧翼绕到白马城后方，切断李文侯的退路。”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堂下的几位家主，语气沉稳而笃定：“至于南边的防线，之前我已经交代过，苏家木行异士催生的百里棘槐林，以及梁、姜两家连夜挖出的水堑壕，此刻应该已经成型。边章那两万人马，如今恐怕连阴平小道的入口都还没摸到。”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既有震惊，也有期待。这个少年郎的战术，总是出人意料，却又直击要害。
“好！”金嵩猛地一拍桌子，“就按恒儿说的办！我金家，绝不向贼寇低头！”
金恒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这场战争，也将成为他全五行之路的又一块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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