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至亲假面，藏尽歹心
沈晚站在白家别墅二楼落地窗前，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眼泪，又血。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那片冰凉。寒意顺着指纹蔓延到心脏，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二十岁。
她真回来了。
身后传来敲门声，轻柔而有节奏，是白若曦惯用方式。
“姐姐，你在看什么？”
沈晚没有转身。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带着小心翼翼试探，有藏得很深嫉妒。
“看雨。”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
白若曦走进来，站在她身边，刻意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沈晚余光瞥见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连衣裙，是她上周“不小心”从自己衣柜里拿走那件。
“姐姐，明天就是订婚宴了，你紧张吗？”白若曦声音软得棉花糖，“陆哥哥一定会很开心。”
沈晚手指在玻璃上蜷缩了一下。
陆哥哥。
多么亲昵称呼。
前世，她就是在听到这个称呼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白若曦和陆哲宇，早就背着她在一起了。
“不紧张。”沈晚转过身，直视着白若曦眼睛，“倒是你，怎么比我关心？”
白若曦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委屈表情：“姐姐，我只是关心你嘛。”
“是吗？”沈晚勾起嘴角，那笑意却冷得窗外雨，“那谢谢你。”
白若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姐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昨天穿了你那条裙子，是我不好……”
“一件裙子而已。”沈晚打断她，“你喜欢，送你了。”
白若曦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感激取代：“真吗？姐姐你太好了！”
沈晚看着她脸上那抹天真笑容，心底却泛起一阵寒意。
前世，她就是这样一次次被这张脸骗过去。
“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吧。”白若曦殷勤地说，“你最喜欢喝温热。”
沈晚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
蜂蜜水。
前世在出租屋里，她病得下不了床时，唯一能喝到就是自己烧开水。那时候她想，要是能喝一杯温热蜂蜜水就好了，甜，暖，至少能骗过自己活着。
现在，白若曦主动要给她倒蜂蜜水。
真是讽刺。
沈晚转身看向窗外，雨越下越大。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前世那些画面。
出租屋里发霉墙纸，冰箱里过期面包，有那些追债人踹开门时狰狞表情。
陆哲宇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面带微笑，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
“沈晚，你签了吧。若曦怀孕了，我们不能再等了。”
她跪在地上，抓着他裤脚，声音嘶哑：“哲宇，我们结婚三年了……”
“三年？”陆哲宇蹲下身，捏着她下巴，“你知道这三年我忍你多久吗？你除了那张脸，有什么？你妹妹比你懂事多了。”
“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白若曦站在陆哲宇身边，脸上挂着无辜泪，“我是真很爱他……”
然后，她被推下楼梯。
腰骨断裂声音，有那些尖锐笑声。
“沈晚，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姐姐，你没事吧？”
“送医院？她死了正好。”
那些声音在脑海里回荡，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神经。
沈晚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不会让那些事情再发生了。
白若曦端着蜂蜜水走进来，脸上带着乖巧笑容：“姐姐，趁热喝。”
沈晚接过杯子，指尖感受到温热温度。她低头看着杯中金黄色液体，蜂蜜甜香在鼻尖萦绕。
“若曦。”她抬起头，看着白若曦眼睛，“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白若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姐姐怎么会做错事呢？你永远都是最完美那个。”
“完美？”沈晚笑了，“是吗？”
她喝了一口蜂蜜水，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苦到了心里。
“姐姐，明天订婚宴你穿什么？”白若曦坐在床边，一副闲聊架势，“我帮你参考一下。”
沈晚放下杯子，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礼服，都是白若曦昨天帮她挑。
“你哪件合适？”沈晚问。
白若曦走过来，目光在礼服上扫了一圈，最后指着一件纯白色：“这件吧，简单大方，很适合姐姐。”
沈晚看着那件白色礼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她穿就是这件。
订婚宴上，白若曦端着红酒“不小心”洒在她身上，她狼狈地去换衣服，回来时却发现陆哲宇和白若曦正在阳台上拥抱。
那场订婚宴，最终变成了笑话。
“我这件更好。”沈晚伸手，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一件酒红色鱼尾裙，剪裁利落，领口设计优雅。
白若曦脸色微微变了：“姐姐，这件会不会太成熟了？”
“成熟？”沈晚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我都二十岁了，该成熟了。”
她拿着酒红色礼服走到床边，指尖摩挲着布料。
前世，她总是一味地迎合别人，穿别人喜欢衣服，说别人爱听话，活成了别人期待样子。
最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这一世，她只为自己活。
“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白若曦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你不想订婚，我可以帮你跟陆哥哥说……”
“谁说我不想订婚？”沈晚转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笑，“我只是在想，明天订婚宴，一定要让它完美。”
白若曦看着她脸上笑容，莫名有些发冷。
“姐姐，你……”
“若曦，你先出去吧。”沈晚打断她，“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白若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那一瞬间，沈晚脸上笑容消失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雨幕，手指攥紧了裙摆。
明天。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前世，她在订婚宴上出尽洋相，成为全城笑话。然后，陆哲宇“体贴”和“包容”，让她感激涕零，心甘情愿地把公司股份都转到他名下。
那是爱吗？
不，那是算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哲宇发来消息：“晚晚，明天就要订婚了，紧张吗？”
沈晚看着屏幕上字，指尖微微颤抖。
紧张？
她紧张是，要怎么让这场订婚宴，成为他们噩梦。
她没有回复，而是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名字。陈律师。
前世，陈律师是父亲生前好友，也是白家公司法律顾问。父亲去世后，白若曦母亲赵淑芬接手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陈律师辞退了。
陈律师临走前，给她留了一封信，说如果有一天需要帮助，可以找他。
那封信，她前世没有打开。
这一世，她不会错过了。
“陈叔叔，我是沈晚。明天有空吗？我想和您聊聊公司事。”
消息发出去后，沈晚靠在窗边，看着手机屏幕。
几分钟后，陈律师回复：“有空，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
那是父亲生前常去一家茶馆。
沈晚眼眶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
现在不是哭时候。
她需要冷静，需要计划，需要一步一步把属于她东西都拿回来。
窗外雨小了，天空露出一丝光亮。
沈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书桌，拿出纸笔。
她需要把前世记忆都写下来，那些重要时间节点，那些人，那些事。
陆哲宇公司什么时候上市，白若曦什么时候怀孕，赵淑芬什么时候转移资产……
这些，都是她武器。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刻在纸上。
写到“出租屋”三个字时，她笔尖顿住了。
那是她前世最后待地方。
那个阴冷、潮湿、散发着霉味出租屋，是她人生最后归宿。
她死在了那个地方。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
直到三天后，房东来收租，才发现她死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盖着一条破旧毛毯，手里攥着一张照片。那是父母合影。
她死之前在想，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那么傻。
现在，人生真重来了。
沈晚放下笔，看着纸上密密麻麻字。
那些字，是她前世血泪。
她不能忘记。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陆哲宇：“晚晚，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是不是不舒服？”
沈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回复：“没事，刚刚在试礼服。明天见。”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写。
写到凌晨两点，她才写完。
纸上，记录了未来三年所有重要事情。
她看着那张纸，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陆哲宇，白若曦，赵淑芬……”她轻声念着那些名字，“这一次，该我算账了。”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前世画面。
陆哲宇搂着白若曦，对她笑：“沈晚，你配不上我。”
白若曦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无辜泪：“姐姐，对不起，我是真很爱他。”
赵淑芬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晚晚，你爸爸留下公司，你一个女人也管不好，不如交给阿姨帮你打理。”
那些人，那些话，那些事，一把把刀子，扎在她心上。
沈晚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雨停了，天空泛着鱼肚白。
新一天，要来了。
她看着远处亮起来天际线，眼底一片清明。
今天，是她订婚宴。
也是她复仇起点。
她转身，拿起那件酒红色礼服，换上。
镜子里自己，眼神锋利，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笑。
“沈晚，”她对着镜子说，“今天，你要让他们记住你，不是好欺负。”
她打开门，走下楼。
客厅里，赵淑芬正在指挥佣人布置，看到她下来，脸上堆起笑容：“晚晚，你醒了？快来吃早餐，今天可是你大喜日子。”
沈晚看着她那张虚伪脸，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前世，赵淑芬也是这样对她笑。
然后，在她最信任时候，一刀一刀把她推向深渊。
“谢谢阿姨。”沈晚微笑着坐下，拿起桌上牛奶。
赵淑芬坐在她对面，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晚晚，你这件礼服……是不是太成熟了？要不换一件？”
“不用了，我挺好。”沈晚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平淡。
赵淑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喜欢就好。对了，若曦呢？她怎么没下来？”
“她在楼上。”沈晚放下杯子，“是昨晚没睡好。”
赵淑芬点点头：“这孩子，总是替你操心。”
沈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着早餐。
她知道，赵淑芬在试探她。
前世，她总是把赵淑芬当成亲人，对她言听计从。
现在，她不会再上当了。
“晚晚，公司那边，你有什么想法？”赵淑芬问，“你爸爸留下股份，你现在也成年了，要不要考虑转到我名下？我帮你打理，你放心。”
沈晚抬起头，看着赵淑芬脸上那抹关切表情，心里冷笑。
来了。
前世，赵淑芬也是在订婚宴前，提出要帮她打理股份。
她当时赵淑芬是为她好，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然后，那些股份，再也没有回到她手里。
“阿姨，这件事不急。”沈晚放下筷子，微笑着说，“等我订完婚，再商量。”
赵淑芬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正常：“也好，你开心最重要。”
沈晚站起身：“阿姨，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要去酒店。”
“好，路上小心。”赵淑芬笑着挥手。
沈晚转身，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出门，坐上车，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别墅。
“赵淑芬，”她轻声说，“你好日子，到头了。”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沈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脑海里，前世那些画面走马灯一样闪过。
她攥紧了拳头。
今天，她要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沈晚下了车。
她抬头看着那座富丽堂皇建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哲宇，白若曦，”她轻声说，“订婚宴，我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酒店。
每一步，都踩在那些人心上。
大厅里，宾客陆续到场。
陆哲宇站在门口，西装革履，脸上带着得体笑容。
看到沈晚，他眼睛一亮：“晚晚，你今天真美。”
沈晚看着他，那张让她心动脸，现在只剩下恶心。
“谢谢。”她淡淡地说。
陆哲宇伸出手，想要牵她。
沈晚微微侧身，避开了。
陆哲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晚晚，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紧张？”
“是吧。”沈晚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冷意，“毕竟，今天是我订婚宴。”
陆哲宇看着她，总她今天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走吧，进去吧。”他笑着说，“客人们都在等我们。”
沈晚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大厅。
大厅里，灯光璀璨，鲜花簇拥。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
看到沈晚和陆哲宇进来，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沈晚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笑脸。
那些人，前世在她落魄时，没有一个伸出援手。
“各位来宾，”司仪声音响起，“感谢大家来参加陆哲宇先生和沈晚小姐订婚宴……”
沈晚听着司仪话，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她看到了白若曦，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站在角落里，脸上带着乖巧笑容。
她看到了赵淑芬，端着酒杯，和几个贵妇聊着天，时不时看她一眼。
她看到了那些背叛她人，都在笑。
“下面，有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沈晚回过神，看着陆哲宇拿出戒指盒。
那枚戒指，她前世戴了三年。
然后，在离婚那天，被白若曦抢走了。
“晚晚，”陆哲宇温柔地说，“嫁给我。”
沈晚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伸出手，让他把戒指戴上。
那一刻，她心底恨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她忍住了。
现在，不是时候。
“谢谢。”她轻声说。
陆哲宇笑了，俯身想要吻她。
沈晚侧过头，避开了。
陆哲宇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晚晚，你怎么了？”他低声问。
“没事。”沈晚退后一步，“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她转身，走下台。
陆哲宇看着她背影，总今天她有些奇怪。
“晚晚，你去哪？”他追上去。
“我去一下洗手间。”沈晚头也不回地说。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靠在墙上。
手，在发抖。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眼睛里，满是恨意。
“沈晚，”她对自己说，“你忍住了。”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冰凉触感，让她冷静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
“今天，只是。”
她擦干脸，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白若曦正站在那里，看到她，脸上露出笑容：“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沈晚看着她，“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担心你。”白若曦走上前，想要拉她手。
沈晚退后一步：“我没事，回去吧。”
白若曦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笑容掩盖：“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大厅。
台上，司仪在说着什么。
沈晚走到陆哲宇身边，脸上带着完美笑容。
“晚晚，你好吗？”陆哲宇关心地问。
“没事。”沈晚笑着说，“我们继续吧。”
陆哲宇点点头，牵起她手。
那一刻，沈晚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转过头，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冷峻，目光深邃。
沈晚愣了一下。
她认识他。
沈倦。
前世，她曾在新闻里见过他。
他是商界传奇，白手起家，三年时间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
但后来，他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沈晚看着他，他也看着沈晚。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沈晚先移开了目光。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但她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简单。
“晚晚，你在看什么？”陆哲宇顺着看去，看到沈倦时，脸色微微变了，“那个人是谁？”
“不认识。”沈晚收回目光，“是走错地方了。”
陆哲宇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订婚宴继续进行。
沈晚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她需要尽快拿到公司股份，需要尽快把赵淑芬赶出公司。
她需要，让陆哲宇和白若曦，付出代价。
“下面，有请沈晚小姐妹妹，白若曦小姐，为两位新人送上祝福。”
白若曦走上台，脸上带着乖巧笑容。
“姐姐，陆哥哥，祝你们幸福。”
她端起酒杯，朝着沈晚示意。
沈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白若曦也是这样敬酒。
然后，她“不小心”把酒洒在了沈晚身上。
沈晚狼狈地去换衣服，回来时，发现白若曦和陆哲宇在阳台上拥抱。
那场订婚宴，成了笑话。
“谢谢。”沈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白若曦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沈晚会这么平静。
“姐姐，你不喝吗？”白若曦问，“这杯酒，可是特意为你准备。”
沈晚看着她，笑了：“当然喝。”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若曦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沈晚放下酒杯，看着她：“若曦，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白若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啊，姐姐。”
“是吗？”沈晚看着她，“那，我也有话对你说。”
白若曦看着她，总她今天有些不对劲。
“姐姐，你想说什么？”
沈晚凑近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和陆哲宇事。”
白若曦脸色瞬间变了。
“姐姐，我……”
“别紧张。”沈晚退后一步，脸上带着温柔笑，“我不会告诉别人。”
白若曦看着她，眼底满是惊恐。
“姐姐，我……”
“好了，回去吧。”沈晚打断她，“客人们都看着呢。”
白若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下台。
沈晚看着她慌乱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若曦，”她轻声说，“这只是。”
她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笑脸。
陆哲宇站在她身边，搂着她腰：“晚晚，你今天真美。”
沈晚看着他，笑了：“是吗？”
“当然。”陆哲宇凑近她，“等订婚宴结束，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啊。”沈晚笑着说，“我很期待。”
陆哲宇看着她脸上笑容，总有些不对劲。
但他没有多想。
订婚宴结束后，沈晚走出酒店。
外面，雨又下起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雨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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